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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头 X市, ...

  •   X市,9月21日凌晨3时,大暴雨。
      磅礴的暴雨倾盆而下,吵闹的沙沙声在耳边愤怒的吼着,透明的水滴中倒映出黑色的细沙,绵密的化掉深埋地底的人骨。
      “呜——”霓虹灯肆意地大笑,红蓝光亮纷乱闪烁,喊骂不绝于耳,与警车的疯鸣形成对比。
      地下一片血红,他望着他在红色中倒下,默不作声,就像在看一件平常事。被雨水扫荡过的地面上,是一张微笑的脸。
      “亲爱的,我会帮你照顾好你的孩子的。”明明是男声,却轻易的将“爱”吐出口。他温柔地蹲在地上的人身旁,暖昧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他望着地上的人努力地想说些什么,眼神逐渐变得阴冷。他轻轻抬起手。
      “砰。”血窟窿中,一条生命的落幕……
      “啊!”一阵惨叫声响起。
      临死前的瞳孔里倒印出那双棕灰色的眼睛里透出的冷漠,铺满尘埃的地面上,还有这位已逝之人生前挣扎过的痕迹。无力的手死寂一般趴在地上述说这命运。
      窗外的雨不知是哭泣还是怒吼,滴答答,滴答答。
      昏暗的灯光下,照射着棕灰色眼睛的主人淡淡颤动的嘴角,他沉默着,面对死亡他无能为力,也不应该有任何行动。多年枪口刀尖舔血的他或许己经习惯。他习惯被小杂碎们尊称一声“陆哥”,不过叫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砰!”尘埃落定,他想象鲜血向四周流淌,他仿佛历经无数次死亡,他很平静,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那一瞬,时间长河仿佛无限拉长,五感敏锐到整个世界都能听清。
      他想起来,自己的出生什么都不是吧,他只是被一个犯罪团体养大的孩子,他要做什么,大概只是养大他这个集体的卖命吧,有对错吗?他不知道。
      他早知有这一死,从他曾经愣住的那一次就注定了。
      “不重要了。”他喃喃道。但是,随着心跳的最后一次起伏,好像也有一点不甘。大概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死了吧,同样倒在地上的人应该也会理解的。
      灰尘变得巨大,灯光变得刺眼。他感觉身体变得轻盈,逐渐飞出那笨重的身体。他漫无目的的游荡着,游荡着……可能是一秒,可能是一个世纪……天上星辰璀璨,草原碧草无边,海中幻月,天上人间……
      “我是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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