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鱼随宁》星际漫游

2、第 2 章

　　河豚毒性越大对司渔就越有好处，他先在河豚身上划了一个口子，河豚感觉到了刀锋的冰冷，开始剧烈挣扎，鼓气。
　　司渔看了一眼就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钉子，“啪！”一下钉进了河豚脑袋上，又是一次鲜血淋漓，他看着逐渐停止挣扎的鱼，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转身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套仪器。
　　“来都来了，躲起来多没意思，过来喝杯茶呗。”司渔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顿了顿继续说到：“更何况厕所里不怎么好受吧。”
　　他转身半倚在冰箱上，双手环胸看着卫生间里缓缓走出的人。
　　“…没想到，他们居然派了你来，怎么样等很久了吧？”司渔在看清来人时不觉呆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又调整过来了，现在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茶，就不喝了，说正事。”他走到司渔面前瞥了一眼案板上的东西，转头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司渔，感觉这人和以前不一样了。
　　“司渔，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和我回去，要么，就此消失。”他说这话语气淡淡的，似乎无关紧要，但到说到就此消失时，他还是顿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让司渔有了底气。
　　“回去，根本不可能，韩宁，你可能不知道，我第一次正视这个世界时是什么感觉。这里有黑夜白天，有除了穿着工作服的木头以外的人，他们会对我嘘寒问暖，会和我说笑，我已经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这样才叫活着不是吗？”
　　司渔走向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看着蔚蓝的天空，这儿的一切都让他不舍。
　　之前在黑乎乎的实验室里，他觉得拼命活下去就是幸福，但是当他出来后，他发现自己错了，自己以前的想法简直不要太搞笑。
　　在哪里，大家每天都相互忌惮，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捅刀子。没人会管你的死活，每天过得都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不见天日。
　　司渔回过头，发现韩宁没有说话，他笑了笑，继续走回去捣鼓仪器。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回去，但我也不会活得太长，我现在只想用这最后一点时间到处看看，去看看他们口中所谓的海，草原和那最高的珠峰，也算死而无憾吧。”
　　他看了眼地上的血，和手上的仪器，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还能活多久？”韩宁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一句话，要是再早两年司渔一定能冲上去给他几拳，但现在毕竟不是当年。
　　“情况好就半年，不好就可能一两个月，半个月吧，这也够了。”早死晚挂都一样反正就这些时间，看看想看的，做些有趣的还是一样过。
　　韩宁看着他，默默的从身后抽出一把军刀，刚刚眼中的一丝温柔也净数褪去，此时他只是一个杀手。
　　“这么着急？”司渔瞥了眼那把刀，很熟悉，恍惚间自己似乎还在当年。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自己高半个头的年轻人，相比之下他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天天跟在自己身边，顶着一双大眼睛问这问那的小豆丁，而不是现在这个冷冰冰的死妈脸。
　　“你这是打算用我送你的刀来杀我？”架在脖子上的刀，还是当年陪着司渔从“千人笼”里尝尽千人血的，也是他曾经辉煌过的见证。
　　“除非你和我回去。”韩宁咬牙，把刀撤了下来命令和司渔，他的内心无比纠结。
　　执行命令，从此世上他再也没有亲人，违背命，司渔和自己都会以另一种方式更为痛苦的死去，他说过，他最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