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和鱼》我会长这么高

10、小水的番外 小水第一人

　　我是小水，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妈妈，她会认真听我听我讲那些看起来很无聊的故事，给我做很好吃的早餐，妈妈会把抱在怀里说一遍又一遍等我长大变成吉尔劳来保护妈妈，只是她变得越来越忙。
　　我没见过我的父亲，妈妈总说他工作很忙，也许吧，可我上次分明听见外公在大厅里骂我爸爸，妈妈有些慌张，连忙让外公小声点，应该是害怕我听见吧。

　　后来我再大一些，我不再拿着那些有些幼稚的卡牌去找妈妈讲故事，因为我觉得妈妈真的很累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旁人眼里很温和的外公在家里却异常暴躁，总是骂妈妈是个蠢货。也对，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一夜之间沦为失足少女，却连父亲姓甚名谁都不清楚，即使外公如此暴躁，妈妈依旧对我的父亲不告知姓名。外婆也总是怂恿我，让我去问妈妈。只是我看见她疲惫的眼神，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是知道的，只要我问，她总会告诉我的，我也应该知道的，我有理由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只是对着妈妈，我才是这世界上最没资格问妈妈的人。

　　为了我的健康成长，妈妈决定带我搬出来住，她说外公年纪大了，脾气越来越暴躁，害怕他一生气拿把刀砍死我两，于是我们在家旁边租了个小房子。因为未婚先孕，妈妈被原来体制内的工作辞退，只是为了养活我，妈妈开始一天打好几份零工，总出晚归，这样，她也总会腾出时间来接我，偶尔实在没时间，她会让外公来接我。妈妈不在家时，外公会偷偷过来送一些钱放在柜子里。
　　妈妈会翻到钱，我想解释，妈妈突然走过来抱住我。她说对不起，说了一遍又一遍，她开始哭，我也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睡着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对不起是说给我的，还是说给自己的，抑或是说给自己的暴躁老爹的。

　　我再大一些已经不需要大人来接送了，可妈妈仍旧不放心，在我的再三保证下才答应让我一个人回家。

　　新学期，妈妈越来越忙了。我望着手里的卡牌，我一个人知道就好了。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那张吉尔劳的卡牌突然找不到了，我找了好久很久，有个女孩走过来递给我那张卡牌，我说了谢谢，我开始关注那个女孩，也许是她把卡牌递给我时有些害羞。

　　她很开心，每天，也很凶，经常听见她和别人吵架，好像有些人不喜欢她，可我觉得她挺可爱的。那天下午我莫名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一下她，外公经常给我买的牙米滋，我都给了她，她呆在了路口。有点可爱。

　　也许是想看她呆呆的，我开始卡着点和她在路口见面，送她牙米滋。只是有天她突然告诉我说，这样不好。我不是很能理解，不听就好了，耶。！我开始和她讲些废话 ，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我开始和她说卡牌的故事，她好像没有不想听。
　　我偶尔会谈到妈妈，她也会问那我的爸爸呢？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我说因为爸爸工作的原因，不怎么见面，用妈妈骗我的理由，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我会打篮球，听说电视剧里男主角都要会的，我想让她来看。
　　我自告奋勇说我要教她打篮球，她答应了，好开心。
　　只是没过多久，她说她要转学回家了，我好难过，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我给了她一张卡牌，我想这样下次见面就有理由和她讲话了，我很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