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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升温【阙补在pl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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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夕捧着白雨季送的满天星回到家里,顺手将花插进了床头柜的花瓶里。
封川走之前叫人送来的玫瑰已经枯萎,在垃圾桶里安了家。
似夕不知道为什么男人送花都喜欢送玫瑰花,就连今晚白雨季一开始也是如此想的,但她拒绝了玫瑰,自己主动挑了满天星。
虽然今天有那么一丝的令人不愉快,但面对着钟爱的花,似夕的心情又开始雀跃起来。
不管怎么说,花比男人好看,可不能和花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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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睡意来得很早。
五六月份的沿海城市,气温在逐节攀升。风吹起窗帘,吹进了卧室,吹催了淡淡的花香到睡美人的鼻前,最后吹进了她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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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夕明明记得自己还在和白雨季打闹着溜冰呢,下一秒闻到一股香味,再抬头时已然到了一个混乱的陌生环境。
看不见自己的身体,视角所及就像是跟踪双眼,但院子里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以及角落燃起的大火却是似夕能目睹的现实。
似夕下意识看向院子角落,觉得那里很熟悉,白的灰的花的。
兔子的忌日——脑子里莫名肯定地浮现出这么一句话。但动动鼻子,却没有熟肉烧焦的味道,淡淡的也只有花香——
心下微微疑惑,与此同时突得感觉重获了身体。
又一阵冷冽的气味靠近,少女抬头便撞进那人深邃的眼睛。
一种熟悉的情感涌上心头,似夕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就像既定说台词一样,对他说道:“欢迎将军,班师回朝——”
他弯了弯眸子,犹如初雪乍晴,左手揽住眼前人腰身,右手擎着一杯酒,敬到女子唇边,满面笑容地低声唤——似夕——
空中的花香味越来越浓,都在二人中间翻涌不停——
似夕睁眼,又照例从每日的梦中醒来。作为一个多梦体质的人,自己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有时甚至会感觉梦比现实有趣——就像昨晚的梦。
哭泣的女人、被烧死的兔子、身份是将军的男人......似夕揉了揉头发,凑到床头柜去闻了闻满天星,仍是淡淡的,甚至要比昨日更淡,分明和梦里最后感受到的浓烈气息不同。
回忆起梦中最后出现的身着白色铠甲的美男的脸,少女陷入了沉思:如果是梦,那这梦也太贴近现实了,不然怎么解释自己的前男友和将军共用一张脸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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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显示现在是六点整,距离上班还有两个半小时。本想再赖会儿床,但紧锁的房门外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仍有些困意的人儿疑惑不已。
屋子的钥匙自己一把,又给了封川一把,况且封川每次上来都会提前说一声,最近他又在外地出差,怎么可能是他?
少女从床头柜第二层摸出水果刀,光脚走到房门后,慢慢扭开,试探着探出半个脑袋。
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高大男人的背影便映入眼帘。
是封川啊。
松了口气,步伐也不再小心翼翼,拎着水果刀便大步走到客厅,扑在沙发上。
厨房里的男人闻声转头,抬手看了看表,略带歉意的嗓音响起:“还是吵到你了?我以为很小声了。”
调整了下坐姿,整个人懒懒地倚靠在沙发背上,少女抬头去看封川——穿着围裙的封川。
围裙里的白衬衫已经皱巴巴的了。人前总是一丝不苟的封川,此时却发丝凌乱,袖子卷起,平日里温和俊秀的脸也显出倦色,只是望向自家女友的目光依旧很亮。就像是风尘仆仆刚出差归来的模样。
此刻沙发上的人却并不关心这些。扯过男人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盖在睡裙上,似夕平静地发问:“你上来前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明明沙发上是娇娇小小的少女,但她的发问莫名地让人感到压迫又压抑的氛围。
封川不知何时走到似夕的身旁,在她的身前蹲下了。似夕冷眼看他将头埋在自己的怀中,双手还不住地摩挲着自己的腰。
“对不起,我们几个星期没见了,我只是很想早点看到你。”男人闷闷的话语声响起,委屈与眷恋并存。而似夕只感觉怀中的热气透过睡裙唤醒了身体。
难耐地动了动企图换个坐姿,没成想一直握在手中的水果刀被封川发现了。
“宝贝,刀很危险,小心划伤。”他想从少女手中拿走。
“刀和男人哪个危险?”抗拒地往后藏着,少女反问他。
“刀很危险,”他整个人压了上来,长手试图去够远远的“凶//器”,“其他的男人也很危险。”封川莫名地又这样感慨。
【阙】
女友这次又戏精上身,作西子捧心状眼泪汪汪地控诉:“小女子是要靠每日出卖宝贵时间来赚钱的,你让我请假就是断我财路,你们做总裁的都是‘何不食肉糜’!”
“那我和齐司行讲一声,让他今天上午不算你旷工好不好?这样你就可以再收拾收拾出门。”知道自家女友正在演戏的封川也入戏扮演起戏内总裁的角色,他一脸心疼地抬手帮“小作精”擦掉并不存在的眼泪,俨然一副总裁与他的小白花的名场面。
小白花搂紧他的脖颈献上香吻一枚,“那总裁大人今晚不要忘了和娇娇的幽会哦~”
似夕又开玩笑似地补充道:“上来记得提前告诉我,不然被你发现有别的男人在可就尴尬了。”
封川只当是自家女友对他今早擅自上来的警告,笑着应了,又压着自己爱得不行的鬼马精灵回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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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夕临走时递给封川一个礼盒,并嘱咐他回到办公室后再打开。礼盒并没有被里一层外一层缠绕好,轻轻一用力就能打开。但她却很放心,因为封川向来都很听话,除了今早的这一次。
婉拒了封川送自己的愿望,还允许他在沙发上睡一觉再走,高大的男人感动得像只巨型萨摩耶一样笑着想来拥抱似夕又被似夕躲过。
其实自己心里只是觉得被交警查到疲劳驾驶可就麻烦啦,才没有什么别的诸如心疼的因素呢,似夕脑子里难得糊涂。
最后饭也没吃成的似夕在路边拦了辆的士。
坐上的士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不住地兴奋。
似夕在想即将要见到的冷脸上司齐司行,在想他那张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的脸。
明明一副毒舌的模样,但是几日不见,发觉原来对美丽事物还是会想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