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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隐秘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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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有出息!”季大人冷嘲一声。
“简直愚蠢!”又紧跟着一声怒喝。
“檀奴,我有些后悔,把这个位子让给你了。”季春山居高临下看着趴地上不肯起来的明棠海,恨不得上去再踹两脚。
明棠海的头埋在地上,带着哭腔的声音沉闷的传了出来:“你要便拿去好了!我才不稀罕!别忘了,当初是你逼我登基的!”
听闻此言,季春山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弯下身子一把揪住了明棠海的衣领,拉起他半个身子直到两人的眼神在同一视线上:“我的蠢弟弟,你居然为了个男人,差点就要放弃你的江山,放弃你的臣民,你可真是好样的,之前是我小瞧你了!呵呵,你把你方才讲的话,再同我说一遍……是谁逼你做皇帝的?”
明棠海看着怒极反笑的季春山,到底还是有些畏惧,歪着头怯弱的喊了一声:“哥……”
季春山松了手,把人扔到地上:“现在倒想起来,我是你哥了?你整日里追在裴正清后面一口一个‘正清哥’的,我还当你们是亲兄弟呢。”
听着季春山的奚落,明棠海脸上有些难堪。
“你还怕丢人呢?你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里,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不怪季春山骂人,明棠海旷朝不去的这些天,都是他顶在前头。书房里积压的折子,熬得眼睛都红了才看完,直到今儿凌晨,手里的事情才做完。季春山来不及沐浴更衣,便迫不及待要见到明棠海,想着狠狠教训他一顿。
外头裴正清继续在大吵大闹,季春山听了一会说道:“你听听外头都闹成什么样了?你俩都当自己是小孩啊?!”季春山哀叹一声,简直一代不如一代。想起自己像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他们果断多了,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断不会像这两个没脸没皮的,公然闹到别人跟前平白叫人看笑话。
于是果断隔门吩咐韩江流,叫他把裴正清弄回去,绑也要绑回家。外头安静下来后,季春山又坐回了轮椅上:“说说吧,为什么要和裴正清闹别扭?”
明棠海疑惑的看了一眼季春山:“你不是都知道吗?我的江山,从来都没有真正握在我手里过。”
“我要听你自己说。”季春山一字一顿。
“林晓月怀孕了,孩子是…是裴正清的。”
季大人点头,和振风说得差不多。
“没了?”
“哥!这难道还不够嘛!”明棠海不满季春山对自己的轻视。
“哥,我求你了,帮我杀了林晓月吧。她只要一天活着,我就一天都不安生…我要正清永远在我身边!”明棠海拉住了季春山的衣摆,哀求他。
季春山拽开了明棠海的手,假意劝他:“你要真这么爱裴正清,为什么不能选择爱他的孩子呢?这是林晓月的孩子,也是裴正清的骨血。你杀了林晓月,也抹杀不了裴正清和她的过去,而且裴正清还会再找别人生孩子。你们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一起后会断子绝孙。既然这个孩子已经来了,为什么不爱屋及乌,一起接受了呢?如果你接受不了,只能说明你没那么爱他。”
明棠海似懂非懂的看着季春山,情绪崩溃让他早就无法思考,直接点了点头。
见状季春山更加不满的捏住了明棠海的下巴:“怎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真就能确定那孩子是裴正清的?!”
“是追月亲眼所见,还有北静王府的瓦片为证!”
“你还敢说?缺的那片瓦还是振风去补的。”
明棠海不说话了,看着季春山,再一次意识到大越的江山,从来都不在他手里,他只是,季春山的傀儡罢了。连他可怜的爱情,都掌握在季春山的手中。
“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檀奴,我倒是很好奇,如果凉夏人此刻已经打过来了,你还会为了裴正清,继续在这里要死要活吗?即使,大开城门放凉夏人进来的,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也,无所谓?回答我。”追月监视了裴正清这么久,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倒是他这个弟弟,一点也不过问,像没事人一样,这是为了报复他,打算把江山送给外人了?
“我不信正清会这么做,他肯定有苦衷。”
“那林晓月肚子里的种怎么是他的?”
明棠海身形一晃。
“檀奴,我不是你,我没有义务去相信裴正清。任何毁坏我大越百年基业的,我都会杀无赦,即使这个人,是我亲弟弟。”
明棠海看着季春山,苦笑一声:“你要如何都随你,我只求你留他一条命,即便是用我的命去换也无所谓。”
“你就是这么和你亲哥说话的?!要我为了你那个野男人,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明棠海,明家到你这,终于是硬气一回了呵!叫外面的人都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要真有心,你就看看你哥为了给你收拾烂摊子,都熬了几天几夜没睡觉了!那么多弹劾他的折子,难为你都装起来了,生怕他看见!檀奴,你也心疼心疼你哥吧,我年纪也不小了!”季春山强压着怒火,不可思议的看着明棠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说那个话的。
明棠海坐那里不吭声,知道季春山气极了真的会打人。
出人意料,季大人先让步了:“我暂时不会动他。你先把你自己个收拾收拾,明天,我要看到你上朝。”
韩江流推季大人出去的时候,季大人看着韩江流天真的脸,稍稍觉得宽慰:“你叫振风盯紧了,追月做事太冲动,别叫她坏事。”
再说得了裴正清命令的鸭王,候在街角好一会,才看见妖柳儿出门,立刻跟了上去。
鸭王看着妖柳儿走路的样子,实在没办法把她和顶级高手联合在一起。这样一个美女,有了什么办法才杀了那个男人。
正想的愣神呢,突然发现妖柳儿不见了。鸭王四处寻找了一番,并没瞧见人影。正想着要不再回王府候着时,鸭王却发现自己双脚离地了!
“嘎嘎——”身遭已经弥漫开来那股熟悉的香味,鸭王心中警铃大作,暴露了!
“你看着有点眼熟呀?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妖柳儿抱起了鸭王举到面前观察着,绿色的眼眸像野兽一般审视着猎物。鸭王挣脱不了,两脚就蹬在了妖柳儿的脸上。
妖柳儿脸一僵,将鸭王双翅一绕,打包回府了。
妖柳儿并没有回去偏院,而是避着人,直接去了林晓月的院子,今天,可不能叫她跑了。
“老实点在这待着,敢叫我就杀了你!”妖柳儿警告了一声鸭王,又将它五花大绑,拴在石柱上。
屋里林晓月见丫鬟迟迟不端来自己的安胎药,便开始叫人:“采莲,怎么还不端过来?”
妖柳儿刚把采莲放倒在地,就听见林晓月在找她。于是压低了声音,应了一声。
林晓月正侧躺在贵妃榻上小憩,一双手温柔的在她小腿上按摩起来,力道恰到好处。自怀孕后,林晓月时常觉得浑身肌肉酸痛,现下舒服得很,皱了几日的眉头都舒展开了:“采莲,有心了。”说罢睁开眼睛一看,是妖柳儿!林晓月见了她一脸害怕,只想躲开。妖柳儿眼疾手快抓住了林晓月的脚踝,回她道:“应该的。”
“采莲!采莲!”
妖柳儿欺身上前,贴着林晓月,如恶魔般开口:“别费力气喊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见了妖柳儿,林晓月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出口质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采莲呢?”
知道妖柳儿是什么样放浪的人,林晓月不敢大意,知道这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只能一点一点挪着身子尽量远离。
妖柳儿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又靠近了点:“你要去哪里?”
林晓月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声,起身要跑。妖柳儿一把拉住她甩在身下,竖起身子整个埋了上去,伸手按住了林晓月的手。这样,林晓月整个身子都被圈在了妖柳儿的怀里。
“放了我吧,你要多少金银珠宝,我都能给你。”林晓月哀求道。妖柳儿整个人都像是有魔力一般,叫林晓月又想躲开,又渴望。
“可我现在只要你。”妖柳儿挑眉笑。
“你这样做,把王爷置于何地?你也是王爷的人,为什么要这样撕王府的脸面?”
妖柳儿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看着怀中羞愤的女人,她轻笑一声:“王爷的人?宝贝儿,普天之下,也就你敢这么说了!这天下的男人,皆是臭泥,怎可配站在我的身边?”
“啊......”林晓月的眼里渗出来的感情,渐渐要扼杀掉她全部的理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这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是我带给你的就行了。”
在结束的时候,林晓月屈辱的流下了两行眼泪,她瞪着妖柳儿,这个用两根手指就夺去了她清白的人,叫她有冤也无处说。
妖柳儿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我不喜欢枕边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林晓月,遇上我是你的福气,就你嫁的那个男人,呵呵......你难道不知道,他早就把你卖给我了吗?”
林晓月眨了眨眼睛,睫毛瘙的妖柳儿手掌心痒痒的。
“害,你们大越的女人都是无药可救!明明知道被男人抛弃了,依旧要为他生孩子。”妖柳儿伸手抚上了林晓月的肚子。林晓月神经一紧,死死盯着妖柳儿。
妖柳儿瞧她那模样就觉得好笑,她还不至于冷血无情到杀害孕妇和胎儿。
这话说得林晓月垂下了眼眸,她又不是没有为自己抗争过,只是,天不遂人愿,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弱小。
她第一次见到妖柳儿,就被这个女人的行为举止震惊到了。直到她吻上来的双唇,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温度,她才意识到,她接受了妖柳儿的吻,并且很享受。背德感与禁忌感扑面而来。爽!真的很爽!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自己体内生根发芽,是最原始的自由。她羡慕妖柳儿的率性与洒脱,但不包括她的所作所为。林晓月第一次,想要彻底为自己而活。
妖柳儿见林晓月神游,低头亲吻她细白的脖子:“在想什么呢?”
林晓月展开眉头看着妖柳儿,不好意思开口。
妖柳儿问她:“你会舔吗?”
林晓月疑惑的看向她,妖柳儿就知道这宝贝没听懂她说的。
“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想再来一次!”
妖柳儿得意的笑了,她就知道,没有人能逃得过她的手掌心。林晓月已经主动亲上了妖柳儿的唇,但是妖柳儿并不习惯被人亲,不着痕迹的转了方向,把头埋在了林晓月脖子里。伸出她的手指,主动去寻找林晓月。
第二次云雨后,林晓月带着极大的满足,疲惫的倒在了妖柳儿怀里。妖柳儿曲起一条腿和林晓月一同挤在贵妃榻上,一手摸着林晓月光滑的臂膀。
“你要是能生孩子,就好了。”林晓月突然就冒出来一句。
妖柳儿嗤笑一声,同情林晓月的天真。
“那你现在还愿意说孩子是裴正清的吗?”
林晓月闻言脸色一变:“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天你走了......”
妖柳儿并没有直接回答:“裴正清...是个好人,你就不要害他了。”倒不是妖柳儿有意帮裴正清说话,林晓月那天的话把裴正清吓得不轻,已经无心于帮她建造地宫。妖柳儿有些着急,她不希望任何人给她使绊子。
她忍辱负重在北静王府待了这么些日子,里里外外多少双眼睛监视着她,她只希望计划尽快完成。至于林晓月,确实是她一时起了色心。也只怪她有些急躁,没有第一时间把事情处理好,才导致林晓月把逃离妖柳儿的希望寄托在裴正清身上。
“我已让明修给你父亲带了话,说你在王府很好。月儿,这些日子,就在王府安心养胎吧,别叫他老人家为你担心。”
林晓月又忍不住哭了,她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妖柳儿。
怀里的哭声叫她心烦,妖柳儿起身穿好了衣服,从外面端进来一碗已经凉透了的安胎药,便离开了。
“小鸭子,跟我走吧,看看裴正清什么时候能发现你不见了......”妖柳儿抱起了呆傻的鸭王,回了自己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