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故》清栀煮酒

11、自责 “知道了，

　　“知道了，酱油买了。嗯，好，马上走回来了。练习吗？没看到，跑了挺多家的，等会儿去小巷子那里看一下有没有，嗯，你们先睡吧。”江如故一手提着一个装了两瓶酱油的袋子，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和他亲爱的妈妈打电话。
　　已经晚上10点了，街边很多店已经打烊了。江如故8点半就出来，刚好赶上门口的小超市马上关门。原本以为陈老师发在微信群里的练习册随便什么文具店之类的都有，结果跑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找到。
　　冬天夜晚很凉，路上的行人基本上已经回家了，店铺也都打烊了。江如故攥着有些发热的手机暖手，想着再看一下，实在没有就明天再说了。
　　小巷的路灯昏暗，让小巷看起来有一点恐怖。好吧，江如故抿了抿嘴，自己怕就自己怕吧。江如故怕一个人走昏暗的小巷这也是个奇葩的故事一一《我妈以为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贴心小棉袄，在我四岁时和我一起走昏暗小巷放鬼故事导致自己吓个半死，并让自己亲爱的儿子从此留下阴影的玄幻故事》。
　　江如故想起这件事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跟哥玩玩……”
　　走到一个转角，江如故听到一个声音不停地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
　　“我……我……”那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小姑娘哽咽着，声音都在颤抖，“你要钱吗？我……我……我可以给你……让我走吧……”
　　江如故的冷汗都流出来了，这是……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救命！”小姑娘的求救声传来。
　　江如故立刻拨通110，一边小声向警方求助，一边朝转角那边看了一眼。一个目测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强制脱下一个可能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子的裙子，小姑娘拼死反抗，根本挣脱不开。
　　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好好的姑娘被糟蹋了。江如故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拿着酱油瓶跑向中年男人，朝男人的头砸去。
　　小姑娘被吓懵了，连尖叫都不会了。
　　江如故只砸了一下，酱油瓶就脱手了，瓶子碎了一地。男人虽然被砸了一下，反应速度却很快，一下转过身看到了江如故。男人骂了一句，一拳就直接朝江如故的脸砸了过去。江如故已经有一点腿软了，往旁边退了一步摔倒在地。男人压到他身上一拳一拳砸下去。
　　“我已经报警了！”
　　男人明显被这句话吓住了，骂了两句就起身跑了。
　　小姑娘蜷缩在墙脚，江如故勉强站了起来，走到小姑娘面前：“没事了，我已经报警了，不怕了，警察马上就来了。”
　　小姑娘终于控制不住嚎啕大哭：“对不起！都怪我……呜呜呜，哥哥，你疼不疼……都是我的错……”
　　江如故抱住不停颤抖的小姑娘：“没有，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怕，警察马上就来了，坏人会被抓住的。”
　　可是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有什么方法能安慰她了。
　　“啦啦啦～”有个男生哼着歌走到小巷里，“诶，你怎么在这啊，这么晚不回去。”
　　小姑娘听见脚步声，浑身颤了颤，江如故摸了摸她的头：“不怕，我的朋友。”
　　“怎么了？”洛时遇用手机手电筒照了一下。
　　江如故还没有回答，好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就跑了过来。
　　江如故站了起来：“人跑了，但是我记住他的样子了。”
　　“欸，怎么回事？”洛时遇问。
　　“估计是……”江如故刚想说，小姑娘拉了拉他的衣角，他立刻闭上嘴。
　　……
　　医院——
　　“小伙子，你人挺不错的。”有个警察朝江如故点点头，“小姑娘家人硬说要来见见你。”
　　江如故垂下目光：“嗯，我没打死他。”
　　“说什么呢？”洛时遇递了一杯水给江如故，“虽然可以算正当防卫。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自己伤着了少说话。”
　　“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江如故喝了两口水问。
　　警察回答：“小姑娘没受伤，只是受到惊吓而已。不过要不是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就毁在那了。放心吧，我们会抓住坏人的，不用担心。”
　　江如故点点头：“我知道了，小姑娘太害怕了，这会给她一生都留下阴影的。”
　　“我们在给小姑娘做心理疏导，她挺配合的。时间已经很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洛时遇说：“麻烦了，我们家住的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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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在等电梯的时候，江如故忽然有些没头没尾地问。
　　“那种人的心里是肮脏的。虽然别人总说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但他们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都是不对的，他们不应该把伤害强加到另一个无辜的人身上。那个小姑娘，希望她心里的伤能好吧。不过，江如故，你没必要自责。至少，你救了一个无辜的孩子，虽然说你自己也是个孩子。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因为如果是我，我未必会敢在警察来之前救人。没有人不怕死的。”洛时遇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