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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缘 “缘”是圆 ...

  •   没完没了的冬天,在圣诞的钟声里嚣张地宣泄,揉动手里淡蓝色的包装纸,精神恍惚。似乎淡蓝色上跳动着一张模糊中格外分明的脸。揉揉眼睛若影若现。模糊中调处一个个鲜活的画面。企图慌里慌张的条过去,却发现自己的思维成了一个失修的键盘,无论怎么按“删除键”也无法删除。人总是这样或那样的表现出自己的懦弱、毫无出息。
      画面慢慢定格在斜放在桌面的课本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向四周漫溢,接着闪出一个微笑的身影。他朝我做鬼脸,随之在一句:你怎么这么自恋中慢慢拉长,最后,消失在画面中。
      “啪”一声斜躺的书被合上了,那些鲜活的画面在一声巨响中化为乌有。朦胧中我抬起头,原来是小辣椒,她嘟起樱桃似的嘴,狠狠地瞟一眼,扯着嗓子叫,瞎看什么,看到古天乐?梦到陈冠希?对你笑了半天,你到好整个一石雕。看到她一副吃肉喝血的样儿,我立马从桌心里拿出美食,唉,真是人为财死,椒为食亡,少许糖果,就化解了一场人椒大战,我心理琢磨着,这妞总有一天战死在食场上。
      美餐过后,小辣椒,把头探过来,整个儿跟作贼一样蹦出一句,李寒荇那猪头是不是卖猪头肉卖昏头了,怎么这德行?手里淡蓝色的胶带在辣椒的话中干净利落地扯成两截,小辣椒睁大眼睛看着我,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很混乱,就像被逮住的老鼠,迷茫地看着四周,或许那混乱能让我得到一种解脱。辣椒没有目的地翻着几乎没坐过任何笔记的课本。他小子,怎么这德行,整个儿一女人,辣椒冷冷地说,胶带再次被扯成两截,我慌里慌张地整理胶带,辣椒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外加一句,没事吧,你就真那么把那小子单个屁,他有那价吗?我知道辣椒并不喜欢寒荇,因为那个叫寒荇的人毁了我。
      夏天,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空气里都是甜蜜的味道 ;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生命象繁花一样热情绽放;是一个恋爱的季节,我们在寻找依靠……而我和他的故事就发生在去年夏天,那时空气里洋溢着初恋的味道,他一股劲地损我,一个劲说我自恋,见我生气不理他,他又对我扮鬼脸,直到把我逗乐为止。那时候,真感觉自己是躺在笑窝里,躲在温暖下,藏在幸福里的公主。在寒荇面前我总是跨自己漂亮,赞自己温柔。而他总是左出一副呕吐的样子,可只要我一嘟嘴,他立马哄我,之后,只剩两个青春洋溢幸福的微笑。我真的觉得身边这个男人会爱我一辈子。也糊里糊涂地相信了安徒生丑小鸭变白天鹅的童话,从为想过上天不会眷顾所有的丑小鸭,有些丑小鸭注定要丑一辈子。
      有那么异端日子,我一个人静静地活在忧伤里,浸没在眼泪里,活像一直被扒了皮钉在墙上的青蛙,没日没夜的伤心,尽管身旁每个人都微笑、微笑,可我依然抓不住一丝快乐,似乎快乐被某个人装进布袋锁进铁盒里,然后狠狠地丢进大海。在一个个迎来的海浪里浸没,正个人像个带电的躯壳,只要别人一靠近就把他电得遍体鳞伤,然后裹着绷带仓皇而去,瞬时觉得自己会这样一辈子孤单,直到遇到辣椒,和她的相识应该算上天对我的恩赐,我一直那么认为。
      辣椒人如其名,一个字“辣”。谁要想在嘴上占她的便宜,那可是大腿上磨刀——开B玩笑的事,简直是千万个战士前仆后继迎上去,小辣椒挨个按下去,纯乎千万个孙子,给祖母拜年,虽然辣椒并不老。其实,辣椒原名“腊娇”可她天生一副热血沸腾,和田间地头挂满的“冲天辣”整个儿一个孪生。所以我们也就学着李白老先生用俩个通假字,卖弄一下自己的文言水平了。
      和辣椒为伍多多少少让我忘记过去,开始用微笑面对每一片绯红的朝霞,不再没日没夜的伤心,不再没完没了的在白芷上写“李寒荇”三个字。
      水灵,没事吧,今儿怎么老走神,你不是有东西给那小子吗?辣椒的话打断我的思绪,恩,你……话未讲完,辣椒就嘟起嘴,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时她又对我特失望,一直以来她都在帮我把李寒杏从我的记忆里删除。可面对一个挚爱挚恋的人,真的可有轻轻松松地删除吗?那是不是在某个角度玷污了爱?
      拿起电话,感觉很奇妙,拨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竟然慌张起来,听着那熟悉中散发陌生的铃声,心像刚下过冰雨一般,僵在原地,第一次发现真实的自我——懦弱。
      铃声在一声轻轻的喂中中断,那声音一如从前,而我却没有勇气也没资格如过去一般扯着嗓门对着电话说一声“猪”。我一直抚着电话默不作声,电话不断传出问好的声音,支吾半天,我才吞吞吐吐地应了一声,有时候,人不得不为某些东西惊叹。一年后,他依然凭借着一句微弱的,是寒荇吗?人出我,让我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还爱着我,我们的故事并未画上句号,沉默片刻,他说,你好吗?我违心地说,很好。之后,我们又都沉默下去,心里、口里跳动的无数话语,始终未能破茧而出打破那片厚厚的沉默,也从未意识到我俩会有无言以对的一天,沉默最终在我的一句“:10点半,红绿灯,有东西给你。“中结束。
      等待,总是那样让人精力憔悴,尤其是等待一见你早已失去的东西,心中那份无以名状的期盼、急切,和莫名其妙的担心迅速达到极限。一直看表,那秒针似乎被胶水固定一般,裹足不前,摆出一副老太龙钟的姿态,知识多希望它能驾上一对雪白的翅膀,化为微笑的天时,带者那份尘埃落定的期盼,奔向10点半。
      把自己准备了大半个月的东西塞给辣椒,我偷偷地躲在街角,远远地看着时红时绿的红绿灯下熟悉的身影竟像哟个矛盾体,还是自己自身存在着未被起用的优柔寡断被取用,反正自己最后,仓皇而去,闹中突然浮出那么一句话“在爱情的战役里,唯一获胜的秘诀,就是逃跑。“
      逃到家中,看着白得刺眼的墙壁,整个人在刺眼的白色中虚脱下去,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两年来的伪装全都脱落下去。打开CD机,企图杂爱劲暴的摇滚中找回坚强的自己,可惜自己并非一个成功的战士,不然怎么会在劲暴的摇滚中泣不成声。
      急促的电话声大伯了空气的寂静,缓缓地握起电话,笑脸不停地在屏幕上跳动,看着跳动的笑脸,我知道那是寒荇打来的。记忆里寒荇是一个每天对我微笑的大男生。于是,我电话里唯一的微笑头像留给了他,或许之知识一个借口,其实是自己害怕忘记他的微笑,忘记和他的刻苦铭心。他问我,为什么不亲自给他。我告诉他,太远了懒得过去。之后我们聊起好多琐碎的事。最后他说,他很想见我。本以为今天可以看到我。可惜,我没去。我说,会有机会的,见了又如何。
      那天晚上,我不争气地失眠了,他讲过的话一遍一遍地在耳边萦绕,像被按了“复读键”一般,墙壁似乎也不在像先前那样白,那样刺眼
      电话一直安静地躺在衣袋里,屏幕上始终没有出现那微笑的投降。天空显露出了无力的苍白,时间单调地流泻似乎自己只是一个被生活抛弃的人,孤单地、寂寞地在街角游荡,不经动天上的一片浮云。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表面快乐,内心忧郁,橱窗灯光辉煌,借着辉煌布娃娃不加遮掩地向行人微笑像一颗颗苍穹里的明星,格外耀眼,不知不觉来到那家名叫“时尚”的精品店门口。看着那只躺在正中央的“晴天猪”,两滴眼泪旋转着落下。
      第一次看到它,是和寒荇最后依次逛街的时候,那时候寒荇把它从橱窗里抱出来。紧紧贴在脸颊上,咧着嘴问,它们像不像我,看着他那灿烂的孤单样儿和双眸是闪动的惊喜。我逗他说,你没他帅,他放下小猪,似乎有点失望,我知道他把我的话当真了。虽然,看侄孙女感去,他不会在意一些小事,其实,他很在意,可能他还没有真正张大,我微笑着握住他的手,轻轻地说,我喜欢不帅的猪。
      离开的时候,寒荇要将它买下,他说:如果他不在我身边,那它就代表他,最后,他没有买,因为我告诉他,我不要它,我要的是那只名叫李寒荇的孩子猪,我要他一辈子跟着我要他永远在我身边。
      从那以后,每次看到橱窗里的“晴天猪”。我都会朝它作鬼脸,似乎都会有一个大男生将小家伙贴在脸上咧着嘴笑,之后,我总会满足地跳起来。因为,我觉得自己世界里多了一只每天咧着嘴对我笑的猪,折纸猪会一辈子对我微笑。
      “水灵,水灵……”
      辣椒气喘吁吁地追上我,她习惯地牵着我,不停地深呼吸,辣椒就是那么夸张,明明才跑了一百米偏要作出一副跑完马拉松的样子,不过我喜欢她的夸张,水灵,闻茈彬这小子对你蛮不错的嘛,李寒荇那能和他比,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嘛?辣椒偏着脑袋看着我。我用质问的延伸看着她,然后缓缓地说,死丫头,你收了人家多少的好处?辣椒立马说,随便你,随便你。
      辣椒的话突然让我很混乱,关于闻茈彬,我觉得很矛盾,我曾想过给他依次机会,可一直没说出口,和他的邂逅,应该算很浪漫的,很戏剧化的那种,活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在大街小巷里乱转,不知不觉转到“时尚”门口,看着橱窗里微笑的“晴天猪”,所有的隐忍和悲伤一倾而尽。之后,去看橱窗里微笑的“晴天猪”成了我生活的必要,而每次看过之后都要有眼泪旋转着落下。
      忽然以往一样习惯地站在橱窗外,可橱窗的最中央空空的,那微笑的小猪只有闭上了眼睛,才会分明的出现在橱窗中。上天总是做一向作弄人的游戏,它在游戏中设计了我和寒荇的感情,可又无情地将它毁灭而且毁灭地一干二净不留一些痕迹,刚想离开那占据我视线的微笑的“晴天猪“的时候,你在看它吗?微笑背后钻出一张俊俏、修长的脸。
      后来,那张俊俏的脸就一直出现在我的眼前。
      李寒荇似乎比以前更帅了哦!辣椒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你会和他在一起吗?她偏着脑袋问我,我努力地挤出一抹微细哦啊,没有作答,并非我不想回答,我更本不清楚,如果我再次看到那个名叫李寒荇的人,会是这样一副情景,是奋不顾身地抱住他,还是僵在空气里。
      喂、聪明、漂亮、美丽、大方、活泼、可爱的汪水灵在吗?有一位帅气与强壮化身的俊男想请你看烟火,茈彬在电话那头笑得东倒西歪,聪明的女人,不会拒绝男士的邀请,尤其不会拒绝帅气与强壮的化身的俊男的邀请,我学他的口吻回答道。
      借着朦胧的灯光,我和茈彬走在深幽的小道上,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溺水后抓到救生圈的安全感。强壮的男生就是强壮。(其实茈彬瘦得像根火柴棒)背着满满一带烟火还能来去自如,还能对着身边的美女放电。我们在一片无边的空地上停下来。这里没有车马水龙,没有霓虹等下扭动的身躯。只有一片群星点缀的苍穹,和两个站在苍穹下的俊男、美女。
      烟火在一声欢呼与雀跃中幻灭,茈彬在烟火幻灭的时候拥住我,他让我做他的女朋友,冷风吹乱我的发丝,他将我拥得更紧,我没有挣扎,知识静静地靠着他,我想拒绝他可当我看到他如雪花一清澈的笑容时,我怯步了。我更本没有勇气将其毁灭。
      回家后,我给辣椒打了个电话。我把烟火下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听后不满地对对我说,干嘛看烟火不叫她,是不是觉得她碍眼。其实,辣椒只是三分钟热度,一听我说那是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空地,马上了得合不上嘴,还一股劲地感谢我。
      放下电话躺在浴缸中,感觉很矛盾,和茈彬相拥我竟没有丝毫怦然心动,只是觉得很安全、很安全,或许,我已经真正长大了,那些拉一下手会一晚难眠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从浴室里出来后,就接到茈彬的电话,他告诉我,这是他第一次拥抱一个女生,他会一辈子记住我。他一直聊一直聊,而我只是以一种应付的心态对他。最后,见我默不作声,才挂断电话。我将身体侵在水里,不让自己有一个喘息的机会。
      躺在床上,不可思仪地失眠了。索性斟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对自己讲,我是闻茈彬的女朋友,我要爱他,我只能想他。可是有时候,越是拼命强调的事越是以最快的速度模糊。褪色,而那些死也不愿记起不愿强调的事却轮廓分明,永不冥觅,刚闭上眼睛,那一个个与寒荇相拥的画面又鲜活地浮出来。
      一个人走在空荡的走廊上,冷水叫住了我的去路。冷水这家伙倒蛮风趣的,就是人长得有点抱歉,整个儿一西装配健美裤——标准倒三角,看他那样儿,根本不能和高雅的艺术扯上关系,他挥挥手中的画板说当我的模特儿吧?我笑着应道,不要啦,一站几个小时的事很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他见我态度不那么强硬,加大火力,我可以让你坐着。不过最终还是被我拒绝了。我抢过他的画板,冷水,大海是你朋友?他说是的。我翻看着画板随口说了声,他咋长得这么有创意的一张脸害我几天没有吃下东西。冷水没有作答,只是脸阴得很难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我怎么能当着冷水的面损大海,他们可是铁一样的感情D啊!不过后悔也没用话都说了,还能说什么呢,谁会相信狠狠甩自己一巴掌,然后有笑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人不是成心的找岔。
      上晚自习的时候,小朱说有人找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一件做梦也遇不上的事,出去后,冷水给了我两封信,说是大海给我和辣椒的,语未冷水拔腿就跑,那速度一个字“快“保管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信很短,字迹很草,像几只未成年的蟑螂和几只未成年的蚯蚓在情打。看完那场“蟑蚯大战”我和辣椒拍案而起,心里琢磨着这小子,整个样儿一老虎嘴里抢点心——胆子大。敢说让辣椒我们出门带只狗不然被别人批K,那更丑了。妈的,从小到大没人这样说过本小姐,今儿,竟被一只外来毛线鸭(近似于妓女的男士称谓)贬得一文不值。我和辣椒挽起衣袖,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大海所在班级,你他妈别以为自己是螃蟹就可以横着走,别忘了螃蟹他妈也是横着走。毛都没有长全,敢打击本小姐。辣椒还未等笑得张牙舞爪的毛线鸭回过神来,就使出浑身力气漂亮地在大海脸上留下了鲜明的五个指头印,大海也不是省油灯在学校里也算得上个人物,当然不会摸摸肚子忍下这口气,当他刚想起身还辣椒一巴掌时,我顺手拎起身旁的凳子重重地摔在大海身上。之后,大海就摔在地上,辣椒从身上掏出两张手纸,我接过手纸,象征性地擦了擦手,然后丢在大海身上,在众人亦或自称七尺男儿惊叹的眼神中我和卡叫扬长而去。
      我和辣椒相视而笑,我不明白自己在什么时候爱上了这种别人倒在自己脚下的快感。辣椒问我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微看着天边。然后,我们就肆无忌惮地笑起来。
      第一次见到辣椒是在一家名叫“绝望”的迪厅里。当时,我和寒荇刚刚分手,心情很坏,整个人跟破旧的鱼网没什么区别,很空洞,很空洞,所以就到迪厅里找乐子。辣椒蹦迪的能力那可是一个字“绝“就算李贞贤也未必敢在她面前称老大。现在相反起来都让我感慨万千,说到蹦迪我也算得上是个角,一向是不逢敌手的,当时辣椒蹦的是一首很劲爆很狂燥的摇滚,在众迪迷惊叹的目光中她狂舞着,劲爆的音乐刺激了我身上的每一只舞虫,放下手中的酒就和辣椒对蹦起来,我们蹦了一曲又一曲一直没有分出高下,不过最后在李贞贤的一曲慢歌中我败下阵来。
      自那以后,我和辣椒每天都去蹦迪,接着也顺理成章地成了死党。
      现在想起来那段日子虽然绝望但还是蛮充实的,唉,水灵咋俩似乎好久没有切磋了,婶子直痒痒,垃圾哦啊说着就拉着我直奔“绝望“。那晚,我和辣椒在暴燥的音乐中一直蹦一直蹦到天亮。
      妈的,让汪水灵、小辣椒那两个臭丫头滚出来。大海扯着嗓门在教室外叫嚷着,他那句臭丫头滚出来,彻底地激怒了我们,辣椒一脚揣开教室门,大海嘴里衔着半支烟,妈的,那架势真他好嚣张,怎么呵责,毛线鸭?有本事让我们趴下啊!辣椒丢给大海一句话。
      “啪”一个响彻云霄的巴掌漂亮地甩在大海脸上。辣椒和我惊呆了。“HI,丫头。不认识啦?阿毛哥收回落在大海脸上的手,贼贼地对我们一笑,HI,着就是把你们吓傻啦!你们也太菜了吧!肥猫,泰哥衔着烟,那小眼眯成一条线,怎么会是你们?我和辣椒异口同声地蹦出句,”哦,大海是我小弟,听说有事,所以我们就来看看,没想到他小子得罪的是你们,阿毛哥说着把目光移向了大海。大海手抚着脸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其实,大海挺可怜的被俩妞打得面目前非,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原理想帮点救兵,挽回点面子,想不到却做了一桩为别人服务的买卖。大海快跟她俩道歉,肥猫和泰哥狠狠地瞪着大海。大海脸上的肉抽筋似的直哆嗦,眼里冲满血腥。半晌,才懒懒地说了句对不起,看到他那抽筋的样儿,我们也就没有怎么计较了,这事也就成了一泡屁放了。
      自从那件事以后,辣椒和我真成了螃蟹他妈,横走竖走都无阻,大海也不敢再和我们闹下去。每次遇到他,他整个儿一王八缩头缩脑,小样儿怪可怜的,有时候竟夹着尾巴仓皇而逃,看他吃醉不起的惊慌样,我和辣椒都会肆无忌惮地笑,直到他小时在我们的实现范围内。
      从小朱口中,我们得知那事其实是领水搞出来的。那天我在冷水面前损大海,冷水全都告诉了大海,所以大海才写信来损我们,这到不难理解,可能他觉得自己在学校少说也算得上个人物,被连妞那样侮辱,那气定会是很难看的。
      与大海那么一闹,和冷水的关系也一落千丈,偶尔碰到也就象征性地打个招呼,甚至擦身而过也浑若陌生人,说真的,我并不后悔,甚至还有一丝感激至少那事让看清冷水,我也不会像过去一样对着一个虚伪的皮囊推心置腹。
      不知是现代通信发达还是其它原因,和大海的事让在上海复旦深造的面面知道了。面面非常气愤,可能我在她意识里除了会笑会露齿外,还算个淑女,而今,我竟拎把椅子将一个近一米八的男生摔到在地,她意味深长的说了很多老妈听了立刻咧着嘴笑,而我听后觉得莫名奇怪的话,但我只能塞点棉球在耳中无厌无悔地听下去,我知道她都是为我好,那是善意的唠叨。
      挂了面面的电话,就接到茈彬的电话,他只说了一句,你让我太失望了。之后他就一直不语,就这样我们就一直沉默,一小时后,他挂断了电话,我没有打过去,知觉告诉我就算了我打过去,他也不愿接,更不愿听我无聊的解释。看着眼前游来游去的“丰水鱼”,我依稀看到一张挂着泪的脸,泪里布满失望。
      刚将自己摔在床上,电话又响起来,屏目上出现一个笑脸,不停的跳动,电话接通了。寒荇问我,有没有时间,他想见我,话音刚落心里那份失落和不安全全都散尽,我几乎用和感激亦或无以名状的激动答应和他见面,挂断了电话后,我立马冲进房间,把所有衣服从衣柜里翻到床上,又从床上翻到衣柜中,几经周折后,勉强找到一套合心的衣服,看着一归里狼藉的衣服,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少得可怜,一番忙碌后,寒荇已经开车在楼下等我,上车的时候寒荇用一种惊叹的眼光看我。车在一家名家“青橄榄”的酒吧门前停下来。“青橄榄”是有一个很雅致的酒吧,淡蓝色的灯光,粉红色的桌布,冷傲中略放温馨,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围子坐下,你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喜欢靠窗的坐位,寒荇说着点燃手中的烟。是吗?我应声。他拨动着手中的酒杯,不时深深地吸口烟,然后吐出一个个白色的烟圈。你好吗?问他。许久,他应道,你觉得呢?我想如果我是个演员进军好莱屋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当他问我,你觉得的时候我的回答嫉恨违心。我说,应该很好吧,因为你跟她在一起。而寒荇一直低着头,他的举动让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也许他并不幸福。知识两年的时间横在我们之间注就了异端不大不小的距离,让他在我面前带上了坚强的面具。
      他低头的时候我总是偷偷看他,看着他比以前略显黝黑的皮肤,心里咸献的多想伸手去抚摸一下,然后温柔的送上一句,你快乐吗?可惜在烟雾迷漫的灯光下那分明的轮廓正以最快的速度破碎、模糊。我们聊了很多,但始终没有聊到过去,我们一直特意回避,回避曾经的轰轰烈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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