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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到底在想什么! 一切的默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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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好像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他把我扶进对门,静静的看着我。
我实在是不习惯这样的尴尬场面,我先开口说话了,“这几年他有没有问过我?”
不用说他也知道是谁。
“有过,很多次。”谦邺笑了,好像在笑我这些年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听,所有事!”我坚定的看着他,“我想听!”
谦邺搓了搓手,翻出他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一个相册,里面是所有人的点点滴滴。
十年前。
那年夏天炎热的夏天,考完的我一身轻松,但谦邺偏偏哄着我,让我等一会儿。
等来等去,连最后一场生物考试结束的铃声都响了,都还没有看见他的踪影。
“今天最后一项高考科目即将结束,我们来采访一下家长们此时此刻的心情!”记者说道。
“您好,请问你是考生的家长吗?”记者对正在向我走来的谦邺问道。
谦邺捧着鸢尾花,撇了眼摄像机,看着记者说:“路过看看。”
记者本想继续追问,但谦邺直接大步离开了我的视野。
怎么回事!这是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考完了!不能这么快就爹不疼妈不爱了!
眼看学生们就要出考场了,那个记者只好要抓紧时间。
记者随机走向一个男孩,他穿着校服,手里拿着一把满天星,脸上洋溢着阳光的气息,但不安分的手又暴露了他的紧张。
“你好同学,你觉得自己考等怎么样!”记者问。
“还好,题不简单。”方邝紧紧盯着我的方向。
“那看来是很有自信了……”记者又想说些什么。
“那个王者农药的皮肤更新一下!”方邝会心一笑,径直向我走来。
记者刚想再问些什么,但是已经被流水的学生冲到了一边。
“终于考完了!”
“老子熬出头了!”
“什么狗大学都去死吧!”
大家喊着叫着,几年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方邝朝着我招了招手,小心翼翼的向我走来,阳光正好让他的影子看着修长。
方邝把花递在我的手里,憨憨的笑了笑。
翻开花上的卡片,上面写着“不论考的怎样,你都是最棒棒!”
我微微一笑,貌似露出了少女的娇羞。
我看着方邝说,“不押韵也不压折,但谢谢你的花!”
方邝听后吸了口气,轻轻握住了拳,“盛风吟我喜欢你!”
他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台词搞,可能是太紧张他都忘记看了,但他看见了我却只想说我喜欢你,可能这句话也在他心里憋了很久。
我暗恋他好久了,不仅仅因为容貌,也因为他坐得端行得正对品性。
脸微微泛红,这句话真的等了好久,从他日常对我微小的关心中,也能默契的已经看出他的心思,我们都害怕影响对方的学习,这层纸再薄也不好戳破。
我现在只想说愿意!愿意!愿意!
不行,我要矜持谨慎,大脑在飞速运转,该怎么回答。
落叶的飘起也为这景象衬映,头发挡住了我的眼睛,他不由的帮我撩开了头发,不小心也碰到了我发热的脸颊。
看着他,开口说到‘‘这世上真话本不多,但一位女子脸红胜过一大段告白……’’
虽是模棱两可的话,但是傻子也能听出是什么意思吧。
方邝就那样笑着看着我,半天不敢动,肯定是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不要……抱一下吗……”我的眼神不自主的瞥向地上,又用余光悄悄的观察他的举动。
他僵硬的抱了抱我,微风又吹过,头发散出的淡淡香气,感到自己被阳光慢慢环绕。
“哇哦——”在我们不远处的电线杆旁,同学不停的在拍手欢呼,他们早已聚集在看着了。
我的脸好像一时脸更红了,将头直接埋进了方邝的怀里,他看起来也有点害羞,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家里人同学都很开心,借着高考即成年的借口,我们去了张老师的酒吧。
一晚醉酒后,大家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倒了个干净,所有要吵的架,要打的架都在酒里了。
“方邝!你到底有没有过初吻!”我搂着方邝。
在路灯下,他的睫毛长长的,眼睛里全是我。
“我谈过一次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很耐心的解释道。
“那你吻技怎么样!”我大方的挑逗道。
“你想……”他慢慢凑近了我。
“我不想!”这句话一说出口,他愣了,“我的初吻是谢琰。”
一辆车驶过,回忆涌上心头,我们没有相爱,一个吻,就像慢动作的尘埃飘落,我也记得,甚至第二天我和他坐在一起还像以前一样有说有笑,就像昨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至于为什么会亲上,不像是什么老套的电视剧情节,什么女孩子摔倒,一不小就亲上了。
两个人纯属是因为两个人在音乐室,气氛到了,荷尔蒙作祟,他靠过来,我吻上去,简简单单。
还在粉色泡泡里陶醉,方邝的呼吸突然变重,吻了过来,大脑突然宕机,半天也没办法回过神,慢慢闭上眼睛,回应着他,他慢慢搂过我的腰,我抱着他的脖子,一切都不在言语中。
回家的路上,我摸着我湿润的嘴唇,靠在他的肩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没?
aaa是方邝:嗯
我:恭喜!!!「烟花」
好一会儿他才回消息。
aaa是方邝:在北城
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aaa是方邝:我没有
aaa是方邝:没有说过这种话
我:我知道,异地恋会很辛苦的
aaa是方邝:不会,我会每个星期回来的
我:你不嫌麻烦啊!来来回回多麻烦啊!到时候你也会有自己的社交圈!而且现在疫情,都是封校管理,你导师允许你每个星期回来吗!
aaa是方邝:我会调节
争执了一会儿,最后我以“分手吧,久了会难过的”收场。
我看着桌上的江城大学通知书发愣,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个城市。
好几天他都没给我发消息,更别提哄我了,头一次分手经验不足,但也不带这么干脆的吧!
他是排名全校前50的人,我是全校排名500多的人,多了个0不说,我还有时候滑到600多名。
而且我是学美术的艺术生,可选的学校也不是很多,去北城上学对我来说太不划算了。
我们的道路一定会有分歧,与其到时候争吵不止,不如现在就结束。
离开学还有几天,他来家里找过我,我不肯见他,爸妈看了也没什么办法。
我记得我当时不敢见他,是我怕我心软了,如果答应继续和他在一起,我不知道我会用什么方式维护我们的感情,而且我哭了好几天了,眼睛肿的像个小包子,这种形象出现在他面前,会给他留下阴影吧。
我想着他会发微信,可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今天没见他,那他也不会再发消息了吧。
但我还是抱着一丝期望,他如果给我发消息,我可能就回头了,可是我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他的消息。
我哥知道我和他分手后,他问我为什么当时知道会是现在的情况,还是答应了他的表白。
我说:“不知道,可能当时考完了,熬完了,我……我感性化了,我不想再给我的青春留下什么遗憾,我喜欢他,我暗恋他,我为了他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傻事,我不后悔,只是我想给这个不后悔留下一个我满意的句号。”
他又问我,为什么当时是感性在一起的,现在又要这样分手。
我笑了,我看着对面驶出的车辆,几个人帮着搬行李,我说:“因为我爱上他了,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喜欢是我愿意为了你开始做一些我之前不会做的事,爱是我为了我们的未来,他的前途,选择放手……而且我可能大一就做一些工作了,没有那么多时间经营感情不说,我害怕异地吵架会影响很多事情。你没发现我们的层次开始不一样了吗,他上的是最好的大学,我上的是个一本,环境还是会不一样的,而且他不应该为了我放弃他平时的交友,积累人脉,反过来陪我,他是要继承方式集团的人……”
“啥意思啊!”谦邺有些听不下去了,“我现在告诉你,爱是两个人互相奔赴,不是在这里的自我感动,还有你难道过几年就不去你爷爷公司了?他的未来,你不用操心,但你们聊过未来吗!你自以为把他的前途看穿了,但谁又会知道几年后会发生什么,你连尝试都没有尝试,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在这里耿耿于怀呢!”
我想反驳,但我发现是我错了。对呀,我连尝试都没有尝试过,他也许把我放进了他的计划里,我也曾经把他放进过我的计划,但是我们从来没有交流过,我们太享受当下快乐的恋情了,我们都忘了要交流自己的未来。
一年后,我们一起在大群里聊天,我也曾经用以往的语气和他聊天,甚至认真的说:哎呀,现在好无聊,又想谈恋爱了。
结果人家理都没理我,我又好一顿伤心,找爷爷诉苦,后悔当年,又哭了一阵。
直到忱汐对我说:“他就来找过你一次!没来发消息!没寄什么快递!没有什么挽留!他有啥可留恋的!”
对呀!没啥可留恋的!
我从一开始都是为了大家各自的未来,是他不懂,他没有对我再一次的主动,我何必再去记挂他!这几年就当是喂了狗!
大四我就进了爷爷的江桐公司,没人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在一批实习生里我是最不像新人的人。
别人不知道财务部,我能轻松认出每个部门的所在地,别人努力整顿职场,我埋头苦干,一口气拿下个小项目,别人拿捏不准上司的设计需求是,我能做出三个方案任君挑选。
其实这很大一部分都不是上学学到的,小时候爷爷抱着我到公司到处炫耀我的可爱,他告诉我每个部门是干嘛的,对于一单生意的谈成有什么样的帮助。
我上初中的时候,家里的书房被爷爷和爸爸贴满设计稿,有时候我就在旁边听着,看着他们是怎么样改稿子,揣摩顾客心理。
高中我为了上个好大学,去学了画画,他们把我摁在书房,一点点教我怎么搞图,怎么排线,怎么搭配颜色,后来发现我基本没啥天赋,没办法就把我送到了集训的地方,用后天的努力改变命运。
我出色的实习成绩给我的毕业论文加了分,同时我也顺利转正,我爸接我出去搓了一顿,表扬我实习期间的表现,再一次告诉,我要自己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他们谁也不会帮我,但受欺负了还是要回家说的。
我笑了,顺势学着大人的样子给我爸敬酒,那天我们父女喝的很开心,我直接给我爹干趴了,谦邺来接我的时候感叹,说我不去销售谈生意真浪费了我的酒量。
第二天公司里的谣言也是就此传开的。
有人看见了我和我爸一起吃饭喝酒,还看见了谦邺把我扶起起来。
一时间全公司都在说我是靠上司转正的,甚至还说我和谦邺是□□交易。
话越传越是离谱,我直接找到经理让他给我调到最差的小组,免得那些话影响了影响我自己的步调。
其实我知道,最后一组的组长王柯是我爸原先的助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一次方案被泄露他被冤枉到了如今的处境,他开始了他的摆烂生活。
他看着我被流言困扰,不得不放下身价来他这里,不由得升起来同情之心。
又在我的不断游说,鼓励下,他答应我,再次出山。
但没想到,在最后一个G小组,我们的方案照样拿到了全公司的最大项目。
交出来的成品没有人再敢多嘴,A小组的组长直接后悔当时放我走。
其实我们这些组员根本就不是业务不行的人,大部分都是得罪了经理,或者因为一点小事口角被罚到这里的,被指派的任务,都是最难搞,预算最少的那种,每次能顺利解决都是很不错的了,所以业务能力基本不差,但总会有人看不起G小组,使绊子也是常有的事,我们更是练就了十八般武艺,从人情事故,到业务把握,甚至是修理电脑,我们都有自己的一套。
我们整组的人升迁的很快,三年,我做到了副经理,王珂成了部门总经理。
每次搞定一个项目的时候,外公就会派人给我捎来一束花,日子久了,我的花从未枯萎。
每天在公司和家两点一线,为了不打扰外婆和爷爷的休息,我自己从家里搬出来,和谦邺买了上下楼的房子。
好巧不巧,我要去北城出差,想着顺道看看忱汐最近过的好不好,结果方邝的父母拜托我帮忙送东西给他。
如果拒绝,太不礼貌了,而且那样看起来我就像是没从当时走出来一样,可是这么久我都没收到过关于他的消息,我和他还会和以前一样吗?
我站在北城大学的门口,远远一个身影是那样熟悉,他瘦了。
方邝看见我的时候脚步变慢了,感觉就十几米的路有几百米那么长。
“好久不见!”我率先开口。
“嗯……”方邝直愣愣的看着我,像个呆子。
“听说你要考博士了!”我顺着往下聊,看着他。
“嗯……怎么你来送?”他问道。
合着他不是很愿意见到我啊……
“你爸妈有事,我顺道来出差。”我的语气逐渐开始冷漠。
“谢谢,”他不自然的接过,“我这几天要做报告,要不明天……”
“不用了,你也挺忙的,我明天还有行程。”我直接截住了他的话。
“那再见了?”他看着我。
这就结束了?这么久没见不应该再说点什么吗?
“我问你!”我趁他还没完全转头说着,“当时你……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啊?什么时候?”他满脸疑惑。
我回过神,看来他是真的不在意……
那天我找到忱汐,她把我带到酒吧,几杯烈酒下肚,我已经开始飘了。
眼神有些模糊,但我还是抱着忱汐,“搞了半天,都是我自做多情,他可能就根本不喜欢我!我问他为什么他不给我发消息,他直接说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要发消息……”
“这个方邝!他什么意思啊!明明从一开始没有想到后果的是他,现在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伤心,姐妹听我的,为了个男人不值得!”忱汐边说边喝着,看来她的酒量长了不少。
“对!为了个男人不值得!但我看见他还是好难过!”
忱汐安慰了我好久,“姐妹才是最好的!”我感叹着向忱汐靠了靠,“但是汐汐,你这也太苦了,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继续!师父和义父待我很好,这一巴掌也算是打醒我,不要心软,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有人骑在我头上耍威风。”她的眼里满是坚毅,看着让人满是斗志。
我成功晋升到部门总经理到时候,王珂已经得到了一定股份,周游世界了,坐上这个位置一两年还挺顺的,不知道为什么,有段时间干什么事都不是很顺,今天不是资料找不到了,就是突然停电,电脑资料没保存。
在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受不了!
我打电话给谦邺一顿骂,诉说着这几天的怪事。
第二天罪魁祸首就被找出来了,是个小保洁,收了一笔钱,每隔几个小时拉一次电闸,每几天扔几份大家桌上的资料。
顺着那个小保洁,还找到了财务处和设计部的人,都是手里的帐一塌糊涂,或者是家里有什么很大的难处。
这是要干啥!至于吗!
这也给我上了一课,其他公司成心想捣乱的话,是不会花费很大力气去说服高层人员的。
我定了定神,和爷爷说明了这个情况。
换了一批人后,我又开始着手新的项目。
突然想起来定制的一个商品小样还没报销,已经几周过去了,那笔钱也不是小数目,转头我就杀到了财务部,要求给马上解决,但又看着狭小的办公室里,成堆的账单,五个人挤在一个地方核算项目,我只好让他们帮我留个心。
但都快过年,账单全都清完了,他们也没发现我的账单。
我实在是过意不去,那些钱凑一凑都可以给小辈包好几个红包了,谦邺给我找了几个可靠的人,趁着快过年的前两个星期,在办公室里把账单一张张核对完了。
我发现,不止有我的账单没报销,还有很多设计师的材料也没报销,甚至还有几笔账压根没到公司。
这可是件大事!
趁着过年的几天,我们在书房研究对策,调查人员。
结果有些大跌眼镜,是爷爷比较认可的人,胡理,十年前他运用我们对外国股盘的分析去玩股票,但这那几年世界行情不好,他亏损了不少,只能拿着公司的账单去补窟窿,顺着又被其他企业收买,为了让这个无底洞看齐来平整。
王珂叔叔也是在当时被诬陷的。
人世险恶,尽管在职场过了这么久,但我也没想道这种狗血剧情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再后来就是无尽的争斗,找证据,胡理就像个个狐狸一样狡猾,尽管前几天警察录档了,公司也开始正常运营,但是还是找不到他。
照片翻完,最后一张是我们在一起吃火锅的照片,他偷偷拍下了我埋头吃饭,方邝看着我的场景。
我看着谦邺,脑子里想的都是方邝。
“当年他去了北城没几天就给我发消息了,他说他后悔了。”谦邺顺手给我倒了杯水。
“他说他没有和你说他放不下你,怕突然联系你,会打扰到你,他说他想要在读研的时候回江城,但是我当时太生气了,我也恼他悟性这么差,我就没回他信息。”
“他说就是他说啊!联系我他会掉块肉吗!叨扰到我到是会让我不那么难受,还有为什么你不劝劝他联系我啊!”
“我都说了!他悟性差!”谦邺有些激动。
“那你怎么不点醒他!”
“因为我当时生气他不联系你……”
“你!自己掉进循环自己都不知道!”有这种极品老哥,我真的会谢。
“反正!我当时就很生气他不理解你,他不联系你,在你提出分手的时候他也没哄。”谦邺微微撅了下嘴,“但是后来你们毕业的时候,他来找过你,但是你当时太忙了,我叫你出来吃饭你都说没空,他也不太敢冒然找你,他就自己查了好多资料,每次你要我帮忙找的东西,都是他找来的。”
难怪,每次的资料都是清理好的,我还以为是以前谦邺分析的。
“还有,当时你刚到王珂老师的组的时候,不是状态不好吗,他其实是知道的……”
“通过你知道的?”我把玩着房卡。
“不是,是他介绍了很多他优秀的同学来上班,他想知道点啥不是轻而易举的。”
What!!!幸好平时对员工都是对事不对人,关系还算融洽……
“每次你搞定一个项目,他就给你爷爷订一束花,画一张小卡,你爷爷也懂是什么意思,顺着就转手给了你。”
“难怪每次卡片上只有画,没有字,我还以为是爷爷画的呢。”
看着北城灯火通明,嫌少有绿植,但是每次他画的不是麦田就是森林,我还记得最后一次送的花上破天荒的有一行小字,写着:蔚蓝的海面上,是彩虹的绽放,是候鸟的回归。
暗戳戳的小细节,嘻嘻。
“你知道为什么这次胡理的事搞定的这么快吗,是方邝连夜核对账单,分析出来的,别看他这些年都在读书,但他的本事,可是现在许多财务部里的人比不了的,爷爷说他就要到他们家公司当总经理了”谦邺眼里都是赞赏的目光。
“读书!我要是会读书,我也没有必要干设计师,去写书,去当甜点师,哪一项不必现在强,我熬了那么多年,才到今天,他们聪明人,从小脑子就好使,轻轻松松就到那个位置……”
“你这么想就是你错了,他见过凌晨的公司吗,他懂怎么观测人心吗,他会招待好各位老总吗!”
“你小看他了,这些年他们家里将近三分之一的生意都是他搞定的。”
“怎么可能,我们这几家公司的项目,我可是每一个单子都看过的!”
“你还记得我们线上会议上只打字不说话的方式代表Block吗? ”
“他是Block!我还以为是他们公司的哪个老总呢!”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这位天才已经甩我们一个地球了。”
“唉……别想了,”谦邺递给我一杯水,“那你能告诉我……你还喜欢他吗?”
“你觉得我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吃饱了撑着吗!”浅抿一口水。
“哟!别喝水了,走!找他去喝酒!”
“我才从他房间出来!”
“那你还不是什么也没干!走!一醉解百怨!”
房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我和方邝对坐着,天色也慢慢黯淡下来,谦邺带着一堆吃的坐在我们中间。
“开动吧!”谦邺说道,“不是胃不舒服吗!给你点了海鲜粥!”
“得了!别装了!”我喊道,把筷子递给方邝。
方邝一脸不可思议。
“你们的伎俩太小儿科,演的也不像点!胃不舒服不能喝海鲜,那是发物!”唉,突然感觉我像是老妈子。
“我又没得过胃病我怎么知道。”方邝低了下头,喝了口酒。
“你现在知道也不算太迟!”看我这招!以其人知道还治其人之身!
方邝笑了,他用酒杯点了下桌子,表示敬酒。
这一套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常年混迹于酒桌。
气氛算是打开了,我也没藏着掖着,一口气把这些年的不爽,委屈,一口气说了个干净。
从以前我有多嫉妒他成绩好,到我当年和他在一起的几件小事;从我在实习期间被其他人欺负,到我现在是怎么样叱咤职场;从我担心家里生意,到我关心长辈。
一桩桩一件件,一杯接着一杯,最后我终于接着酒说出了那句我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方邝!我不管你现在喜不喜欢我!我告诉你!老娘喜欢你!老娘白瞎了眼!老娘爱你!”微醺飘飘的状态,说出的话也刚好。
“我告诉你!老娘为了让你安心在北城上学,我逼我忘记你,不去找你,然后!老娘谈了三段渣男恋!每次!你记着!是每次!我被渣的时候,我就想打电话给你,让你去揍那几个孙子!但每次,我都忍住了,我一个人消化!你懂那种难受吗!”接着酒劲,我撞在他的怀里,打翻了红酒。
“呀呀呀!喝多了喝多了!”谦邺忙着把我扶起来,我却一把推开他。
“方邝!既然话都说道这份上了!我就问你一句!”我顿了一下,看着他,“你……”
“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方邝率先说出口,我的视线虽然模糊,但是他在此刻是最清晰的,就好像清晨的第一束光,干净,温暖,充满希望。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一把抱着他,对着嘴唇就亲了上去,那种感觉不像是初吻那样紧张,也不像热恋般的激烈,只感觉自己在和他博弈,他搬出车,我指挥着马,他将军,我反杀。
直到听见谦邺慌乱的离开,关上门,我才开始冲锋。
他用舌尖挑逗着我,我解开他的衣衫。
我们相依着,玫瑰上的露水照耀着爱情,窗外的灯花,照的人差点晃了眼。
一觉睡到大天亮,窝在他的怀里,看着那双眉眼我知道,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不论是肌肤之亲,还是甜言蜜语。
这么久,你亏欠我的,要慢慢还完了。
出了酒店,我们一行人踏进机场。
脑子里都是些没用的黄色废料和昨夜他对我所说的话。
“你在我心里不是计划,是目标,是爱你一辈子的目标”
哎呀,想想就羞死了!
可能我丝毫没在乎我的脸微微泛红,脸上还留着姨母笑。
谦邺一下子撞过来,“老实交代,昨天你俩有措施吗!”
“你不是知道吗!”我看着不远处给我买咖啡的方邝。
“我……我当然知道你们两个干了什么,我问的是有没有做安全措施!”
我一愣,会想起昨夜的一些细节……
“……方邝!”我喊着,没理会谦邺在身后的谩骂。
他回头看我,眼里透出难见的快乐。
“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措施?”话一说出口,他的眉毛抬了一下。
“嗯!”
听得出他是很肯定的。
“我不会拿你的身体开玩笑的。”他捧着我的脸说到。
我是真的相信他,但还是去药店买了药吃。
方邝满脸疑惑的看着我,感觉要把我看穿,眼神里都在问我为什么不信任他。
“第一回,没经验。”我愣愣的盯着他。
“谨慎点好,保护好自己。”方邝说道。
本来我应该很感动,抱着他,但此刻我的脑海里全是一出出大戏。
我跑,他追,我插翅难飞,我跪在他膝下,看着他与其他女人欢悦,我忍气吞声,终于有一日我的任务完成了,他被警察拿下,审讯室里我只甩下了一句,“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他答应娶我,只是因为我的肾能和他的初恋匹配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丝血色,但他却要我继续为他的初恋献血,于是我逃走了,不在被金钱和权势控制,“那就谁都不要活好了”
我怀了他的孩子,但他却只想和他的初恋在一起,我离开了他,三年后我带娃回归,对那女人说:“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呀呀呀呀!小说看多了!不自觉带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