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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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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叔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时就看见,自己家的小姐正在耐心温柔地用纸巾给怀里小姑娘擦眼泪,对方支着的手臂上的伤口泛着红肿。
“小姐,车到了。”王叔立马反应过来自家小姐这是遇袭被救了,这是第二次了吧,小姑娘每次都挺身而出救了唐慕言,王叔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年不惑。
“嗯,去医院。”唐慕言松开搂着的人,牵起对方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带人上车。
“诶?学姐,嗝,没事的。我这个已经消过毒应该不会有事的。”年不惑红着眼眶,闷着鼻音说话间还打了一个哭嗝。
“去医院,谁知道他那把刀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唐慕言没搭理年不惑的拒绝,将人塞进车里,自己坐进去直接安排王叔。
王叔自然是不敢犹豫,立马启车开往离得最近的医院。
“被刀划了?好在伤口不深,不需要缝针,但是避免伤口感染要做好消毒,我开点药回去按时吃,伤口发炎就麻烦了。”
医生是过来人,见得人也多了,看着俩人牵着的手直接开口道:“你是她女朋友吧,记得叮嘱她吃药上药,别让她碰刀那么危险的东西。”
“啊…不”年不惑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唐慕言直接开口说好,她面色一红,医生还以为年不惑脸皮薄不好意思。
“小姑娘也不用不好意思,两个女孩子相爱并不是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事情。” 医生年龄不小,却十分开明,为了照顾年不惑的想法还开导她。
年不惑脸更红了,心里嘀咕着,自己真的不是啊,这个学姐怎么回事儿,怎么什么话都接。
唐慕言当然知道对方脸红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却一点都不想解释误会啊,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小孩什么时候能察觉到,急死她了。
拿着医生开好的药后,唐慕言将人送回宿舍,看着对方好好吃完药后才离开处理刚才的事情。
“woc,小惑你怎么还受伤了,难道这是你跟女神咳咳咳的时候的小情趣,姐妹儿你们玩的挺变态啊。“ 徐娇等唐慕言走了后才喵悄的凑到年不惑身边,眨着眼睛,八卦道。
“滚呐,徐娇娇同志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是什么黄色废料,是你家谭媛功夫不够吗,怎么你还有力气在这活蹦乱跳的。”年不惑一个娃娃砸向徐娇,怀疑的眼神看向谭媛。
“你怎么知道的!?” 徐娇瞪着大眼睛,红晕蔓延至耳际。
“废话,你俩一天天的跟狗皮膏药一样的腻歪,谁不知道你俩有一腿。” 年不惑幽幽地看向害羞的徐娇,她又不是瞎子这都看不出来。
“我也知道哦。” 白溪适时的补了一刀,徐娇更不好意思了,感情她在宿舍里小心翼翼的也不敢有什么亲密动作都是白费了。
摆烂人摆烂魂,反正也被发现了,徐娇直接窝进谭媛怀里,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反正早就被看出来了,自己还傻兮兮的以为自己的小姐妹什么都不知道。
“啊,对了,你不准告诉我姐,她还不知道这事儿。”徐娇突然想起自己家的老姐还不知道这件事儿,赶紧提醒年不惑。
“安啦,我没那么无聊。”年不惑摆了摆自己没受伤的手,表示ok。
“那你这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白溪转过身看着年不惑的手臂。
年不惑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和她们讲了一遍。
“我靠,季云风这个死基佬,喜欢昊封还能迁怒到我们的舞台上,那是我们爱的结晶啊。”徐娇气的咬牙切齿。
“滚你丫的,谁跟你爱的结晶。”年不惑十分无语。
“娇娇,是我做的不够吗。” 谭媛笑笑,把玩怀里人的软发。
“咳咳,够了够了,非常够,够得都快溢出来了。” 徐娇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谭媛轻笑没说话,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 麻蛋,狗女女,是她不知好歹了,都忘了这对狗女女最擅长的就是撒狗粮,她知错,她不能率先开黄腔。
“真是想不到学生会长是这种人,我现在想到他讲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觉得恶心。“ 白溪嫌弃地撇撇嘴。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昊封哪里有这么大的魅力,一个两个的都为这个烂人冲昏头脑。” 年不惑啧啧两声,表示不理解这个学校怎么这么多瞎子。
“所以李梓月为什么要骗我们?” 白溪皱起眉头。
“等明天问问吧,这件事儿算是解决了,季云风持刀行凶,这下就不是退学处分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年不惑现在没有那个心思想李梓月的事情,她折腾了一天还没吃饭,此时又累又饿,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吃饱了早早上床睡觉。
等唐慕言进入对方宿舍想看看情况时,就看到年不惑的宿舍舍友都在,只有她自己不在,刚想开口问人去哪里了。
白溪指了指已经拉上床帘的年不惑床位,表示对方上床睡觉了,唐慕言没说话,将手中的保温杯放在年不惑的桌上就离开了。
白溪手机里收到唐慕言发到信息。
【等她醒了,记得让她把保温杯里的汤喝了,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就先走了,谢谢。】
白溪感动坏了,这可是女神第一次跟自己发信息,虽然是拜托自己叮嘱年不惑,但是还是好高兴哦。
白溪:woccccc!女神给我发信息了。
【图片】
徐娇:卧槽,我就说年不惑这娃艳福不浅吧,女神绝对对小惑同志有意思。
白溪:这个世界大概只有年不惑不知道女神对她有意思这件事情。
睡梦中的年不惑嘟囔了两声,发出傻笑。
…
第二天起床看见自己的桌子上有一个陌生的保温杯,上面贴着一张便利签。
【女神送的慰劳品,记得喝哦】
上面是白溪的字迹,昨晚快到十二点,年不惑还没有睡醒的迹象,明明七点就睡着了,白溪只好写一张便利贴贴在上面。
年不惑怔住,一股暖流流进心间。
学姐真是一个好人啊,居然还给她送好吃的,不枉她舍命挡刀,这人,能处!
年不惑激动地打开保温杯的杯盖,一股羊肉香味儿蔓延在空气中。年不惑感觉自己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在心里念了唐慕言八百遍好,感动地喝完一整份汤,摸着微鼓的肚皮满意的叹了一口气。
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多,麻溜地将自己收拾利索了,换了一件轻薄的奶紫色短袖,和一条白色短裤,将稍稍长长的短发编出一条蝎尾辫,满意地看看镜中的自己,拿上书去上上午的课。
“诶,这边这边,老…团长!”陈曼曼刚想喊老大,转而想到自己已经不是黑暗恶势力的一员,赶紧改口,她看着不着调,却是个认真读书的娃,早早就占好了两人的座位眼巴巴的等着年不惑。
周围传来一阵讨论声,年不惑后悔没戴帽子,不然就能假装不认识坐到别的位置上去。
最终还是在对方期待的眼神攻势下坐到陈曼曼身边。
“小陈啊,商量个事儿呗,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不要喊我团长。“年不惑拿起书遮住两个人的脸,太丢人了。
而且,老团长是谁什么鬼,这让她想起初中学的那篇老班长的课文,那可是革命烈士,透着一种悲壮的牺牲精神,怎么到她这像是搞小团体的中年大叔。
“好的,年老大。“ 陈曼曼认真的神色让年不惑再无力反驳,默认了这个称呼。
在年不惑第n次无聊地在纸上画圈圈后,陈曼曼开口道:“老大,你这样散漫小心期末考挂科。“
年不惑转头看到对方书上工整的字迹,撇撇嘴,没想到陈曼曼还是个上进的好孩子,可是专业课的这点基础内容她都熟的不能再熟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听,正常情况下这种课自己都是昏昏欲睡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今早喝的汤,她现在反而有点燥的慌,羊肉不能吃太多啊,大补。
趁着老师回头写东西,伸出左手点点对方的额头:“行吧,小陈同学,你不用担心我,这些我都会。“
陈曼曼立马看见对方手臂内侧的那道划痕,楞了一下,随即眼中带着兴奋的神色:“卧槽,老大,你真是去哪里发扬正义之光,好帅的伤啊。“
“这不,我昨天刚打倒一个为爱变态的狗男人,居然想对我们唐大小姐动手,这不我教训他的时候被他划伤了。“ 年不惑十分得意的扬了扬手臂,意料之中看见陈曼曼羡慕的眼神。
年不惑是个很奇怪的人,别人受伤了是喊疼会哭,她是笑,第一次因为被绊到扭到脚后,坐在地上止不住的笑,一是因为疼,二是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蠢,直到笑够了才爬起来,一只脚跳着回了孤儿院,向院长奶奶炫耀自己的伤,可当院长奶奶心疼的看着她时,她又觉得委屈。
但是向别人展示自己的伤口真的是件很爽的事情啊。
“咳咳,有些同学学会了也不要妨碍其他同学听课。“ 讲台上的老师发现俩人的小动作提醒了一句,一开始老师也以为年不惑是那种不好好读书的孩子,可是对方每一次的测验都是满分,这才明白年不惑是懂了这些知识点才天天上课打瞌睡,也就不管了。
俩人立马打断联系,坐的一个比一个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