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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望聆中毒 望聆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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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聆不懂我为何突然之间不听话了,但同时他真的生气了。
接着,他施法用幽绳绑住我,我不明白,望聆为何不放我走?我刚来时他那般撵我,如今是怎么了?我走了他多清净啊,幽界也少了几分隐患。
不然,若我真是灵王派来的细作,那最危险的就是幽王,因为我在他身边啊,想害他当真容易,同样若我真是灵王派来的细作,那我也是最危险的,因为我离幽王太近了。
可我不是啊,我是被会毋赶出来的,我自己便是受害者,所以我必然不会是细作,我想,也许望聆已然消除了对我的怀疑罢。
如今我要做的是想法子解开幽绳,这幽王是何意思?绑着我做甚?
随后,望聆没有理我,施法将我们飞回了斑马精府中,是是都懵了,看我被幽绳绑着,是是还以为我犯了什么错,或是灵界细作呢,他们都觉得我是灵界细作。
没法子,谁让我说不清我的身份呢,可我当真不能告知他们我是灵界西瓜灵,否则幽王不会留我,就算我已被会毋赶出来了,也没了任何灵术,但依着我的感觉,望聆此人让人迷惑。
是是请望聆坐下了,望聆又回到了方才的状态,不急不慢的喝茶,此时的是是也不知该坐该站,若是坐下可我还站着呢,若是站着,又……
望聆喝好茶后,就将茶杯放下,望聆看了是是一眼,不过他没有看我。
望聆说:“坐下。”
这话是对是是说的,是是明白了,于是就坐下了。
我瞪了望聆一眼,又给了他一个白眼,我现今就是被绑着,不然,我定要去踢他。
接着,望聆和是是又开始聊三界大义,不过近几日我发觉,其实幽王不是个爱大战之人,反而似乎灵王才是那个爱大战之人。
从望聆和是是的聊天之中,其实望聆一直想平息此战,可会毋不愿意,说定要报仇,报仇?报什么仇?他们之间有何仇恨?我竟不知。
难不成是灵珠?对,就是灵珠,所以还是那次,可是我要不要告知望聆他被会毋算计了呢?
哼?不告诉,谁让他绑我了,他绑我我就不告诉他,让灵王好生教训教训他。
如今望聆和会毋于我而言都不重要,灵界与幽界于我而言也不重要,反正如果大战真的来临,那我谁也不会帮,也没能力帮,我只是一个小西瓜。
过了好久,我都站累了,我再次试着解开幽绳,可惜失败,这时望聆与是是也聊完了。
是是说:“幽王,幽妃她……”
什么?幽妃?望聆何时纳妃了?我怎么不知,也对,我又是谁呢?凭什么我要知晓望聆有没有妃子?
望聆问:“你说什么?”
随后,是是指向我,等等,什么意思啊?不会吧?
是是把我当成幽王的幽妃了,不是,斑马精,您能不能清醒些,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妃子?再者,我若是望聆的妃子,他绑着我做甚?
反倒是望聆,很平静,没有否认,这个死幽王,他到底想干什么啊?快否认啊,我才不是他的幽妃呢。
我说:“哼!我与你家幽王并无半点关系。”
是是反应过来后,才知原是他想错了,立马作揖给望聆道歉,望聆点头应下了,然后示意是是过去跟他说悄悄话。
等望聆说完了,便独自飞走了,嗯?什么意思?不带我走了?把我独自一人留这儿了?
没错,就是这样儿的,是是跟我说了,望聆让他把我给吃了,啊?不会吧?斑马真的吃西瓜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罢了罢了,死就死,怕什么?说实话,我还真是怕,接着,我就被带走了,幽绳还在我身上绑着呢,这真是死都死的不自由啊。
不过,他们准备怎么吃我呢?恐怕是生吃,也对,一个西瓜难道还煮着吃?但在吃之前我得变回真身。
就在此时,缕娇来了,说是幽王中毒,找我回去呢,嗯?他中毒找我回去有何用?我又不是药,等等,缕娇来接我了,那我就不用死了,太好了。
此次我还要感谢给幽王下毒者呢,呃……下毒者不会是方才追我那人吧?完了完了,望聆找我回去必然是要惩罚我,我可不可以不回去?
可是不回去就要被吃,算了,还是回去吧,回去后想法子让望聆把幽绳给我解开,随后,我跟着缕娇回幽殿了。
路上,缕娇不停地看着我,我都懵了,毕竟我也没什么好看的。
等回了幽殿,我看见躺在床榻上的望聆,不对,是中毒了的望聆,现今望聆身上已青,我被吓到了,方才望聆还活蹦乱跳的绑我呢,现下便这般景象了,不等我说什么缕娇施法解开了幽绳,幽绳虽已解开,可我的手上多了一个手链和一个手镯。
正在我不解时,缕娇没有跟我说一句话,而是将我的手链与手镯拿走,并且对其施法,等到两物化作一颗珠子后,缕娇让幽医喂望聆服下,我没看懂这一切,也不知该怎么问。
望聆服下那珠子后,幽医便走了,缕娇让我在此待上三日三夜,我顿时懵了,然后缕娇便要走了。
我说:“姐姐你别走啊。”
缕娇说:“我不能在此待着,影响幽王休养。”
缕娇不能在此待着,那我为何我能?还未等我问她呢,缕娇就把门给关上了。
只是那手链与手镯是何时在我手上的?那珠子望聆吃了能行吗?我甚是不懂,就这样,我一直坐着等待望聆醒来,总之望聆醒了,我也就不用在此待着了,该跑还是要跑。
晚间,我困了,便睡下了,偏殿是有床榻的,可我此人是善人,我怕望聆若是毒发了我不能及时赶到,既如此,那我就在此处住一宿罢。
嘿嘿,其实我是有私心的,偏殿太冷了,还是幽王的正殿暖和些。
只是没想到,望聆中毒时会是这般模样,似乎他真的很痛苦,那种痛苦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心裂之苦,听缕娇和幽医说,望聆中的毒是心毒,一种只要触碰便会心疼致死的毒。
那我便不明白了,那颗珠子服下又有何用呢?且,反正我还是不明白。
这会儿已是巳时一刻了,我已然睡去,我没在幽王的床榻上睡,毕竟……不太方便,于是我就在下面铺了一层被,唉,我真是命苦啊。
睡梦中,我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换了地方,我以为是进入了梦乡,可是我醒了,我睁开眼睛时,我发现我在一张床榻上,而且还是幽王的床榻上,望聆正在我旁边侧躺着看我呢。
呃……好可怕,这一刻我觉得他已经解毒了,那我就可以走了,我刚要走就被望聆拦下。
我说:“你已经醒了,我便走了啊。”
望聆说:“三日三夜还未到,你不能走,否则我有危险。”
嗯?什么危险?我没听懂望聆的话。
反正我还是没跑成,望聆就抓着我手,气煞我也,这个死幽王,他都这样了还戏弄我,真真不要脸。
望聆问:“你知道我为何这么说吗?”
不知道,总之无论如何三日三夜后我必然是要走的,如今离开幽界成了我最大的心愿。
我没有理会望聆,而是选择继续睡觉,望聆有时也是很不懂我,明明是我说的男女有别,为何此时我又不在意了?所以到底是谁戏弄谁?
第二日,我服侍望聆洗漱完后,缕娇和幽医便进来了,幽医本想说什么,被望聆示意走开了,缕娇也只好跟着退下了,我不明白他们仨一人一个眼神儿是何意思,但我怕是还得照顾望聆。
我说:“幽王,我可数着日子呢,距离我可以走还有……”
望聆说:“我不想听这些,你给我更衣。”
啊?更衣?我给他换衣服这……我可不可以拒绝?
显然是不可能拒绝的了,那好吧,那我就……还是算了吧,这个差事让我觉得甚是尴尬。
望聆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