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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奏 不是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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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明间有位高人,善行于阳阳之道,能够穿梭于人界与鬼界之间。
非生即死,非死即生,世人俗称“守墓人”。
大雨倾盆,月如血石,阴气甚重,夜半打更,阴风阵阵。
“什么鬼天气,真甚人”。
“哎哎,老李啊,再打会儿就好了,这天气怪吓人的,要不咱们回去吧,我裤衩都湿透了”。
“呵,我看你就是吓尿了,呸,胆小鬼”。
“诶呀,你才回来是不知道啊,前几日啊这里死了个人,是个吊死鬼,那死相不要说有多惨了”。
“是吗,那我可以好好看看那吊死鬼长什么样”说完便打着锣向城墙的方向走去。
“诶,你咋不听劝呢,老李,老李……”一阵阴风吹过全身麻痹,伞径直掉在了地上,顿时毛骨悚然,掉在地上的伞都没捡就跑向另外一人了“老李诶,等等我,等等我。”
经过大雨的冲刷,城墙上只剩下一根麻绳。
“不是说有死人吗,在哪呢”。
“老李啊,咱们还是回去吧,免的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没意思,走喽”。
那人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声。在前面不知道何时多出来个人,细细一看还是个姑娘,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小娘子?!迷路了吗,要不要哥哥给你带带路啊”他用着调戏的语调说,见姑娘没有反应,便走上前去“咔”随着头部的转动,一张布满蛆虫的脸抬了起来,对着二人诡异的笑了笑
“来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脑袋掉落在地上……。
次日清晨,城墙下布满了人,所有人都围在新的两句尸体旁。
“怎么办呀,又死了两个”。
“是啊,这地方真的不能呆了”。
“真的是可怜啊”。
“大师不是说过不要乱跑的吗,真的是该”。
齐灵山———
“师傅,师傅,不好了,又出事了”一位乳臭未干的孩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在芦苇棚下,做着一位清秀的男子“小纯,不急,慢慢来”
季小纯把城墙上的事细细的说给季云常听。
“首部乃五行之土,属阳,吊死鬼同阴阳分割,会让死者永世不得超生,化成行尸,徘徊于世间”季云常不经皱了皱眉“此事非同小可,是我大意了”。
“师傅……”。
季云常起身“小纯收拾一下,我们下山”。
“啊,哦,哦”。
日幕正午,城墙下人山人海
“季大师,是季大师,大师来了,大师来了”有人叫喊。
众人望见季云常拂袖而来,他眉目清秀,身材高挑身长七尺八寸,美词气,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可谓天质自然。
“可记得我几日前说过不许擅自到这来的”季云常的神情变得严肃。
“是是是,大师说的对,这两人就是活该”县令符合着他的话。
“……”季云常并没有理会他,从他的身边走过来的了尸体旁,他细细的掂量着尸体,然后拿出了一张黄符对,对着尸体念了一团咒语(应该能压住吧)季云常的眉头紧皱。
季小纯看着季云常“师傅……”。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女子变成这副模样”季云常喃喃道。
”……师傅……”
“啊啊啊------”季小纯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传来了惨叫声。
不知何时那个女尸竟然醒了,还绕到了后面的人群,百姓们被吓得四处逃窜,季云常迅速起身拔剑,大步跑到女尸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女尸叫喊,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季小纯不甘师傅一人面对危险便持剑协助,由于练习的少,季小纯根本就没有发挥一点作用,反而还害的季云常无法集中精神。
季小纯恍惚了,眼看他就要被撕成碎片,一道蓝光的闪过,女尸被击退,季云常顺势就下季小纯“师傅~我疼”。
“好了,没事了,为师在这”季云常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
其实季小纯本不性季,应该是性楼的,他是季云常捡来的,在尸堆里捡来的,当时他只有四岁,弱小无助的他在母亲的怀了哇哇大哭,母亲僵硬的手臂把他护的紧紧的……。
“孩子有没有事”声音中带着一些温柔但又有点刚气。
季云常抬头发现是个少年,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没事,擦伤了有点出血”。
“那就好,那玩意就让我来处理吧”说着,行尸扑了上来,少年不得不与其打斗。
他的身手很好,功力也高,只怪这行尸太狡猾了。
季云常有些慌了“小纯,可以自己站起来吗”季小纯看着师傅点了点头。
“待在这里哪都不要去”。
“嗯”季小纯松开了紧抓季云常衣领的手。
行尸被二人包夹着,有了季云常的加持行尸退去了刚才的嚣张气,二人的配合很默契,这让季小纯很不自在,少年看准时机 ,手指擦剑用法阵困住了行尸,季云常顺势用锁魂珠将其收下。
“好剑,何名”
“凌霜”
?!“听闻清连山有位天之骄子,世人皆知他只修一手凌霜剑,年纪轻轻修为甚高,可是阁下”。
“正是”季云常很是优雅的鞠躬。“公子是……?”
“千黎山弟子秋禹辰”
季云常拾起木剑递给季小纯,手轻轻的抚摸季小纯的头。“此地似乎不属于千黎管辖,为何秋公子会出现在这里”。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说”秋禹辰看了眼季小纯。
季小纯下意识的躲在了季云常的身后。
季云常皱眉
——
“归隐啊,有点意思”秋禹辰打量着季云常的住所。
屋子很是简陋,茅草盖着的房顶有些许水滴落下,屋内的器具甚是少的可怜。
“坐”季云常淡淡到,转身为秋禹辰沏茶。
秋禹辰也是很大方,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摆弄。
屋子里很暗,季小纯从低柜中拿出一盏油灯,油灯里的油已经所剩无几了,但细小的亮光足以照亮整间屋子。
“诶,你是他谁啊,我看他对你不一般啊”秋禹辰透过油灯的亮光望着季小纯。
“……”季小纯有点怕。
秋禹辰微微的笑了笑“怎么了,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季小纯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姑娘家?”
“活生生的公子”季云常把沏好的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不像啊 看看这眼睛水灵灵的,还有这……”。
“秋公子如果来这偏僻小城找姑娘的那就请回”季云常故意把最后的两个字拉的很长。
“别啊,好不容易能离开那个鬼地方,也不容易啊”。
季云常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季小纯“……”。
渣啊渣渣——外面响起了朱雀的清脆叫声,一只其外貌特征为鸡的脑袋、燕子的下巴、蛇的颈、鱼的尾、有五色纹的生物落在了门口。渣——
“还是你们清连奢华,拿朱雀诚传信”秋禹辰双手放在脑袋后面说。
季云常走到朱雀的面前,朱雀低头,脖子上挂着信笺,季云常取下信,朱雀也顺势飞走了。
坐在桌前,季云常打开信
:急,速回 ——季以安
“水很深啊”“是啊”秋禹辰背后发凉“诶,岚岚姐”
“好啊,竟然敢欺骗我”秋岚用手拽起秋禹辰的耳朵。
“岚岚姐大人有大量,还有长辈在呢”
“我也是长辈啊”秋岚揪起他的脸,疼得秋禹辰嗷嗷叫。
“云常哥,看在我帮助过你的分上,救救我”秋禹辰满脸哀求的看着季云常。
季云常伸出手挡住了季小纯的眼睛“太血腥了,小孩子不要看”
“唉,嗯”季小纯很是听话的靠着季云常。
“你不厚道啊”。
“人家都不鸟你,你还在这里唱独角戏,我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厚道”。秋岚拉起秋禹辰的后衣领活生生的给他拖了出去。
秋禹辰走了以后,这里恢复了往常的宁静。
“……”季云常看着信。
“师傅,出什么事了吗”。
“嗯?嗯”季云常叹气“小纯”
“师傅有什么事吩咐小纯吗”
季云常摇了摇头“明日要不要和为师一同回去”
“如果师傅愿意,小纯愿誓死追随于您,为您赴汤蹈火”
前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