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第 1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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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戈停微有些不解，无论如何，虫族都不像是没有王的样子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索托拧着眉想了下，才开口道：“就好比，老虎是独居动物，但现在他们像狼一样群居了。”
他下了定论，“这是违反生物学的。”
戈停还是没懂，“那虫母呢？他们不也有虫母吗？”
“那不一样，”索托解释，“虫母是虫族进化史上本就该有的，但是虫王不是……”
“最古老的时候，人类也没有王啊，后来不是有了帝国吗？”
“那不一样。”
戈停却觉得没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从无到有吗？”
“不。”索托深呼一口气，斟酌着言辞，试着解释得更加清晰，“就比如，虫族本该是继承制，虫母至上。这就像老虎要吃肉，是刻在他们生物学上的本能。”
“但现在，虫族去拥护一个从下层打上来的王，变成了吃素，你能想象吗？”
“我不能。”戈停不能理解，任索托费尽口舌，他依旧坚持己见，“不就是制度变了吗？”
索托：“……”
“行了，”西雅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她皱眉，“来来回回翻来覆去说，也不嫌烦吗？”
她没好气地对戈停说，“索托的意思是，虫族的天空本来只该有虫母这个太阳，现在多了虫王这个人造太阳，懂了吗？”
戈停一拍掌，“懂了，就是说虫王的出现，不是正常的？”
“是。”
“啧，就这么简单一件事，索托还和我扯来扯去的。”
索托：“……”我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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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本就不该有王！”
跪在地上的虫族嘶吼一声，肩膀又被按下了一截，几乎跪趴在地上。
凯恩斯眼皮都不掀一下，“哦。”
他翻了翻眼前的卷宗，上面记录着这个虫族的生平，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他眯了下眼，“啧，这日子挺精彩啊。”
“坑蒙拐骗，抽偷嫖赌，”凯恩斯半低头，看着手里的卷宗，发自内心的问：“就你这样的败类，说什么推翻我的统治？”
他自认为自己虽然是个混蛋，但最起码也是有功有过的混蛋，什么时候这种败类都可以和他相提并论了？
隔着不远的距离，那个虫族僵直了身体。他恼怒，语气更加尖利，“你懂什么？！”
“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伟大的虫母会原谅我的，她会包容我的所有罪过！”
“呵。”凯恩斯轻嗤一声，“你信的怕不是虫母，而是圣母吧。”
还原谅……可笑。
虫母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不过短短百年，那段历史现在却也没多少虫族记得了。
凯恩斯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但也只是一瞬。
自己的信仰被嘲讽，男性虫族难以忍受地剧烈挣扎起来，“虫母才是虫族的主宰！像你这样的篡权者，迟早会得到报应的！”
“是吗？”凯恩斯不置可否，随手合上了卷宗，他语气轻佻，“但也许，有一句话叫做：是非对错，都是由胜者书写的。”
语气依旧是懒散的，只是在抬眼时，他薄薄的眼皮微微掀开，露出一对冰冷到极致的竖瞳，“而我，是百年前的胜者。她的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那只虫族的挣扎停了下，口中发出尖利的哀鸣，“你这样遭到报应的！虫族现在已经开始异变！那是来自虫母的报复！”
凯恩斯没说话，他最近确实被这件事困扰，也没得到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案。
但他可不认为，那个被他关在王宫最深处的虫母能做到。如果她能做到，那早在百年前就该变天了。
但这种异变，也确实让他有所忌惮，他站在一个命运的交叉口，踏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再三思考，凯恩斯抬了下手，示意士兵可以把这个虫族关回去了。
“王，”身侧的重臣上前一步，他低声提醒，“实在不行，那些发生异变的虫族就想办法处理了，以免再生动乱……”
“在想什么？”
注意到凯恩斯的出神，扶黎问。
“没什么，”凯恩斯回神，随口说了一句，敷衍的态度溢于言表。
话刚说完，他才意识到身边不是时常在他耳边念叨的亲信，而是扶黎。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解释一下，不料扶黎却先一步洞察了他的想法。
“在想发生在虫族内部的转变？”
“嗯。”被当场拆穿，凯恩斯也没一点不好意思，反而顺着扶黎的话说下去，“有些头疼，研究院那边跟我说，现在的技术可以转变这种情况。但是属于逆生理行为，很可能对那些虫族的身体造成损坏。严重点，可能破坏基因。”
“这种转变有什么特征吗？”
“没有，地点潜伏期都很随机，但是有一点，基本只有年龄在45岁以下的虫族得这种病，年龄越小越容易得。”
“你觉得那是病吗？”
“我不知道。”
凯恩斯摇头，关于这个异变，他心里也有猜测。
但是，即便是他想的那样，就一定好处理了吗？那实在是个大的变动，如果确认目前发生在一部分虫族身上的异常情况不是由某种疾病或者其他意外导致的，而是一种自然产生的结果……
凯恩斯深呼出一口气，“那样可能会更糟吧。”
凯恩斯的话让扶黎惊讶，他考虑得太过细致了，以至于有一瞬间让她感觉到陌生。
扶黎轻叹，“你越来越像一个王了。”
“是吗？”
“嗯，考虑得很周全。”扶黎说着，不自觉摇了摇头，有几分好笑，“我之前还想，你会不会没考虑到这一点。现在看来，是我操太多心了。”
凯恩斯摇了摇头，对扶黎的说法不置可否，只是道：“活了这么久也该有点长进了。”
“我很高兴。”
一个愣神的时间，听到扶黎重复了一遍，“我很高兴看到你能做到这种地步，凯恩斯。”
“是吗？”凯恩斯跟着笑了，“那我现在算是出师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第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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