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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人与人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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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回到公司，周老板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座位上，脑海里回想最近有没有犯错。
“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是我又做错什么了。”
周老板一摆手，换上一副猥琐笑容：“没有，你做的很对，这个周五你就不要到公司了，好好陪着华董，华董的事就是大事，以后不管她提什么要求你都答应下来，明白吗？”
格子嗯了声。
周五，格子一觉睡到自然醒，发现手机有条短信。
“醒来就下楼，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格子简单洗漱匆匆跑出门，自家楼下正好停着一辆车，华敏对着东张西望的格子按了两声喇叭。
“不好意思华董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上车吧。”华敏笑着说。
“谢谢华董！”
“你的脸面还真大呀，真把我堂堂清雨集团董事长当成你的私人司机啦！让我从7点等到12点，竟然还让我亲自帮你开车门。”
格子先是震惊后是尴尬：“不是说好等我睡醒来你再来接我的嘛。还有谁让你开这么反人类的车，车门竟然是反着开。”
“呦！说过来说过去还是我的不对了。”华敏笑了。
“那华董您说怎么办。”
“那你就请我吃饭吧，正巧我也肚子饿了。”
“这个简单！”
华敏踩下油门，汽车发出轰鸣行驶上街道，引得路上惊恐的回头，格子透过车窗看到所有人都投来羡慕眼神，人也变得兴奋起来，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这是她之前不曾感受到过的。
“这是什么车呀很贵吧，怎么大家都在看我们。”
华敏早就见怪不怪：“劳斯莱斯魅影，六七百万，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很贵。”
格子眼睛瞪的大大，连忙把二郎腿放了下来：“我第一次见你，你那时候开的是宾利SUV第二次是宾利轿车，这次是劳斯莱斯跑车，加起来有一千多万了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换衣服都没有你这么勤快。”
“年轻时候，我一度迷恋这些能给我带来虚荣心的东西，直到它们以另一种方式进入我熟悉的环境中，我突然发现，我心中曾经最美好的东西离我而去，当我醒悟之时，我内心的空虚已经无法被金钱所填补，再也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了。”
“你被潜规则了？”格子想了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
“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也不动脑筋想想，在这个世界谁敢潜我。”华敏被眼前说话不把门的格子逗的哭笑不得。
正说着，华敏把车停到了一家西餐厅门口，格子打量着餐厅的环境，停车位上都是百万级别的豪车，这里的消费显然不是自己能承受的起。
“怎么不下车。”华敏疑惑的问。
“我不喜欢吃西餐，又是刀又是叉累死了，而且牛肉还是半生不熟，吃了容易长蛔虫。”
华敏看出了格子窘迫，以自己的消费水准去衡量格子，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说实话我也不吃西餐，正巧这家店是我朋友刚开业不久，送我两张免餐券捧捧场，成年人的人情往来我也不好推辞，你就当帮我一个忙。”
格子还有些犹豫。
“走吧，真长蛔虫我给你掏医药费。”推搡着格子下了车，不给反应时间。
两人刚坐到位子上，总经理立马迎了上来，殷勤的说道：“华董您屈尊来此是我们天大的福分。您的到来让我们小店蓬荜生辉……”
格子发自内心的佩服这个总经理，一连串的马屁竟然没一句话重复，这心思要是文学上，早就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华敏听的实在不耐烦了，连忙摇手制止：“行了行了，两份牛排不要蛔虫要筷子，再要一杯白开水，小齐你喝点什么。”
“我想喝奶茶！”
“再要一杯奶茶！”
“是是是！”
等总经理走后，格子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华董，你刚才注意总经理的表情没，当你说牛排不要蛔虫要筷子时，他耳朵都竖起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还不是你胡乱提要求，我只能尽可能满足咯。”
“华董，西餐厅有卖奶茶的嘛？”
“没有让他们去外边买去呗，你瞎操心干嘛。”
不一会工作人员上齐了餐，牛排被切成一块一块，格子拿起筷子夹起咬了一口，牛排从里到外都已经熟透了，味道嚼起来不错，就是有点费牙，不过和步良做的牛排比起来要差远了。
“华董，我咬的腮帮子都快脱臼了。”
“这不是怕你长蛔虫吗。”华敏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奶茶递给格子：“喏，奶茶，格子，我以后叫你格子吧，总是小齐小齐的叫怪陌生的，你也别叫我华董了，显得我有多官僚主义似的，就把我当成大姐姐。”
格子点了点头：“那我叫你什么，华大姐？”
华敏一时语塞，放下筷子不由自主的把额头头发撩到耳后，手放在桌子上，把餐盘敲的叮当响，半天才喘长来一口气，不解的问：“我很老吗？”
格子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扫视了一圈华敏，郑重的点点头：“和我比起来确实很老。”
“你…”
格子想到这顿大餐，故意皱紧眉头：“嗯…如果仔细看的话，华大姐其实也不算太老。”
华敏内心无语：“你一口一个华大姐，本来我不老硬生生被你叫老，你说你要么叫我姐姐，要么叫我大姐姐，干嘛一直叫我华大姐，给人感觉就像是街道办的妇女同志一样。”
“华大姐听起来有种亲切感，华大姐！华大姐！”
“你要再这么叫，我可真就生气啦！”
看见华敏有生气的意思，格子连忙扰在身后，凑到华敏耳朵旁边小声嘀咕：“姐姐最漂亮最年轻，姐姐！姐姐！”
格子的话风吹的华敏耳朵直痒痒，忍不住想笑。
见华敏没反应，格子突然把手伸到华敏腰间，挠向痒痒肉。
华敏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淘气鬼，以后不能我老了，作为女人最怕别人说老。”
下午，来到项目现场，是正在建设中的小区，华敏指向车窗外的工地。
“这里都是学区房，后面空着的地是为明年小学准备的，旁边是初中，往北一公里以后会建地铁，你做文案的一定要记住这些，以这些为卖点。”
格子惊讶的望着华敏：“你怎么知道明年就会盖学校。”
“你别忘了我是谁，早赚钱你必须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华敏转过头继续说：“有没有兴趣自己创业，总是给别人打工没有前途，我可以入股。”
格子想到之前创业失败的经历无奈摇摇头，现在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些了，更没有勇气尝试，失败一次再也无法翻身，再说了自己已经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买房，不敢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华敏没有过多追问，故意岔开话题：“格子你会开车吗？我开了一天有点累，你当我一次司机呗。”
“我连驾照没都没，怎么可能会开车。”
“怎么不考一个。”
“天天加班没时间去学，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时间都用来睡懒觉了，而且我又没车，学那东西干嘛，说来说去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穷。”格子一五一十回答。
“现在社会不能没有驾照，车以后有钱了可以买，来我教你。”
“啊！还是不想了吧，这么贵的车，磕一下碰一下，我可赔不起。”
“我说要你赔了，别废话。”
华敏把座位向后移动，不由分说的把格子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我手把手教你，你踩在我放在油门的脚上，我带你先适应油门节奏，感受我踩的力度，等熟悉了你自己再一个人开。”
“把你鞋踩脏了怎么办。”格子觉得华敏的鞋肯定很贵，生怕踩坏。
“没关系。”
华敏双手紧紧握住格子放在放在盘的手，内心突然一颤，格子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顺着鼻腔钻进身体，波动着每一个神经，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恋爱？还是想起了自己曾经年少的青春，大脑分泌出的多巴胺控制着自己，情不自禁的搂住格子的腰，闭上眼睛将脸贴到背上，静静感受这一刻。
华敏能走到董事长的这一步，已经证明了自己有着强大的自制力，可是这一刻并不是淡淡靠意志所能控制的，这是来自生物原始的欲望本能，和性别没有丝毫关系，就好像是人饿会吃刻了会吃，天空打雷了要下雨，地上的土地会长出花草一样，一切的一切都顺其自然。
格子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打断了华敏的思绪，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松开手，用力踩下刹车。
“是我男朋友，我接个电话。”
格子对于华敏刚才情感似知非知，觉得今天华敏怪怪的，慌忙走下车接通电话。
“阿姨情况好些了嘛？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来。”
“手术很顺利，这几天在静养，医生说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电话里步良说话声音没了往日精神，尽显疲惫无力，格子可以想象到现在的步良，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衣服没有换洗红着眼睛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内心无助的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内心止不住心疼。
“钱够用吗？”
步良一听这话，立马打起了精神：“哎呀！够用的，钱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不要老说钱的事，我就是突然想你了，我不在的时间你有没有按时吃饭呀，是不是经常熬夜呢，上班是不是又迟到了？”
“我也好想你呀！你不在没人给我做饭，外面的饭我吃不习惯，也没有人监督我按时睡觉，迟到了还要被我们老板罚款呢！”
华敏看着外面打电话的格子，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想必她男朋友很爱她吧”内心莫名涌现出一阵酸意。
挂掉电话，格子瞬间变得黯然失色，刚才还幸福洋洋现在却坐在车上沉默不语。
华敏看着没了精气神的格子靠在车窗上，惹的自己有些心疼。
“你男朋友给你打的电话？怎么一下变了个人。”
格子不想回答，叹了口气，目光继续看向窗外脑子进入短路状态。
“格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是不是感情出现问题，感情出现问题好好沟通解决，沉默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不是感情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说出来没准我能帮你。”
“我男朋友妈妈生病了。”
“生病了去医院做手术，怎么？没有名医吗？你等等我打个电话帮你安排一下。”
“不是！手术很成功。”
“既然成功了，你干嘛一脸忧愁。”
“哎呀你不懂，你也知道像我们普通人，做个手术需要花费一大笔钱，手术成功后也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可是医院也不会白白伺候你……”
华敏明白了，拿起手机给格子转过去两万块钱：“我这里有，你先拿去用。”
“啊！不行，华董我不能要！”
见格子连连推辞，华敏继续说：“拿着吧，我借你的又不是白送你，俗话说救急不救穷，老太太都躺在医院床呢，你还客气什么。”
格子想了想，便把钱转给了步良，步良收到钱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错，连忙拨通点话。
“格子，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向我们领导借的，你安心拿去用吧。”
“不行不行，哪怕我砸锅卖铁我也不能让你向别人借钱，我这就把钱给你转过来，你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不是说好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嘛！”
“那也不行，我做为你的男朋友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也就算了，怎么能让你为了我和别人借钱。”
……
华敏夺过手机，义正言辞说道：“你好，你是格子男朋友吧，我是她领导，你们的事我听了个大概，我很有必要说一句，现在不是展现你大男子主义的时候，为了两万块钱争执的没完没了，既然是她给你的你就收下，说句不好听的话，万一你母亲病情恶化，你觉得格子心里会好受吗，你心里难道就不会自责吗，两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以后有钱了还上就好了。”
步良沉默一会，说道：“我明白了，谢谢。”
格子接过电话：“你就踏踏实实的，给阿姨买点营养品，请上最好的护工，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隔着电话都能看到你憔悴的模样。”
“谢谢你，我爱你，你真好。”步良擦去眼角的泪水，身体上的疲倦刹那间烟消云散。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快忙去吧爱哭鬼。”
挂掉电话，格子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华董！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把钱借给我，难道就不担心我还不起吗？”
“你看你还叫我华董，再叫我华董我就把钱收回了！”
华敏继续说： “因为我对你有好感啊，你要是还不起钱的话陪我吃顿饭就好了。”
“放心吧华大姐，我可不是那种欠钱不还的老赖！”
华敏郁闷的摇摇头：“你干脆叫我阿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