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容葵

24、初恋 “舍不

　　转眼间已六月过半

　　正沉浸在热恋期的小情侣在浓情蜜意的时候，接到了未来丈母娘的“催回”电话

　　那没办法啦，向容与只好遵从旨意，提上日程回家

　　当下的第二天，向容与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准备买回家的车票

　　旁边是一伸手就能够到水果，还有给她捏腿的流氓

　　昨天晚上，这个流氓又诱哄她帮他干那种事，起初是不愿意的，说让他自己弄，可这厮却说什么，有女朋友了还得靠自己，说话语气还特可怜

　　当时，周尧就像一惨兮兮的大型弃犬，最后，向容与心一软，便答应了

　　对于昨晚，用四个字形容周尧就是

　　——索取无度

　　用四个字形容向容与就是

　　——一干二净

　　“左边一点，左边……对对对就是那”少女边说边拿了个葡萄塞进嘴里，一侧的腮帮子鼓了起来

　　怎么说呢，这个场景还有点似曾相识

　　捏腿按摩这事以前也有过，只是，那时出力捏腿的人是她，还是被威胁的

　　但风水轮流转喽，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她，向容与是享受的那个主

　　想想就开心

　　女孩举起手机，随即咔嚓一声，这么历史性的一刻就被她载入史册

　　男人抬起眼皮，看着眼前幸灾乐祸的团子，戏谑道：“偷拍你男朋友帅照是不是想晚上躲被窝里偷偷看啊”

　　这男人，谈了恋爱就没了脸皮

　　听听，他说的

　　周尧：“不用拍，要看正大光明看，穿衣服，没穿衣服的都给你看”

　　少女哼哼两声，“自恋”

　　话头一转，又道：“我已经买好车票了，后天上午的”

　　男人捏腿动作一停，微微蹙眉，“这么快？”

　　“嗯，我妈让我快点回去”

　　“……”

　　周尧不说话，闷闷不乐的

　　女孩起身抱住他的脖颈，脸也跟着凑近，“是不是舍不得我呀？”

　　男人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同她对视，表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你看，又来了又来了

　　大型弃犬

　　“舍不得”周尧抚摸着女孩的背，细细的吻落在她的颈窝处

　　向容与凑近他耳边柔声说： “那……晚上陪你睡觉好不好？”

　　说完甚至还轻轻吹了口气

　　男人眉梢一挑，多情眼笑意很深，“哪学的，这么能勾人”

　　向容与扬唇笑盈盈，“不告诉你~”

　　夜幕低垂，星河璀璨

　　睡觉时间一到，向容与就抱着她的毛绒玩偶一骨碌钻进大床里

　　玩偶小狗放在两个枕头中间，还要给它盖上被子

　　等到周尧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窝在床上的少女，空调被盖着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从他出来开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就一直盯着他

　　“过来帮我吹头发”

　　说着，他从抽屉里找出吹风筒，将插头/插/入床头边的插座里

　　女孩曲着膝盖爬到床边，接过吹风筒，帮周尧吹起了头发

　　她一手握着吹风筒，一手抚顺男人的短发

　　头发短又硬

　　少女轻声说着：“今天帮你吹，你以后也要帮我吹头发。”

　　周尧嗯哼一声，闭眼继续享受他的专属服务

　　吹头发的过程没用几分钟，吹完后，两人熄了灯躺进被窝

　　一躺下，周尧对这个横插/在他和向容与之间的玩偶特别不爽

　　大手一挥，小狗就不见了踪影

　　女孩叫道：“你干嘛把尧尧丢下床？”

　　“什么，你说那丑东西叫什么？”男人拧眉

　　尧尧

　　周尧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向容与一本正经跟他重复：“尧尧啊，周尧的尧”

　　还周尧的尧

　　周尧笑了，被气笑的

　　他在女孩耳边低语：“你胆挺肥的啊”

　　竟然敢用他的名字给那个丑东西取名

　　向容与没理他，自顾下床捡尧尧

　　这次她把小狗放在自己的那一边，以防周尧又把它丢下去

　　夜渐渐变深

　　城市的狂欢仍在进行中，只有小小的房间里，一盏小灯，两个人，很安静却也很躁动

　　向容与睡在周尧怀里，实在是睡不着，她扯扯周尧的衣摆，小声问：“睡了吗？”

　　过了几秒，男人回答：“没有”

　　周尧一直没睡，说真的他这会儿要是能睡着就不是个男人

　　也不是说两个人之前没在一张床睡过，只是那时候的氛围哪能跟现在比

　　“怎么了”他问

　　“睡不着，我们来聊聊天要不要？”

　　“想聊什么”周尧伸手搂过女孩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一点

　　女孩想了下，“嗯…你一共谈过几个女朋友？”

　　男人正揉着女孩纤细的腰，听到这话时，闭阖的眼眸缓缓睁开，“我怎么记得你好像问过这个问题”

　　向容与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那你当时都没有好好回答我，还说什么自己也记不清了……”

　　后半句向容与说得很小声

　　周尧唇角勾勒出弧度，笑着说：“那你想我怎么回答你？”

　　什么嘛，女孩怒了

　　熟练又利落地抬脚一踢，男人嘶了声

　　他扼住女孩的脚踝，修长的手指顺着腿部线条往上游走

　　向容与啪地一下拍掉他作乱的手，“你别想转移我注意力，快，好好回答我问题！”

　　周尧故作思考地顿了几秒，“嗯…是几个来着？八个还是九个？”

　　听到这个数字，向容与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狠狠骂了一句眼前这个臭男人：“渣男！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周尧好笑的看着女孩，“我是哪种人，你说说看？”

　　女孩撅嘴皱眉，小脸蛋气鼓鼓的，“我觉得跟你谈恋爱好像有点亏了”

　　小姑娘自言自语着，嘴里叽里呱啦一大堆话

　　“你是我的初恋，我不是你的初恋，早知道我就多谈几个好了……”

　　“真的很生气，干嘛自己偏偏要问这个问题，问了又生气”

　　男人捏了把女孩的脸，“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在那，还有你除了我还想跟谁谈？”

　　“……”

　　没有谁，只有你

　　少女的第一次恋爱，懵懂无知，有时还会手忙脚乱，只希望对方能全身心地爱她，想要对方所有的爱

　　向容与也是如此，想要周尧是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

　　过去是过去，不能改变，她也不去计较，现在周尧是她的就足够了

　　以后也一定会是

　　小姑娘问他：“周尧哥，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问你很烦？”

　　周尧在把玩女孩柔软的头发，“不会烦，你以后可以多问”

　　“我才不问……问了自己又要生气”

　　男人没忍住地笑出声，“哭包变气包了”

　　向容与：“你才…”

　　两人又聊了很久，小姑娘问了周尧一大堆有的没的

　　向容与：“周尧哥，你以前是哪所大学的？”

　　周尧：“浙大”

　　向容与：“我也报了浙大，你说我能考上吗？”

　　周尧：“怎么不能，我们容容小脑袋瓜这么聪明”

　　向容与：“那我去上大学了，我们两个就要分开了…”

　　说起这个她就难过，刚没在一起多久又要分开

　　男人力度轻柔地抚摸着女孩纤薄的背，哄小孩似的，“要不要我搬到你大学附近，这样天天能见面，你还可以搬过来给我一起住”

　　向容与：“你又乱说话”

　　…………

　　凌晨时分，向容与在周尧怀里酣然入睡

　　少女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男人拥着女孩，他低喃道：“舍不得你”

　　次日，在车站临走时，向容与踮脚抱住周尧，“周尧哥，记得想我”

　　男人回抱她，宠溺地笑着，“每天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