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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世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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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暗恋的季节,炙热的天气和躁动的少年。风带着滚滚热浪拂过少年干净的脸庞,干净斯文的男孩一直是少年时代人们所追捧的对象。
主席台下很安静,校园里响彻着少年温柔的嗓音,那声音似有魔力平复着人们躁动的心,安静地听完少年的演讲,这就是贺书羡,一个干净斯文又成绩优异的男孩子。
伴随着一句:我的演讲完毕,谢谢大家!主席台下想起热烈的掌声。贺书羡走下主席台,安安静静地远离了热闹地带,回了教室。而在那里,有一个人已经等了他很久。
“喂!我昨天给你发的消息你看了没?”一个寸头少年正倚在教室门口,那是年少的刘岷,看见贺书羡才直起身来。
“看到了。”贺书羡点点头。
“那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刘岷高兴的笑着。
“对不起,我不谈恋爱!”说完就要走。
刘岷伸手拉住他,急切地说:“那你什么时候想谈了记得考虑考虑我啊!”
贺书羡的脸一下了就红了,挣扎着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是刘岷攥得很紧,贺书羡根本挣脱不了,他只得颤着声音说:“你……你松开。”
“那你先答应我。”刘岷坏坏的笑。
“我我……我答应,你先松开。”贺书羡急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简直没有下限。
“呐,松开了!”刘岷笑着松开了他。他一松开,贺书羡就跑进了教室,顺带拴上了门。
刘岷看着他这反应,笑出了声,走过去,正要敲门却顿住了。“算了,让他冷静一下吧!小朋友可真不经吓,再吓着,可就不和我处了。”说着抬脚离开了。
贺书羡坐在座位上,看着课桌上的习题,不会做了,脑子里都是门外的那个人。“搞什么啊?”他低声说。
那天以后,贺书羡的教室门外就多了一个人。起先,贺书羡也不乐意,但说了几次,那人还是这样也就随他去了。
后来那人越来越变本加厉,开始像个连体婴儿,一直跟着他,吃饭的时候会坐在他的对面,晚上会陪他到很晚然后送他回宿舍,早上会在宿舍楼下等他一起去教室。
渐渐地贺书羡动心了,在不自觉中开始回应他的好,会记得他的生日,会在他起晚的时候等他一起,会不自觉的慢下脚步等他。
慢慢地两人在一起了,就在秋天那个满天繁星的夜晚,他们相吻在月下的树林里,迷离又危险。
他们会像普通情侣一样牵手、接吻,不同的是他们的恋情是不为世俗所容的。这段恋情从开始就注定要以悲剧结尾。
这是他们恋情曝光的第二周,贺书羡见到了刘岷的父亲,他的父亲有些颓废,看起来因为这件事操碎了心。他将手机递给了贺书羡,那里有一段视频。
昏暗的房间里是裸露的躯体,电视机的屏幕发着幽幽的光,女人的娇喘从屏幕中发了出来,听得人血脉喷张,可是房间里的少年却没有任何反应。他盯着屏幕就像是在看普通的电视一样。随后,一道电击声响起,电流贯穿少年的全身。
贺书羡看着视频里在地上颤抖的少年,心脏像被针扎着,疼极了。
刘父看着贺书羡,说:“你们的事我们和他妈劝过他了,可他不听我们的,我们没办法,只有送他去戒同所,本以为他过几天就想通了,可他太犟了,这都两周了,再这样下去他身体会出问题的,算叔叔求你,和他分了吧!行不行?”
贺书羡看着视频里的刘岷,开了口:“好。”只是这次,他的声音不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嘶哑和不舍的悲伤。
他当着刘父的面给刘岷发了分手的消息,然后就回了家,反锁了门,就这样坐了一天。
终于这段禁忌的恋情暴露在了世俗之下,世俗将他们无情的分开,那天以后,刘岷转了学,他们成了不再相见的陌生人,从此路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