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夏》夏祐

7、第 7 章 同上

　　周末，周清暮回到家，意外的发现，周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周母：“回来了。”
　　周清暮嗯了一声。
　　周母：“最近考试怎么样？”
　　周清暮：“很好，正常发挥。”
　　周母皱了皱眉头：“别太骄傲了，谦虚一点。”
　　周清暮换完鞋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客厅的时候淡淡回答：“知道了。”
　　进到房间关门，反锁，坐到椅子上，从抽屉里翻出耳机带上，点开音乐，声音调到最小。
　　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两个人的争吵声。
　　周清暮面无表情把音量调到最大，试图掩盖这些争吵。
　　房子隔音不好，隐隐约约传出来几声争吵。
　　周母：“我不负责任！？你自己数数你一年到头回来了几次！！？阿御家长会哪次不是我去！？……”
　　周父：“阿御家长会你去了，清暮的呢！？你去过几次！？从小到大……”
　　耳机里传来的歌词，盖住了这些争吵【别再沉默忘记初始/攒够了失望/跌倒之后/站起来就不痛了……】
　　【只要极致/谁比我放肆/展开双翅/去奔跑/像个孩子……】
　　【哪怕重新开始/那也要坚持/别去拔你的刺/那是你最美丽的旗帜……】
　　阿御是周清暮哥哥周御存小名，小时候周父会经常回来，但后来几乎都是一年回不了几次，因为每次回来几乎少不了一顿吵。
　　那时候周清暮每次考好了就会拿着成绩单等周父，因为不知道周父什么时候回来，于是一等就是好几天，只为换来一句表扬。
　　之后周父回来的频率减少了，周清暮等不到了，于是表扬的人成了周御存，周御存偶尔还会奖励他一个小玩意儿。
　　那时候周清暮和同龄人一样喜欢玩，也想获取别人的关注，于是周清暮为了那几句表扬，放弃了玩耍，努力学习。
　　父母每次吵架的时候，周御存便会把他护在怀里，双手死死地捂住他的耳朵。
　　因为周御存双手捂着他，所以自己听到了那些争吵，捂着他的手越来越抖了。
　　然后，他就哭了，周御存轻轻拍他的背，手和声音抖得不像话：“不哭了，不哭了，哥哥在，不怕，小暮不怕……”
　　之后耳边的话变成了一首首歌，只是再也没人会表扬他，给他小玩意儿，把他护在怀里了。
　　周清暮在学校听到过同学谈论自己的哥哥，但都是说我哥打我啊，骂我啊之类的话，但周御存别说打了，骂都没骂过他一次。
　　有一次，周清暮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那时候周清暮还很小，声音软乎乎的，周御存听到后笑着揉了揉他头发：“因为我是你哥哥啊。”
　　长大后，周清暮懂了，他是在弥补自己缺失的爱。
　　周父和周母高中时就互相喜欢了，到了法定年龄就直接结婚了，婚后第三年，周御存出生了，那时候他俩感情很好，所以周御存的童年很开心。
　　后来，周父每天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两个人的感情也产生了破裂，周清暮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他的到来令周母感到意外，一开始周母决定打掉这个孩子，但周清暮的外婆坚决不干，周母无奈只好生出来。
　　因此周母并不怎么喜欢他，因为她认为自己的出生是个意外。
　　童年里的争吵，终以摔门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