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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魔鬼似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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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个所有人都在呼呼大睡的时间,唯有秋家府的灯光一直在亮。
宸煜正自己站在光下,拿着装满水的两大水桶做着扎马步。
这也不怪宸煜,其实他准知秋翊风一定会给他下绊子。特地早早的来,还带着份薄礼――30两白银,这可给他心疼坏了,30两白银,是可以买一栋房子的钱啊!那秋翊风也没放过他,直接让他去扎马步!
“手抬的高一点,屁股别蹲太高了,再坚持一刻钟我就放你吃早饭。”秋翊风坐在他边上吃着早点喝着茶,惬意的打着哈欠。
你给等着,看我不把你……年幼的宸煊已经下定决心,长大之后定让他百倍奉还!
最后因眼神太凶,又罚站了很久。
可能是三年没牵过女孩子的手,也可能是雄性激素过高,脑袋一热,在情苞初开的时候和秋翊风对上了眼。成就了宸煜一人的单暗恋。
说来也巧,秋翊风和张子陵到家其实是邻居,中间多了一堵墙,只要墙一翻就能过去。
“兄弟,你来啦?”墙上的宸煜本想给他个惊喜,没想到是他给我了个惊喜……
“你怎么在这啊?”脚一滑,宸煜成功的从墙上摔了下来。
“正好午时,每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你都来,既然你坐在这就别进去了,来这吃吧。”说完,打开食盒。
“我跟你说,那秋翊风家厨师做的东西可真不是人吃的,我可不是嘴挑,白米饭配清水煮菜,小米粥配白萝卜。搞得像他家没肉吃,好不容易有顿肉,瘦的跟个猴似的,放嘴里都嚼不烂!”宸煜一边大口扒饭,一边嘟囔着。“还是你这伙食好,至少这个肉还能嚼”
张子陵一声不吭,沉着脸看着他。可能是在想事情,连宸煜把手往他眼前晃悠,他都没有反应。
忽然手被抓住,握得紧紧的,以往可没见他劲这么大。
“宸煜……我跟你说件事,你听后别害怕。”没等宸煜说话,他直接把话一说,“三年已到,皇上命令你明天一定带着军队赶到北方,不然定你的罪。”
“明、明天吗,会不会有点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宸煜愣在原地,连饭都忘了吃。饭粒掉到了草丛上,但现在两人的心思都不可能在饭上。
“那我的战队应该是很厉害的人吧?”张子陵一直看着宸煜,他尴尬的转了头,随便找了个话题,接着吃饭。
“话题被这一带,空气是缓解了不少。“你的战队吗……基本上快成年了,有两三个还没。
话一出,宸煜又尴尬的把筷子掉在了地上。推着筷子,扔进了饭盒。“不吃了,不吃了,我先回去了,明天你就别等我吃饭了。我回去做一下心理准备。”怕他以为他自己不去,还贴心的告诉了他。“放心,我肯定会去的。”转身跳了回去。
回到房间的宸煜没有刚才的信誓旦旦,双手扶着额头,头疼的摸着太阳穴。“小孩怎么打仗,那皇帝是打算让他们去送经验吗?还是去做盾牌。头疼!”
转身想起了一件事情,推开门,快速的跑到了练武场。今天正是他成年的日子,因此秋翊风才给他放了假,摆在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把银剑,剑的顶上有两根凤凰羽毛样的装饰。把玩在手中正合适。椅子上还有一篇字。
“首先先祝你成年快乐,从今以后你就不必被我管着了,明天你就要去带兵打仗,记住我给你讲兵法。不要硬闯,人和动物有的差别,就是咱会动脑子。桌上的兵器是送你的,去你屋子大树下的白色小布上,下面有你送给我的30两白银,我不缺钱,这些钱你就自己花……”话到这儿就没了,先生,今早就去了南方参加所谓的约会,经过了这几年的生活,他也知道先生可能就是个面瘫,他说话总是一种表情,显得他事不关己,没有了七情六欲的样子。
宸煜走到了树下,那里确实有一个白色小布,树干边还放着一把工具。“真是贴心,先生。”说不感动是假的,他还从未被这么挂念。
一晚上的时间,他睡得很沉,剑一直放在他的身边。这可能就是一种安全感。
我等我凯旋归来,我定要亲自去先生那里道谢,小孩子就是这样,他可以靠一点小事,忘掉所有的痛苦。
虽身为领军的人,待遇和他们那些人一样,坐在一个大的拉车上,有的人家不像他,只有一个孩子,那些人家少有两三个,送来的都是比预期年龄更小的。没在一群孩子中间,我算是很突出的,不哭不闹,拿着剑坐在最里面,可怜了脸,被涂满泥土显得脏兮兮的。
在最里面也有好处,你可以用手掏出车下的木材,好的兵器,再偷偷拿两个大白馒头,说到怕,那肯定是不怕的,毕竟手上还有着冰清泥重生丸,也不知有没有保质期。
那个姓刘的皇帝做得不错,在这的钱去别的地儿还能花,就是太铁石心肠了,没人情味儿,早晚会有人起义。
正在心里想着的时候,边上的两个看管我们的大人在一边窃窃私语,由于在嘴边上,我听得尤为仔细。
“队长,前面有不知名的军队要打吗?”主要是一个年轻的士兵,说真的,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他真的和动物没什么区别吗?没有脑子吗?他们这些小孩怎么打,我倒是没什么,一口气打两三个也是可以的。
为了自己的性命担忧,虽然可以重生,但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他们。
“那个哥哥们呀,要不我们问一下他们,说不定他们是来接应我们的。”没等他们用惊异的语气问我,连忙回怼了回去”哥哥们,你看我们这一对,我差不多算是最大的,他们还不能打仗,出去也是送死,还是和他们说说,说不定还可以放我们一马。”等他们走远,又偷偷拿了两个白馒头,还不知道会不会打,我可不想吃血馒头。
等着等着,人还是没有回来,还是有一些困,并不是心大,也不是自然反应,而是像安眠药一样,眼皮打颤,瞳孔散乱,最终还是不敌心里。抱着剑,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环境已经变了,变成了破破烂烂的小木屋,我们一些的军人被关在了铁笼,屋里的人年龄差不多,在25左右,与他们动粗是万万不可的。毕竟连最小的也至少有20来岁,自己的衣服可能是没被拿走,我的大白馒头也都还在,定眼一看。不对!不对!这些人不是帮刘皇上打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