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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生命抉择 陈卉坐在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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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鹤,放过我吧,自从随你来到这,我已不是我了”
“再忍忍好吗卉儿,很快我们就可以回京城了。”
对面的男子恳求的说道
欸,我不是出车祸了吗,怎么会跟人吵架呢
“你每次都骗我,我再也不敢信你了”
陈卉懵了大半天,才发现她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是她这具身体。
“卉儿,小心”
随着男人的喊叫,她的身体被门槛绊倒,随即重重的摔倒在地。
陈卉还没有反应过来,巨大的疼痛便让她昏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三个小孩站在面前,三双无辜又单纯的眼睛盯着她。
“你们是谁。”
她警惕的,语气不好的说着。
看着眼前三个小孩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她心里想自己不会被卖到山村里了吧。
一阵疼痛又袭击了她的脑袋,她痛苦的皱紧眉头,不对呀,自己不是出车祸了吗,怎么会被人卖掉,那这里到底是哪啊?
“父亲,父亲,娘醒了。”
站在中间的小女孩,赶快大喊着跑向外面。
另外一个稍微大一点男孩子,握住她的手,可爱的看着她。
“娘,你好点了吗?”
陈卉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穿越了吗?
过了没多久,一位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神情担忧。
男人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弯身摸她的额头。
凉凉的,还好体内的燥热已退了。
陈卉看着他,呆呆的,这个手心十分的粗糙,生硬的茧子,她立马察觉到事情不妙。
自己应该是真的穿越了。
这是什么运气,她心里十分鄙视老天爷。
“卉儿,身体可有好些,头是否还痛。”
男人端了一碗水,塞到她的手里。
陈卉安静的接住,并未说话,白皙的脸上依然留有红晕,身体摇摇晃晃着,眼睛微红,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男人看在眼里十分心疼,转身出了门。
两个稍大的孩子也跟着跑出去,只有一个男孩在床边乖乖的守着她。
陈卉晕晕的,疑惑原主的记忆怎么想不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娘亲生病忘了”
她温柔的把小男孩抱在床边。
男孩乖巧的说,凑近着陈卉
“我叫温姜之,五岁,哥哥叫温润之,已经八岁了,姐姐叫温丽之,七岁了,父亲叫温鹤”
陈卉生前没有结婚,但是非常的喜欢小孩,特别是可爱的小孩,每次看见可爱的孩子,她总是忍不住想对他们好。
眼前乖巧的小孩,那单纯的模样,让陈卉十分喜爱,只是身体瘦弱了些,抱着十分的轻。
瞬间,陈卉母爱大发,眼睛湿润了些。
想着自己的侄子与姜之同大,却比温姜之强壮健康许多。
“娘亲,你不要走好不好。”
姜之头埋在她的臂弯里,可怜的带着点哭腔说。
“娘亲不走,你跟娘亲说说我怎么会生病呢”
“今天早上,娘亲与父亲在吵架,娘亲一直说嫁给父亲是错误的事,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娘亲还说自己要回娘家,然后就气晕过去了“
姜之见她呆住了,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娘亲终究还是会离开他们吗
男人端着药走了进来,看着陈卉喝下去,便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太好的开口道
“我已写书信告之父亲,你收拾好包袱,明日即刻启程前往荆州,父亲应该会派人接应你。”
陈卉没回答,静静的坐着,她还分不清眼前的情况,还是等一会再跟那个男人说自己要不要回娘家了。
三个孩子被男人叫到外面吃饭,她全身无力,不好下床,只好等着男人把午饭端来,看着一碗清到不能清的粥,她内心真的很无奈。
死而复生的第一顿竟然如此清淡。
“温鹤,我记不太清了,你能否同我讲讲我们之间的事情”
陈卉拽住要离去的温鹤,语气虚弱。
温鹤听到她说记不太清,知道是烧的太重了,伤了元气。
“卉儿,我知你嫁给我本就不情愿,现如今,你又因我家中之事躲在这蛮荒之地,你要走我不会挽留你。”
她见温鹤语气满是自责,心里有点别扭,连忙安慰他
“无碍无碍,我烧已退,你不必自责”
天黑之后,三个孩子知道娘亲明日要离开,便都爬在床边,不肯睡觉。
陈卉心疼,便让他们赶紧上床
“我明日不会离开你们的,放心睡吧“
三个孩子乖巧的挨着陈卉睡着了,只是丽之眼角还挂着眼泪。
陈卉看在眼里,不知该怎么办,好歹有了记忆,她也可以判断自己要不要回原主的娘家。
可现在记忆全无,她想向温鹤打探,可是她又怕温鹤瞧出她不是原主。
自从吃完饭后,温鹤便消失不见
她久久不能入睡,眼前的一切让她怀疑也许是自己出车祸变成植物人做的梦,怎么可能说穿越就穿越呢。
月亮皎洁,晚风吹的芦苇摇晃,江边小船,温鹤坐在船内,喝着茶,听着下属汇报着京城里的事
跪着的黑衣下属开口
“明日荆州的刺客已安排好,只要陈娘子一到,便会遭遇刺杀。”
“嗯。”
“陈娘子好歹也是你的妻子,你也忍心”
旁边坐着一位,穿着华贵衣服的男子,举止优雅的开口道
“她自己选的路”
温鹤喝完茶,便起身离开。
男子无奈的叹气,温将军果然名不虚传,狠心到连相处几年的妻子都能说杀就杀。
第二日,陈卉早早的起床,走出门外,是一个大院子,左手边是厨房,她走进去,从缸里舀出水,简单的漱口洗脸。
没有了牙刷,陈卉还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她把木头塞到洞里,可是怎么起火呢,这里也没有打火机呀
她正苦恼着呢,温鹤走进来,见她一副局促不会起火的样子。
径直走过去对她说
“不必再做了,行李我已为你收拾好,马上随着村里的马车去荆州吧。”
陈卉不知怎么解释,心里犹豫不定。
“这样,真的好吗?”
听到她这样说,温鹤冷冷道
“这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
坐在马车上,与她同坐的百姓盯着她看
她默默的把头转到一边,拉开帘子,外面并不是什么荒蛮之地,四周是高耸的山,茂密的树林,清新的空气。
生前的她每日为了生活奔波,就连这样的景色她都很少游玩过。
现如今,自己出了车祸,来到了这里,也不知前方的路又该如何走。
马车在李县停了,坐在她旁边的小孩下车前还朝她友好的挥了挥手
这一下瞬间让她破防,想起原主的三个孩子。
那么小的年龄,母亲便离开了他们,该是有多伤心啊。
可是昨天他们不哭不闹的还守在她旁边。
想到这,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的母亲生下她后,便与父亲离婚,父亲后来二婚,后妈又不待见她,她从没感受过亲人的爱护。
陈卉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封休书,还有一些钱财和干粮。
想必,温鹤是把家里的钱财一半都给了自己,还有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簪子。
下了马车,她看着这条街道,人来人往,旁边两道长长的商摊,她竟不知这是什么朝代。
她根据车夫说的当铺位置,走了进去
“小娘子,是要置换钱物吗?”小厮看见她,连忙热情的招待。
陈卉点点头,从包袱里掏出那个簪子递给小厮
他看到后,眼睛发光,又递给了掌柜。
掌柜仔细的端详,用手掂一掂
“小娘子,你这白玉簪子雪亮奶润,用金覆着雪莲簪头,做工别出心裁,乃是不可多得的好物,怎会舍得当掉呢”
“家中道落,如不是万不得已,又怎会把去世母亲留给我的当掉呢,还请掌柜的好心收下,实属是救了我一家人。”
陈卉感激的对掌柜的说道,不怕你给我少钱,就怕你不敢收。
“小娘子客气了,这,这,看着就不是凡物啊”
这如今世上动荡,有些达官贵人在一夜间就被灭门,有些东西不敢收啊!这簪子又是好物,不收又可惜了。
“这,十两银子可行,小娘子。”掌柜慢慢吞吞的说,生怕陈卉嫌少。
“当然可以,谢谢掌柜‘’
接过银子,陈卉心里感觉沉稳了许多,想必这簪子对原主来说很重要,可如今,是她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