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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玩不转的五指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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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张碟的意外出现让我平添了几分惊喜,电视下面有台看上去不像有问题的DVD,我仔细地调试了一下,果然,有用!
画面很精致,偶尔会有两句日本话出现,□□的身材很不错,那男人也还算正点,就是有点啤酒肚。
我看了一张又一张,绘画的灵感积聚得快要爆发了,我找了纸和笔,哗哗地信手涂鸦起来。
男女主人公大汗淋漓时,我也渗了一头的汗,茶几上、沙发上到处是我画的画,速描可是很累人的事。
最后那张碟里的女人不够漂亮,我也累坏了,就不画了,起身将之前潇洒地到处乱撒的纸拾掇起来,整好,厚厚的一沓。
我累瘫在沙发上,看着这一沓纸,心想:都能出画册了。电视里继续放着别人的激情,我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夕阳也快回家了,余辉洒在身上,很舒服。
恍然间,就在我快睡着时,楼梯上传来阵阵脚步声,伴随着凌皓冷笑着的怪调子:“咦?我本来以为你会很无聊呢!”
我揉了揉惺松的眼睛,尽量让自己清醒着:“你的咖啡呢?”
他坐到我边上,我挪了挪,他也不再得寸进尺,好奇地看着电视里的画面,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然后他用很鄙夷嘲弄的表情,啧啧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外表这么淑女,内心原来是这么腐朽。”
对于他满脸写满‘闷骚’二字的情形,我无颜以对,沉默了会儿,破罐子破摔了:“我本来就这么腐朽啊,嘿嘿,你这个妖孽也上了我的当了?”我摆出很得意的破相冲他牛气地说着。
他很吃惊地将身子挪近了点:“你叫我什么?妖孽?”哎呀,一时口快居然就这么称呼他了,完了,这种绰号怎么能让当事人知道呢?
我转溜着眼珠子打着哈哈:“不是的吧,你听错了吧?”他一点也不买账:“少来!快说,干吗叫我妖孽啊?”质问的时候一股孩子般的霸气,根本无法想像这是个养鳄鱼和蛇的雷人。
不管他怎么软磨硬泡,我就是不说,他看看没法子也就不问了,两人一时相对无语,突然他抬起头,“我上了你的当。”
为什么有人的反应可以这么慢?我白了他一眼,可真够磨的。他深深思索的眉头转而化作一脸温暖的笑容:“我掉进了你蓄谋已久的阴谋里,深深不能自拔。”说着他半眯的眼睛一下子睁大,炯炯有神。
对于他充满期盼的眼神,我下意识地避开了,手却被他牢牢抓住了。我惊讶地看着他拉我的手,示意他放开。
微怒的表情终于迫使他放弃了,他拿起茶几上的图画,仔细地翻看起来:“原来你是以此为人体素材啊,真有创意!”
是真心夸奖还是讽刺?“我也觉得自己很天才哪,怎么样,膜拜我吧?”从开始的讨厌到后来的害怕,而现在居然图口而出和他开起玩笑来了。
“呵,还真不害臊啊!”他也很爽朗地笑了起来,恐怖的气息被一点点地吞噬在他的笑音里。
后来的日子里,我们都和平相处着,生活上的需求他都尽量满足我,可我想回去,我担心他担心,然而这件事,他绝不同意。
第三天的时候,我又向他提出了这个要求:“我要回去!”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回答,如果是第一次,那么我会耍性子,扔东西来抗议,事实是,他不在乎,无所谓,坏了再换呗。然后夺门而出,被人轻而易举地抓了回来。
第二次,我揣了他一脚,然后当天夜里悄悄地爬窗户溜走,可是夜黑风高又不熟悉地形,左腿摔骨折了,在地上躺着直哼哼,路边没有一盏路灯,天上没有一丝月光,我怕黑,怕得大呼救命,然后就又自投罗网乖乖回去了。
他也应该是没料到吧,这才刚打好石膏第二天我就又要固执地走了,“我就要走!”我拄着拐杖,一瘸一瘸地往门口走去。
本以为他会在后面破口大骂,没想到身后一片宁静,不大会儿暴风雨就来了,他从我背后一把擎起我就往楼上去,愤怒至极狠狠地把我扔在床上。
床垫很软,一点也不疼,可是骨折的脚却受不了这样的冲击,骨头撕扯着,似乎要移位了,我痛得眼角挤出了泪,别过头,忍着不让它涌出。
凌皓也很生气,踩着很响的脚步声下了楼,只听到他在楼下吩咐佣人将楼梯拆了。
有钱人的东西就是花头劲多,可拆卸的楼梯,很快我这儿就成了空中楼阁,想要再踏上那亲切的大地就再跳一次吧。
等下面没有动静了之后,我知道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上来打搅我了,可还是不能放声地哭出来,我小心翼翼地捂着被子委屈地嚎哭着。
几天甚至是这一年来回国的经历让我一想到就要伤痛一次,紧接着就拼命地发泄似地哭着,哭累了就再歇下来,想到魏铭壑,又哭了起来,想到我们终是没有结局,哭得更急、更凶了。
直到我开始有抽搐的感觉我才硬拉住泪水,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不然恐怕老毛病再犯,到时候全世界就知道我在哭了,多丢人啊。
有人说:现在的人总是在伪装笑着,都忘记该怎么哭了。其实我们只是忘记该怎样在人前哭了,背后我们还是一直常常泪流满面。
哭出来人就会好很多,注意力也就不会总集中在伤心事上了,楼下传来小孩的哭声,我在被子里用手仔细抹干净了脸上的泪痕,掀开被子时已经满身是汗了。
窗口张望着时却不见人影只闻哭声,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