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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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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是躲不掉的,我没想到仅仅相隔一年多,我会再次与林池有交集。
那天,我是原告的律师,在接手了这次委托之后,我才知道林池是被告,而林池,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这是一场我无法拒绝的官司。
也是一场注定会失败的官司。
即便大量的证据都在指责林池的罪行。
在法庭上,他当场就认出了我,他冲我笑了笑,而不久之后,我再一次受他控制。
我终是败了那一场官司,网上有大量的人对我展开了嘲讽以及辱骂,而我的雇主因此遭受巨大的损失。
我的律师生涯就此结束。
一味的躲避只会受到更多的虐待,我再一次回到林池身边,他命令我切断了对外界所有的联系,唯独保持着思想上的清醒,他操纵着我所有的感官。
我在无边的黑夜里承受着他施加于我的疼痛。即便是疼的受不了,也无法晕厥或者死去,我的所有一切,都在林池手中。
在那时候我真的怨恨起了这个人。
“零一,你疼吗?”他恢复了我的视力和听觉。
我因为疼痛蜷缩成一团,察觉到明亮的光线和他的声音之后,我抬头去看他。
面前的人干净又漂亮,只是心思却是异常歹毒。
“疼。”
“呵呵,一个“假人”也会疼。”
他并没有停下对我身体上的折磨,我依旧能感觉到全身的疼痛,而身体的表面完好无损。
他之前从来没有这样折磨过我,我不知道如何去让他停下。或许我应该尝试,求饶?
可是我没有任何过错,错的都是他。
“我想,你一定没有尝试过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想不想试试?”
“嗯?”我因为身体上疼痛大口的呼吸着,也暂时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我看到他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好像又加了些什么东西,让我就着他的手喝下去,我无法拒绝,哪怕是毒药,我也必须喝下去。
不过没多久我就知道了自己喝的是什么,浑身开始发热难受,变的粘腻,皮肤少有的开始变红,而身体上的疼痛突然结束了,但是再一次陷入了安静和黑暗之中。
麻麻痒痒的感觉在黑暗和寂静之中被无限放大,我无意识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怎么缓解,林池从来没有教过我,我也未曾去涉及过,不过比起刚刚的疼痛,现在是好受多了,可是我却感觉到一种巨大的羞耻感从心底蔓延。
我的眼前再也没有明亮过,耳朵再也没有听见过林池的声音,我知道他不在这间屋子里了。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沉,身体早已经变得正常,可是林池,依旧没有出现,他打算把我饿死吗?
我也会死的吧,我也需要食物和水维持身体的活力。他没有出现,我尽可能的保存着体力,让自己多活一段时间,他可能真的想让我死吧。
大概五六天之后吧,我再一次看见了光,也听见了声音。
他递给我一碗粥,示意我喝下去。
我看得出他很疲惫,眼下是浓浓的黑眼圈,看起来也没有精神,他怎么了?
他或许是嫌站着太累,便坐在了我的面前,沉默地看着我。
我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手微微发着抖不受控制,碗里的粥差点撒出来。
在我喝完了粥之后,林池突然靠在了我身上,柔软的发丝触碰着我的脖颈,有点痒,但是很舒服。
他晕过去了。
我身上没有力气,就着这个姿势躺在了地板上,林池便睡在了我的怀里。
我看着他的睡颜,没有一点点攻击性,如果他永远这样安静就好了。
又躺了许久,我感觉胸前有些湿意,低头一看,林池的眼角竟然有泪痕。
我小心的起身,将他抱了起来,走向他的房间。为什么哭呢?你这样折磨我,不应该开心吗?又难过什么呢?
他没有为我准备单独的房间,机器要什么房间。我将他抱进浴室里,我的身上都是汗臭味,他一定不喜欢这些味道染到他的身上。
浴室里很乱,在一片狼藉之中,我看到了浴缸前的一件物品,有些迷惑。轻轻地将他的睡袍褪下,搭在衣架上,他的下身有些惨不忍睹,青青紫紫的一片,好在尚且干净,我想我知道发生什么了。
他应该是发情期刚刚过去,这样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五六天不去看我一次。而我闻不到他的信息素可能是因为味觉被封闭了。
将他放入已经调好水温的热水中泡着,趁着这段时间,我迅速的洗了个淋浴,又将他从水中捞起擦干,抱回了床上。
由于热水的浸泡,林池的皮肤泛着红,眼角早就没了泪,安静的睡着。
我替他盖上被子,打算出去,忽然听到他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他一直没有睡着。
“零一,别走好吗?”
“零一,你可以抱一下我吗?”
为什么是选择的语气,给了我拒绝的机会。
我还是来到了他的床前,轻轻的将他抱在怀里。
他将头靠在我的胸前,他伸出手,反过来抱住了我的腰。被子从他肩上滑落,堪堪盖住了腰腹。
“你想上来吗?”他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我,“你想和我试试吗?”
我应该是想的,虽然我受困于他,但是我的确觊觎着他。
我怕中了他的计,没有回答,而是淡漠的看着他。
“上来吧。”他再一次开口。
我知道,这次不是玩笑。
“一但开始,整个过程你都属于我,你不能命令我停下或者说,我不会因为你的命令停下,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事后你不能恶意报复。”
“嗯。”
“这不能是最后一次。”我试探着他的底线。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过了一会,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跪到了我的面前……
为什么这样作贱自己,也不愿意,明明可以直接下命令,又何必参考我的意见。
我将他扶到床上,又一次看见了他的眼泪,为什么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