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仔细数来,明明身在同一城市相距不到十公里,今年却只见了两面。
上一次见面是我的生日,他说他要来给我过生日。
在我去上早课的时候就收到他出发的消息,后来才发现他居然跑错校区,一边吐槽他一边急急忙忙赶回寝室换衣服化妆。
又可以和他并肩走啦,我想着一会要去那个新开的商场——嘿!
一阵急促又猛然的惊喜,是阿肇呀,我惊喜地恨不得打爆他的头,怎么可以这么突然跨越两个城市来陪我生日,明明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还在另一个城市。
阿肇说早上五点坐了最早一趟火车过来,刚刚躲在绿化后面就等着录一个突然出现的我又惊又喜的狰狞表情的视频,真损友。
明明和阿肇自高中毕业后,他去了外省就鲜有联系,却还是因为我的生日不辞千里不提理由向我奔来。
我感动得眼眶泛红,却故意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肩上,“可恶,来找我都不说一声。”
阿肇只是嘿嘿地笑着,“惊喜嘛——当然不能告诉你啦!”
他站旁边看着我们打闹,好一会儿,才推搡着说快去吃饭啦。
这是他第一次来我的学校门口,只是我也从来没去过他的学校,因为他也没有提过。我仅剩的矜持和骄傲呀,只待他一句话就土崩瓦解,可他也没想过我去。
有人不辞辛劳不远万里来送上惊喜,也有人被偏爱得有恃无恐。
但我还是永远记得那一天,右手是不辞千里不提辛劳向我奔来的最好的朋友,左手是他啊,是我甘愿不辞万里都愿意翻山越岭去的人。
日暮余晖里我们也哼着“成都”走在成都的大街小巷里,抢占着老头儿老太太们的花坛沿沿,聊天斗嘴,看车行人往看太阳下山。
那天有多满足呢,大概就好像短暂地拥有过,觉得虽然我们从四面八方来,又即将奔向四面八方,但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
后来回过头又想,怎么够啊,余生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