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九章 警钟即将长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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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伯恩村事件的一个半月后
岛屿特有的阴雨季，雨连绵不绝地落下。凌晨时分，哈莉撑着黑伞站在德思礼家门口，手提皮箱。
她刚刚从自己的地下室里爬出来，因为天还早，德思礼一家并没有醒，也并没有意识到哈莉这位在这里寄居了一个月的隐藏房客。
不过没有关系，这个时候有的人已经从睡梦中脱离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遮住了幻影移形的声音。
凌晨五点半 第一站 龙牧场
作为抵抗恶咒的龙制品最常用的品种，威尔士蓝龙喜欢在雨季的黎明前夕求偶，体型庞大的雄龙会飞到云层中与闪电搏击，展现自己体格壮硕的同时等待黎明的到来——
当太阳从云层中露出一个小边时，金色的太阳光会为雄龙靛蓝色的皮肤镀上不同的光彩，雌龙则通过光彩的色泽选择她们心仪的伴侣。
当哈利到达龙牧场禁止移形的防范咒边缘时，这个位于偏僻海岸线上的牧场，正狂风骤雨，风太大了，雨伞被吹到了一边，伞骨在风中折断，哈莉挥了挥魔杖，黑雨伞变成了雨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远处的天边，几条蓝色龙的身影正在雨中穿梭。
“哈莉————你——来——了！”
卢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转瞬被狂风与暴雨撕碎。
“——抱——歉——我们——现在——没——办——法去接你！”
“没——事——！”
哈莉吼了回去，然后开始在狂风里前行，她吨位有点小，狂风似乎对吹飞她很感兴趣。
走进龙牧场，哈莉可以看到几十个人影在雨中穿梭。
有的人举着魔杖，在雨里大吼大叫，试图牵制被威尔士蓝龙激怒的南美火龙，一只南美火龙已经被昏睡咒放倒了，躺在泥地上睡觉。
五六个人在另一只在地上挣扎的威尔士蓝龙周围，那只蓝龙的翅膀被闪电击穿了，鲜红色的血顺着翅膀的纹路流淌，雨水则冲谈了地上的红色。
人们围着它，施放魔咒让这条龙冷静，但疼痛让它拼命挣扎，有的人拿着满手的白藓药剂，试图直接把药剂扔到它的伤口上。
有的人则牵着威尔士雌蓝龙，为接下来的求偶做准备。
卢平站在龙牧场瞭望台上，拿着魔杖指挥着嘈杂的人群——又有一只威尔士蓝龙看样子撑不住了，即将迫降。
哈莉看了看四周，看来自己来早了，她随便找了个幼龙棚子，淡黄色的米龙幼崽在稻草间窝着，外面的狂风骤雨丝毫没有影响到棚子里的温馨，幼龙们睡的很熟，她挑了一只大小合适的幼龙，靠在它身上，准备小睡一会儿。
她不打算帮外面那些人，这是他们自己要面对的。
当哈利再睁眼的时候，雨声小了很多，淡淡的阳光照了进来。
卢平一脸泥泞地站在她身旁，歉意地笑了笑，他身上的衣服像是被什么暴力扯了一遍。
“抱歉，本来威尔士蓝龙两天前已经结束繁衍了，但今天雨突然下大了，又激起它们了。”
“让你等了一个多小时左右，真不好意思……”
“没事，莱姆斯叔叔。”
哈莉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稻草，她回头看了一眼小龙们，浅黄色的肚子一起一伏，依旧睡得很香。
他俩走出棚子，看着天边的威尔士蓝龙们的飞翔舞蹈，有的巫师看着它们，鼓掌欢呼，有的则熟视无睹，拿着铁桶开始收集龙粪了。
查理韦斯莱看见他俩走出来，笑着挥手，朝哈莉走过来了。
“嘿！大名鼎鼎的哈莉波特！”
哈莉笑着回应，寒蝉几句后，接着他们一起走到一处阴凉地，哈莉小心翼翼地从手提箱里抽出来一张活点地图。
墨迹在这上面展开，一张宏观的地图，上面只有三个小点，分散在不同地方。
“查理哥哥，你们现在可以做到引导龙了吗？”
七点四十 第二站 韦斯莱家
亚瑟韦斯莱刚刚出门上班，哈莉就从壁炉的绿火中钻出来了，收到了来自莫莉太太的一个温暖的欢迎拥抱。
“吃早饭了吗，哈莉？我给你考一些鸡蛋和培根吧。”
“谢谢您。”
哈莉摸摸鼻子，刚刚与查理和莱姆斯讨论龙的应用，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饿了。
她坐在餐桌上，平常热闹的韦斯莱家现在很冷清，大的上班，小的上学，现在只剩下哈莉和莫莉了。
趁着培根还在锅里吱吱作响，莫莉太太端着两杯茶过来了，她坐到哈利对面，一杯递给哈莉。
她直直地盯着哈莉。
“我听罗恩提起那件事了，你的计划。”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抱歉……莫莉太太……机会很难得……平常我们没有机会近身那条蛇。”
“但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放弃……”
莫莉太太盯着哈莉眨了眨眼，接着她笑了。
“没事，我相信你，哈莉，有你在，亚瑟不会有事的。”
“放心做吧，我们相信你。”
培根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厨房，莫莉太太起身去准备早餐。
等哈莉离开韦斯莱家的时候，她留下了一瓶福灵剂和蛇毒药剂。
九点整 第三站 魔法部
正值工作期间，员工用壁炉长廊这里冷冷清清的，一抹不经意的绿光闪起，但没有人从壁炉里出来。
哈莉披着隐形斗篷，徘徊在魔法部里。
尽管她之前通过韦斯莱家搞到了魔法部的活点地图，但她有必要再踩一次点。
十二点十分 第四站 格里芬广场十二号
哈莉的教父小天狼星现在才刚刚睡醒，在酒吧工作总是让他起得很晚，小天狼星穿着大敞口的黑色睡袍，他懒洋洋地开门，迎接哈莉的到来。
哈莉递给他一张信封，信封鼓鼓的，里面似乎有东西。
“今晚别去酒吧了，早点睡。”
“明早七点打开这封信，里面是详细的计划，和你行动需要的东西。”
小天狼星用两支手指夹起信封，他把它夸张地举起来挥了一圈，然后把信封放到鼻子下——仔细地嗅了嗅。
“嗯，大战，阴谋的气息。”
他大笑着拍了拍哈莉，
“哈哈哈哈哈，这次终于不是以往的小打小闹了……解救被食死徒打扰的店主，去小酒吧暴揍喝酒的食死徒……”
小天狼星像一只兴奋的大狗，转来转去。
“终于干点有意思的了。”
哈莉笑着耸耸肩。
“教父，那你可别搞砸了。”
“这次任务，很重要。”
“不会，怎么会呢，没有我小天狼星搞定不了的。”
“这次你的搭档是个你受不了的人，你可别闹。”
“啧，怎么会呢，哈莉，你太小看你教父了。”
他当年暴打食死徒的时候，哈莉可是还没出生呢。
小天狼星闹哄哄地推着哈莉进入餐厅。
“克利切，快去做午饭！”
小精灵看了哈莉一眼，哈莉回望着它。
她待会对克利切也有话要说。
趁在格里芬广场十二号午休的时间，哈莉给霍格沃茨里的邓布利多军写了封长信，安排明天的计划。
再给最近一个月里在无数次小型游击战里表现优秀的凤凰社成员发邀请函和作战计划。
三点五十 第五站 艾弗里庄园
艾弗里并不是大贵族二十八姓里的，作为一个小小的，比较落魄的小贵族，艾弗里是在前十几年靠着为马尔福承接利润较低而繁琐的手工业品外贸发家致富的。
短短几十年里，艾弗里就翻修了庄园三次，略带暴发户的态度让那些老派头们很是瞧不起这个小贵族。
不过今天艾弗里庄园举行舞会，倒是食死徒大小贵族都到场了——背后是马尔福家的暗示。
虽然在Lord的默认下，马尔福家日渐衰落，但毕竟是老牌贵族，马尔福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势必要挣扎一下。
这也是食死徒贵族们为什么来参加舞会的原因。
除了那些一根筋跟着神秘人还指望着瓜分马尔福家的蠢货（虽然这些人目前都在食死徒核心位），剩下的一部分人早就动了其他心思。
Lord早就不复从前辉煌，大多有黑魔法底蕴的贵族们看地出来神秘人现在早已被黑魔法反噬，追求利益的他们不会绑死在这条必沉的船上。
但目前他们别无选择，魔法部那帮目光短浅的人早就倒戈，或许是那些成天坐办公室的巫师想着拉着贵族们一起下水，或许他们是真傻，魔法部现在帮着神秘人管理巫师出入境——明面上是限制泥巴种的出行，暗地里是在防止贵族们转移财富。
再加上神秘人拉拢了精灵，财产的转移和隐藏变得更困难了。
大部分贵族在第一次神秘人统治时期就是食死徒，这导致他们在得知了三强争霸赛神秘人回归——最早的消息后没办法立刻趁着局势混乱转移财产。
要不然后期神秘人拿这个问责，他们可是都得被阿瓦达的。除了有些胆子大的不起眼小贵族送自己的妻子儿女出国了，剩下的贵族们表面上都按兵不动。
他们在等一个跳船的机会，但现在看来，左臂上的奴隶标记让他们无法挣脱。
比起其它贵族，身处漩涡中心的马尔福有能力也有人脉看得更远，马尔福们总是能自保成功，第一次神秘人倒台后，马尔福家凭借着巨量财富打点魔法部和以往日低调的作风成功明哲保身（或许这其中也有卢修斯在青年时期就结识的人才斯内普透露消息的缘故），而跟着马尔福家的其他贵族们也或多或少得以幸存。
所以他们来了，看看马尔福家这次打算怎么选择。
因为明天神秘人要有行动，各家派出的都是妇女或是小辈参加舞会。
舞会开始了，这次的主题是黑绿色调——毕竟是神秘人目前统治的时期，参加的人们也都大多穿着低调奢华的暗色调。
舞池里飞舞的靓男靓女，完美的曲线，波光粼粼的闪片，现场精灵乐队的伴奏，浓郁热烈的香水味，餐桌上一碟碟精美的甜品，香槟塔里幻彩的酒酿正在喷涌。
一切都像是一场美丽欢愉的舞会。
可是男男女女的脸上时不时焦虑掠过，闪片贴的太密集又不是那么恰到好处，精灵乐队的大提琴是个麻瓜的牌子，太多人香水的中调都重复了，甜品里糕点的颜色和奶油的颜色并不是那么搭配，酒水也像是路边店里随手买的一样。
莱斯艾弗里，艾弗里家的小主人，正满脸笑地跟德拉科马尔福谈话，眼光时不时地瞟向紧闭的大门。
乐曲声逐渐转向轻柔舒缓，人们拉着舞伴在舞池中缓步舞动——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沉重的实木门敲击时特有的沉闷声，穿透力极强。
急切而不耐烦的敲门声，昭示了来者粗鲁不尊重人的性格。
像是心照不宣，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望向大门。
奔放热烈的火红色长发，浓郁饱和的亮湖蓝色晚礼服，裙边缀着细碎的深蓝宝石，一颗硕大的红宝石整随着主人的动作在胸脯上起伏。
有的人仍然淡然地端着酒，有的人则开始后退，有的人拿出了魔杖，有的人甚至露出了左臂的标志，准备摁下。
那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女生随意从身旁侍从的托盘上拿了杯酒一饮而尽，自顾自地说了声“渴死了。”
她环顾整个舞池，笑了。
“放轻松，已经全都补下禁通信转移了，黑魔标记现在也没办法使用。”
人群突然无序了那么一点，寂静一片的场面被窃窃私语的声音取代，有人望向德拉科马尔福，他却像是没看见哈莉一样仍慢慢品着酒。
哈莉找了个椅子随便坐下了，一手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从高高精致的餐盘里那些小东西吃，然后她又开口了，
“不想和我扯上关系的直接给自己来个昏昏倒地就好了，我保证你不会被伏地魔追责。”
面面相觑，没有人动手。
“看来各位还是有点自我打算的。”
“我就长话短说了。”
“以家族为单位，在财力和行动上支持凤凰社，我可以在伏地魔倒台后去魔法部替你们求情。”
“需要你们交钱购进福灵剂，魔杖，黑魔法防具等物资，同时在食死徒内部制造混乱。”
有人说话了，
“您说的太宽泛了。”
“嘛，具体一点，就是你们可能损失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财富。”
嘈杂的声音又起来了。
“不过你们可以在食死徒内部敛财。同时，有我做担保，你们不必担心战后接受摄魂怪的吻。”
“请各位想清楚……当年马尔福家损失了三分之二的财富，但在和平时期不也重新扩张回本了吗？”
“而且，相信各位也能意识到凤凰社的实力。”
她是指近一个月凤凰社小打小闹般的行为吗，时不时击昏几个小混混般的食死徒，这点小聪明无法匹敌神秘人，即使是伯恩村事件，她也只是展现出一个卓越的黑魔法师的素质，与神秘人几十年的沉淀仍无法匹敌。
“…………”
有人犹豫了。
哈莉知道她不必久留，她露个面的原因是为了给马尔福家增加信服度，剩下的拉扯和周旋，交给马尔福们就好了。
有斯内普看着马尔福，哈莉不担心马尔福们会搞什么大动作……至于他们趁机做点小举动，不影响大局，哈莉不会理的。
“不影响各位雅致了，作为打扰到大家的欠礼，我提醒各位最近还是少参加食死徒的活动吧。”
“下次见。”
幻影移形，那个张扬的身影走了。
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十九章 警钟即将长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