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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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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我或者帝君大人被骂…我决定还是解释一下。
本文中钟离遭遇的磨损,除了让他失去了岩神的权柄外,还夺走了他一部分记忆和喜欢人的能力,仅限于对爱人之类的喜欢。
每次当他动心的时候,磨损都会强制他忘记那时的感觉,可以理解为认知障碍,而他本身是察觉不到的。)
魈在离开了往生堂之后,本想随便寻一处安静地地方待着。
在路过万民堂附近的酒馆时,却又忽然顿住了脚步。
本来藏在风中的他突然出现在街道上,引起了短暂的骚动,但近期魈在璃月港经常出现,救了那么多人,人们很快便认出了降魔大圣,纷纷跟他打招呼。
然而,魈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径直走进了酒馆,掏出一些摩拉,放在了柜台上,随便取了一坛子酒便消失了。
到了荻花洲附近的时候,他没有再化身为风,而是提着酒坛子慢慢地走着,心里不断地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究竟在做什么。
从那日自己受伤被甘雨和留云真君救了之后,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他竟然主动提出了要留在帝君身旁,而帝君居然也同意了。
他那时感到受宠若惊,本以为只要装作没有对帝君动心,便可以一直留在帝君身边。
为此他不惜动用净心咒,削去一部分神魂,只为自己心里的秘密不被发觉。
但是…
帝君,就要跟旅行者订婚了…
…原来帝君也是会对其他人动心的吗?
如果自己再早一些面对自己的感情,那么会不会,自己也是有机会的呢?
他周身的煞气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地飘散着,他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压制它们。
“是谁!?”注意到身后不远处忽然有动静,魈立刻回头朝那处看去,眼神带有浓烈的杀气,却只看到一阵细小的旋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
魈没有再在附近停留,直接登上了望舒客栈的楼顶。
“…我的天…太可怕了…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一直跟着魈的荧拍了拍胸口,刚才要不是被人拖走,恐怕她现在已经被魈当成魔物给撕了…
“温迪?你怎么来了?”好不容易缓过神的荧看向了刚才救了她和派蒙的人。
“…就你们俩这隐匿能力,还想跟踪降魔大圣?我要是不来,你们两个小命都得玩完!”温迪一脸无语地打量两个人。
荧眨了眨眼,随后狐疑地看着温迪,“你…什么时候来的?”
“哈哈哈…”温迪抬手挠了挠头,“我一直都跟着你们的。”
派蒙也双臂环胸,俯视着他,“…所以,你之前说的什么下次再见都是…在耍我们?”
“…诶嘿!~”温迪吐了吐舌头,“我实在是很好奇嘛!不过,真没想到你们提到的那个人,居然是降魔大圣…”
温迪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忽然变得很凝重。
“…你干什么突然这样的表情?”荧被他那表情弄得心里有点发慌,“魈他怎么了吗?”
温迪立刻收敛了神色,又变成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没事,只是在想降魔大圣居然会有喜欢的人…而且喜欢的竟然是老爷子吗!”随后他又小心嘟囔,“这孩子不会笑哎…老爷子还真是有够可怜的…”
跟了一天荧和钟离,看了一天戏的温迪当然早就弄清楚了关键人物。
“喂!卖唱的,你在胡说什么呢!”派蒙气呼呼地在空中跳脚。
温迪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怎么样,我的办法是不是还挺有效的,看降魔大圣这个样子,八成是真的动心了吧!”
“…可是这么做好像没什么意义啊!光知道魈喜欢钟离有什么用?钟离那边呢?”荧有些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温迪捏了捏下巴,随后视线上抬,落在了望舒客栈的楼顶上,“看我的吧!”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
望舒客栈的灯火也渐渐熄灭,仅有几盏路灯还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微风吹过,烛火摇曳,忽明忽暗。
魈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自从几位友人相继离去后,他再便没有放纵自己如此饮过酒。
“帝君…”
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终究,是遥不可及。
意识渐渐模糊,他忽地开口说了些什么。
温迪抬手招过一道微风,魈说的话变随着那阵风飘到了荧和派蒙的耳中。
“伐难,别藏了,我和金鹏都看到了,见者有份!”魈忽地说出了如此的一句话,虽说仍然是他那没有什么起伏的语调,但荧确实从那话语中听出了几分豪放之意。
“魈这是在说什么?伐难…又是谁?”派蒙一头雾水。
温迪立刻将食指竖在唇前,“嘘,仔细听着。”
只见魈将怀中酒坛往身后一藏,微微歪着头,“不行,这是给帝君准备的,不能给你们喝,你们再这样,我之后定要跟帝君告状哦!”
“噗!!”温迪立刻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又慌忙去捂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那个以冷面出名的降魔大圣,一副娇嗔地样子,说着虽然是在威胁,却又有些软绵绵的话,他摇着头喃喃自语,“妖精啊…妖精…摩拉克斯要是对他不心动,除非他是块石头!”
荧一脸无语地把视线从反应过激的温迪身上挪开,再次看向楼顶。
她大概是明白了,魈当是陷入了一段回忆,正在无意识地模仿者回忆中的人。
“就喝一口嘛,反正帝君还得几日才能回来,到时候再买就是了!”
“应达,怎么连你也来凑热闹?”随后魈又将头偏向另一边,“二哥,你快来管管他们!”
“…没事啦,伐难。你就让他们喝吧,难得我们五个聚在一起,你就别藏着啦,一起喝点!”
“二哥,怎么连你这样!金鹏,帮帮姐姐吧…”
“…我也要喝!”
言罢,他举起酒坛,将其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尽管夜色已深,但荧还是清晰地看到了魈的脸颊上有泪水混合着酒水一起滚落了下来。
“那是曾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夜叉们的名字,他们一同跟随过老爷子,”温迪略有些唏嘘的声音传入荧的耳中,“但他们现在早已不在了,三位已确定身陨,一位不知去向,怕也是凶多吉少。”
“…魈真的,好可怜啊…”派蒙已经快哭出来了。
温迪摇摇头,“所以,他还需要我们这些朋友来帮帮他嘛!我要动手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