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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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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游手好闲的大学毕业生。
毕业那天偏逢大雨。
我在学校的大门口举着伞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家兴高采烈的搬行李,脑子里充满了零——我的银行卡余额。
本来学校门口正对着一条澎湃的大江,不知何去何从的我想着要不就跳进去算了。走到江边发现过来了一艘船,哈哈,挺大的。我还是等它过去了再跳好了,毕竟我想留个全尸,不能让这艘船碾掉我的头。
然后这艘船停在了岸边…
我直觉没什么好事,毕竟我这么花枝招展倾国倾城美不胜收。
一位看上去脑子不太行的帅哥:“小姐,请问有兴趣来一次免费的海上旅行吗?我们这…”
还没等他说完,我:“管吃管住吗,领我上去。”
脑子不太行的帅哥:“……”
然后我就上船了,毕竟我也不是真的打算跳江。
“你好,我叫沈朔,是您本次旅途的船长。”
我靠,脑子不太行的这个竟然是船长…
“知道了,我住哪里?”我站在甲板上四处张望了一下。
“我来为您介绍。”他一边指一边说,“一楼是会客厅,楼下是卧室和储物间,餐厅在二楼。卧室有四个房间,201和202室已被占用,剩下两个您随意挑。餐厅每天供应三顿,可以按照您的作息调整用餐时间。”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为什么是免费的啊这些不会是表面功夫实际上是拐卖人口吧…?!
“好的,我现在可以去挑房间了吗。”我也想开了,他要是拐卖我我就按原计划跳江。
他带我去到卧室走廊然后就去指挥室开船去了。
我挑了203室并走了进去,短暂的收拾完行李我坐在床上发呆,忽然听见隔壁有重物掉落的声音。
那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完全不能忽视的程度。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您好,请问刚才怎么了吗?”
无人应答。
我犹豫了下,发现门没上锁就一把推开了。然后就看见一个瘦弱的男生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像是胃疼,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我跑过去拍了拍他:“你还好吗?有药或者缓解方法吗?”
他给我指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我一抬头,好家伙,一桌子全是药。
我无奈的蹲下把他扶起来,他又给我指了一次。这次有了明确的方向,我精准的找到了胃药给他喂了下去。
看着这个病秧子没事了我稍稍放心了些,毕竟刚住进来就死了一个也不是什么好事。
刚要出门就碰上了沈朔,他神色焦灼,先进去看了眼已经平复下来的那位男生才回来和我打招呼。
“我们去会客厅,我要和你说件事。”他关上了201室的房门,小声对我说。
十分钟之后…
“等等,我总结一下,就是你这个男朋友他被下药结果针管有问题导致他染上艾滋现在得了胃癌于是你打算在他生命最后的时刻快乐些就买了艘轮船带他出来旅游然后顺便捞俩医学生上来防止出不必要的问题,对吧?”
“…差不多。”
这十分钟内我对我们这位脑子不太行的帅哥船长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比如他是著名某某集团老板唯一的儿子,比如他是男同,比如他不是单身…
“呃,我必须先申明一下,虽然我是医学生,但是我那个破大学您也应该清楚吧…”我不说了,因为他翻了个白眼。
我直觉下句没好话。
“那你就先当个保姆吧。”看我要骂他,他又说:“你别忘了!这都是免费的…”
我:“好的老板,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
老板喝了口茶:“照顾好老板娘就行。”
我:“除了性服务、情感调节以及各种脏活累活粗活以外我都能干。”
老板咬牙切齿的瞪了我一眼:“就是让你关照一下,毕竟他住你隔壁,平时听着点动静,你今天这样就行。”
沈朔放下茶杯看向窗外,眼神有点迷茫: “其实他的情况我们都清楚,他最多再活两三个月,基本上没有什么突发情况可言了,我想让他最后这段时间能认识几个新朋友再热闹一下。”
我默默的倚在沙发靠背上,以我的共情能力和语文水平,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我只能对他点点头说:“管吃管住就行。”
“…”
然后我们就出发了,计划从h市南下到a市。
夏天当然南边北边一边热,但是南方明显雨比较多。这几天白天一直下雨,我本来以为会影响航行结果它就只是下些小雨,风也不大。每次晚上出来看见满天的星星我又坚信明天会是个大晴天,结果第二天抱着日光浴的东西对着乌云哀嚎。
漂了几天我们停靠在a市的一个小港口。
老板把一叠传单丢给我:“去找个医学院发,拐个靠谱的回来。”
我:“你就不怕我跑了。”
老板摆了个随意的姿势,这家伙,一定是后来调查我知道我没钱跑了生活不下去才会这么不在乎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还是去发传单了。
一上午一个人都没捞到我气急败坏地蹲在一个大学城商场门口用全身上下最后一点钱买了个汉堡打算吃完回去。
突然!前方正在朝我们走来的是众多大学生,竟然有三个之多!为首的就是一位著名的学霸!
我赶紧把头低下。
万万没想到,她不是该毕业么,这都多少天了还没回家?我都想替她妈管管她。
过了一会我想她该走了就抬起头看了看她们离开的方向,怎么就剩两个人了…
我感觉不妙。
作为一个青少年时期被各种霸道总裁校霸学霸校草文荼毒的我,觉得这时她应该就在我背后,然后说一些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话…等等,我看的都是bg文,这用在女同身上合理吗?
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我艰难的转过头,发现她确实不在。我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庆幸,又回过头来,一杯草莓圣代跟我打了个招呼。
唐迟:“。”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在打工吗,我记得你不是在h市上大学吗,怎么来这了?”
我:“…可能算是一边漂泊一边打工?”
我们交谈了十分钟,我知道唐迟现在准备毕业旅行。怪不得毕业不回家,我还以为她和爸妈吵架了。
吃完圣代我站起身来还有点晕,低血糖加长期熬夜大脑供血不足其实我现在也算半个病号。唐迟扶着我问我怎么了,我晕的什么都看不见就只能抓着她说没事我缓缓就好。
过一会我又恢复了,她皱着眉头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我们已经七年没说过话了,这时候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拽着她胳膊倚在她身上诉苦也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