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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个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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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她该不会是死了吧!”
“ 这可是条大肥鱼,不能死啊。”
苏迟柳朦胧之中感觉到有一只手往自己的鼻翼处探了探,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啊!老大,你打我干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啊!”一旁人高马大的男人连忙捂住了那个轮廓分明的红巴掌印,嘴里喃喃道。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也不惯着他,脸上的青筋凸起,拳头紧握:“快把你的乌鸦嘴给老子闭上,咱们封烟寨刚兴起不久,可不能第一次做事就败了,她要是死了,老子把你腌了做下酒菜!”
一旁的干草垛里,双手双脚被麻绳绑住的苏迟柳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我不是加班太晚了刚睡下吗?怎么到这儿来了,眼前这帮人又是谁,他们在干嘛?我这是做梦呢,还是因为昨晚忙着睡觉随便糊弄了下工作被老板发现了 ,特地把我抓来拍戏 ,补偿他的精神损失费?”
“不过看起来不像,我该不是穿越了吧,那可真够玛丽苏的”
苏迟柳笨拙地撞了撞身后的柱子。
“痛!”苏迟柳轻轻在柱子上摩擦着吃痛的头,不过想到刚刚自己的行为,不禁感叹:“我刚才也是够玛丽苏的。”
“不对啊,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得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正在苏迟柳焦急之时,门被“砰”地撞开
“老大,您快来看看吧,门外有个疯子一直在杀人,我们的兄弟都……”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飞来的沾满鲜血的刀从背后刺穿
众人都朝门口望去,只见来者是一个身材高挑,满身鲜血的男人。
男人的脸十分白皙,甚至可以说是白得有些病态,要不是满身鲜血,那个土匪头子可能都以为他是个病入膏肓的“药罐子”。
“放人!”季随年抽出了深深插在柱子上的刀,但并没表现得吃力,随即他又拿着刀在自己的袖子上擦了擦。
“你说放就放,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咱封烟寨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小的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站在他身边的几个人举起刀,向季随年冲去。
“真是不知好歹,既然不肯主动放人,那就只能让我踏着你们的尸体把她带走!”季随年两道浓密修长的眉流露出令人生畏的怒气。
山匪们听了季随年这些话显得更加恼怒,纷纷提起刀就向季随年挥去。
“找死!”季随年也提起刀不慌不忙甚至有些不屑地加入了这场与山匪的战斗中。
冲在最前头的山匪向季随年砍去,季随年敏捷地侧身躲过,季随年手中的刀不知何时已架在那土匪的脖子上,轻轻一划 ,男人脖颈里的血瞬间喷涌而出。
那山匪头子不禁向后退了几步,恐惧已让他忘却了挟持住苏迟柳就能保自己的小命,初来乍到的胆怯豪不掩饰地在他脸上表现出来。
苏迟柳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好像沾了什么东西,正要伸手去摸,那东西滴在了袖口上,往下看,自己的衣服上已满是鲜血。
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的苏迟柳不禁大叫起来,眼泪也在此时脱眶而出。
季随年见状迅速解决掉了眼前的几个山匪,快步走到苏迟柳身旁,一刀把绑着苏迟柳手脚的绳子砍断。
“别怕,等着我”季随年俯下身子朝苏迟柳看了看,眉宇间又流露出几分心疼
一旁的山匪老大见状,以为自己能乘机逃走,便竭力地向门口冲去。
突然,一把沾有半个寨子的血的剑从山匪头子的眼前飞过 。
“要去哪儿啊!”季随年说着也走着,话音刚落,季随年已走到了山匪头子身后。
山匪头子双手举过头顶。
“少…少侠,我们抓这位女侠并不是要取了她的性命,我们只是想拿她做人质让她爹送点钱过来 ,而且我们这寨子也刚兴起几天,地盘小,人也没几个”
山匪的声音已开始颤抖。
门外,残余的几个山匪个个手持利剑。
季随年拔出插在身旁柱子上的剑,随即便架在山匪头子的脖颈上。
“少…少侠,饶命啊,我们真的刚兴起还没有做什么坏事,今天是第一次,这样,我马上叫人把您和您…您的”山匪头子向苏迟柳望去,“您的夫人放了,您就放了我吧!”
“你们看什么看,快把刀放下啊!”
门外的几个山匪立即慌乱地把刀扔在地上。
季随年没有说话,整个寨子陷入了一片寂静。
山匪头子见季随年还是无动于衷,便猛然转过身子“砰”向季随年跪了下去。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也是受人怂恿才做了山匪,我家里还有等着我赡养的老母亲啊!求您放了我吧”
听到“母亲”这一词,季随年的心开始动摇,他收回了架在山匪头子脖颈上的剑。
“我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望你好好珍惜!”
说完,季随年便转身向苏迟柳走去。他脱下了沾满鲜血的铠甲,伸手把由于受了惊吓而蜷在干草上的苏迟柳拥进自己的怀里。
“我带你回家!”季随年抱起瘦小的苏迟柳,苏迟柳像只乖巧的兔子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
季随年瞥了一眼山匪头子。
那山匪头子也是明白得快,马上朝着门外的山匪吼道,“还愣着干嘛啊,还不赶快给少侠让路!”
几个小山匪连忙让出一条道。
望着季随年远去的身影。“老大,咱要咽下这口气,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吗?”一个小山匪咬牙切齿地说道。
“咽什么咽,你现在能打过他吗?等咱们寨子壮大起来了,老子一定要让他跪下来给老子磕头!”
山匪头子不停地向地面上锤去,手上不住地流血:“老子会给我死去的兄弟报仇的,等着瞧吧!兔崽子!”
…………
“咳咳,说说吧。”季随年抱着苏迟柳慢慢走着:“这次为何被山匪绑了?你平日不是鬼点子多得很吗?”
“阿秧?”季随年没有听到天天在自己耳边回荡的熟悉的声音的回应。
阿秧这两个字似乎有魔力,苏迟柳还没来得及做反应。眼睛便开始朦胧起来,她的手颤抖地摸向自己的脸颊,奈何却怎么也再使不上劲,直接昏睡在季随年怀中。
季随年这张清冷俊俏的脸颊写满了慌张,他环顾了四周,发现前面不远处正好有一棵海棠树。
季随年快步走到树荫里,生怕这强烈的太阳把怀中的女子的脸给晒红了。
“哎呦,头怎么这么晕!”上一秒还在昏睡中的苏迟柳抱怨道。
苏迟柳缓缓地睁开红肿的双眼,眼前浮现出一个穿着青黑色古装的男子 ,他正背对着自己。
“难道我这是真的穿越了?刚才那些血和这男子都如此逼真。”苏迟柳低声喃喃道,“啊?血”苏迟柳低头看见自己粉红的衣服上满是暗红的血,还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使尽浑身解数大叫了一声。
确实 ,一个生活在现代的人,怎么会不怕血呢,而且自己身上还洒满了血。
男子闻声回过头来,眉间的担忧已转化为“失而复得”的喜悦。
“阿秧,你此时觉得如何!”
眼前的男子快步向自己走来,苏迟柳不禁向后缩了缩身子。
“阿秧?我…我是阿秧吗?”
苏迟柳望着朝自己走来的男子,有种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感。
“阿秧,你怎么了?不会吓出问题了吧!”眼前的男子竟还带着些打趣的语气。
“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从小到大你骗过我多少次,你把我当傻子了吧!”季随年几分无奈地把靠着海棠树的苏迟柳扶了起来。
“还能走吗?”季随年望着眼前表现得很不知所措的女子。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团烈火,让苏迟柳觉得很是不自在。
“等等,等等!”苏迟柳向后挪了几步,手伸在身前,“你我素不相识,虽然你救了我一命,但是也不要一上来就从小到大,阿秧阿秧的,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你的救命之恩我会想办法回报的。”
望着眼前逐渐远离自己的从小到大一起玩闹的欢喜冤家,她的口中还蹦出了如此奇怪的语言。
季随年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眼前的女子是真的忘记了一切,但是他的心已然开始动摇。
“阿秧,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季随年大跨了几步,“我是季随年啊!”
“哦!你是季随年,我是阿秧。对吧!”按理说,苏迟柳身为一个生活在现代的女子,怎么着都知道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却让她根本怀疑不起来。
“阿秧 ,怎么听起来像小名,方便把我的全名告诉我吗?”苏迟柳凑到男人身前。
眼前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女子变得这么奇怪,眼看天也快黑了,季随年也不想在多说什么了。
“行,你靠我近些,我告诉你”
苏迟柳踮起脚,把耳朵凑到季随年身前。
“说吧,我听着呢”苏迟柳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男子的手已举在自己的脑袋边。
“砰”,苏迟柳应声瘫倒在季随年的怀里。
“对不住了阿秧”
季随年小心翼翼地将苏迟柳放到自己背上,迈着轻快的步伐,向苏迟柳家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