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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楚鹤老baby 还得随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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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勃勃从不是贬性,对吗?先生…………林微失神的想着,野心?再大的野心,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和胆量,在她看来同白日做梦无甚差别
野心,说到底就是一场豪赌,一场永无止境的豪赌
林微拍了拍脑袋,有些好笑,有那么一瞬,她竟在楚樽月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二十岁的林微,自以为是、不自量力的家伙,林微可悲的摸着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曾经的自己,回忆往昔,余下的便只有怜悯了,真是可悲啊,赌到最后,她赢了,却也输了
十三年的恨意兜兜转转竟都回到了自己身上,而她最该杀最该恨最该怨的人竟也是她自己
等林微回过神来,那药羹却已是黏糊糊的了,又黑又稠,还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子焦味,有些尴尬的看向面前的楚樽月“要不,你先尝尝?”
楚樽月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这,能吃?”
林微认真的点点头“能,肯定…能!”
楚樽月怀疑的看着林微,还是慢悠悠的尝了一口,林微满眼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好吃吗?”
“尚可”楚樽月看了眼林微“孤觉得还是不要给父皇送过去吧”
…………
紫竹院内,傅迟渊坐在石凳上,等着林微回来,远黛则躺在他脚边,好不惬意的样子
“我回来啦!宝贝儿~”林微抱起远黛就撅嘴亲了上去,远黛则是一动不动任凭林微蹂躏,待亲热够了才看向傅迟渊
“那床上躺着的真是楚鹤吗?”
傅迟渊讶异地看向林微“是啊,怎么会不是呢?”
“看!我手上有什么?”林微伸出右手在傅迟渊面前晃了晃,那是个细长白皙的手
见傅迟渊半天没有反应,林微索性抓起他的手就握住了自己的手摩挲着
“感受到了吗?”林微看向傅迟渊
傅迟渊凝眉道:“……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个人的手很光滑,而且他中了和我差不多的毒”林微同样看着他,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我听黎老头他们说过,当年楚鹤的实力绝不在他们之下”十年前那场战争分明可以直接攻下乌凝和临渊的,而楚鹤却只攻下乌凝,不打临渊的主意,是真的很让人费解啊,毕竟有几个帝王能拒绝的了开疆拓土,一统天下
“可是,我不会认错啊”傅迟渊皱眉道
林微托着下巴思索着“有没有可能真正的楚鹤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假的”
傅迟渊瞪大双眼“你认真的?楚樽月会不认识他爹?”
“也是哦……”林微撇撇嘴,她还是想不明白,但可以肯定的是楚鹤绝对有问题,而整个南宸皇宫里肯定有西月国的人
实力在她爹和几个叔伯之上,身上没有一处疤痕,手也是光滑无茧,这根本不可能!即便是她,手上也有些许薄茧,背上也有大大小小清晰模糊的疤痕,林微不相信有人会比她更逆天
“这宫中楚鹤可有别国来的妃子或臣子?”林微抬眸看向傅迟渊,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楚鹤下毒,必是他身边极亲近的人
“别国来的没有,倒是有一个巫族来的国师”
“巫族?是什么?我怎么都没听说过?”林微歪了歪脑袋,满脸问号,会巫术的种族?
“我也不知道,他自称是神的使者……”不待傅迟渊说完,林微无语道“楚鹤是傻子吗?这都信!”
“没有,但国师现场为皇室占卜,说半月以内必定会暴毙五个皇子,接下来的几日,三皇子突发急症死了,六公主失足落水溺死了,二皇子、四皇子外出围猎,一个被老虎吃了,一个失足落崖摔死了,八皇子更是离谱,掉茅坑里憋死了”
“这……楚鹤没杀他?”林微挑眉道,死法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楚鹤不信神佛,只认为国师在装神弄鬼,便下旨想要杀死他,但真要砍了他的那天,原本明媚的天气一下子就变阴沉了,周围都是黑蒙蒙的一片,仿佛被什么东西笼罩了,外面进不去,里面出不来,那天风刮的特别大,还夹杂着阵阵低语,国师说那是神在发怒……”
【那是结界,孩子】
“?谁在说话!”林微警惕的看向四周
傅迟渊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没有人说话啊”
【他听不见的,只有你能听见我……孩子】
“……没什么,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林微拍了拍傅迟渊的肩,抱起远黛便走向了房内
“你是谁?”没有人回答,林微看向四周转了一圈,并无异常
“南宸闹鬼?”
【我不是鬼】
林微翻了个白眼“不信”
【…………】
………………
翌日清晨,林微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现在楚樽月面前
“先生,这是没休息好?”
“嗯”林微颤巍巍的环顾了下四周,扯了下楚樽月的衣袖,楚樽月俯下身子,只听林微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们南宸闹鬼啊?”
楚樽月不明所以“啊?闹鬼?哪来的鬼?”
林微没有答话,接着问道“听说你们有个巫族来的国师?”
楚樽月眸光暗了暗“嗯,但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是巫族人”
“?不是巫……呜呜呜!”林微话还没说完,楚樽月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巴,“国师?你来做甚?”
林微看了看楚樽月不太自然的脸,渐渐放弃挣扎,转过头来打量起了面前的这位国师,白发赤瞳,容貌艳丽,比林秋还要妖孽……屁股挺翘
“不做什么,来看看陛下,倒是殿下你不进去,站在这做什么?”卿亦明冷声道,楚樽月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便走进了重阳殿,卿亦明白了他一眼,看向林微“卿亦明”
“……竹妙清”卿亦明歪了歪头,眸中闪过一丝疑虑,缓缓向林微走近
【别让他靠近】又是这声音,林微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道“国师这是做什么?还不进去吗?”
“没什么,见你有些熟悉罢了”卿亦明见林微如此防备,也不再向前了
“哦~”林微警惕的看着卿亦明围着他绕了一圈才进了重阳殿,卿亦明则是好笑的看着她的背影,装也装的像一点吧,这么假?
林微再次为楚鹤把脉,出乎意料,他的毒并没有消散,林微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药方不可能出错,难不成这是个无解之毒?
“陛下?陛下!醒醒,起来说句话”林微摇了摇楚鹤,那人只是睁开眼睛并没有说话
卿亦明缓缓走到楚鹤榻前轻声道“陛下”,眼眸中充斥着危险,楚鹤应声倒下,林微呆了,惊讶地看向卿亦明,又茫然的看向楚樽月,这什么情况?他干啥了?楚鹤怎么倒了?
楚樽月恼怒的看着卿亦明,后者只是朝他挑衅的笑了笑,便大步向外走去,“喂!你们家国师到底是什么人啊?”林微用胳膊肘顶了下楚樽月
“……我也不清楚”楚樽月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失态
林微见他这般,便直接将他打发出去冷静冷静,环顾四周,这偌大的重阳殿里只剩下她和楚鹤了,不过谁能告诉她,这老登什么时候醒的!她刚一回头就见楚鹤死死盯着她,就差从床上爬起来了
“你是……林念犹的儿子?”楚鹤锐利的目光扫向林微
林微笑了笑“眼瞎啊,我女的,看不出来?”,楚鹤似是没想到林微会这么回答,有些嫌弃道“不愧是一家人,说话一个比一个粗俗”
“老登你说啥呢?”
“你是为了尉迟羡来的吧”楚鹤胸有成竹的看着林微,林微愣神,满眼尽是不可思议“你故意的!”,这一切都说通了,禽兽啊这是!
“说吧,什么条件?”林微冷冷开口
“我还有多长时间?”楚鹤没有回答林微,反而问了一个十分可笑的问题
“你不是都知道了嘛,问我做什么?”林微坐下,看着楚鹤
楚鹤微微愣神道“也是,朕本就是强弩之末了”
林微一脸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我说的是外因”
“子知……如何了?”楚鹤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傅迟渊,林微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他“老小子,你脑子烧糊涂了?”又伸手摸了摸楚鹤的额头,喃喃自语道“这也没发烧啊”
楚鹤拍掉她的手,有些疲惫道“朕乏了,你走”
林微挑眉道“我不累,我看着你睡”
“…………你看着,朕睡不着”
林微理了理衣摆坐在轮椅上,含笑道“没事,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怎么样?是不是很体…”贴,不待林微说完,楚鹤直接白了她一眼,掀起被子便把头蒙住了
林微不屑道“小心把自己憋死过去,到时候我还得随份子钱”
良久,被窝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嘁!”
“…………”林微嘴角抽了抽,这不一老可爱嘛,很难相信他当时屠了一个皇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