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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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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法医张文远就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了会议室里。大家一看他的两个熊猫眼,就知道昨天晚上他肯定是加班加点的把报告弄完了。
“陆队,尸检报告我已经弄完了,你们看,”张文远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哈欠,不过很快就被他收回去了,“死者名叫张丽纯,小学文凭,22岁,春城本地人。现在就居住在垃圾中转站附近的春晖小区。死亡时间估计是在8月19号下午四点左右,并且根据死者尸体上提取到的蛆虫来看,死者至少已经被抛尸三天了。还有就是,死者已经怀孕差不多两个月了。”
此话一出,就连陆行舟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记录的动作。
“怀孕!?”陆行舟不由得惊讶道。
“没错,”张文远接着说道“而且我在死者的身上提取到了两个人的DNA,分别是在指甲缝里的组织残留和□□遗留。昨天晚上我已经连夜交给了市局的同志,请他们帮忙去做数据比对了,结果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根据我和凌波的走访调查,附近小区的人都见过死者,而且周围的人都说,死者生前经常带着不同的男性回家,所以我推测,死者很有可能从事的是特殊职业。”
“太... ...”陈燕看着图片,看起来是像说什么,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不过就算她没说出来,大家心里都明白。
太残忍了。真的太残忍了!
谁会丧心病狂道对一个怀孕差不多两个月的准妈妈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
更何况她还那么年轻!
“叮!”就在这时,张文远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即就把资料转发到了群里。
瞬间所有人的手机都发出了微信提示音。
“提取到的DNA的数据对比我已经发到各位手机上了,现在就看你们的了!”张文远说完还是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哈欠。
看得出来他真的是困了,陆行舟看着他那对黑漆漆的黑眼圈,“你先回家睡一觉把,有其他事情我再叫你。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张文远摆摆手,“算了吧,我就不回家了,回家又要被婷婷骂了,昨天晚上答应她去吃烧烤的,结果没去成,我还是在法医室将就一下吧。不然回家一定还是睡不踏实。”
陆行舟笑了笑,“好吧,你们小两口的事我就不参合调解了,快去休息一下吧,看你那黑眼圈重的,都快赶上国宝了!”
张文远下意识的摸了摸黑眼圈,不过什么都没说,就摆摆手,走出了会议室,径直朝着法医室的方向去了。
“大家都看到了吧!”陆行舟在张文远离开后,就转身对着其他人道。“立即出发!”
“是!”
下午三点。
审讯室。
凌波顺着陆行舟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正坐在审讯椅上。
青年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衣,正姿势端正的坐在那里,银色的金属镜框还反射着头顶白炽灯的光,把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白皙。
就在凌波看他的那一瞬间,他也就像感受到了凌波的视线一样,朝着凌波的方向看了过来。不过凌波并没有和他四目相对,因为就在他转过来的那一霎那,他的视线就被陆行舟挡住了。
陆行舟大马金刀的就往椅子上一坐,就被眼前的人吸引住了。
眼前的人有着白皙的肌肤,搭配上一副银色的金属镜框,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斯斯文文的,再加上那件蓝色衬衣,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斯文的学生。而且整个人长得还挺好看,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男生女相。白白净净的脸上是一双大大的眼睛,看得出来,睫毛还挺长,又长又弯的睫毛看起来都快戳道眼镜片了,两片薄薄的唇瓣却紧紧的抿在一起。
就在看到眼前的人的那一秒,他就想起来了,这个人不就是自己在抛尸现场看到的那一个穿着蓝色衬衣,拿着白大褂从人群的后方路过的那个人吗。
“你叫什么名字?”陆行舟看着眼前的青年。
只见那青年也非常礼貌的朝陆行舟微笑着回答到:“陈渚寒。”
“好的,陈渚寒,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吧。”凌波随即坐到陆行舟的身边问道。
“警察同志,恕我直言,我还真的不知带你们带我来这里是因为什么。如果方便的话,还希望你们可以告知我一下。”
“哦!”陆行舟故作惊讶的看着陈渚寒,“丰宁路垃圾中转站死人了,你不知道?”
“这个倒是听说过。”陈渚寒也不躲避陆行舟的眼神,“你们去垃圾中转站的那天早上我路过那个垃圾中转站附近,我看到过,也听同事提起过,挺残忍的。”
陆行舟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镇定自若的青年,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但是自己一时间居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好吧,你看看这个。”随即,陆行舟示意凌波把死者的照片给陈渚寒拿了过去,“你看看吧,见过吗?”
“我见过她,他是我楼上的邻居。”陈渚寒看了看凌波递过来的照片,用指尖把照片推开后,随即就抬头看着陆行舟,“警察同志,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带我来这里?”
“好吧,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在死者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你的DNA,所以,我们不得不怀疑你和死者的死亡有关系。”陆行舟看着陈渚寒的眼睛,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会和杀人抛尸这种事情联系在一起。
“我想你们误会了。”陈渚寒突然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看了看凌波,“这位警察同志,可以麻烦你把我的左手袖子撸起来一下吗?”
凌波虽然疑惑的看了陈渚寒一眼,但是在陆行舟的示意下还是替陈渚寒把袖子撸了起来。
就在蓝色衬衣被一点点往上撸起的时候,陈渚寒的手臂上,出现了几道伤口,那伤口看起来还没有好透,只是结痂了,看得出来,当时受伤时应该挺严重的。
“你们应该调查过我了吧,你们应该也知道,我现在是附二院的一名实习生。”陈渚寒看了看凌波,又看了看陆行舟,“这伤口的确是这个女人留给我的,不过绝对不是你们像的那样。”陈渚寒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那天我正在医院上班,就听到有人叫我,我抬头一看,就看到是她。我知道她就住在我的楼上,但是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也有点蒙,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紧接着我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就在我给患者贴好最后一个电极片,去给患者开电的时候,我还带眼瞟了她一眼,果然不出我所料,她的身边又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男人。”
“哦,你这话怎么说,什么叫做又是一个你没见过的男人?”陆行舟问道。
陈渚寒苦笑一下,“警察同志,你们应该调查过她了吧。”随即陈渚寒接着说,“那天她身边的是一个30来岁的男人,是我一个患者的家属,哦,对了,我那个患者叫曹四红。我就看到她和那个家属在治疗室里如胶似漆的拉扯,我觉得任由他们两个那样下去,对治疗室里的其他患者影响不好,所以我就过去请求他们两个可不可以出去。哪知道他身边那个家属是个暴脾气,我才把话说完,他就跟我嚷了起来,说是他家老头子还在里面,凭什么却要他出去。我的同事也来劝他们注意一点言行举止,可是那个男人突然开始动手,就把我的同事一把推开了。男人动手动的突然,她就被男人一把甩开了。我怕她撞在我的机器上,就拉了她一把,没想到他的美甲就给我留下了这个。”说着,陈渚寒还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你们可以去医院调查一下,即使我们治疗室内没有监控,但是治疗室外外面的监控要拍的清清楚楚,至于那天治疗室里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为什么你们的治疗室里没有监控?”凌波问道。
听到凌波的问题,陆行舟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实习生怎么可以这么笨呢,不由得扶额。
“警察同志,有的治疗是要暴露隐私部位的。”陈渚寒苦笑着对凌波道。
陈渚寒这么一说,凌波也瞬间懂了,连忙道:“不好意思,习惯性的问起来了。”
陆行舟无语。
凌波也大概觉得自己刚刚的问题真的是太蠢了,于是低下了头,尴尬的干咳了一声。
“警察同志,你们不会是怀疑,是我杀了人吧!”
陈渚寒看着眼前的陆行舟。
眼前的警察看起来年纪应该只是30出头,岁月还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不过他有着一双及其好看的杏眼,睫毛也有点偏长。鼻子虽然不太高挺,但是和他薄薄的嘴唇在一起却有一种莫名的和谐。皮肤可能没有那么白吧,但是春城这个地方,这样的肤色已经算是白的了。
总的来说,还是长得不错的。
陆行舟皱了皱眉,“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所以还请你配合,至于你的实习单位那边,我们会和医院做好沟通的。”陆行舟看了看手机继续说到,“我们还有一个嫌疑人,所以你们两个我们都会审,还请你配合一下。”
陈渚寒皱起了眉头,“那还希望你们调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
陈渚寒刻意吧好人两个字咬的很重,故意在表达着他的不满。
陆行舟被他这语气搞得有点想笑,但是觉得自己必须应该忍住,就努力对陈渚寒做出衣服严肃而又认真的表情,“请你相信我们人民警察,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说完陆行舟就带着凌波出去了,只留下了陈渚寒一个人还呆在审讯室里。
陈渚寒看着离开的两个背影,原本深深皱起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随即他扭头看了看摄像头的位置,面无表情的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而另一边的审讯室内。
另一个犯罪嫌疑人也被带回来了,现在正在审讯室里和陈燕吼叫着。
“你们凭什么抓老子,凭什么!”
男人长得原本就有些壮实,现在男人在椅子上疯狂挣扎的样子,就像极了被囚禁的猛兽。
“曹光有,我们没有证据当然不会抓你,你先冷静!”
陈燕正在极力的说服对面的男人冷静下来。
可是显然,她的话没有什么用,曹光有还是一直在挣扎。
“喊什么喊什么!就你嗓门大是吧,曹光有!怎么的,嘴张那么大,你要吃人啊!”
陆行舟眼看着陈燕一个女的被犯罪嫌疑人这么对待,也觉得有点不爽,就在陈燕无可奈何的时候提陈燕说了话。
不得不说,恶还怕恶人磨,陆行舟会这么一嗓子直接就给曹光有吼懵圈了,他就这么看着陆行舟的方向,就连陆行舟都坐了下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愣了好一会后,曹光有才有再次回过神来,“凭什么抓我!”
陆行舟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换来换去就只会这一句话啊。
“怎么,你是复读机啊,就只会这么一句!”
“你... ...”曹光有被陆行舟噎住了。
可能他也觉得,这到底是人民警察还是一个地痞流氓啊,怎么从他一上来就一直在噎自己呢,这和刚刚那个女警的询问过程不一样啊!
“曹光有,我问你你,你认不认识张丽纯?”陆行舟这下不在故意噎他了,也开始了正常的询问。
“怎么啦!问她做什么!”曹光有听到是问自己那个叫张丽纯的女人的时候,还白了陆行舟一眼。
这白眼被陆行舟看的是明明白白,有那么一瞬间陆行舟都想上去就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巴掌,人都已经到审讯室里了,还敢这么猖狂。
“哦,这么说你就是认识喽!”陆行舟盯着曹光有的眼睛,“她是你什么人?”
“她!”曹光有不懈的笑了笑,“我们是好过一段时间,可是我们前几天分手了,怎么了,她来你们这告我!”
陆行舟真的再次被曹光有无语到。
“我告诉你,那娘们不是什么好人!”曹光有再一次激动起来,“跟我在一起了还去医院勾搭小男人,妈的,老子的老子还在旁边呢。”
曹光有的唾沫星子就在灯光的照射下四散飞溅,那大大小小的唾沫星子在搭配上他时不时冒出来的几句脏话,像极了大大小小的的标点符号。
陆行舟被他一句“老子的老子”搞得无语至极。默默的拿舌头抵了抵后槽牙,“那你知道她最近去哪里了吗?”
曹光有摇摇头,“那老子就不知道了,那天老子在医院推了她一把后,出了医院她就跟老子闹,老子嫌她太烦了,甩了她一巴掌,就推着我老子先回家了。老子真的是不想理她,要不是看着她年轻漂亮,带出去和朋友们喝酒有面子,老子才不会搭理她呢。”
陆行舟再次被这个男人给折服了,心说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曹光有,我们的系统显示,你已经结婚了,所以这个张丽纯和你说什么关系?”陈燕这时开口问道。
曹光有看了看陈燕,有些嫌弃的道:“还有什么关系,就你们知道的那种呗!”
“砰—”
陆行舟突然用力的拍了拍桌子,“好好说话!”
别说曹光有被陆行舟这一下子突然吓到了,就连凌波和陈燕也被下的一个激灵。
“她... ...她就是我在外面的一个外室。”曹光有明显是被陆行舟刚刚的动作吓到了,现在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一些。
“哼!”陆行舟冷笑到,“情妇就情妇,还说什么外室!一个大老粗装什么文化人。”
曹光有也无法反驳,就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实话告诉你吧,张丽纯死了,被人分尸后抛尸在了丰宁路口的垃圾中转站里。我们现在怀疑你和她的死有关!”陆行舟看着曹光有说到。
“什么!”
曹光有明显被这个消息吓得不轻,黄豆粒大小的眼睛此时都已经瞪的和蚕豆一样大。“她死了?!”
陆行舟点点头。
“不会吧,不是,你们怀疑是我杀了她!”曹光有此时此刻再一次激动了起来。“不是,你们怎么可以污蔑我呢!”
陆行舟一边示意他冷静下来,一边道“我们现在也只是怀疑,毕竟她的身体里提取到了属于你的DNA,所以必要的程序我们还是会走一遍的。”
曹光有还是没办法冷静下来,“我的DNA!”
露露行舟点点头,表示没错。
“不是,那天我们两个从她的住处出来就直接去了医院,因为我妻子说我老爹还在医院,她还没有下班,就叫我去把老爹带回家。”曹光有开始语无伦次,“不是,我是和她睡过,但是我没有杀她啊,警察同志,你们... ...你们不能冤枉我。”
这时,陈燕拿出了一段监控录像,“那你怎么解释,8月20号你曾经多次往返于小天使幼儿园门口的那一段路。要知道,”陈燕死死的盯着曹光有,“小天使幼儿园再过去个几十米,可就是抛尸现场!”
从燕故意把‘抛尸现场’几个字咬的特别重,就是为了刺激曹光有。
“那天我是因为我儿子在幼儿园哭闹不止,一直不肯好好上学,所以我才一直安慰他,好不容易不哭了,我才离开,可是我才已离开不远,他就继续哭,我只能再次折回去哄他。”
陈燕扭头看了看陆行舟,表示现在该怎么办。
陆行舟也觉得眼前这个外强中干的草包应该没有杀人的胆子,“啧”了一声就对曹光有说:“那好,我们会去查证的,不过在我们调查清楚之前,还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说完也不等曹光有说话,就带着凌波和陈燕出去了。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不要告诉我老婆啊!警察同志!”
陈燕听到曹光有的声音,忍不住回头白了曹光有一眼,又转头对着陆行舟道,“什么人嘛,有胆子找情人,还害怕别人拆穿他!”
陆行舟也是摇了摇头,也没有说话。
随即陆行舟朝凌波招了招手,“你和周晓宇你们两个快去小天使幼儿园走访一下,看看20号的情况是不是和曹光有描述的一样。”然后他又转过头,“燕子,你和我去一趟医院,核实一下那个叫陈... ...陈... ...”话说到一半,陆行舟却一下子想不起来陈渚寒的名字了,在那“陈”了好半天也没有“陈”出来。
“陈渚寒!”凌波看自家老大在那“陈”了半天也没能想起来,就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啊对!陈渚寒。”在凌波的提醒下陆行舟可算是想起来了,“你和我去一样核实一下陈渚寒说的。”
下午6:00。
当陈渚寒走出分局大门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
已近下午六点了,这个时候他也不用回医院了,直接回家得了。
就在陈渚寒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咒骂声。
“好啊你,曹光有,你长能耐了啊你!都有本事包养情妇了啊你!”
陈渚寒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妇女正拧这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从他刚刚出来的那道门里走了出来。
男人痛的面红耳赤,但是却还在不停的和女人求饶,“老婆老婆,我错了我错了,你行行好,放开我,我们回家说... ...”
可是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女人一把甩开了男人,男人一个不稳,就直接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像个皮球一样咕噜噜的滚到了台阶下。
“家!你还有家嘛你曹光有,你现在知道你有家了!”那中年妇女还在那里掐着腰大骂,“找情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你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啊!你们老曹家的脸都给你丢光了啊,曹光有,你真的是不要脸啊你!”
那中年妇女气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老娘告诉你,老娘一定和你离婚。老娘费心费力的照顾你那个中风偏瘫的老爹,还给你做饭,给你生儿育女,你还他妈的去找情妇,老娘是再也不愿意和你过了,你给老子净身出户吧你!”
此时,摔下来的男人也爬了起来,指着台阶上的女人就骂道,“毕容凤,你别太过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哎呀!”女人看起来更生气了,‘蹭蹭蹭’的冲到男人面前,抬手就给了男人一大嘴巴子,“你在狗叫什么!”
刚刚还有了一些气势的男人,再次被这一巴掌再次打得没了气势,又恢复了一开始的那副模样。
“老婆... ...”男人又讨好性的去拉女人的衣服。
“滚开,老娘嫌你脏,脏手拿开,别他妈碰老娘!!”
说完,女人就气鼓鼓的走出了分局大门,男人想追上去,可惜却因为刚刚滚下台阶,走路都有一点一瘸一拐。
“老婆,你等等我,老婆!”
“老娘一定跟你离!”女人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只留下男人在一瘸一拐的追赶着。
“老婆,老婆。”男人一边追,还一边喊着。看到陈渚寒站在门口,还不忘伸手推了陈渚寒一把,“小白脸给老子让开,挡着我啦!老婆,老婆... ...”
陈渚寒也认出来了,这个男人不就是在自己的治疗室里发疯的那个男人吗。现在看来是包养情妇被正宫娘娘抓了个正着,现在正宫娘娘正跟他闹离婚呢。
陈渚寒看着一瘸一拐远去的身影,只是笑了笑,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