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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皇上 ...

  •   两人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段长泠头实在发疼。手指轻按太阳穴,眸色稍显不耐烦,“够了!”梦言卿不管她便替她管管,也不知平日里这家伙是怎么受得了的。
      话音刚落,两人的哭声就戛然而止。花朝月脸上还挂着泪,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瞧的人心疼不已。段长泠与萧北看的出神。梦言卿则是眸色一暗,四周的空气陡然下降,注意到这点的段长泠立马尴尬的别开脸来,端起桌上已经发凉的茶水喝上一口。

      茶刚进嘴,段长泠眉头一皱。实在是凉的入骨,还未咽下去就觉得浑身遍布寒意。“挽常,将茶水换上新的。”她随手将茶盏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惹的花朝月几人投去不解的目光。
      不过是茶水凉了,换掉便是,怎得还发脾气?段长泠也知过了,本想掩饰尴尬,却没想一个没控制好反而让人觉得不对劲。

      王烟被花朝月突如其来的哭整的晕头转向,一时间人都是晕乎乎的,不知要做些什么。待花朝月停了哭,这才想起来,“郡主,这花朝月明显就是演戏!”王烟已经气急败坏,花朝月给人气得不轻。

      一听演戏,几人瞬间齐刷刷的看向她。王烟也不知是说错了什么,被这样看着不禁有些瘆得慌。
      萧北抬眸,懒懒的把玩着手里刚见底的杯子,颇为欣慰的点点头。还不是那么无脑嘛,可算是瞧出来了。花朝月在演习,在场的也只有她不知道......所以她这话说与不说不过是彰显她反射弧长了些。

      见众人不语,王烟象征性的缩了缩脖子,一连瞧了段长泠好几眼。最后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说道,“郡主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她就是不想花朝月讨着一点好。
      段长泠偷瞄梦言卿,想看看她作何反应。谁知这人跟个木头一般,就是牵着花朝月的手一动不动。眼神深邃不见底,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她轻笑一声,既然如此她便帮着推动一下。

      “太医在何处?”段长泠说的很轻。话是对挽常说的,自己却是垂着脑袋,漫不经心的数着衣袖上绣着的花。纤细漂亮的手指不停的摩挲料子上的针线,不禁感叹,果然不是一般的物件。太后姑姑待她那是极好的,只是那双看透人世的眼里总带着悲,每每瞧见她仿佛是透过她在瞧别人。

      这深宫里的秘事,她不知道的太多了。段长泠眸色微暗,轻轻拍了拍衣袖。
      “太医应当是快到了。”挽常说着就往门口走,这才发现天又下起了大雪。寒风直往屋里灌,冷的人身子不住的颤抖。想来刘太医便是被风雪挡了路,这才来迟了。
      她瞧了瞧不住的风雪,实在是大得很,瞧不清远处的物件。料想太医一时半会儿也是到不了,便想着回去回话。谁知还未转身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哎哟!老夫这骨头可再经不起甩了!你可仔细点!”是刘太医的声音,挽常一喜便冒着风雪冲了出去。

      “刘太医,你可算是来了!”挽常接过医女手里的药箱,小心的帮着扶助刘太医。
      “出门前还未下雪,这一刻钟不到就开始飘雪。”刘太医扶着自己的屁股,出门着急,鞋底打滑,风雪太大让人瞧不见路,这才摔了一跤。好在带了徒弟,不至于太狼狈。

      “哎哎哎!常恩,轻点!”方才摔倒被树枝刮破了皮,此刻常恩正死死捏住伤口处,疼的刘太医直嚷。“你这丫头,下手没个轻重,整日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小心嫁不出去。”常恩是他收的关门弟子,天赋极高,很对他胃口。不过这孩子冷性冷情,他愁啊,日后嫁不出去可咋好?
      常恩不说话,眸子暗了暗,只是换了个地方把着。
      ......

      “郡主,太医到了。”挽常将两人引进屋内,细心的替刘太医将药箱放好。随即回到段长泠跟前,附在她耳边说道,“郡主,刘太医莫不是明白您的意思,还特意带了个女医来。”
      段长泠也颇为惊讶,没想到这么巧。这样检查起来不就更便利了?她垂眸低笑,紧接着正了正神,意味深长的说道,“刘太医来得正好,劳烦您替这两位小姐检查一番身体。”

      花朝月这伤好检查,不过是伤在内里,把个脉便知轻重。不过......王烟伤在瞧不见的地方,要看必然是要脱掉衣服的。比起花朝月来说,大家闺秀,名门贵女自然不能像她这般脸皮厚。
      “这......”太医有些犯难的看了看两人。床上那位瞧着精力充沛,面色红润,应无大碍。只是另一个,顶着一头还来不及收拾的乱发,珠钗也是四仰八叉的挂在头上,脸也是肿的不轻。刘洋嘴角一阵抽搐,要说有事怕也是这位站着的姑娘才对。

      “刘伯伯.....”王烟轻声喊道,一张嘴便扯的脸疼,吐字也稍微有些模糊。刘太医疑惑,这是哪家姑娘,他怎么不记得?思索一番也没个答案便问道,“你是哪家姑娘?”
      “我是烟儿啊....”王烟捧着脸,疼得呲牙咧嘴。果然是泼妇,这一巴掌打的她脸当场就肿了。正是如此,才吓得那些一同欺负梦言卿的贵女们连连后退。实在是不敢惹花家这位霸王。

      “噢~!”刘洋恍然大悟,原来是是王冲家的小女儿!他不确定的再瞧了瞧,无奈摇摇头,如今这模样确实不好认....光是脸就肿的宛如猪头,一头乱发,任谁也瞧不出来。
      他狐疑的看看花朝月、,又瞧瞧王烟。这才想起,太医院都在传今日郡主宫中发生了件趣事。两个小姑娘打了起来!说起来都是有身份的人,还都是姑娘家家,传出这样的事来着实让人觉得新奇,一时间就在宫里传开了。

      “不知王家姑娘伤在哪?”刘洋好奇的很,两个小姑娘打架能打成什么样。现下瞧来应当是王家这位吃了亏.....
      “除了脸上,还有的在腰间。”萧北努努嘴,示意他们看王烟的腰。

      “既然如此,恩儿便去替王小姐验验伤势。”刘洋从箱子里拿出诊脉用的脉枕走到床前,“劳烦二位让让。”梦言卿同碧袖都围在花朝月床前,挡了太医的道,只好让她们先退开。

      刘洋放好脉枕,示意花朝月将手放上来。片刻后,刘洋收起脉枕,歪着头思了一会儿,“这位小姐身子并无大碍,就是虚了些,补补身体就成。”得,一一句话就让花朝月成了伤势不重的那方。
      此时碰巧常恩带着王烟从里屋出来,朝着段长泠拜了拜,接着看向刘洋说道,“师傅我验过了,伤势不重,就是带点淤青。”

      闻言在场几人除了萧北以外都变了脸色。段长泠嘴角噙着笑,看似随意的问道,“既然如此,两位小姐谁的伤势更重?”“那自然是王家小姐了。”刘洋不是偏袒谁,事实也是如此。毕竟单从王烟脸上的伤势来说就远超花朝月了,再加上王烟腰上的淤青不就更能说明问腿么?

      梦言卿面上一沉,眼眸暗了暗,一片冷。随即看向床上垂着头的花朝月开口道,“你不是说眼睛瞧不清东西?”
      嗯?花朝月闻声抬头,不确定的多瞧了几眼,眨巴眨巴眼。卿卿这是何意?莫不是让她继续演?可太医就在跟前,她要继续装下去是不是不太道德?故而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单是瞧着梦言卿出神去了。
      “花朝月!”梦言卿语气很重,没有丝毫感情。平常挺机灵一人,怎得到这个节骨眼便怂了?

      “啊.......是是是!”梦言卿眼神自带杀气,迫于淫威花朝月不敢不从,继续演起来了。身子往后一摊,单手扶着额头,开始哭诉,“呜呜呜,卿卿,我看不清了,是不是要瞎了?”边说边抽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那是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意思在里面。

      刘洋看的傻眼,听闻这姑娘打完架晕倒了.....说不好真是有什么内在因素影响到眼睛了。他摸摸鼻子,开始踱步,寻思该如何是好。见状,常恩也不自觉的皱起眉来。她可太懂了,这不过是为了逃避惩罚演的一出戏。瞧她这般心里竟是生出一抹邪意,“师傅,我记得有套针灸之法专门治这些,要不给这位小姐试试?”

      “对啊!我怎的给忘了!”刘洋两手一拍,立马转身从药箱里翻着银针。他想试这套针法许久了,一直没寻着机会,今日不就正好?
      刘洋将银针摊开来,先在火上烤了烤。花朝月瞧着针身7寸的物件,瞬间愣住,靠着软垫大气不敢出。这东西扎进去得多疼?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瞥了眼正犯愁的梦言卿。也不知卿卿是故意的否......

      梦言卿也很无奈,不过是想让她演出戏,谁料还有这一招。她抬眸看了眼罪魁祸首常恩,拧着眉。这姑娘她不喜欢.....
      刘洋拿着银针就要上前,花朝月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拿着针的手喊道,“我好了我好了!不用扎!不用扎!”刘洋不听,非要扎,“小姐莫怕,扎针而已,正好你身子虚,可以一遍调理了。”花朝月欲哭无泪,两手抓着刘洋拿针的手。不愧是老顽童,一把年纪了,不懂得变通!

      “阿袖!快快快!救命啊!”花朝月实在没辙,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屋子一时间也乱成一团糟,吵得不可开交。“救命啊!”碧袖拦着刘洋,花朝月则是往里面缩去,喊出最为响亮的一声救命。
      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花有晟抬起的脚还未放下就瞧见自家闺女犹如受惊的白兔蜷缩成一团,他骂骂咧咧的走进来,还不时吐槽到身后跟着的皇帝,“都说了大事大事,还磨磨唧唧的!”

      说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的瞧了眼皇帝,又立马变脸跑上前去抢下刘洋手里的银针,将他挤到一再回头瞧床上惊魂未定的花朝月。

      “宝贝闺女没事吧!”
      花朝月木讷的摇摇头,当真是吓人。还没缓过来,屋子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拜见声。

      “臣叩见皇上!”

      “清平拜见皇上。”

      “奴婢拜见皇上!”

      “民女拜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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