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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番外: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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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杏花县的时候。
巴钦曾经和一位金色头发的女士聊天。
卷发似金黄色的麦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富有活力。
说实话许莲从未见过这样恣意张扬的姑娘。
她罩了一层黑色的披风,里面的裙子长至拖地,裙子侧面开衩,隐隐约约显现出洁白的双腿,胸口别有一只浴火的蔷薇。
金色的长发顺从地溜下来,眼睛狭长明媚。
许莲的心跳的历害,悄悄地掩去了自己的身影,只远远地瞧。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像个窃贼似的躲起来。
这是本能反应。
他们聊得很投机,女人偶尔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
许莲听不见,她离他们有点距离,可她的眼睛还在,清楚看见女人张扬的眉眼。
巴钦无意往后一瞥,恰好见到白色的衣角擦过转角的岩石,消失不见。
巴钦道:“你害惨我了。”
女人笑容更加灿烂:“我们看起来像是蛮般配?”
巴软心下叹气,却也不是真的埋怨她,毕竟是自己的姐姐。
到底还是吵了一架。
“就想这样抛弃我吗?无论是谁你都可以将我让出去是吗?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许莲,”巴软很少唤她的全名,除了生气的时候,就像现在:“你到底为什么躲着我?”
许莲的眼睛暴露了她的茫然,她抿了抿唇,避着他的目光,背脊还是直直挺立着的,在巴钦看来有反抗的意味。
她在担心什么呢?
许莲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才发现她和巴钦的关系实在是漏洞百出,他们这是算什么呢?
她凭什么认定巴钦的心在她这呢?
许莲突然有些难过,原来她们之间存在这么多不确定的因素,这将会阻碍他们的将来。
夜晚时,许莲翻辗转反侧,屋外蝉鸣嘶哑着嗓音叫得分外凄凉。
正值夏至,空气分外燥热,许莲的额前已经沁了薄薄的一层细汗,她光着胳膊,细薄的长裤被卷起。
如果是以往也没这般难耐。
只是——
许莲想,巴钦热不热啊?
许莲想着便愈是睡不着,披上一件纱衣去前屋寻巴钦了。
他倒是睡得香!
平静无波澜的面庞似玉,那样安详、那样静谧,好像那些伤人心的话从来没有从他嘴里吐出过似的。
许莲瞪着他,反而把自己气笑了。
手指抚过巴钦裸露在外边的腕子,一片冰凉。
巴钦的体温一直不高,真是降暑的利器。
许连微眯了会眼睛,再睁开时,已见着一双含笑的眼睛,幽幽地盯着她,再一呼吸,便整个人被带巴钦带到了怀里。
巴钦将头埋在她的肚子处,双手搂着她的腰,轻声说:“我错了,您原谅我罢。”
许莲被这一变故弄得头晕目眩,听到这话,不要抿了抿唇,心下叹了口气,拍拍他的头,让他坐好。
她起身点燃烛火,要求平等对话。
许莲待巴钦坐好,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只好不知觉地又叹一口气,道:“我并无错怪你的意思。”
巴钦伸手帮她理了理起皱的上衫,薄薄的纱若有若无地透露出洁白的肌肤。
巴软移开眼,点了点头,眼脸向下垂着,也没吭声。
许莲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间凝固了,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又抿了抿唇,盍上了。
巴钦抬眼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你当我如何生气?”
他又往下说。
“那是我姐姐。若您不离开,或直接开口询问我,我便一五一十与您说了,事情岂不是过去了吗?又何必弄得你我生分呢。您不信自,这才是我生气的根源啊。”
许连静静听他讲完,听明白了。
她主动找到巴钦的手,轻轻握在上面:
“抱歉。事实上,我心底里害怕失去你,所以不敢提起。”
许莲盯着他的手,骨节分明,一如他的人,纤瘦而不懦弱,勇敢却不糊涂。
突然间,她听见巴钦扑哧一笑,紧接着,一只手就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摩娑着,轻拍了两下。
“您真会说话。是不是我不说,您就一直不提,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灯火摇曳。
挑灯续昼使许莲的心底变得柔软起来,心下轻松许多,气温也不再那么使人燥热了,困意就袭卷而来。
她刚想离了巴钦回房去,却被他留下了。
“以前您为我讲故事,今天也烦请听我唠叨片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