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子之歌》S酱

6、葡萄牙

　　他轻轻的推醒沉浸在美梦中的葡萄牙。
　　后者被人从美梦中拉起来，似乎非常不悦。臭着张好看的脸睁开朦胧的睡眼：
　　“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的？~~~”
　　当葡萄牙看到红着眼的澳门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时，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MA CAU,怎么了？”

　　澳门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在从前一旦有着这么叫他，他一定会冷着脸低低叫到：
　　“我叫澳门，不叫MA CAU!”

　　可他今天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疲惫不堪的轻声说：
　　“我饿了，快给我做饭。”

　　冰冷的语言中居然透着一点不可思议的暖意。

　　葡萄牙微微一笑，为穿得单薄的澳门披上一件外套，柔声说道:
　　“别着凉了。你去客厅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做给你吃。”
　　“啰嗦”

　　葡萄牙看着澳门远去的背影，刚刚浮在脸上阳光一般的笑容居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味。
　　“哟~都长那么大啦，MA CAU。”
　　他的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暗淡了下来，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嘴角僵硬的扯出一个弧度。
　　“呵呵。你，马上就要离开我了呢、、、”
　　随即，他又自言自语的笑了起来，笑得诡异，笑得美丽。
　　笑意成殇。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可爱的MA CAU~”
　　葡萄牙用手随意的梳直了棕黑色短发，在浓如高脚杯中香醇的红酒般夜色中踩着轻快却透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厨房。

　　“来咯~香喷喷的蛋挞哟——！！！”
　　葡萄牙十分满意的看着澳门大口大口的吃着他做的蛋挞，他也十分乐意做给澳门吃。
　　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这是兄弟之情么？
　　还是、、、在这之上？
　　葡萄牙勾了勾唇角，溺爱的伸出手用指尖拭去沾在澳门嘴角上的碎屑：
　　“小笨蛋，那么大了还是这么不小心。”
　　意外的是澳门没有像从前那样偏过头躲开他的爪子，也没有反驳他。
　　只是皱皱眉，微微露出些许厌恶的表情。

　　“今晚的澳门很反常呢~”葡萄牙小声的碎碎念着，心里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不安与担忧，像蚂蚁一般慢慢地、细细的啃咬着他的心。

　　这时澳门吃完了蛋挞，好像是为了弥补之前不雅的行为而绅士的用餐巾纸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不语，眼睛不安分的向外瞟，从没在葡萄牙身上停留过一秒。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我真的不是在凑字数的说！::>_<::】

　　无言的沉默最难熬。

　　但是，葡萄牙早经习惯于这种尴尬的气氛了。
　　当他准备打破僵局时，澳门却比他抢先一步。
　　澳门轻启朱唇，用一种葡萄牙从未听过的无法言语的语气一字一顿的缓缓吐出五个字：

　　“我”
　　“都”
　　“知”
　　“道”
　　“了。”

　　“啊，啊？”葡萄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在指哪些。
　　“就是、、、那些。”澳门转过头望向日历，用下巴指了指，目光移到12月20号。
　　嗯，离那天还有10天。
　　只剩下十天了呢、、、

　　“！！！”
　　葡萄牙瞳孔微微放大，呆呆的愣了几秒。
　　似乎想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晌过后，他眸中原本明亮的光芒淡了下去，发色完全失去了光泽。

　　“是吗、、、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

　　澳门没有开口回答他，不是不想回答他，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男人。

　　只见他轻轻的摇摇头，飞扬的发丝在流动的空气中与莫名的悲伤缠绕在一起。
　　葡萄牙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前言不搭后语：
　　“呵呵，我本来还想在那天给你一个惊喜的呢。MA CAU.”
　　“哈哈，你都知道了呢。”
　　“嗨。都怪我太粗心，忘记把报纸放回柜子里了。”
　　“你快自由了。”

　　这时，他顿了顿，似乎喝醉酒后说胡话一般的抱怨了飞逝而去的时间：
　　“时间过得真快呢，你就要离开了呐~”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呢，我就要回家了呐~
　　澳门轻轻的点了点头，在心里附和道。

　　然后，葡萄牙在讲故事一样的诉说着往事，眼眸中有幸福的感觉在荡漾，却在最深处埋藏着淡淡的伤感。
　　“我还记得你来我家的那一天，你还是个小鬼头，倔强得很哩~明明很想哭，却极力忍住在眼眶徘徊的泪水，那个样子真是可爱啊。之后你不肯跟我说话，冷着张脸，又不吃我做的东西。但之后又忍不住饥饿，在我离开房间后偷偷的吃了吧~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寂寞中像涟漪一般荡漾开来，裹满悲伤的笑显得更加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