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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蓝海发觉自己和烊铻认识两年多却还没加过他的微信(其实上次中秋烊铻有说“有空加个微信”,但蓝海等不及了),便去找撞日要来了烊铻的微信,发送申请。等一个星期过去蓝海回家发现申请没有通过,他不解地询间撞日。
“可能他不怎么玩微信。”撞日如是解释。
蓝海恍然,于是再次发送申请。就这样过了四个星期,蓝海实在忍无可忍,放学后借着帮别人找人的机会径直走进一班教室看着烊铻说:“烊哥,记得看微信。”
“哦,好。”烊铻点头笑笑。蓝海满意离开。
当天晚上,烊铻终于通过蓝海的申请,并说了不好意思。蓝海说设事,然后向他吐槽父母为自己报了两个数学补习班的惨无人道的行为。烊铻表示惊讶。
“什么?这个点补课?woc,我什么补课都没有【微笑流泪.jpg】”
“数学六百名的痛谁懂......”
“啊没事没事,后面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不行我要去补课了【哭泣.jpg】,以后微信上可以多聊天!”
“嗯!拜拜!”
“拜拜!”
蓝海放下手机,用手捂住仰起的脸,一丝笑意从指缝溜出来。
11月14日,班主任石琴下令把廊桥的布置全部清除,与蓝海同为宣传委员的赵莲恰好有事,这个重担便落到文娱委员傅平川身上。傅平川是个有些话痨的女孩子,所以在干活时,蓝海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可不知怎么,话题到了蓝海身上。
“我知道你之前喜欢烊铻,我朋友王怡之前也喜欢他。不过现在每次看见他王王都要骂一句‘普信男’哈哈哈。”傅平川笑道。
“平川,”蓝海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傅平川缓缓道,“嗯......其实,我现在还喜欢烊铻。”
太久没有向一个人讲起那些事,所以在和傅平川分享自己的故事时,蓝海没忍住红了眼眶。他笑着擦擦眼睛,没再继续讲下去。
沉吟几秒,傅平川说:“其实我身边喜欢他的人还蛮多的......”
“我知道。”蓝海后来甚至知道,不止高中,小学、初中喜欢他的人都很多。而自己,曾经那么骄傲,同样耀眼,同样有人喜欢的自己,把自己变成了“小透明”,放到无人知晓处爱着他。
“我一直有个奇怪的想法,就是...烊铻他穿风衣会很好看。”
听到这一句,蓝海再也忍不住蹲下哭了出来。他当然知道,他无数欢幻想过烊铻穿风衣的样子,却知道自己没机会看到,他的风衣也绝不会是为自己想看而穿的。
眼泪沾湿了袖子,蓝海胡乱地擦着。他像极了一句歌词:“我最初面红,现在双眼通红。”“再幼稚还是觉得恋爱如梦。”蓝海是一晚上哭三次的幼稚鬼。
蓝海的语文老师黄昭有安排每天的日记作业。后来蓝海有一次在日记里吐露自己的心事。那天晚上,他和黄昭老师吹着夜风在过道上聊了很久。她在知道蓝海喜欢的是一个男生后没有任何抵制或厌恶。她说的一句话蓝海记了很久:
“那样会更难,但一定要记住好好爱自己。”
由于疫情,这一年的运动会一直在延期,曾一度以为被取消。结果竟然在11月末开始了。
蓝海所在的文重11班和烊铻他们的理重1班被按头联盟了。而11班女多男少,即使有1班援助,竟还是有跳远和三级跳两个项目落到小胖子蓝海头上。更令人无语的是烊铻不偏不倚也是这两个项目,丢脸丢到烊铻面前,蓝海愁得脸都皱了。
入场式彩排也被破天荒地安排在晚上。蓝海跟着班级排队走出教学楼,明明只是随意地向右一瞥,却刚好看到烊铻走在黑夜与灯火的交界线处。他将校服领子拉到最高,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夜风吹起他的几缕发丝,有灯光映在他的眼眸中。
蓝海与他擦肩而过,心脏却在那一刻剧烈跳动起来。他呆怔在原地,等回过神转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蓝海捂住久不能平息的心口,抓住傅平川惊叫:“我靠我靠烊铻刚刚那一下好帅!你看到了吗?我靠我心里的小鹿磕药了发疯了!真的帅惨我了!”傅平川抬手欲抽醒蓝海。
发完疯,蓝海看向烊铻消失的楼梯口,无比认真地问傅平川:“你知道一眼万年的感觉吗?”
心跳在彩排结束平息,蓝海在黑夜里一直唱着情歌。
第二天比赛开始,蓝海在跳远比赛中勇夺倒数第二,而他跳完自己的,立马爬起来给后面还没跳的烊铻加油。“烊哥加油!”蓝海挥手大喊。烊铻笑着看看他,然后起跑。
最后烊铻成绩不错,蓝海觉得自己也有一份苦劳。
而蓝海的成绩实在辣眼,所以三级跳被于心不忍的黄撞日顶掉了。
但是三级跳比赛蓝海还是去给烊铻加油了,同时忘了黄撞日。烊铻跳完蓝海就追去问成绩了。
“你还有没有人性!”撞日吐血,“要不你自己滚来跳!”
没有项目的蓝海后来被傅平川和洪么么拉去篮球场看篮球比赛了。
比赛没怎么看,倒是意外看到烊铻和甄爽围在篮球场边。受博和供怂恿的蓝海上去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其实他们来篮球场的第一目的是看傅平川钟爱的“小辣仔”楼派打篮球,兜兜转转没有找到,他们便决定离开。
“走了,拜拜。”蓝海用举头轻击烊铻的肩膀道别,和博平川、洪么么一起走出篮球场。
在校园里瞎逛的蓝海遇到了举着相机的王晓丹和芊头。
“看镜头。”王晓丹举起相机对准蓝海拍了一张。
“唉唉!丹丹!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说。”
“就...就帮我拍一下那个...那个...”蓝海有些不好意思了。
“烊铻?”
“嗯嗯!”
“一百块一张!”
“成交!”
“......爱的钞能力......牛遍。”
结果蓝海离开她们还不到二十米,她们便惊叫着跑过来:“拍到了拍到了!他刚好走过去!”王晓丹举起相机给蓝海看,竟是一个两秒的视频。镜头里,烊铻在离相机不到三米处路过,嘴角带着笑,还用手摸了摸鼻子。蓝海看完,望向得意的王晓丹。后来视频被他认真收藏。短短两秒的视频,却记录太多他年少模样,承载太多蓝海少年念想。
蓝海他们的班级座位在右边看台的最顶端。烊钙他们也在右边,不过在最下面。好在多数同学都跑到操场上了,看台上十分空旷,来去自如。从看台底部到顶端有一段长长的阶梯,蓝海和黄澄等几个同学坐在阶梯的尽头,而烊铻和撞日他们在阶梯起点的护栏边聊天 。其实蓝海给烊铻订了奶茶鸡排,但是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去打扰他。等到烊铻身边的人都走开了,他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看操场的比赛,蓝海才拎上奶茶鸡排,一步一步地从台阶上走下去。其实还没走远时,他听到黄澄叹了一声:“何必那么卑微呢?”
走到烊铻身边,蓝海拍拍他的背:“烊哥,我给你订了奶茶和鸡排。”
“呃...可是我们班自己也订了奶茶哈哈。”
“没事,那你鸡排拿去好了。”蓝海打开袋子,拿出奶茶,把鸡排递过去。
“哦,好,谢谢。我最近感冒,嗓子有点难受,吃不多,我会分给撞日的。”烊铻接过袋子。
“好。”
两个人站在那里闲聊了几句。栏杆上插着红旗,他们边上那面被风吹起来,不停糊到蓝海脸上,他就边用双手拨开红旗边和烊铻讲话。忽然和双手纠缠的力量不见了,蓝海也只当风停了,继续和烊铻扯了几句,便与他道别回到看台顶端。他把多出的奶茶给了黄澄,转头便看到张佳麟戏谑的眼神:“蓝海,我刚刚看见烊铻特别温柔地帮你拨开了红旗诶!”
原来风没停,只是有双手替他挡住了旗。蓝海微微闭眼,风的确在吹,清爽的风却没带走蓝海脸上微红的躁热。他觉得有些可惜,没有看清烊铻为他拨开红旗的模样,也不知道张佳麟口中的“温柔”在烊铻身上是何种表现。
但这样也好,有人帮他见证。他和烊铻的故事不再是无人知晓,他对烊铻的感情在别人眼里终于有了蛛丝马迹。
蓝海真的不知道烊铻帮他拨开了旗子,可有人帮他看见了。后来他只是坐在长阶这头,看着那头烊铻的背影,很久很久。耳边有风声,蓝海希望风能把自己的欢喜送到烊铻耳边,同他低语:
“若有长风绕旗,那便是我在想你。”(出自小说《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
小剧场:自从蓝海知道在某个时间点接水极其容易看到烊铻洗澡后,蓝海寝室每天便会多出一盆没有任何用处的热水。
【蓝海:我靠腿真TMD白!!(Ps:为什么不长腿毛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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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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