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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行刺之人 行刺之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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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聆的意思是,他已观察甚久,那人行踪不定,不常住此,行刺之人多次行刺,已然成了惯犯,且,每次行刺的人不同,如今这人是头子,原来望聆都已查到此处了,只差将头子抓住进大牢了。
可大王一直没让望聆抓他,大王认为出现的并非是头子,现下抓他打草惊蛇,大王想要的不是抓住行刺之人,而是要知晓其因由。
看来这是个大事,难不成是有人想要谋权篡位?唉,三界是太平了,内战又要来了,真真让人不消停,吉纵饬和吉望聆在我眼中都是奇怪的人,碰上凶手不抓凶手,其实是他们在想大局,想一个瓦解内战的招儿,我听不懂,当真听不懂,总之我们老百姓只能是好生过日子,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不对啊,那今日他的到来说明什么呢?总不能是要动手罢,若是动手这也太过明显了,如若他没有十分的把握,恐怕这将是他最后一次行刺了,且,此次他亲自刺杀大王,太狂妄了些,此处是人界京城,大王的地盘。
随后,望聆带我回去了,没再观察他,我不解,为何不盯着此人?此人危机的不止是大王,还有我们这些百姓们,我们是不管谁当大王的,可我们不愿认谋权篡位者为大王。
望聆没有回答,我没办法,依我现今的身份,自然是王爷到哪儿我到哪儿,若按从前我早弃他而去了,王爷又能如何?于我而言,只要我不做坏事就好,谁也不能管我。
我的确崇尚自由,在府中待久了,谁都会被憋出病的。
我说:“望聆,我们就这般回去了?怎么向大王交代啊?”
我自然要担心此事,毕竟望聆是王爷,还是要听大王的话的,若是大王怒了,我们都没好果子吃,但到底是我想多了,大王与王爷的关系甚好,好到有一说法,说我们凡界有两个大王,此话的意思便是吉纵饬不管事,全然交给望聆了,那望聆可不就是另一个大王吗。
只是吉纵饬但也没有那般不管事,望聆有当大王的能力,却没托生到上一任王后的肚子里,他们也不算亲堂兄弟,望聆是上一任大王捡回来的,就给了个封号,对外就说是王爷之子,他们二人怕是也有王位之争。
望聆说:“王感沐,现今你是丫鬟,并非王家四姑娘,就算你是王家四姑娘也不能叫我大名罢。”
不好,一时性急忘了尊卑,错将王爷大名叫出,我只庆幸叫的是望聆,若是叫他吉望聆,那我便别想活命了,别说我是王家四姑娘了,就是大王的四姑娘也不行,望聆到底是王爷,除了大王以外,谁也不能叫其大名。
接着,我立马作揖行礼下跪,若我一人错了也就错了,大不了一死,可我是王家四姑娘啊,万一连累王家,那我可就成了王家的千古罪人了。
我说:“王爷,我错了,您罚我一人罢,千万莫要连累王家。”
望聆说:“起来罢,还有,我同大王之事你少问些。”
我说:“是,王爷。”
仔细一想,想要内战的不会是望聆罢,若是那样那我该如何?不行,不行,若是那样那我岂不是已然站队了?且,我还是代表王家站的队,不可,此事不可,罢了,还是再看看罢,如若真是这般,那我定是要逃的,不然我们王家就危险了。
回王宫后,我一夜未眠,就怕大王与王爷争王位,再把我们王家给搭进去了。
第二日是大王的宴会,请了些大门大户的人来赴宴,我一想,今日爷爷必定会来,这么说,我能见到大姐二姐了,自从大姐二姐出阁以来,我就再未见过她们,但,如今我是望聆的丫鬟,相见时我该如何解说啊。
正想着,望聆便进来了,不过这般随意进我闺房实在不妥,望聆也不想想,我虽为他奴,却到底男女有别,如此不小心,将来我的清白岂不是无处说理?
我说:“王爷留步,您怎可直接推门而入,若是今后出阁,夫君问起,怕是解释不清。”
望聆说:“外面问过人了,说你已然醒了有半日,我想着你是不想见你大姐二姐了?”
原来我寝房之外还有丫鬟,我便是一个丫鬟,丫鬟还有丫鬟?罢了罢了,不管了,既然望聆并非轻浮之人,那我便就此,若有下次,我立刻回家。
只是我当然想见大姐二姐了,我正要回答,便瞧见王爷的两位女子,旁边还跟着几个丫鬟,左面的女子一身红衣,当日的王家大姑娘成了小将军夫人,右面的女子一身黄衣,从前的王家二姑娘成了国舅大公子夫人。
说来我大姐二姐嫁的都极好,大姐夫家里是凡界功臣,二姐夫家里是皇亲国戚,如今我也不能叫大姐二姐了,要换个称呼才是呢。
大姐二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望聆,于是立马给望聆行礼,这是应有的礼节,除了这个,大姐二姐还多行了一礼,此礼节让我不解,望聆却明白。
大姐说:“臣王感涵谢过王爷,家中四妹调皮,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二姐说:“臣王感漩多谢王爷,只求王爷能对四妹别太过苛刻。”
嗯?什么呀?大姐二姐所言我皆不懂,不会吧?大姐二姐别是误会了,定是如此,大姐大姐必定误会了,她们以为我进宫侍寝,我刚要解释,三姐就来了,大姐二姐三姐想必都是王爷请来的,请进宫的,不然她们如何进宫啊?还是内宫,没有旨意她们根本进不来。
为我下旨必定要被误会一场啊,爷爷在外陪着大王呢,若爷爷进来瞧见这一幕,也是要误会的。
三姐说:“臣王感浅见过王爷。”
三姐倒是话少,只因她未出阁,对于此事也不能明白太多,再者,此话她没法说,这也是出阁与未出阁之区别。
望聆说:“随我赴宴去罢。”
我们四姐妹除了我,都说了句“是”,然后跟着望聆去宴厅了,到了宴厅,望聆同大王说话去了,爷爷在与别家家主说话,大姐二姐三姐都来问我,毕竟我怎么不在家,在王宫呢?是啊,我怎么在王宫呢?
大姐说:“四妹,你与王爷……”
我说:“街上碰到的,王爷叫我做丫鬟,我想同他游历凡界,便做了个交易。”
二姐说:“我还以为咱家要出王妃了呢。”
我说:“二姐,此事绝不可乱说。”
怎么就成王妃了?大姐二姐未免太过异想天开,都知这大王和王爷是最容易薄情寡义的,多少女子妄想过王妃之位?到来头终究是梦一场,终身大事固然重要,若是因此轻贱自己,那才荒唐,且,天下女子众多,怎么偏偏我就这么好?让大王或是王爷非我不娶了?
姑姑的死已给了我们王家教训,君王都不可嫁,即使他们有着王权富贵,可到底他们的王权富贵太多了,才使得他们会辜负女子,只是大王和王爷似乎都不是那般男子,于我而言,大姐二姐想的那些都并不属于我。
她们忘了,王家是要有人继任家主的,爷爷若真有此意,那我也便一辈子不嫁人,我知大姐二姐想我过的好,若是真能遇一良人,那又为何不嫁呢?
三姐说:“四妹,要说二位夫人好。”
瞧瞧我,方才还说大姐二姐如今身份变了,我该改口了,可我还是叫错了。
我说:“二位夫人,你们便不用担心我了,我心中有数。”
大姐说:“你没明白我们的意思,以后你便知晓了。”
二姐问:“我听说三妹定下婚事了?哪家人?”
三姐说:“是京城中经商的商人之子。”
我才不在家中一天,三姐的婚事便定下了,爷爷真真让我意外,想来我是躲不掉的了,三姐定下的人是京城最为厉害的商人,他的铺子无数,多处都有地有房,听说他家银子堆成山,根本不在话下,他家公子与我三姐结亲此事也好,今后我们王家也能少受些欺负。
我刚要说什么,宴会便开始了,大王坐下了,要同众人饮酒,我看了一眼望聆,望聆正在四处找那行刺之人呢,大王倒是不在意。
就在大王饮酒之时,突然窜出一个黑衣人,他的现身将众人吓坏了,他直接冲着大王去的,他没有任何武器,所以……所以他要施法,他会法术,他要置吉纵饬于死地。
随后,他施法了,望聆反应甚快,并与其一同施法,现下是法术和法术之间的对决,不久后,吉纵饬也施法了,此人法术不错,但望聆和吉纵饬也并非等闲之辈,毕竟吉纵饬可是能同灵王和幽王大战之人,而望聆近些年来苦练法术,就是为了将这些内讧之人铲除,否则凡界不得安宁。
那人一看自己要完,便对着我施法,我一时懵了,怎会如此?为何要对我施法?我受伤了,我是凡人,不会武功,也不会法术,血肉之躯自然要受伤,我只能说好强大的法术啊,这人到底是谁?怎么感觉他不是凡人啊。
看我受伤后,望聆和吉纵饬使出绝招,将他二人的法术合为一体,再次施法,果然,那人死了,看来他也没有那般厉害嘛,我吐了口血,晕倒在望聆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