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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想秋老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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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硬底板鞋!谢谢秋老师!
李予磬再一次“不小心”踩在周子涛脚上。
第六次。
“啊!”李予磬抢在周子涛之前叫了一声,“我都踩到你多少次了,算了……我们回去吧。”
周子涛咬着牙笑:“没事。”
跳了半天,除了手他什么都没摸到。
李予磬第七次踩到他还摔到别人怀里去之后他终于放弃。
“对不起。”李予磬赶快扶着那人的肩站起来并分开,踩到周子涛再踢他一脚的动作非常丝滑且完美的完成了,但误伤到别人属实在她计划之外,“没事吧?”
是个女人。
面客清秀,应该没比她大几岁,但气质很成熟,有一点令人不舒服的距离感。
“没事。”女人笑了笑,笑意未及眼底,说完这一句目光就转开了。
李予磬自觉的让开,没有多说话。
她不喜欢这种给人明显“被防备感”的人。
“我踩到你这么多次,”李予磬一脸歉疚, “要不我请你喝点什么吧?”
正所谓打个巴掌给颗毒枣嘛。
周子涛假装让步:“这……好吧。”
李予磬也“让”了很大一步:“走吧,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这里都有什么酒,也不太认识,要不你点吧?”
周子涛笑了:“好啊。”
真是个单纯的傻白甜啊。
李予磬走到吧台边招了招手:“姐姐姐姐,点两杯酒。”
服务员走到李予磬面前:“要喝什么?”
“听他的。”李予磬反手指了指周子涛,对她歪头笑笑。
服务员看了周子涛一眼,转向周子涛:“要喝什么?”
“甜马天尼,谢谢。”周子涛帮李予磬拉开椅子。
李予磬坐下,手一直羞涩的绕着头发:“感觉像是你请我似的。”
“那就我请你吧。”周子涛笑着说。
“不行!”李予磬一脸着急,“我请!”
周子涛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好。”
李予磬的表情凝了一下。
她定定的看着周子涛,两秒后转开了目光。
李予磬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柠檬水啊,倩姐懂我。
她装作被呛到的样子,咳了咳。
周子涛贴上来慰问。
恶心。
她不动声色的给周子涛灌酒,把周子涛灌地飘飘然精虫上脑——
抬手搂住她的腰。贴近耳语。
肘击胃部,抓住手腕往后压,着力点在肩向下推。
周子涛从椅子上摔下去。
李予磬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喊了声“变态”。
有点累,表情没跟上,好在声音的调子在线上,足够大声也足够吸引人。
她在周围人都看过来之前加载好了表情。
梨花带雨沉鱼落雁楚楚可怜。
“什——么?!”周子涛手腕带着半边身体都麻了,胃里翻涌,头晕地四周都在旋转。
他在地上挣扎了一下没爬起来,被倩姐从吧台里出来摁住。
半夜酒吧里的人一般都闲得很无聊,对于“有变态猥琐人”这种事非常感兴趣,简直是免费的揍人团伙。
况且姑娘还好看。
一个个就都觉得自己特正气凛然。
其实就是闲的操蛋。
李予磬拉了一下从人群里出来的倩姐:“差不多了就把四号桌那三个拉过来认一下人,赔了钱再走,椅子倒了也算上。”她扯了一下嘴角,“上个月才傍了大款,有挺多闲钱。”
倩姐笑了:“你是越来越像coco姐了。”
“挺好的。”李予磬低头给赵温仪打电话,“完事了,走吧。”
“啊?”赵温仪吃惊且不爽地叫了一声,但也没多说什么,“行吧,你在舞池那边是吧,特吵那块儿?我和然哥过去找你。”
李予磬应了一声。
赵温仪拐着李予磬的手往酒吧外走:“哎呦我天,那么多人我挤都挤不上去,我还想踹他俩高跟鞋的呢。”
“有下次就找你。”李予磬笑着往旁边的烧烤店走,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香气和热气让她一下就松了下来,“陈叔!老样子打包!”
“这片跟你家似的,我也喊了几年的'陈叔',陈叔也不和我亲。”赵温仪叹了口气。
“快,上去磕头叫爷爷。”李予磬推了她一下。
“叫……”赵温仪说了一半停住,“你他妈套我呢?”
“是呢乖侄。”李予磬乐了。
赵温仪翻白眼:“你付钱,不跟你计较。”
说完她看了李予磬一眼,却又没说话。
“有屁快放。”李予磬说。
“你怎么就知道我还有屁,说不定就没了呢?”赵温仪说,“哎呦不行,我都给你带糙了,说话一股糙汉味儿。”
李予磬用手撑着下巴,笑得差点从手上掉下来。
陈叔拿了几听饮料过来:“一会儿啊,正忙,还喜欢这个汽水吧?”
“喜欢。”她站起来跟着陈叔去后厨,“谢谢陈叔。”
“别来!”陈叔把手往围裙上抹了两把再举起来拦她,“老给我当白工,你这衣服白净净的别弄脏了。”
“好吧。”李予磬笑笑,帮着喊啤酒的那桌拿了扎啤酒,娴熟的从柜台上拿起本子记了帐,还帮陈叔女儿给两桌上了菜,才回到赵温仪面前坐下。
赵温仪开了瓶汽水放到她面前:“陈叔和你亲还是有原因的。”
李予磬喝了口汽水“嗯”了一声。
赵温仪没忍住开口:“磬儿啊,容我放个屁?”
李予磬笑起来:“干嘛?要我给你找个喇叭吗?”
“你不是一脸不高兴的吗?怎么说一句又笑了!”赵温仪不高兴地喊了一声,周围一圈都看了过来,李予磬抱着汽水还在自顾自的乐。
赵温仪叹了口气:“说实话磬儿,我觉得你今天不太高兴。”
“可能吧。”李予磬又喝了口汽水,“我也不清楚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想秋老师了?”
“你还不如说给周子涛默哀。”赵温仪说。
李予磬又笑了笑。
怎么想到这么个回答?
她又喝了一口汽水,在气泡和烧烤的烟雾里眯了眯眼。
真奇怪。
今天。
……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又害怕着什么似的。
两个男的架着那个蓬蓬头走了,还有一个一瘸一拐的在后面跟着。
这年头的小孩儿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玩。
于然移开目光,点了根烟也走了。
今天不是她上夜班,过来陪一下磬磬而已,磬磬带来的那个小女孩挺可爱的,安静的时候有点像——
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来轻轻抽走了她的烟。
手的主人穿着工整干净的衬衫,手腕上有一块经时有些久的女士表。
“姐姐不乖。”
——一点都不像。
今天有课,秋忆惺从衣柜里拿出R大给教师统一发的工作服穿上。
白衬衫黑裤。
十一长假后,天气凉下来了,她就又披了一件风衣。
学校里主动穿工作服的老师不多,但秋忆惺衣柜里大多也是一套一套的正装,夏天就穿咱T恤,冬天就穿黑大衣,不如就穿工作服,也是一样的。
黑白灰棕是她衣柜的主色调,唯二的亮色是母亲亲手织的红毛衣,还有齐嘉良买给她的不合身的蓝白色长裙。
搭配衣服很麻烦,秋忆惺一般都一套一套的买,或是让张茉配好了她管付钱就行。
简单吃完早餐,她习惯性抬手看表,看到空空的手腕她愣了愣。
……齐嘉良送她的表,戴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什么时候去买个新的吧。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去学校了。
她摸摸Amy的头,换好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