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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 9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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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后,东桑又分别给其他三人传了数据,这才去了星港,直达帝国。
刚下飞船,一辆车直接把他们拉到酒店里。不得不说,除了妆造这块,戈停安排真真一步到位,她对戈停不靠谱的印象都改了不少。
“晚会大概在今晚,我下午安排了人亲自上门速成人设,你们记得听课。”
还有人设课程教学?
东桑叹为观止,觉得这一套很齐全。
黑市,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在世界各地都存在分部,但只是售卖从黑市倒腾出来的商品,最中心的位置始终在帝国地下,那才是真正完整的。
与其说黑市是一个市场,不如说那里是一个小型的商业为生的国家,有自己的区域划分、有一套完整的政策体系,还有自己的货币。自然,也有自己的王。
戈停说的晚会,只是一个幌子,所有人参与人员,目的都是进入黑市。黑市进入的名额有限,每个月一次,一次最多500人,这也导致名额天价。
“可不是,一个套餐总共花了我三亿八。”
得到东桑的肯定,戈停轻哼哼,“也就那家店那个妆造华而不实,其他可都是安排得妥妥的。”
东桑:“……”
东桑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
“怎么了?”
“全套三亿八?”
“对,身份八千万。造型要精心设计选择外包三千万,私人飞船一亿八,然后花了一亿另外买速成课,其他的大概就在黑市买了些护卫、保镖、买了个房什么的,撑撑场子。”
东桑沉默两秒,诚恳道:“下次这么好的差事,务必交给我,八千万给你搞好,我中介费只收一亿。”
戈停脸上的笑淡了,“你说我被坑了?”
东桑:“……”
你自己觉得呢?
她沉默一下,认真道:“也可能别人没我人脉广。”
戈停:“……”
话虽如此,但毕竟是交了钱的,课还是得上。正好,其他几个人可谓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契合人设,正好可以学一学。
东桑觉得可以,闲来无事也就跟着听一听。
下午三点多,请的三位老师到了。
东桑看到人走进来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她踢了踢戈停,小声,“你请的什么老师?”
怎么看着那么像在电视里看到过的明星。
戈停莫名其妙,“能请什么老师,演员啊。”
“……”
讲个笑话,请演员来教演戏。
东桑:“大聪明,敢问是谁给你的主意?”
“不行吗?”
戈停十分不解,演员演员,不就是因为会演戏吗?
“而且我找的,还都是什么流量明星。”
东桑:“……”
看着自以为得意的戈停,东桑头疼,目光看向那几个演员。
两男一女,颜值很高,尤其是最前面那个,肩宽腿长,一身深色西装裁剪得体,透着一种淡淡的矜贵。
东桑刚刚的话没刻意压低声音,其他两人脸上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只有最前面那个安然自若,甚至脸上还带着淡笑。
他听到东桑的话,微微一笑,“这位小姐,为什么不能试试?万一我演技不错呢?”
东桑沉默了下,点头,“确实,现在还能笑,你演技相当不错。”
“……”这就没法聊了。
东桑扶额,“来都来了,自我介绍下吧。”
“你好,我是风决。”
东桑微抬了下眸,“风华绝代的绝?”
风决眼眸半阖,笑了下,“不是,决绝的决。”
东桑随便捏了个假名字,“将黎。”
“长夜将近的将黎吗?”
“嗯。”
后面的两个流量也跟着上前自我介绍了下。
东桑也没想为难,就先坐在一边,等待表演。
几个人坐的端端正正,东桑一眼扫过去,“问啊,怎么一个两个都跟哑巴了一样?”
戈停往东桑那边微侧了点,“这要,怎么开始?”
东桑:“……”
“算了,”她扶额,看向几个演员,“今晚晚会是吧,那就先从晚会仪态开始。”
“诸位请听题,一个忧郁的落魄贵族,在面临一个嘲讽他的人时,会是什么反应?三分钟时间思考。”
东桑说完,踢了脚戈停,“你也想。”
戈停沉思了下,“我先来?”
东桑对他的勇气表示惊讶,拍了拍手,“也行,你先。”
戈停捏着嗓子咳了两声,转身看到四双盯着他的眼睛,罕见的,一种羞耻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看戈停不动了,东桑了然,“对戏是吧?”
“来,”东桑招来一个男演员,“来,演一个趾高气昂的贵族少爷,瞧不起这个落魄贵族,并在酒会上进行羞辱。”
戈停:“……”
那个演员上前一步,有些不好意思,“现、现在吗?”
“对。”
东桑已经认出了他,著名的流量花瓶。
他乐滋滋地站在戈停对面,“先生,你可以了吗?”
戈停心里本来有些虚,但花瓶已经问了,他当即点头,“可以。”
“那我开始了。”
流量花瓶腼腆地一笑,戈停刚想说可以,对面的流量小生忽然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喊:“哈哈哈哈,让我看看这是谁啊?”
花瓶笑得像是在念台词,一字一顿,还都是一声,说不出的僵硬。
偏偏他自己还没察觉,右脚上前一步,插腰顶胯,使劲把右边身子往前撑,做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这不是之前大名鼎鼎、家室显赫、意气风发的小侯爵吗?怎么如今落到这个地步……”
声音毫无感情,全是技巧,甚至还破音。
东桑:“……”
端茶的手,微微颤抖。
戈停显然被这架势惊住了,但是他还记得自己的人设,忧郁贵族,于是他把并不存在的披风一扬,眼神悲愤中带着孤傲,“我的灵魂永远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我的灵魂永远忠贞不屈。就算你穿着华丽的礼服、戴着闪耀的珠宝装饰,但是你的内里腐朽不堪……”
一场戏下来,花瓶害羞地后退一步,“各位先生女士们,我们表演完了。”
除了这两人,其他人几乎同一时间松了口气。
可算完了。
花瓶搓了搓手,有点期待,“各位感觉怎么样啊?”
东桑沉默,“……要听实话吗?”
“您尽管说有什么需要我还可以改。”
“不需要改,”东桑微笑,“你可以离开了。”
“好嘞……啊?”
花瓶愣了下,眼神愣愣的。
东桑微笑着喝了口水,“回去吧,答应的报酬会付的。”
“哦哦,那……再见。”
花瓶蔫儿哒哒的走了出去。
东桑放下水杯,含笑,“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