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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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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并肩走着。渐渐的他们就已经走到山脚了。几个人继续往上走,松树有一两棵,但是可以看见半山腰那一块儿是全松树林。这时天气发阴了,感觉要下雨。
彭洋裹了裹外套,吸了一口气:“冷吗?”
萧鸣遇:“还行,你冷?”
彭洋:“不冷,就是好久没这么出来过了,感觉空气都很香。”
萧鸣遇:“上次不是去了什么古森林吗,和这个差不多吧。”
彭洋:“跟着老年团和你们出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古森林其实大多都是枯树,别人过去就看看什么母亲树啊,千古神木啊,什么老爷杨,没什么好玩的。更何况我那时候还得不停地说话,一天下来嗓子都冒烟了,毫无享受可言。”
萧鸣遇:“那心疼你两秒。”然后他突然换了语气:“就现在,你,马上,立刻。”
彭洋不解地看他:“嗯?”
萧鸣遇:“马上深呼吸,享受一下。”
彭洋乐了:“你这语气我还以为你跟我有仇呢,想享受一下有点难啊。”
萧鸣遇换了语气:“那就跟我来享受一下吧,小彭。”说完狠狠吸了一口气。
彭洋笑的停不下来,也跟着吸了一口气,发现萧鸣遇还在吸,于是晃了晃他:“该吐气了啊,别吸死了。”
萧鸣遇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把气都吐干净了。
彭洋看着萧鸣遇仰起的脖子,皱紧了眉头:“你脖子上也有疹子了。”
萧鸣遇:“嗯,刚就有点痒。”
彭洋:“以前过敏的时候全身都长吗?”
萧鸣遇:“脸上不长,剩下的地方基本都会有。”
彭洋有点不服:“为什么你脸上不长啊?”
萧鸣遇:“可能我太帅了,疹子都不忍心了吧。”
彭洋:“我长个什么痘子的时候脸上很多,连蚊子咬包都经常在脸上。”
萧鸣遇乐了:“那你脸还能那么光滑还挺不容易的。”
彭洋笑笑:“是啊。”
潘子韦这时候走过来:“你俩背着我们聊什么呢?”
萧鸣遇:“我俩这不被你们排挤出来了吗。”
潘子韦:“我怎么感觉是你俩聊得太投入听不见我叫你们呢。”
萧鸣遇:“你隔那么远谁能听见?”
潘子韦撇撇嘴:“找借口。”
彭洋举着相机笑着拍照去了。
到半山腰后他们穿过一片松树林,抵达山顶的时候终于有了平地。
潘子韦:“唔,终于到了。今天就在这儿搭营吧?”
江边:“我觉得没问题。”
其他人也都纷纷同意,把包都放了下来。
彭洋看着前方的绵延的山:“我们是不是要爬过那些山啊?”
石扬挑了挑眉:“刺激吧?明天一早就要上路。”
潘子韦:“所以才有纪念意义。”
萧鸣遇:“你们倒是豪爽,我这病号还有没有人管了。”
江边:“快搭个帐篷吧,我估计他快不行了。”
萧鸣遇:“终于有人说出我的心声了。”
陶轶乐了:“大老爷们明天别当拖油瓶啊。”
萧鸣遇白了他一眼:“不会,我就躺这儿等你来给我收尸。”
彭洋在一旁把刚才录了下来,然后几个人分工明确,留下三个搭帐篷,萧鸣遇为病号坐着休息,彭洋跟石扬捡柴火去了。
彭洋和石扬回来的时候见了满满的一袋柴火,帐篷也已经搭好了。
没看见萧鸣遇,彭洋:“萧哥去哪了?”
江边:“他已经跑帐篷里去了。”
彭洋:“噢噢。”他走的时候其实萧鸣遇已经有点直不起腰来了。
他们把火生好,烧好一壶开水。石扬从包里拿出肉串真空包,几个人围着烤了起来。边烤边聊,没一会儿天就要黑了。
彭洋接点热水,带着烤串进去找萧鸣遇。
帐篷里很安静,萧鸣遇钻进睡袋在睡觉。
彭洋叫了他几声,萧鸣遇睁开眼睛“嗯”了一声,听着很哑。
彭洋:“萧哥,起来吃点东西。”
萧鸣遇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了:“肉都烤好了?”
彭洋:“嗯,吃点吧。”彭洋递出去。
萧鸣遇接过来喝了水:“我喝水就行,没胃口。”
彭洋点点头:“那行,好一点了吗?”
萧鸣遇:“头有点发晕。”
彭洋手伸过去摸了摸,惊奇到:“你发烧了。”
萧鸣遇皱了皱眉:“有体温计吗。”
彭洋:“我出去问一下。”
出来后彭洋问,陶轶应道:“带了带了,在包里我翻翻。”他翻出来递给彭洋,问道:“萧鸣遇发烧了?”
彭洋:“我摸着像发烧了,测测看吧。”说完回了帐篷。
石扬起身要进去看看,陶轶拦住了他,使了使眼色,石扬挑高了眉毛坐了回去。
萧鸣遇接过彭洋递过来的温度计,夹在胳膊下面。过一会儿拿了出来。
萧鸣遇:“38.7℃。”
彭洋皱皱眉:“烧的不轻,吃点发烧药?”
萧鸣遇:“我捂一捂吧,不想吃药。”
彭洋无奈得有点想笑:“那晚一点再测一下,到时候没降下来再吃吧。”
萧鸣遇:“嗯。”声音还是很哑,不过相比刚醒那会儿好多了,低低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很性感。
彭洋喉结滚了滚:“你跟谁一个帐篷啊。”
萧鸣遇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你。”
彭洋:“那我把睡袋拿进来吧,该睡了。”
彭洋出去深呼了两口气,从包里拿睡袋的时候潘子韦看着他:“小彭,老萧发烧了?”
彭洋:“38.7℃,他不肯吃药。”
陶轶:“晚点再测一下吧,看情况得让他吃药。”
彭洋点点头:“行,我看着他吧。”
陶轶:“嗯,辛苦了。”
彭洋转头回了帐篷,看到萧鸣遇又钻回睡袋里了。彭洋躺下:“有什么需要的你说。”
萧鸣遇睁开眼看了看他,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彭洋看着头顶璀璨的星空,毫无睡意。他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然后就一直发愣,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一会儿想想彭落,一会儿又想想工作室,然后思绪又转到月考卷子上,最后飘向到身边的萧鸣遇,然后就没再想别的。他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萧鸣遇好像有点感应,缓缓睁开了眼,也看着彭洋。眼神没聚焦,看着有点茫然和疲惫。
彭洋伸过手,摸了摸他让汗打湿的发髻,然后拇指往上,摸了摸他的眉毛。
萧鸣遇眼神终于对上彭洋的,眨了眨眼。
彭洋:“睡吧。”说完把手拿了下来。
萧鸣遇又闭上了眼,立刻没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彭洋醒来的时候,萧鸣遇已经不在了。彭洋揉揉眼睛出去,看到萧鸣遇跟大家围着火在喝茶。彭洋走过去。
潘子韦:“彭洋你不行啊,一病号都起得比你早。”
彭洋笑笑:“我周六固定生物钟。”说完转头上厕所去了。
回来的时候发现就萧鸣遇身边有一截木头,于是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了。萧鸣遇转头看他笑了笑,彭洋心头一暖。
他压低声音问萧鸣遇:“你还烧不烧了?”
萧鸣遇:“不烧了。”
彭洋:“还有哪儿难受啊。”
萧鸣遇:“就肚子。”
彭洋点点头:“多喝水。”
萧鸣遇忍不住笑出了声。彭洋突然也反应过来,看着他:“啊……你别想多,不是那个意思。”
萧鸣遇一挑眉:“不是哪个意思?”
彭洋语塞不知道说什么,转头吃了口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