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章 这椅子有你 ...
-
二十三年后。
X市市/局门口,一辆警车缓缓停下,从副驾驶上下来一位身形修长、五官俊丽,留着狼尾的青年,因为皮肤白,所以在太阳下的皮肤微微泛红。杨闲打开警车后座,从后面领出一个身材魁梧的人,从脖子到太阳穴一条长长的疤,凶神恶煞,浑身都是血腥味,让人看了不自觉地躲远。
杨闲毫不在意,他要把自己撕成碎片的眼神扣住他的手,把他向市/局里押去,路上还不忘和人打招呼。
犯人的尊严感觉受到了践踏,尽管在他人来看,他已经没有了任何。
犯人:“靠!你个死条子,你TM还和人打招呼,老子当年也是被全国通缉过的狠角色,你......唔!唔!”
还没等他吠完,杨闲就拿不知哪来的胶带,利落地对着他嘴从前到后缠了五六圈。
犯人:“......”
杨闲:“抱歉啊兄弟,市局不让带狗,你一叫别人发现了,回头上队长那告我怎么办”
犯人很愤怒,想骂人,可出不了声。
杨闲:“你这样看我干吗?我知道我帅,放心胶带代是干净的,你知道的现在为了抓你们这些所谓的狠角儿很费警车,这是修车灯用的。”
犯人想起为了抓自己沾上的猪栏里的粪便的车头,犯人脸都绿了并且更加愤怒想打人了,可被压着不能动。
杨闲看逗得差不多了,生怕他再被自己气晕过去,及时收嘴一路押去了审讯室,交给他们处理,自己回了刑侦部。
杨闲一进去就看见一个挺拔的背影,正脸五官硬朗,眉眼中带着些伶俐与自己发出的一种傲气。
成念一转头,看见杨闲站在门口,眨眼功夫杨闲就已经自觉地松了口气,杨闲立马坐在了成念刑侦支队长的宝座上。
杨闲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仰头道:
“啊,还是你的椅子舒服”
成念接了一杯水,放在杨闲面前,抱着胳膊随意靠在桌子上,低头看着杨闲说:“你副支队长的椅子不舒服吗?办公室里的椅子都一个样。”
杨闲:“不一样。”
说完杨闲偏头在椅子上嗅了一下,满不经心道:“你是单间,这椅子有你的气味,和你在一起我就很舒服啊。”
他尾音轻挑,勾的成念心颤。随后曲起手指食指,成念在杨闲额头上轻轻一敲,说:“你是想让人把我们当成gay吗?”
杨闲揉揉头不为所动轻声说:“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成念:“说什么呢,我是你哥,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
杨闲:“好~”
成念见他还是不正经,叹了口气心想,算了。
成念:“案子的总结写了吗?听说你把人抓回来了。”
杨闲一听案子立马正经起来。
杨闲:“是抓回来了,但有一点可疑,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把人杀完之后带走,并且不留一丝痕迹的?”
成念:“经法医组说,当时时间大约在凌晨三点到早上九点左右死亡,死者为女性,20左右,尸体没有被猥亵的痕迹排除强/奸犯案,死/者家庭关系和谐,做的是正经买卖,待人和善,排除仇杀;死者人际关系良好,在校期间还有其他时间显示没有男朋友之类的。”
杨闲听完觉得不对,问:“我问你作案手法,你说这些做什么?凶手都查出来了,这些不都没用了吗?”
成念:“你这理论知识是还回去了吗?在案子还有疑点之前,不可将任何信息作为废料,你......”
杨闲一听他又要长篇大论的训他便立马起身跑出门外,说:“知道了哥,我去看看他们审完了没!”
说完便不见踪影。
审讯室
犯人被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张长桌和一位警察,墙上写了几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小警察拿出一摞资料,说道:“王幅,男,36岁,出生于1985年达子沟西平权村,现有二老在家以低保为生,在20岁时,你因抢劫入狱,3年后出狱,整整13年,你除了吃饭睡觉时间,没有任何时间不在犯罪,偷窃、抢劫、吸/毒、贩卖,甚至杀人。”
王幅趁着自己这些前科没有赖,也没有面露惧色,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双目炯炯有神,近似贪婪地看着这些。小警察毕竟是实习生,被这种状态吓得一跳,连连后缩,撞到了刚刚进来的杨闲身上。
杨闲看着被吓到的实习小警,拍拍他的肩,又看向王幅,说:“向阳,你先出去把陶顾问叫来。”
“这种情况确实是警方没有想到的,一个人在13年内大小犯罪不断,不仅仅是因为对社会、对人世厌恶,还有部分原因是他内心形成了一种犯罪的渴望,追求杀人、犯罪这一类过程的刺激感,犹如吸毒一样的上瘾,形成的一种病态心理。”陶婷被杨闲叫来观察分析后说道:“杨副队这种情况应该叫专业的心理咨询师来,我应该帮不上忙。”
杨闲闻言道:“你不就是专业的吗?来市局做顾问我想市局不会请半吊子”
陈婷挑眉:“我咨询费很贵的,杨副队卖身都不一定行。”
杨闲无所谓笑笑:“那没事儿,我和你说不了,只能叫成队来了。”
说罢杨闲转身欲走,陈婷忙道:“行行行,我开玩笑的,千万别把成队弄来,广大单身男青年们的幸福在我这儿呢。”
杨闲:“谢陶顾问。”说罢,转身去找他哥了。
陶婷现在不想说话,她心累啊,这兄弟俩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话说他为什么怕成念,其实也不是她自己,几乎X市是局里的女警都怕他,因为别人会珍惜市局少数量的女警,而成念不会,完全的不怜香惜玉,该骂骂,弄不好严重了直接降职都有可能。
市局门口
一辆SUV停在了门口,杨闲看见驾驶座上的成念,不禁笑道:“我的天,哥,你这是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贪污是吧!”
成念:“我贪不贪你不知道?”
杨闲:“我哥当然不贪,家境好罢了”
成念没时间和他贫,说:“上车。”
夕阳落山,天边出现点点星光,在市区的街里来来往往,一辆SUV最终停在了一高档小区。
杨闲看着熟悉的环境,才忽的想起:今天原来是成叔的祭日
按辈分来说杨闲更应该喊成平爷爷,但成平却总是说:叫爷爷显老还是叫叔吧,就因为这个小时候杨闲总占成念便宜,美各其曰:尊老爱幼。
杨闲不同于往日嬉皮笑脸皱眉对成念说道:“哥,有事儿吗?”
成念停好车对杨闲道:“嗯,找一样东西。”
杨闲:“很重要?”
成念:“很重要。”
成念对这样的杨闲并不见怪,当年成平去世时,来了很多市局内的前辈来吊唁,其中早已退休的方副局对成念叮嘱过:“没事儿就不要回来了,老成得罪过不少人,他不在了,有的人可能就不这么消停了,我也是看你和小闲长大的,以后有事儿来找我就行。”这句话里的有些人好像意有所指,往后成念时不时想起这句话,联合最近的案子,成念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杨闲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两人上到四楼,进门,开灯,不约而同的在找同一样东西,王幅当年入狱的真相。
成平有记案件的习惯两人都知道,每一件案子、每一种因素都会写进他的笔记本中,可是这个东西在哪?是否与案件真有关联?如果真有该怎么办?
杨闲:查案查到自己头上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