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已经很晚了,但是莫林睡不着。反倒沈怜君这里已经有了均匀的呼吸
寂静的夜里,有的人正在酣睡,有的人却在辗转反侧。夜里凉的可怕,但是没有人会安抚手上的野兽,但是担惊受怕的小白兔却会被温柔的大灰狼包裹在温暖的怀里,小白兔也可以撒脾气。那谁来保护大灰狼呢?
进入梦乡的沈怜君翻了个身,莫林以为他醒了,便说道“师父?”
迷迷糊糊的,沈怜君听到有人叫自己了就答应了一声“嗯”
不过一会儿他又卷起身子,声音小小的“冷”
莫林并没有听清,只得靠近一点点听,“师傅怎么了?徒儿没听清”
沈怜君往莫林的方向挪动了半寸“冷”说着,已经有点发抖了。一发抖,莫林心头警铃大作,脑子里就是师尊要生病了。
他还记得前几个月他生病,跟得了肺病一样两颊通红嘴唇苍白,而且声音沙哑。最重要的是每次生病的样子都不一样,这几年莫林是一直好好的伺候的。前几个月纯属意外导致,可是莫林不这么想。
“师尊?”莫林再一个呼唤,沈怜君突然坐了起来,特别像是诈尸。然后他双腿曲折放在两侧跪坐,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就往莫林怀里钻。
莫林僵硬的不知所措,但是还是抱紧了沈怜君,盖上了被子。
“师,父?”莫林以为沈怜君是不想说话,毕竟从前到现在他是不爱多说话的。
直到房子里彻底的安静下来,沈怜君发出香甜安睡的呼吸声莫林才知道沈怜君其实根本没有醒过。
莫林自嘲的笑起来,低沉的笑,他怕声音大了会吵到沈怜君,毕竟都是他的错,他必须弥补。失去一个人是最疼的,像鱼儿失去了大海,星星失去了月亮,花朵离开了泥土。爱而不得是一种痛,默默坚守也是一种痛,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却被嫌烦也是痛。
笑了好久,【师尊,徒弟错了,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回来呢,你是不是忘了回家的路,你心里当真没有起过一丝涟漪,自出事以后你就很少笑了吧,时间过得好慢啊】
莫林心里想着,嘴巴里不知道是回忆的苦味还是现在的甜味儿。
“回家了没有,我的心门永远为你敞开”他小声说道。
“靠,别说话!”沈怜君不满的嘤咛道,莫林闭上了嘴,似是满意的抱住了沈怜君。
已经满足了吧,今晚可以抱着他睡觉了。
隔天。
沈怜君醒来,睁眼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我这是在哪儿?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摆烂的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细细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穿越了。真是的,为什么不会惊讶自己穿越了呢?
难道是在莫青木那里吃的苦头多了?
不对不对。
事与愿违,他在这里过得还算滋润时世界的另一边他的"家人”却是在摆设灵堂奠基他的逝世歌颂他的美好。
不幸的是沈怜君并不知道其实爱他的人正在默默地爱着他。沈怜君在想莫青木会不会追妻火葬场呢嘞。
“师父醒了吗?徒弟准备了一些吃食,要现在就用餐吗?”
沈怜君想莫林这个好像管家啊,就感觉他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了。
沈怜君看了一会儿莫林,没发觉莫林竟然还让看。直到意识回归自己痴楞的身体时,才发现莫林也在看自己。
“师父回答徒儿的问题呀”
“啊,现在就吃吧”沈怜君怔怔的说道,刚刚看着莫林突然间联想到了莫青木。他想,自己死了这么久了,有没有给自己收尸呢。
果然,爱一个人就是这么的不堪。
“算了,我在睡一会儿,我有点,还是有点累”沈怜君盖上被子又躺了下来。莫林看他病恹恹的样子以为病了,想起来以前每当他生病都是自己抱着他休息的。但是这次就有些犹豫了,好像又没有病。
“莫林”沈怜君声音沉闷的。“被窝凉了,帮我暖暖吧”
莫林一怔,点头应是,但想来沈怜君背对着自己看不到自己点头了,就出声又应了一遍。
沈怜君竟然头一着枕头就犯困了,感觉到背后有人上榻,被子从后面掀开。一股好闻的味道扑鼻而来,沈怜君不假思索的脑子里就想到了紫檀木的香味。
真奇怪。
想着想着,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师父,还冷吗?”
“……”
“师…”师父睡着了。莫林硬生生的闭上了嘴。抚摸着爱人的头,那发丝是多么的柔软,那身上的味道是有多么的沁人心脾,那人是有多么的望尘莫及。
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
师父,徒弟爱你的。
莫林害怕沈怜君不原谅自己,不仅仅是因为昨晚的事,很多事都得不到原谅是对的,因为莫林觉得自己活该,这些事由自己一手造成,得不到原谅也是对的。
已而夕阳再山了,沈怜君睡了好久才有起来的意思。
等他伸个懒腰披个大氅下榻,也花了好长时间。
等候一旁的侍女温声说道“恭迎天…仙君贵醒,请您用餐,这是王嘱咐的”说罢摆了摆手中的拂尘,随拂尘甩出一个灵波推开门,一排排侍女以飞快的速度挤进门又关上门,随后摆上了菜。
揭开餐盒的榆木盖子饭菜还冒着热气。
“请您享用,即刻起奴儿是您的近从,可以给奴儿取个名儿或者叫奴儿牧玉”奴婢的声音依旧温温润润的,说完也就带领着一群侍女出去了。
沈怜君强压住自己作祟的心里安下心来吃饭。
吃饭不到几口,进来一个打扮有几分大家姑姑的意味儿的妈子进来了,声音也是挺温润的“沈师傅您可算是清醒过来了,老奴我从正年看着您到现在可算是……”
“说什么呢?”妈子身后站着莫林,眼中只是轻轻的责备,看着老妈子,老妈子大大咧咧的转过头歉意又好像没有似的笑了两声就进了门儿,不堵着门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