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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野生未婚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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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秦零,你是鸡妈妈吗?怎么屁股后边儿跟着这么多小屁孩儿?”
一个黑装男子朝他们走来。
干净清爽的容貌如阳光一般光彩照人,浑身散发出一种出身名门的高贵气场,看到他,不禁让人联想到风流俊逸,宛如神人的词汇。
黑衣男刚调侃完,深邃眸光扫到熙玄,脸色骤变。
下一秒,他高大修长的身躯已然站到她面前,豁然弯腰向她靠近。唇角微扬,弧度有点坏坏的感觉。
语出惊人的说道:“你好呀,我的小未婚妻!”
许是这一天全是在震惊中度过的,熙玄很平静,现在,什么荒唐事都不觉得奇怪了。
只是怨从心中起,心理不平衡,凭什么倒霉事全让她遇到了。
她后退几步,与这变态男保持距离。
一股脑怒怼:“我哪来的什么野生未婚夫?再说,大叔,你多大了?我才多大?你是怎么做到腆着张大脸,毫无压力的说出这句话的?考虑过听众们的感受吗?没睡醒就拜托您老好好回家补觉去,大白天说梦话,人不仅老,说话还那么油腻,这嫩草吃的…你都给我说恶心了。”
应该是没料到自己小未婚妻这么凶,这么牙尖嘴利。男子微愣了几秒。
而后,嘴角弧度又再次慢慢升起,只是那笑意冰冰凉凉的,像一条咧开嘴的毒蛇,吐着蛇信,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的用力捏起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举到空中。
熙玄费尽全力想要挣脱,可无奈两人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秦零一个箭步迅速来到黑衣男面前,同时剑也抵在了他脖子上,制止住他的行为。
语气冰冷的严肃警告:“黎渊,敢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黎渊垂下眼眸,看了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讥笑一声:“你倒是忠心耿耿的很。”
秦零的威胁对黎渊一点用都没有,他根本不怕。
黎渊兴致勃勃的扭头看向熙玄:“现在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一次。”
熙玄也是被气着了,想想以后如果要嫁给他?一向追求苟活的她突然就不想活了。
费力的从嘴巴里挤出一句:“你就只是长得像个人…”
“好,很好。”黎渊手中力道加重,直接中断她说话。想也知道后边绝不会再有什么好话了。
她感觉意识在一点点脱离,头也越来越昏沉,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秦零手中的剑再次朝他逼近几分。利刃直接擦伤黎渊脖子,丝丝缕缕的血溢了出来。
无声的最后警告他,再敢继续一定杀他。
黎渊手里的力度轻缓几分,把她放了下来,指腹滑上她的小脸蛋上时,又狠狠掐了掐她小脸蛋上的肉。
熙玄疼得直嘶嘶。
黎渊这才肯罢手,漫不经心的笑着,好似九幽般的恶魔。
他松开手,歪着头,表现的无辜:“开个玩笑,当什么真呢?”
秦零把剑收起,迅速去查看熙玄伤势。
小孩的皮肤本就细皮嫩肉,轻轻磕碰都会发青,更何况是下那么重的手。
熙玄纤细白嫩的颈间被掐出一条很深的淤紫印痕,脸颊也有些红肿。
秦零拧了拧眉,直接转身给了黎渊一个大逼兜。
黎渊被打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两眼含着一丝丝的不确定,他没料想到秦零居然真敢动手。
整个宇宙有一半多的势力为幕家所掌控,而他则是幕家三大势力之一的黎家少主。身世极为显赫。就冲他这一拳头,黎渊足够让他死八百回。
“你…”
不等黎渊质问出口,秦零又是一记重拳砸在他头上。
“黎渊,别再有下次,否则我饶不了你。”
被秦零这么一警告,黎渊确实变老实了不少,一言不发的默默跟在后边,也不知在想什么。
熙玄没兴趣知道为什么这个变态男会说是自己未婚夫,反正打死她以后也绝不会嫁给这种人,自然也就没有探究的必要。
这边的事刚刚结束,隐在暗处的尹霖又现身来到他们面前。
尹霖手执暗器,神色来者不善,给人一种予夺生杀的紧逼感。虽然他对熙玄印象不错,但如果她是幽冥使者的话,那一切都得另当别论。
尹霖一句话没说,冲过去就对秦零发起攻击。
他们短短过了数招,双方便停下手。
尹霖面无表情的对着那群孩子们说:“回去吧,不用跟了。”
小孩们也自知打不过秦零,再这样跟下去也没有意义,只好纷纷散去。
尹霖向秦零友好拱手,像暗夜的一道幽影,沉默地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和他们说过一句话。
“走吧。”秦零神色很平淡,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熙玄终归是忍不住好奇,直接问秦零。
“就这么全走了?”
秦零语调很轻:“打不过,自然就走了。”
熙玄震惊,想不到眼前这人这么厉害。
想了想,又问:“他为什么要打你?”
不等秦零回答,跟在后边的黎渊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确切的说是来杀你们的。傻不傻,连这都看不出来?”
熙玄难以置信,有些无法接受。
尹霖是冥夜宸的人,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冥夜宸非要杀死自己不可。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找他出来问个清楚。
“不用担心,有我在,没事的。”秦零安抚的拍了拍熙玄肩膀,沉稳又风轻云淡的说道。
另一头,冥夜宸正在凉亭里和桐白对战下棋,棋局不分上下。
冥夜宸幽幽扫了一眼阴沉沉回来的尹霖,心中便已猜出个七七八八:“看来小东西钓出来个不得了的人物呢。”
今天这局本就是给秦零攒的,一旦出现,就相当于证实熙玄是幽冥使者的猜测。
桐白儒雅高贵的坐在那里,眯笑着双很好看的凤眼看向尹霖:“那人什么路数?”
尹霖摇头:“看不出来。”
这话倒让俩人都有些意外。
尹霖能力不算低,一般星系者只有一种玄力,而尹霖不同,他一出生则是咒术和玄力并用的战力天才,并且尹霖模仿能力超强,只要和他过几招的人,他都能分析出对方使哪路招数。
这时,一人来禀:“老大,目标已入局。”
冥夜宸若有所思的端详着手里的棋子,细思琢磨片刻后,将棋子落入棋局中:“这盘,我赢!”
他悠悠站起身:“走吧,去见见这位能力超群的自来客。自打那小东西来了,真是没有一天是无聊的。”
熙玄等人走出洞外,天色已经渐暗。
秦零沉声一句:“先在这休息会儿吧,晚点再回去。”
熙玄有点摸不着头脑,天都黑了,也离开山洞了,不是应该分道扬镳吗?此时,她肚子饿得咕咕作响起来。
秦零把一旁的大石头清理了一下:“坐过来,我去给你找些吃的来。”
熙玄饿得厉害,没有拒绝,乖乖坐去大石头上。
秦零刚走两步,又停下脚步。
他不放心把熙玄和黎渊单独留在这儿。
想了想,转身走到黎渊面前,举起拳头威胁:“去,找吃的来。”
黎渊愣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堂堂黎家少主,让他去干下人的活?这人是有多想死?
想着想着都气笑了:“不怕我下毒弄死她啊?”
秦零本就气质清冷,阴戾的眸光愈加显得他像个冰雕美人。
“我会找个小白鼠试毒,你猜会是谁?”
显而易见,在场的就他们仨,试毒小白鼠会是谁,不言而喻。
“你当我好欺负?”
黎渊脾气不算好,走哪儿都是别人低头哈腰上赶着巴结他,秦零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头上动土,不要面子的吗?
秦零面无波澜的蓄势要拔剑。
黎渊一见这情况,立即软了口气。
“去去去,动不动就拔剑,你有劲没劲啊?”
黎渊烦躁挠头,不情不愿的离开,去觅食。
没过多一会儿,黎渊提着几个饭盒回来,特别像是去隔壁打包回来的。
“荒郊野岭哪来的盒饭?”秦零疑惑
黎渊一脸的洋洋得意:“有人监视我们,碰巧看见他们正准备开饭,所以就抢过来了。”
秦零把几个盒饭里最好的几样全挑给了熙玄:“吃吧。”
黎渊盯着选剩的菜,大少爷病又犯了:“喂,秦零,你就给我吃这个?”
见秦零不搭理,黎渊就在那一直喊
“秦零,你敢给老子吃剩饭?”
“秦零,老子不吃这个。”
“那就别吃。”秦零被吵烦了,目光冷的带刺。
黎渊暴脾气也上来了,说不吃就不吃,把盒饭往地上一扔。
熙玄吃完饭后,口干的抿了抿唇,动作很微小,但还是被秦零捕捉到了。
秦零又一次使唤起黎渊:“去找点喝的水来。”
黎渊:“……”
没饭吃,还得连着跑腿,态度还那么恶劣,没王法了是吧?
秦零见他不动,又准备去取剑:“去不去?”
“去。“
黎渊盯着秦零看,站起身,脸上不显任何怒气,竟然一反常态的很好说话。
没走几步,他冷不防倏地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有点变态,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秦零,以后我可是要娶这小丫头的,你今儿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将来报复到她身上?”
秦零神情淡漠的瞥了他一眼,用习惯性没什么情绪的声音:“我会让婚约解除,你别做美梦了。”
黎渊本意拿婚约的事治一治他,没想到他比他想的更加异想天开,解除婚约?要是能那么轻而易举解除,他也不至于千里迢迢隐藏自己行踪来杀她了。
黎渊悠哉悠哉的,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态度:“行啊,那我就等着婚约被取消。”
说完,径直离开。
空旷的山谷太过安静,只有岩石落下的水声滴答滴答作响,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秦零温声问熙玄:“冥临煊对你好吗?”
熙玄有些不解,他为什么对自己的事那么了解?感觉他好像并无恶意,也就老实回答:“嗯,挺好的!”
秦零看熙玄的眼神怪怪的,总是一副有话想说,又难开口的样子。
害得熙玄想问又不敢问,像极了那种要找她借钱的人 ,可是她很穷,没钱呀?他到底想干嘛?尴尬的神经都快纠成了麻花。
顿默良久,秦零开口:“你可以信任和依赖我多一些,看到你现在过得好,我应该替你感到开心吧。”
“嗯。”熙玄两根手指不停在地上打着圈圈。
秦零低眉顺目,余光瞥到她手底下的小动作,这是她不自在的表现。或许是突如其来的好意让她感觉特别无措。
秦零落寞的敛目,默默走去旁边,没再说话。
很快,黎渊提着大包小包折返回来,把东西往秦零面前一扔。一声不吭的走去旁边休息。
熙玄隔着两三米的距离遥遥看了一眼黎渊,发现他手背上带着血渍。
她假装没看到的直接偏过头去。不管发生什么事,她还没那么好心态的去关心问候他。
秦零打开袋子,里面不止有瓶装水,还有各种野外设备,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是从那群倒霉蛋儿手里抢过来的。
天色已被黑色笼罩,秦零从袋子里拿出照明设备打开。瞬间周围变得一片通明。他又拿出一件薄毯递给熙玄。
“小心着凉,披上吧。”
熙玄乖乖裹上薄毯,坐到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袋子里还剩一些药品,正好可以给熙玄用来处理伤口。
黎渊懒懒的撩起眼睑,看着秦零把熙玄照顾的无微不至,又开始冷嘲起来:“还把她当公主供着呢?她早就不是全盛时期的幽冥使者了,倒不如直接干脆把她杀了,我勉为其难收你当我护卫怎么样?”
话音未落,一把利剑朝他飞来,刚好插在距离他脖子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秦零半蹲下身,细心的给熙玄用药轻轻擦拭伤口。
“黎渊,你是偷跑出来的吧?为了不被人发现,所以一路隐匿行踪,想无声无息杀掉自己未婚妻,这样就不用履行婚约了,我说的对吗?”
此时,秦零眸底暗藏杀机,平静寡淡的继续叙说:“那你现在来猜猜看,如果我在这杀你,谁会知道?”
答案自然是不会有人知道,黎渊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在这里被杀,他的死将永远尘封成秘密。
熙玄听得脑袋都快炸胡了,幽冥使者?这不是她梦里的人物吗?
黎渊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声闷笑,丝毫没被他的话给震慑住。
“秦零,你把黎家少主当什么了?离开保温箱就任人宰割的怂蛋吗?真以为我是怕了你,才那么老实听你话?老子这么容易被威胁摆布,我黎家少主的位置早就被踹出去八百遍了。你未免也把我看的太扁了些。”
“想杀我?”黎渊眸中透露着几分玩味,阴翳冷森的笑了笑,像是打趣又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奉劝一句,别这么干。我是诚心想收你当我的护卫,条件随你提。”
黎渊理了理袖口,站起身把剑拔出来,笑意深沉的缓缓走到秦零身侧把剑放下。
“你慢慢考虑,别老跟我作对,把我兴致整没了,你会死很惨的,明白吗?”
黎渊的靠近,使熙玄害怕的往秦零身后躲了躲。
秦零安抚的拍了拍她背,神色平静无波澜的说道:“滚远点,别吓着她。”
黎渊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腔调轻傲不屑:“瞧瞧,谁能想到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幽冥使者会落魄成这副可怜模样?她已经废了,再也回不去了。”
“把嘴闭上。”秦零冷冷警告,拳头攥的咯咯咯直响。似是在极力压抑住内心情绪,不让它爆发出来。
“几位聊什么呢?让我也加入一下?”
冥夜宸迎面而来,看似慵懒随性,却有一股脾脱天下之气。
罕见的浑厚强大气场不知为何会令人从内心深处蔓延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怎么也无法忽视。
跟在他身后的桐白一身高档矜贵西装,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笑意绵柔,温润如玉。
但细看之下,他身上的气息凛冽到骨子里,眸光深不见底,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精明感。
他俩很像,又完全不像。
看起来都很难对付,但冥夜宸属于明面上令人臣服,而桐白则属于计谋,令人不得不服。
两人一明一暗,特别像神明与恶魔的组合。
秦零走上前,极为有礼貌的微微额首:“夜阎之主,早有耳闻。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星系,多有冒犯。”
“知道冒犯还擅自闯入,看来是有什么不得已的急事,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冥夜宸话语间即有漫不经心的悠然,又有意有所指的洞察全场。
秦零自然也读懂冥夜宸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他说出幽冥使者的事。
“其实,你想见我大可不必这么麻烦,直接让冥临煊通知我一声,我会去找你的。”
秦零目光坦荡,不带任何遮掩,这话相当于默认一切,并且还侧面表明这件事和冥临煊也脱不开干系。
冥夜宸眸光眯了眯,唇角勾起一抹幽冷的笑意,威压十足。
“威胁我弟了?”
“没有。”
“做的什么交易?”
秦零据实以答:“他帮忙把孩子养大,我让你通过星系试炼。仅此而已!”
冥夜宸审视的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而又问:“异兽群,你们带来的?”
刚刚那群怪物就是异兽群,并非来自本星球,而是异型星的怪物。
它们靠不停摄取食物进行繁衍,而且繁殖速度非常惊人,继续放任下去可能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不是。”
冥夜宸没在这个话题多做停留,似乎这个答案他早已心中有数。转而又问起其它。
“为什么偏偏选我弟?养孩子谁都可以。”
“她选的。”秦零目光转向熙玄。
冥夜宸也侧眸看过去,熙玄察觉冥夜宸视线转向自己,立马赌气的别过头,不去看他。
冥夜宸回过头又问:“原因。”
秦零沉思几秒,神情凝重几分:“她没说,但我猜,大概是…把冥临煊错当成另外一个人了吧。”
冥夜宸没再细问深究,语气平稳,又是一针见血的提问。
“幽冥使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与传闻中的幽冥使者有着天壤之别,再怎么夸大其词,这现实的差距也实在太大了。
秦零严肃道:“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她不会对你们构成任何威胁,星系考核也绝对可以通过。我们并无恶意,也不会给你增添麻烦,还请夜阎之主行个方便。”
“你拿什么保证?现在不杀,等着以后肠子悔青吗?”
立在一旁的黎渊不怀好意的讥诮发声,套近乎的勾上冥夜宸肩膀,循序善诱的说:“千万别被她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给蒙骗,想想以后,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幽冥使者,杀她就得趁现在,以绝后患,让她没有任何机会重新翻盘。”
冥夜宸没有回答,沉默的看着两人,若有所思片刻:“你们不是一伙的?”
“不是,黎渊的话并不可信,夜阎之主还是别妄动这个心思,如果她在这里出事,不止你的星系会跟着陪葬,整个宇宙都会跟着遭受不可逆转的大劫难。”
秦零说的真诚,并没有威胁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黎渊轻蔑冷笑:“吓唬谁呢?幽冥使者死那么久,有谁站出来给她报仇了?现在一个区区废物载体,倒有人会为了她动荡整个宇宙?我倒想看看是谁有那么大能耐。”
“指望这废物载体逆风翻盘?你还不如去幽冥使者坟头哭一哭,兴许还能被你哭活过来呢。”
冥夜宸诧异的抓住重点:“幽冥使者死了?”
黎渊想给自己两巴掌,都怪嘴太快,无意间就把话给说漏了。他眼神心虚的漂移两秒,很快又换上一副无所谓豁出去的样子。
“算你幸运,这种机遇绝无仅有,幽冥使者的确是死了,死的透透的,人虽然死了,但她的载体在这小丫头体内。幽冥使者随时可能在她体内觉醒,说不定哪天真会卷土重来。现在是她最脆弱的时期,杀她易如反掌。劝你现在最好趁她病赶紧要她命,以后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