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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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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年之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回到了这里,亲切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努力回想着去年这里发生的一切,情不自禁地眼眶便红润了。办公室的们被猛劲地推开是龙龙跑出来了,我本想跑上去与他拥抱,但似乎和他之间已经有了那么一点陌生,这是我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哦~~~老朱,我想死你了,我昨天就到了!”小新疆龙龙用那特有的新疆味对我说,这也导致现在我说的话总是要带些“民族特色”,哈哈近朱者赤吗。我和龙龙一年没有见了,他的个头竟然快超过我了,要知道他可比我小两岁啊。大傻去年就经常和我一起玩,今年见了我格外亲,我拍拍它硕大的狗头,它依旧像以前一样,用两只前爪抱住我,搞得我的白衣服上全是梅花印子。“唉?恰瑞呢?它跑到哪里去了?”我四处观望一下。“恰瑞和大傻两地分居了,它在克拉玛依。”龙龙唉声叹气的说。“少了个伙伴啊!”要知道去年,恰瑞每天早上都去叫我起床,导致我满脸都是狗唾沫;每天早晚是它陪着我去偷玉米,每次放鸡的时候,是它把那些鸡吓地不下蛋的;院子里有黄鼠狼偷鸡,是它把鸡咬死了,这才能把黄鼠狼赶跑。我的好伙伴,你走了,只留下大傻,真的有些提不起精神来。“唉~~兄弟,不要难过吗,咱们这又来了条莎莎,你要不要看看?”龙龙指着围墙下的狗窝说。有时候,人们就是喜欢喜新厌旧,我一见到它,便把恰瑞暂时忘掉了。龙龙从把钥匙从一个秘密之处拿出来,把莎莎放了出来。眼前这个比普通牧羊犬大一圈的狗,通背是黝黑的毛色,脖子下如焗油一般的金黄色毛棕,叫人顿生畏惧。而这样的一副面孔下,却长着一双童真的大眼睛,纯真急了。“不要看它长得这么大,其实它才两岁呢!”龙龙说。“去,跟这个哥哥打个招呼!”这一说可是要了命的,莎莎这狗站起来比我都高,两个爪子把我扑倒在地,,他那“ 二尺六寸五的舌头”就像毛巾一样在我脸上横来滑去。
这下可好了,今天我可算是负伤了,回去老妈要骂死我不可,说这句话时,心里是十分高兴的,因为我有多了一个好兄弟。
我见到老爸是1天以后的事情了。新疆项目部的车辆司机全是外雇的,其中有一位叔叔因得肺癌而去世了,为这事老爸足足忙了两天,这才终于见到他。老爸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啤酒肚又如地壳挤压一般,有突起来了,显得还是那样的年轻。老爸在我小时候是一贯的严父形象,长大后却与我形同朋友,真的很让人开心。可今年一见到他,老爸却把我和老妈召集在一起,严肃得和我谈话,当然是关于7.5,我知道,老爸是个好父亲,这样严肃的说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只是让我们重视起来罢了。之后的几天里,我每次和老爸谈起我的成绩,老爸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显然是为我高兴,这使我从家庭上得到了努力奋斗的动力,我爱我的父亲,我爱我的家。
我的梦游之旅就这样开始了。我和龙龙的寝室实在板房,就是像集装箱一样的铁房子里,这里的环境还不错,有灯光,有窗户,有四张床,最重要的是有空调,这可是必备的。记得刚来那一天晚上,和龙龙一直聊到凌晨2点才睡觉,其实这在新疆不算是很晚。“明天干什么啊”龙龙问。“睡觉,吃饭,上厕所,玩电脑,睡觉”我嘻哈地回答。“屁~~~~~~~~~~~~~”我真是服了龙龙了,就连说这个字也要带一点新疆味果然是深受民族文化的熏陶。
龙龙“我们那里的李子都输了,明天带你尝尝去。”
me“真的,吹,我去年要走的时候才吃上的。”
龙龙“那是你吃的不是时候。”
me“你们学校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龙龙“当然有啊。我跟你讲啊,那天我们开门的那个同学来晚了,我们有个同学的个头是份
“浓缩”,便从教室的窗户爬进去,正要进去的时候,不知道那个人把他的裤子拔了下来。这家伙真狠啊,把那人的裤子扔进了女厕所。爬窗户那人只好穿着裤衩,在楼道里乱跑找裤子。”
me“咳咳~~我们学校也有过,看来这样的整人方法在各大中学都很流行啊。”
龙龙“唉,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他问的话我当然如实回答。一整晚,我们的主要话题似乎都在这一方面,就算自己没有女朋友,也会被对方说得不知道有几房姨太太。真是青春无极限,想说就说。太阳初升,照在远在南方的天山雪峰,如白色的绸缎般的雪尽情反射着它的光辉,这万里云空之下,我迎接到了在新疆的第一个早晨。由于新疆和内地相差2个小时的时差,当我起床的时候别人都在大睡,只有莎莎和大傻陪伴在我左右。门口这条路去年我走了无数遍了,景色依旧。我开始慢跑起来,呼吸着这天山冰冷的空气,真的很提精神。大傻和莎莎在道路两旁的草地里不断蹿缩,嬉戏,我就是喜欢看他们在一起玩耍,原来他们也是那么童真,无忧无虑。这里他们可比我熟悉多了两只狗猛然冲到一个水潭中,从身跳下,这是他们的乐园。这个水潭不大,但足以让他们玩个够了。莎莎玩够了,冲我跑来,好像是要我也下去,它满身是泥,围着我转了五六圈,刚刚洗好的衣服,这下又被它搞得斑斑点点,我只好“逃之夭夭”,这下又要被老妈骂了。他们正玩的兴起,一见到我跑了,便疯狂的追我。他们的奔跑姿势酷似野狼和猎豹,前爪努力往前伸展,后退分离往后蹬,这一跃的距离差不多有两米多。这样得自由,这样得奔放,我被他们的奔跑所感染了,心中不由得充满了快感。
回到板房,龙娃依然睡得很香,不想打扰他,即使他的呼噜如雷鸣闪电一般。“真是奇怪,我跑这么快,怎么没有出汗呢?”新疆的天气就是这样,因为靠近戈壁滩所以这里的空气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水分,不也就成了常事了。“老朱!”有人大声叫道,我心想:肯定是手勤,不对,这声音这么成熟,手勤可不是这样的。推开房门面前站着的是一八尺汉子,十分魁梧,可以与花和尚相媲美。“王杰!我昨天刚到,一年没见,你还是比我高啊!”这是去年偶遇的一个哥们,也是我新疆“兄弟连”的一员。
王杰“唉,你的捷安特车子呢?怎么没带来啊?”
me“我们是坐火车,麻烦的很,万一有个意外,这车子可就带不回去了。”
王杰可是个专业的骑友,是奎屯捷安特车队的,他们车队的活动几乎都有他的名额,一骑就是一天,来回200公里,这对他来说可是小菜。我突然有些眩晕,感觉就像地震一般,便赶紧扶着王杰的肩膀。这感觉真难受,脚下的大地开始晃悠,房顶也在不停地转,好像在蹦蹦床上呆了好几天似的。
王杰“你没事吧,怎么了?”
me“没事,就是有点头晕,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蹦蹦床,我立刻明白了“哦~~~~我在火车上坐了两天,身体已经习惯了,怪不得晕呢!”“去年也是这样,你猜我怎么样,我在宿舍蹦了一晚上才适应过来的。”
王杰”有那么严重吗?”
龙龙“喝~~~~喝~~~~~~。”从宿舍里传来了阵阵鼾声,别看他人不大,鼾声还不小呢。王杰这家伙鬼点子就是多。他从外边拔了根草,蹑手蹑脚地走到龙娃的床下轻轻地把草伸进龙龙的鼻孔里;“嗯~~~~~干什么啊,大早上的不让人睡觉!”龙龙可是出了名的睡仙号称水仙。去年去赛里木湖的时候,他一路睡过去,没想到到了目的地他醒来的理由不是要看风景,而是要撒尿,我当场晕倒。今年的龙龙也依旧如此,他睁开眼睛,看见是王杰,便来了精神。“王杰,老朱在下铺,你把我的被子给他,打开空调开到制热,整一下他。
me“我靠,龙龙,不会吧,我刚来就这样整我,太不够哥们了吧。”我一个箭步上前,这下老梁教我的“葵花点穴手”可派上用场了,王杰把龙娃按住,他被我点了十几下,笑的都快抽筋了,这才放过他。我想将来到了可大学宿舍里,也会这样开心吧。吃完有民族特色的早饭后玩电脑成了我们的主要人物。网络不开通,小新疆龙龙都要郁闷死了,以前在游戏上花的钱这回可都完了。我应了一声“与君共勉”,不过有时候单机游戏也是很好玩的。一晃到了中午,这新疆的太阳毒的很,都怪莎莎,把我的白衣服搞脏了,害得我只能在这40多度的天气里扮成蝙蝠侠,我的后背都要着火了。
me“大傻干什么呢,这么专注,搞笑死了!”大傻把整个脑袋从墙的缝隙中伸进去,呆呆地看着,一动不动,难道这里面有“肉肉”吗?
龙龙“这呀,这是兔子窝啊,还多亏了大傻,这兔子一个都不敢跑出来,不然那可是灭顶之灾。”我上前拍它屁股,那竟然连动都不动。我仔细看了一下,这堵1米多的墙被大傻顶的向内凹进去,显然大傻的这种举动并非一日之功啊,我不禁含笑而去。酒足饭饱后,我们从1点中一直睡到5点,这样的睡法在新疆也是很少见的啊,完了完了,我一来就被水仙传染了。5点的新疆已经开始凉了,在口里,这种感觉是只能在立秋之后才能体会地到的。上午是进行脑力运动,下午就来一点体育的吧。记得去年和龙龙经常在油库旁边的东运站里面打台球,今年也依旧。那两条德国牧羊犬也屁颠屁颠地跟着我们,走在路上,那些对我们有歪点子的人都敬而远之,躲出去我们二里地远,简直威风死了。东运站去年也是我们常来的地方,是因为这里有大片的李子树,现在果然叫龙娃猜对了,这李子果然熟了,而且紫红紫红的,有的熟透了都掉落在地上,没有人要,也许是在新疆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棵树上起码有百十个李子,吃都吃不完。
龙龙“怎么样,我没说错把,熟了就是熟了!”他很有成就感地走上前去摘李子。我摘下来一颗,大小和口里的差不多,这李子根本不用洗,用手把撮灰尘搓掉,咬上一口甜地芳馨,顿时一股清香从果肉里散发出来,叫人陶醉。不说了,再说读者您可就要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