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ngola》恶魔美学

4、黑暗的彼端

　　事件四：黑暗的彼端

　　『这个世界里不存在什麼光明
　　铭刻在我体内轮回前世的记忆
　　无论看向哪里一定都是回荡著杀戮和悲鸣的黑暗的世界
　　所以我知道的知道这个世界里没有光明
　　那麼就用我的手把一切引入真正的黑暗里吧
　　这就是我对孕育我的这个世界的复仇』

　　---六道骸

　　从来不相信轮回，从来不相信他可以再一次站在我们的面前，从来不相信对我来说曾如此荒谬的东西会改变我的命运。

　　十二年前的那次追杀掠走了只有三岁的哥哥。当时我还很小，父母什么都没告诉我，只是一再地想方设法让我认为，哥哥只是住到一个亲戚家去了。很轻易地相信了，毕竟我也不是亲眼看到他被抓走的那一幕。那件事的真相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大人间不能说的秘密。现在想起来也实在可笑，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不需要任何辩解，我也会随着时间把记忆丢到历史的一角。

　　但是，如果事情会如此简单地结束，我就没有特地花时间回忆的必要了。

　　短得令人不可置信的两年后，我首次见识到了传说中命运的玩笑。当一年一度的家庭聚会接近尾声时，雅间的大门被悄悄推开。在吵杂声中，他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绅士地向妈妈伸出手，笑着说：“好久不见。”他的举动促使妈妈皱眉。没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大人会幼稚地相信那张久违了的和我神似的脸会再次出现在这里。时间定格在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孩子的身上，丝毫没有母子重逢时的激动和喜悦。我经不住好奇心，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人，虽然很清楚这很不礼貌。与其说是奇怪，还不如说是诡异甚至恐怖。映入眼帘的那双眼睛使我不住地颤抖。像湖水一样平静的水蓝色的左眼衬托的却是另一只红得几乎能滴出血的眼瞳，墨黑色清晰的“六”镶嵌在红色的光芒之中。

　　妈妈的抽泣声使我收回了我的目光。我拉着她的衣角，疑惑地问她：“妈妈怎么啦？”她摇摇头，忍住眼泪，终于拉住了那只伸出的手。“终于……回来了啊……上帝啊，感谢你……把我的儿子……带回来……”

　　从此以后，我身边又多了一个双胞胎哥哥。虽说是哥哥，但是却和我不同姓。六道骸——他告诉我的名字。“只是名字而已。”当我疑惑地问他时，他这样回答道。每天都围着他转，听他描述大海另一边的风景。总觉得他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小孩，他的言行举止都比我的朋友们成熟许多。有哥哥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有趣很多。并没有人和我比较，没有人抢属于我的玩具。只是多了一个，在我被欺负时，能替我报仇的人。倒是他报仇的方式，我从来没见识过。每次都握着一把三叉戟，笑着让我离开，一个人对付那些比他大好多的孩子们。然后，那些人就像是失踪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像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时间总是跑得很快。瞬间，我离开了幼儿园；瞬间，我上了小学；瞬间，我交到了好朋友；瞬间，我暗恋上了一位学长……不怕被说早熟，开心地向好朋友倾诉这一切。而这，似乎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那个意外也许是命运开的第二个玩笑，只是稍稍有些过火了。

　　那天，我死缠烂打地拉着骸去公园逛嘉年华。当我兴奋地穿过马路的同时，一辆昂贵的跑车飞驰着把我狠狠撞开。讽刺的是，如此飞快的速度并没有成为我看清车中副驾驶的脸的阻碍。难得的清晰，我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在我咽气之前，我脑中闪过的想法却更让我吃惊。没有电影里的那句“为什么，我最好的朋友会杀了我？”，却是“大小姐啊……杀人都随时能找到帮手……真羡慕……”我生前从未想过的一句话，在我死前却让我觉得特别的真实。

　　感觉眼前想幻灯一样闪过一幕幕，快乐的、悲伤的、激动的、无奈的……“如果我有一天可以保护我自己的话……”一扇扇门在我眼前打开，一道道光出现又消失。我觉得我在旋转着，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

　　耳边渐渐响起警笛声，我缓缓坐起。面对身边那些惊讶的眼神，却出人意料地平静。身上布满伤口，却感觉不到疼痛。“没事的。”我拍拍尘土，推开了旁观者，寻找着骸的身影。他从一旁走到我身边，苦笑着看着我，眼神里透露着安慰却又有一丝莫名的痛苦。“走吧。”他低着头，拉起我的手，跑回了家。那天，他特别安静。

　　不久后，我无意在自己的右眼里发现了一丝暗紫色光芒和一个六字。随着时针的无止境旋转，眼睛的颜色越发鲜艳，渐渐地从紫色变成了血红色。终于在半年后，眼睛停止了变化。也就是那天夜晚，骸带我离开了那个繁忙的城市。在经历了无数次的神秘后，我渐渐的明白了骸说过的那句话……

　　相信总有一天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这就是我轮回的唯一目的。

作者有话说

　　那个……骸大人……没被我写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