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道观 ...
-
七年被吓了一跳,正想叫出声时候,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正当七年努力挣扎时,一道温热的气息凑进他的耳边。
"它还没走,不要挣扎。"
七年点了点头,一只手便放开了他。七年转过头便发现这个男人隐藏在黑暗中,殿里光线太暗难怪发现不了。
黑雾挡住了窗外的光线,房间才显得格外昏暗。光线的变亮,让七年看清了他。
七年的身高才刚到这个男人的眉眼,七年略微抬头,清俊的面孔印入眼帘。
眉眼清冷,又带着似有似无的忧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夜的清风拂过湖泊,泛起涟漪,美得淡然又不失惊艳。
七年的视线往下移,只见他身穿着一件高颔针织衫,略微收身的设计,显得他身姿挺拔。
"你好,我是卫准源。"
"我叫徐七年,谢谢你的提醒,不然我刚才就没了。"七年挠了挠头,露出略带腼腆的笑容。
"你学过道法吧,有罗盘吗。"
"你等一下,我找找看。"说着七年翻了翻西园的背包。
果然西园这样的大学霸,装备都带得非常齐全。
"有了,给你。"七年将罗盘递给了卫准源。
"不用,你拿着。"卫淮源没有过接过罗盘,而是让七年拿着他 。
"我记得这座道观有个后门在山后,你知道位置吗?"
"等一下,我找找。"七年在背包里翻找着,拿出老师刚刚发的地图,在地图上找到了道观的位置。
"后山在西南方位,我们你要走吗"说着七年悄悄推开了门,露出一条缝隙,趴在门上偷偷观察。
"我们走吧。"淮源一把推开门,顺手捉住了快要摔倒的七年。七年一脸迷茫,但此时淮源已经走了一段距离。
"等等我。"七年抓着罗盘跑了出去。七年一路小跑跟在了淮源的后面。
一路上风平浪静的,七年这才有时间观察道观四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道观不是已经废弃了吗?看起来保留的很好,虽然说有一些落叶和青苔,但主干道上却是足够干净。
"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为什么还没到?一直拿着这个罗盘,累死我了。"说着七年上前想要搭上淮源的肩膀。
一抓便空了手,七年不慎摔倒而淮源却变成了一团黑雾。
"我操!"罗盘摔了出去,滚到落叶里面。
七年穿过了黑影跌倒在地,黑雾也显现出它的模样,像一个球散发出浓浓的黑气,里面暗部涌动,不时还会冒出蓝光。
七年连忙爬了起来,"风灵·起"。
黑雾被吹散了,七年长舒了一口气。刚准备寻找淮源,却发现黑雾中间闪着紫光。黑雾在重聚,"我去,真是阴魂不散啊。"黑雾朝七年袭来,七年一个侧身躲过了黑雾。几道黑气团攻了过来,七年连忙躲开,几步冲到桥梁上。"来呀,大黑怪。",七年对黑雾做出挑衅,摆出了攻击手式。
突然七年眼晴微眯,曈孔紧缩,朝桥下倒去。黑雾紧随其后,向七年冲来。
"火灵·破"
"击中了。"七年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微微露出了小虎牙。黑雾的晶核碎了,火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七年手抓着桥下的梁柱,一个反手又翻上桥去,上桥梁时却一不小心踩到了石桥上的青苔。
七年脚一滑,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朝石桥板摔去,七年紧张得眯起了眼睛,我的帅脸啊。七年别过头,撑着的手刚要碰到石板。
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腰,七年整个人呈现一个"?",被淮源抱着。
我微转过头,侧着身子。"大佬,是你!。"七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要放手了。"
"啊。"七年的手支撑在地上,一脸茫然。
"好。"下一秒,淮源松开了手。
七年用手支撑着地面,想以一个狗爬式慢慢的站了起来。
"嘎搭"完了,扭到腰了。七年"嘶哈,嘶哈"的捂着腰。
"大佬,搭把手吧。"七年期待的望着淮源,狗狗眼湿漉漉的。
淮源躲开七年的视线,却下意识伸出了手。
七年扶着腰,另一只手带在了搭在了淮源手上。
"大佬,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勇猛。"
"我一看那黑雾如此灵活,我一下就想到了去桥下攻击他,果不其然精准射击。"七年在那里绘声绘色的描述,不时还比划起了手势。
"你没有用罗盘吗?那是幻境。"
"啊,幻境!"七年愣原地,一脸的不可思议。等一下我的罗盘呢?七年回头望去却没有发现,打架的时候损坏了吧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七年正想叫上淮源一起寻找,转头却看见淮源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距离。
"啊,等等我啊。"罗盘再叫师傅做一个就是了,师姐是不会怪我的。
七年连忙跟我上去,追问道"淮源,刚刚怎么不跟我说清楚啊"
“正心,是入道的第一课吧。"淮源一边走一边说。
他是在说我傻,七年一把搂住了淮源的脖子。
"怎么可能,我只是一时没有注意到罢了。"
道观门外翠绿葱葱,之楚和西园看着眼前的道观,之楚拉住了西园的手,对她摇了摇头。"里面可能危险,可以不进去吗。"
可西园上前一步,挣脱开了之楚的手。"可七年在里面。"西园盯着之楚的眼睛,西园的眼睛里是我不懂的坚毅。
西园用手推开门,我随之也跟了进去,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最终西园、之楚两个人朝里面走去。
西园在门口的台阶蹲了下来,手摸着地上的血迹,"是不久前的。"七年受伤了吗。
"我们快走。"西园转头望向之楚。之楚点了点头也跟了进去。
飞檐四角伸飞,本应如飞鸟展翅,轻盈飘逸,而这道观的飞檐倒是略为平直,像是飞鸟被人所禁锢,无法腾飞。
之楚和西园向前走着,走过了桥粱。一路上倒是平静,风吹过“沙、沙”的声音像是纸张被吹起来一样。
西园一把跃到了桥底,当它上来时手里一张符纸,符纸年代久远,一碰就出现了裂痕。奇怪,风吹都没有坏,什么一到我手上就坏了,西园定睛的看了看纸符,起出她也以为是张黑纸,没想到拿到手才发现是一张红到为黑褐色的符纸。
西园才想把它拿给之楚看,却突然感到压抑,呼吸变得尤为不顺,疲惫又有几寒意,不由得不适起来。西园揉了揉鼻梁,晃了晃头,眼前顿时一片天昏地转起来,西园应声落地,手打过了一旁的落叶,落叶也被掀起涟漪。
“是他吗,来找我了。”欣喜又压抑的声音出现,让人忍不住想了解。
一双浑浊的眼睛印出了一丝光亮,但最终被黑暗所吞没。
天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