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小故事》华佑

5、檀（二）

　　他会喜欢长头发的女性吗？
　　——
　　他好像只是活在那里，叫人看不透，猜不到。或许正是这样，我才更爱他。
　　他旁边是什么花，红的、黄的…白的；玫瑰？月季？含蓄、怒盛…矛盾，直叫人想不通。
　　他的花和他不一样，他很统一。他不忧郁，是怕他、不知道，可能是直面死亡让他好似忧郁，可能是我的胆小、怯懦，和恐惧映照入他的眼。
　　可能是我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记不清他的模样，我和他的相遇昙花一现，最后、唯一、盛大？
　　我们没有说太多话，也没有大多时间。
　　好像我和他之间就这么一点点记忆，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他说话了吗最后？我没听到声音，我也听不到声音，我连他声音都没听过、都不知道。
　　他就是神明，他倒了，我连祈求都不知道还能找谁。
　　好像他就在，还活着，只是他死了……真的就什么都没了。
　　迁怒、懦弱、临阵逃脱，我救不了他，因为我不像他，他敢救我，知死而死。
　　我不爱他，至少没有他那么爱我。
　　他消失了，在我回溯时间的时候。千不该万不该。
　　一事无成？愚蠢。
　　他就是他，没有谁再像他；他就是他，学不来的，东施效颦令人作呕。
　　没有什么不美好的词不能放在他身边，不管他怎样，我都爱他。
　　他在替我擦眼泪。

作者有话说

　　我好像能想起什么，是我再安慰自己吗？我以前真的遇到过他吗？是我忘了吗？
他眼里是悲哀吗，我不如他意；又或者是放不下，怕我不如他意；还是说他在留念，他以后就没有我了。
他照不进现实，我看什么都像他，却又什么都不像。
我想我留了长发站在他身边会和他配一点吗，他会喜欢我长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