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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敲打 富察云宓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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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云宓顺着光亮走去,感觉越来越明亮起来,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无比熟悉,“这不是我的含昙阁吗?我不是死了吗?”正当她疑惑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姐你醒了啊,奴婢还纳闷您今日怎么睡那么久呢。”“秋荷...”云宓一开口眼中的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拉住秋荷的手紧紧不放:“我没死,我没死,太好了秋荷。”秋荷连忙抚着云宓的后背温言安慰:“小姐您莫不是做噩梦,您怎么可能会死呢,璜阿哥还需要您这个额娘照顾呢。”,说到孩子,云宓想到了那个还没出生就闷死在肚子里的女儿,不禁伤心,她问秋荷:“那小格格呢?王爷可为小格格赐名?”她原以为秋荷会回答她,没想到秋荷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小姐在说什么格格什么王爷啊?”“我那个苦命的女儿啊。”这让云宓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秋荷失忆了吗?秋荷一笑,说出了令云宓震惊的话:“现在四阿哥还没封王呢,小姐这话别出去乱说,而且府里还未有小格格出生呢。”。
秋荷的话令云宓大吃一惊,云宓随口一问:“现在是雍正几年?”“回小姐的话,现在是雍正六年十二月六日。”秋荷回答完后,云宓挣脱了秋荷的手满脸不可相信,过了许久秋荷见她都是呆呆地,担心地问了一句:“小姐你怎么了?”云宓突然抬头看着她,两眼放光,未做任何回答。
但云宓心里却是欢喜至极,她居然回到了雍正六年,这年富察寓绯还未做府中的嫡福晋,金洛意和高宛月等人也都没入府,这就是这年的五月她诞下了弘历的庶长子永璜,雍正帝和弘历都十分欢喜,在永璜的满月礼时就晋她为弘历的侧福晋,一时风光无限。但直到富察寓绯等人进府后与她平分恩宠后她的日子过得也没有那么顺畅了,尤其在富察寓绯诞下嫡次子永琏后弘历来她屋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现在,她现在居然回到了她人生最风光的时刻,她一定不能再像上一世一样早早离世了。想到这里她就死死攥着帕子,上一世当苏嬷嬷说孩子生不出来时她就知道事情不对了,也怪自己疏忽,在生产前两个月就免了太医来给自己把平安脉,让别人有了可乘之隙。
秋荷被她盯得发毛,轻声问道:“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吗?”云宓的笑意愈加的浓,将手伸出来道:“你扶我去镜子前看看。”。看着镜中的自己肤若凝脂,眉清目秀,因保养得当脸上找不出任何生过孩子的痕迹,云宓忍不住对着镜中的自己多端详一会。这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她,把她吓了一跳,随后令云宓日思月想的声音响起:“爷竟不知自己的侧福晋那么臭美。”这话逗得云宓双颊绯红:“四爷尽爱打趣妾身。”她与弘历到正厅坐下后便吩咐乳母将永璜报来,然后边为弘历剥了个橘子边说:“秋荷那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四阿哥来了也不通报一声。”弘历接过橘子笑道:“是我不让她们通报的,无须怪罪。”这时乳母抱着永璜来给弘历请安,弘历接过永璜,边小心翼翼地哄着永璜边和云宓说:“云宓你瞧永璜长得多像爷。”云宓撑着下巴看着他们父子俩,心想岁月静好,若能一直如此该多好...
逗完永璜后,弘历牵过云宓手说道:“如今也十二月,没几日也年底了,你赶明儿带着永璜去给皇额娘和额娘请个安。”弘历口中的皇额娘和额娘分别是如今的皇后那拉氏和熹妃钮祜禄氏。云宓点点头:“妾身知道了。”“过几日爷会安排你的额娘来府里探望你。”弘历那么一说令云宓震惊不已,连忙站起来谢恩,弘历拉起她:“你刚过完月子别动不动就跪的,永璜满月过几天就该让你额娘进府看望的,却拖到现在,倒是爷疏忽了。”云宓摇摇头:“四爷能想到让妾身的家人进府探视妾身已是感激不尽,怎还敢说四爷不行。”弘历点点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好了,还有些公事等着爷处理,爷就不多待了。”云宓说完妾身恭送四爷后突然想到什么,又喊住弘历,她不顾弘历看她那疑惑的眼神,对着弘历的脸上就是一口,然后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外边风雪大,四爷当心着。”弘历盯着眼前的女子,从前只觉得她过于端庄,并无多少情调,可没想到如今她敢亲自己,再看她红着脸的样子倒别有一番风味,让人看了欲罢不能。弘历和她咬了咬耳朵:“今晚爷还来你这里用晚膳。”云宓的脸更红得像是血准备要流出来一样,轻声道:“四爷慢走。”
待到弘历走后,秋荷进来看到云宓这幅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可是四阿哥和小姐说了什么?外面风雪那么大,小姐的脸像是被太阳暴晒过的。”云宓笑骂了一句:“你这妮子再胡说我定要撕了你的嘴!”随后便正色道:“你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安排好明日进宫的准备,还有过几日额娘跟我那个堂妹也要进府了也得好生准备着。”待到秋荷退下后,云宓有些失神地看着四周:“没想到自己又重活了一次,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第二日,云宓便带着永璜去分别给皇后和熹妃请安,皇后身体不适,没说几句便乏了,云宓又带着永璜到熹妃的永寿宫中请安,当她进去时发现皇上也在,云宓连忙给两位请安:“妾身富察氏给皇上和熹妃娘娘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熹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抱着永璜的乳母也给两位请安:“璜阿哥给皇上请安,给熹妃娘娘请安!”皇上点了点头示意她们起来,“谢皇上!”谢恩过后,熹妃吩咐道:“给福晋赐座。”待到云宓坐下后,熹妃笑着抱着永璜跟皇上说道:“皇上你瞧,多像弘历小时候。”皇上对熹妃母子多有偏爱,看到永璜更是爱屋及乌,于是也抱过来哄了一会,永璜也一点都不怕生,看着皇上咯咯地笑,这让皇上更加欣喜,忍不住对旁边的熹妃说道:“熹妃你瞧,永璜竟一点也不怕生。”熹妃笑道:“皇上是永璜的皇爷爷,哪里是生人。”皇上点点头算是默许熹妃的话。没过一会皇上就把永璜放在乳母手上对熹妃说:“朕还有些公务要解决,你们聊罢。”熹妃和云宓连忙站起来:“恭送皇上!”。
待到两人坐下后,熹妃问了云宓身体几句后便说:“本宫总想着过几年等嫡福晋进府了再给本宫添个孙子,那时候四阿哥府中便热闹了,富察福晋你说是不是啊?”说到后面熹妃更是看着云宓,听到这话云宓不禁心中一紧,但她还是强撑微笑答道:“额娘说的是,那时候永璜也不会孤单了。”“哦?”熹妃柳眉微挑:“口是心非这个词不知富察福晋听过没有...”见熹妃刻意停顿,云宓连忙跪下来:“回熹妃娘娘,妾身仅是一个侧福晋,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熹妃轻哼一声:“你不敢?富察福晋如今有了四阿哥的庶长子了还有什么不敢想的?你别忘了当初本宫也是格格才到今日的熹妃,莫说皇宫了,阿哥府里女人之间多少手段跟心思本宫不懂的?你说你不敢,叫本宫如何相信?”云宓知道熹妃无非就想让自己给她表个态,于是她指着屋顶发誓道:“妾身富察云宓在此发誓,若是将来存了任何非分之想就让妾身和永璜不得好死!”熹妃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笑道:“本宫还是头一次听到发誓把自己儿子带上的,行了地上冷你刚出月子快起来吧。”云宓在心中舒了一口气,重新坐下后熹妃叹了口气:“你别怪本宫,以前那种腌臜手段本宫见多了自然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儿子的府里。”云宓连忙说道:“妾身自己也是做额娘的,娘娘慈母之心妾身如何不知。”熹妃满意地点点头:“你知道就好,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本宫也不多留你了,早些带永璜回去吧。”待到云宓和永璜走后,熹妃身边的侍女知秋开口了:“娘娘,奴婢瞧富察福晋不像是会兴风作浪的人啊,您不说她也不敢存有任何非分之想。”熹妃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单纯了,且不说她想为永璜谋条好路可走,就说她自己,若将来没有嫡子,立贤立长,肯定先轮到永璜,那她作为生母呢?必将是她最为受益,所以本宫不得不敲打她,让她知道该是她的会是她的,不该是她的想也别想。”知秋赔笑道:“娘娘一片苦心还望富察福晋能懂。”。
秋荷见到云宓回府以后就一直抱着璜阿哥不说话,问什么也不答,不免有些担心,于是便对一旁的阿云悄悄说道:“你快去请四阿哥来看一下主子吧...”秋荷话还没说完云宓就抬起头来一阵暴喝:“谁敢去请本福晋就打断她的腿!”秋荷欲劝,云宓又喝道:“都给本福晋退下,谁再多说一句别怪本福晋把她的舌头给割了!”周围人见平时善待下人的云宓突然这样不免害怕,连忙退下。怀中的永璜被云宓那么一喊大哭起来,云宓连忙哄他,而云宓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来,随后她马上把眼泪擦了,目光投入出一丝狠厉,哼,凭什么不能争,我自己都已经低人一等了,难道还要让我的儿子也低人一等吗?况且前世是富察寓绯一直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的,我难道要任由她欺凌自己吗?
富察寓绯,我的好堂妹,等着吧,我倒要看看这一世你和你儿子能不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