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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

  •   这几天苏言表现得很反常,平时早出晚归而且表现得非常疲倦,刘丧给她发消息也总是过了几个小时才草草回几个字。这让刘丧感到非常困扰,每每他试探性问苏言总是被苏言巧妙的岔开话题。

      “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处理不了了?”

      “没有,就是工作忙。”

      苏言平时在做跟几乎跟古董有关的一切工作,鉴定,拍卖,估价,甚至暗地里也做着一些仿制,甚至和刘丧一样她也会下地。但是后两种不到必要的时候她从不轻易出面。

      刘丧向吴邪打听许久,这是他罕见的向吴邪“求援”即便如此也一无所获。不过至少能说明苏言这次没有跟九门合作。最近苏言向来背着他做事,原本住在苏言家对面的刘丧听得清苏言的交谈以及举动。但是最近苏言好像有意躲着他,在家练个电话都很少打,就算打也只是草草几句以“见面再谈”结尾。这忽如其来的反常让刘丧众人摸不着头脑。

      “她向来让人看不透,她身上有太多秘密了。二叔说过她不会对九门不利,还要我不要过问她有关她自己的事。”吴邪众人和刘丧齐聚一堂,怕是苏言知道他们会坐在一起讨论自己也是会吃惊。“不过我知道的是,她擅长对付一些墓里的生物,还会对付一些难解的毒,甚至有时候连粽子体内的东西也能控制住。但是有很多次有人高价请她她都不去,除非她有想要的东西在地下。”

      “想要的东西?那丫头怎么不来找咱哥几个?真是见外了。”胖子从头至尾观察刘丧的表情,句句戳中刘丧内心。“她那性格就算把她逼到自己一个人下去也绝不可能找她身边人。”刘丧坐在椅子上合着手,抬头瞟了一眼众人,目光聚在张起灵身上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把头低了下去。他们说的这些刘丧确实都不知道,他也从未听苏言提起过。从他和苏言的相处来看,苏言会毫无防备的让他在家里待着,会明知道他耳朵好却不改门上有声音的密码锁,会在做饭的时候问刘丧需不需要给他带一份。她为人温婉但却对每一个人都如此,她有力量的一面却只在不得已时才展现出来。这一次她想瞒过刘丧,她也做到了。

      看来还是自己想错了。还未等刘丧想明白,吴邪就拉着他接了个抢手的活。

      湘西的地下,有吴家要找的东西,同时来到这的还有另外一伙人。在地上这两伙人旗鼓相当,表面上维持着“各凭本事”的原则。到了地下就不一定了。可能刘丧做梦也没想到,再见苏言竟是以这样的方式。

      另一边,苏言一言不发靠在盗洞旁边的树上,望着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洞口。周围是清一色的雇佣兵,他们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与他们格格不入的苏言。只有她的雇主偶尔上前跟苏言闲聊两句。

      恍惚间,地面传来震动,几个先行下去的雇佣兵,连滚带爬的从洞口钻出来,地面还在震荡。苏言眉头紧锁。“后退。”随即熙熙攘攘的蜘蛛从洞口爬出。苏言甩手将几瓶粉末摔碎在洞口,蜘蛛一瞬间四散逃窜,被打个正着的挣扎几下死在地上,剩下的逃回洞中。“苏小姐,果然好手段,看来我没看错人。”陆老板拍着手掌走到苏言近前。“到了地下还要看陆老板的人。”苏言随意客套几句,就组织雇佣兵换地址重新开盗洞。

      苏言不由得心想要是刘丧在绝不会有这档麻烦事。一帮只会蛮干的废物。

      吴邪和陆老板的营地只隔了一座山包,“看来他们损失一队人啊。”刘丧戏谑地带上耳塞,回头看着被胖子安好的炸药。几声巨响,墓室入口俨然出现。

      “他们已经找到了,我们可以根据密室规格推算出入口位置再开盗洞。”苏言身边的人喋喋不休,此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刘丧。他跟吴邪也来这了,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吴邪会来他就一定会来。但是她还是无法想象她要怎样面对刘丧,怎样和他解释出现在他们的对立面。要是直接告诉他们,她要试这个墓里致命的东西,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跟来的。毕竟现在这伙完全不在意她死活的人才有机会让她见识到她想见到的。

      又是一阵忙碌,苏言终于来到地下,墓主人生前在湘西有很高的权威,墓里最致命的不是机关暗器,而是即便是过了千百年依旧可以触发的蛊术。在云南,苏言寻了多年也没有找到当年害死她所有至亲的蛊毒,即便是仇人已死大恨已报。但是凭她仇家的实力是不可能自己养出能杀害自己母亲的蛊的。苏言看着周围的墓室,要是母亲知道她这么做怕是要罚她跪的吧。

      不得不说,这些雇佣兵在墓道里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苏言和他们的配合下赶上吴邪他们的进度,抢先一步进入主墓室。周围的雇佣兵警惕的观察周围,并向地面传输这里的画面。这墓室的杀招还未显现,苏言在父母去世后被道上的一位前辈收留做徒弟,学了地上地下的手艺。十几年来她也从未放弃过对蛊术的研究,但她本身并不喜欢这东西。

      随着时间流逝,只听雇佣兵开始惊慌“我的手,我的血管怎么开始发黑了。”这才是杀招。苏言抓起雇佣兵的手,无一例外都是刚才碰过这东西的人。“怎么办,救我!”雇佣兵团团围在苏言身边。苏言随即用针管抽出他们的血,保留在试管里。随后将一瓶药水倒在他们手上,“只能延缓速度,这不是单纯的毒,是虫。必须上去才能解。”苏言脑海中浮现出父母的死相,血管发黑,气血全无,就跟面前的雇佣兵状况一模一样。

      慌乱中,刘丧等人到达墓室。苏言抬眸,与刘丧的目光碰个正着。“拿东西!”雇佣兵霎时间分成两队,一队对吴邪他们展开攻击,另一队搜寻棺椁里的文物。张起灵对付他们自然只是时间的问题,苏言退到墙边有规律的敲击几下墙面,果然引起刘丧注意,随后几瓶粉末顺着地势滑到刘丧身边。苏言趁着雇佣兵不注意,走到棺椁旁边顺势启动机关。无数蛊虫顺着密室的缝隙涌出,霎时间地面墙体黑压压一片。“快撤。”苏言往身后的通道”扔去几小瓶粉末,蛊虫散出一条路来。在刘丧阴沉的注视下,你和雇佣兵撤出墓室。

      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墓室,刚站住脚,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架在苏言脖子上。一个带着耳麦的雇佣兵逼近苏言。“陆老板都看见了,当真是吴邪派来的奸细。”苏言冷笑几声丝毫没把脖子上的匕首当回事。“你们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们现在之所以活着是我不想让你们死,我刚才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去吴邪那边。而且你不但不能杀我你还要让我好好活着上去。不然你这些人都要给我陪葬。”霎时间雇佣兵看着身上逐渐蔓延的黑血管,一时间慌了阵脚。“你们老板只给了我帮他顺利拿到东西的报酬。现在东西到手了,你们的死活他不会管的。”

      “到了地上,你以为你就太平了?”雇佣兵的匕首抵在苏言脖子上渗出血来。“我能叫你们活,就能叫你们死。”这种雇佣兵根本不会向九门里那样有出生入死的感情存在维系他们的只有利益。苏言赌的就是这一点。很显然她赌赢了。

      苏言的对话被刘丧听得清楚,现在他们正在商讨一会要怎么接应苏言。可是听到对话的不只是他们还有地上的陆老板。暗地里,陆老板在雇佣兵里安插了自己的心腹,把东西转移上去了。随着几声爆破响起,墓室大规模坍塌。“快走!”苏言和雇佣兵向主墓室狂奔,那里是山体正中间,炸药炸不开。

      奔波中,两支队伍迎面相遇,霎时间墓室顶部坍塌横在中间挡住了去路。“刘丧!”慌乱间苏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喊刘丧的名字。是担心还是求助她自己也分不清了。苏言被困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伤的不重,但是与雇佣兵隔开了仅有一个缝隙。苏言也不知道上面的坍塌物有多重还能不能生还。她有些绝望的把背包从缝隙里塞给雇佣兵。“里面的药可以延缓,给你们的人都用了吧。如果你们能上去,找苏渊(苏言师姐)她能救你们。”

      “我们全力救你出来”雇佣兵队长接过背包。苏言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虽然没受多重的伤但是血从体内一点点流出沾湿衣服的感觉还是很不好受的。接着是两端阵阵的敲打声,一阵刺眼的强光划破黑暗。苏颜知道她获救了。雇佣兵队长一把扶起苏言,走出来,一阵眩晕感袭来只有片刻但足矣让刘丧听出端疑。

      刘丧,走上前拉住苏言。但是雇佣兵队长扶住苏言不放开手。“放开她,你以为弃子还有什么优势吗?”雇佣兵见状向前逼近,苏言连忙示意他们后退“没事的。”刘丧拉着苏言走向吴邪队里。

      最后两伙人终于回到地上,陆老板也被吴二白偷袭,东西最终回到吴家手里。途中刘丧一言不发,医生包扎好苏言的伤口,苏言也没有回应刘丧,而是转头把雇佣兵集中到一起,找来了一罐腥味很重的生肉,划开他们的手臂,只见密密麻麻的虫从血管里爬出来。原本只有很小的虫子,吸饱了血体型长了数倍。雇佣兵不禁感叹苏言在地下和他们说的话。

      这就是连母亲也没解开的蛊吗,云南确实没有,母亲在云南待了一辈子想必也是束手无策吧。

      帐篷里只剩刘丧和苏言。“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苏言优先开口。“你不想说,我问了也不会有结果的吧。我听不见你心里的话,但是我听得见你的心跳。”苏言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话,一时间乱了阵脚,原本还算正常的心跳忽然加速。“在地下,我听见你喊我了。所以我去救你。这是我的回应。”刘丧揣着手向苏言靠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你现在的心跳比你在地下面对雇佣兵威胁时候的快。”刘丧伸手放在苏言脖子上的伤口周围,小心翼翼的端详。“所以这是你的回应吗?这一次还有你喝醉的那一次,心跳都很快。”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苏言慌了神拿掉刘丧的手,本能的往后退几步。出于本能的举动却正和了刘丧的心意。“苏言,你喜欢我。”苏言愣在原地,一时语塞,内心五味杂陈。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想法被别人看穿的感觉,眸子里原本的惊慌褪去有几分神伤。

      “很重要吗?我喜不喜欢你很重要吗?”苏言反问刘丧。语气透着几分无力。苏言的反问让刘丧有些出乎意料,原来她的隐藏都是保护色。原来外表的缜密和手段都是为了自我保护。

      “当然重要,因为我喜欢你。”几乎是刘丧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苏言的泪水不受控制从眼眶里溢出,苏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才意识到自己哭了这一点。刘丧见状慌忙的上手拂去他脸上的泪水。

      刘丧他并不会哄人“别哭了。”他试探性的握住苏言的肩膀见她没有反抗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苏言哭。见苏言没有好转他只好抱着苏言,臂弯上增加几分力度。

      片刻后苏言擦干泪水,“谢谢”苏言缓和情绪用尽量平缓的语气挤出这两个字。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这个时候竟然会哭。“所以要试试在一起吗。”温柔这个词不足以形容刘丧的语气,此刻的刘丧眼眸里,语气中的温柔小心几乎溢出来。“嗯。”苏言的声音非常小,但是足矣让刘丧听的清楚。他笑着拉起你往外走“我带她先回去。”顾不上其他人的反应,刘丧牵着苏言的手上车。

      “呦呵,这丧背儿还有两幅面孔呢?”胖子嘲讽。吴邪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笑着感叹“殊途同归。”

      “挺好殊途同归,少随一份份子钱呐!”

      “这死胖子。”刘丧坐在车上骂道,苏言疑惑的看着他。刘丧注意到苏言的目光“没事。听到他们对话了。”苏言没再追问她现在完全没心思关心旁人怎么想,也不担心他们的想法。现在的感受到的只有莫名的心安。

      “看样子你想见识到的东西,已经见识到了。”刘丧语气轻松瞟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苏言。“你怎么知道?”苏言疑惑。刘丧并未理会苏言的问题。

      “真巧,想要的也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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