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相识》莳语

2、乞丐 孙

　　孙载道觉得，沈瑜之是个神神叨叨的江湖骗子。
　　起初，这骗子一见到他就说他以后一定大有作为，将他从天上夸到了地上，直把他夸得晕头转向。最后，那骗子说，自己身体孱弱，手无缚鸡之力，想跟着他混。
　　他一时糊涂，就答应了骗子。
　　孙载道现在想想，特想给那时的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他作为一个打小长在乞丐窝的乞丐，见过的骗子比勾栏里的美人还多，自诩意志坚定，结果栽在了沈瑜之的手里。
　　沈瑜之没有半点身为乞丐的觉悟，乞丐的主营业务他是一点都不干，每天不是跑到药房捣鼓灵药，就是念叨仙门世家。孙载道对此颇为不满，奈何他向来守信，沈瑜之也没做过白吃白住的事，终是没有赶走沈瑜之。
　　这天，他和骗子一起在茶馆里偷偷听说书。说书先生讲的是顾丞锐和他师弟的事，听到高/潮处，孙载道想拉着沈瑜之跟周围的人一起欢呼，却发现沈瑜之分外沉默。他戳戳沈瑜之，问：“小鱼，不开心吗？”
　　沈瑜之回以他一个笑容
　　孙载道向那人介绍道：“他叫小鱼，鲤鱼的鱼。”
　　沈瑜之否认：“是瑾瑜的瑜。”
　　沈瑜之忽然道：“胡说八道，姓顾的只会在背后偷偷哭”
　　周围人一阵议论，满是被打扰的不快。孙载道把沈瑜之往下扯
　　茶馆二楼也有人附和道：“”
　　得，这人还是个疯子，孙载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