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三章 黎明将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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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袭击魔法部被救世主埋伏的消息当天就上了各大板块的头条，一张不明人士寄来的照片紧紧抓住了每一个人的心。
那是一张构图及其诡异的照片，照片的一边偏正中，神秘人抱着他的大蛇半跪在地上哀嚎，高强度的魔力甚至将他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而照片的另一边，一头红发像是在燃烧的救世主正对着毫不知情的神秘人拉满了弓。
很快有好事者分辨出了救世主弓箭上的箭头是蛇怪的毒牙，但可惜的是，照片在救世主拉满弓的那刻戛然而止，没人知道那枚箭最终是否忠实地抵达了它的目标。
比起之前的救世主回归，这次的新闻对巫师们的意义更加非凡。
苦苦挣扎，整日提心吊胆的非纯血统巫师们似乎看到了光，这次不再是救世主假模假样地杀几个食死徒了，救世主展现了她匹敌神秘人的能力。中间摇摆派们似乎开始重新选择他们的站队，魔法部配合食死徒这边的意愿降低了，他们重新恢复了原来一件小事拖一个月的正常速度。
相比看见了光的普通人，曾经风光的食死徒现在却并不好过。
被蛇怪的牙刺中的神秘人并没有死，他曾涉猎的众多奇怪魔咒中的几个保住了他的命，再加上他本身血统中斯莱特林的血脉，蛇怪对他的伤害再次被削弱了。
但伏地魔依旧感觉他的力量和生命在迅速消退，这或许是蛇怪的毒，又或许是他的魂器被破坏了。
他的魂器。
从魔法部慌张离开，带着纳吉尼的尸体，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他还记得自己与上一代黑白魔王在德国战斗的场景，地形随着一次次的魔咒的冲击而改变，魔咒的呼啸每一次都足以带来山崩地裂，那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他是当代最强大的黑魔王，那个无知小鬼学的三脚猫黑魔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那个该死的小鬼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她一次又一次拿着上不了台面，巫师们所不齿的雕虫小技挑衅他！
她甚至窥到了他的秘密——魂器！
他查看了除了冠冕以外的其它魂器，都被人毁坏了，该死，该死！那个该死的邓布利多一定是给了那个小鬼他魂器的位置！
他需要立刻去查看自己最后一个魂器冠冕的位置，那个静静躺在有求必应屋的冠冕是他最有信心不被发现的魂器，他必须确保它的安全，他的灵魂已经无法再次制作魂器了。
神秘人愤怒地颤抖，只要一次，只要一次，只要一次让他正面抓住那个小鬼，不让她逃跑，他就能杀了她！杀了那个只会藏起来在暗处偷袭他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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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食死徒会议，长桌的座位上难得空了一个位置，坐在桌旁的人们小心翼翼低着头不敢出声，尽管没有了那条巨蛇鳞片剐蹭地板的煎熬，但此时安静地可怕的Lord却一反常态地坐在哪儿，盯着他面前的一摊灰烬——
那是一封咆哮信送完消息后化成的灰。
这封信并没有咆哮什么，并不是常规咆哮信里高亢的吼叫，而是低沉略微沙哑的男声，像是涂满松香的弓在拉大提琴——这是他们的老熟人斯内普的声音。
那家伙叛变了。
虽然在坐的食死徒或多或少都怀疑过斯内普的可信度，要知道并不是所有食死徒都能瞒过邓布利多，并且获得他的辩解保释的。
但自Lord归来，Lord似乎从来没有质疑过这位混血统的阴沉巫师，而作为食死徒，他们不能质疑Lord，无人敢提出对斯内普立场的质疑。
本来有些知情的食死徒只当斯内普是墙头草，但这封信彻底打破了所有人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之前的看法。
那家伙几乎像是宣战一样的发言，多年跟随神秘人的他精准地踩到了Lord所有的痛脚。
“你好，伏地魔。”
或许是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是因为生疏吗？
“我，西弗勒斯斯内普，作为潜伏在食死徒内部的凤凰社成员，前来传送哈莉波特的消息。”
“哈莉波特决定带领所有凤凰社成员和邓布利多军，坚决抵抗伏地魔的一切活动。”
“哈莉波特将于今天下午抵达霍格沃茨，她邀请你的前往。”
“她希望向你发起一次决斗。”
“尽管上次见面造成了不愉快，但哈莉波特希望你准时赴约。”
“祝你今天有个好心情。”
“次啦”
纯实木做的加固版长桌从神秘人坐的位置开始开裂，破碎的木渣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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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并不想由自己发送这封吼叫信，这绝对会被神秘人诅咒的吧，他一脸眼神死地盯着他面前怪笑的哈莉。
“请容我拒绝。”
“哦，西弗勒斯，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你这时候反水肯定能激怒伏地魔。”
“但这并不是直接给神秘人送一封嘲讽的吼叫信的理由。”
“这种行为太愚蠢了，我拒绝。”
“教授，别这么抵触嘛，能够正面怼伏地魔的人，你可要成为除了邓布利多和我的第三个啊。”
斯内普不着痕迹地颤抖了一下，对神秘人的恐惧深深地刻在记忆深处，他可以支撑着在神秘人手下小心翼翼地做着间谍，但像格兰芬多狮子一样的行为他实在是……做不到。
“拜托啦，西弗勒斯，你看我刚刚都帮你把黑魔标记抹除了。”
哈莉脸上露出了相当诡异的笑。
“最后一把了，不是我死，就是他死。”
“教授，你不会想着如果我死了继续在食死徒那里工作吧？”
斯内普抬起头，书桌那头来回走动的女孩停下了，哈莉凝视着他的眼，收起了笑容。
哈莉波特，你在质疑我的立场吗？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不希望你再浑浑噩噩地埋没自己于黑暗。
你本可以发光，你本可以生气，你是最应当冲着个世界怒吼的人。
所以，说出你的愤怒吧。
当然，这些他俩谁都没说出来，斯内普蹬了哈莉一眼，然后认命拿起了身前哈莉写的稿子。
“你可以适当修改。”
但斯内普还是一句没改地念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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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平静祥和的霍格沃茨，如今已无学生们的嬉笑打闹，低年级的学生已经被提前从有求必应屋的密道撤离，凤凰社，邓布利多军和高年级自发留下的同学们时不时紧张地在校园里走动。
校外，伏地魔站在制高地，一脸阴沉地望着霍格沃茨，这是他曾经生活过，热爱过的魔法圣地。
他突然平静下来了。
这是个埋伏，但他必须去。
他知道食死徒内部现在一盘散沙，唯一支撑着食死徒的就是他个人强大的实力。
那个小鬼，哈莉波特，在试图激怒他，他确实被激怒了，但挑衅的吼叫信直接把他逼上了哈莉波特选择的道路，他必须在食死徒面前树立威信。
他没有选择，不应战意味着食死徒内部将分崩离析，自归来建立的威慑恐惧将再一次破碎。
就像是十七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们同时再次站在了命运的转轮上。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三章 黎明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