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虚空记忆 ...
-
［艹，才到现在就已经死了两个大队长了？这这这，玩个屁啊。］
［这这这不会吧，我刚在蒙乔直播间里，秦钰咋了？谁来告诉我一下！］
［我来了！秦钰从一开始就不正常，进了一个记忆碎片后就有点疯了，第二个后就更疯了，然后他就直接进第三个记忆碎片了，丝毫犹豫都没有，出来后就……］
［完了完了，我感觉这个副本没人会通关了……］
虚空里，系统通报声落下，洛风身子一僵。
蒙乔和秦钰……
洛风抹了把脸，他猛然间响起一次他们三人的对话。
那时的他们还没有参加［死亡海］副本，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的最后会获得这样的结局。
三人缩在洛风的房间里，窗外的明月偷偷躲在白云后偷听。
“啊天，墨墨离开我去副本里的第一天，想他……”蒙乔瘫在地上，双眼空洞地说道，“没有他我可怎么活啊！”
“滚。”秦钰看不下去了，做了个干呕的动作，作势要踹他又被蒙乔躲开了。
蒙乔看着他笑骂道：“去你的。”
洛风：“……”
“再闹就把你俩扔出去。”洛风冷冷地说道。
“咳。”秦钰干咳一声，故作正经地问蒙乔道，“不至于吧，人刚进副本一天而已，咋，爱上人家了？这么想他。”
秦钰只是开个玩笑随口一说，没想到蒙乔竟猛地坐起来，心虚地看着秦钰说道：“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我这明明是思念墨墨做的饭！”
“墨渊会做饭？”秦钰一脸惊讶地转头看向洛风问道。
“据我所知，他们队里目前还没有会做饭的。”洛风平静地回答道。
蒙乔：“……”
“去你俩的。”被戳到痛处，蒙乔骂道，“滚蛋。”
秦钰笑着跑开，在洛风身边坐下，美名其曰要远离某个不会做饭的人。闹了半天，他终于严肃下来，一本正经地说道：“行了行了，聊点正经的吧。”
“这能有啥好聊的，咱能聊啥正经的？”蒙乔继续瘫到地上，声音缓缓传来，“咱们每天任务不就是过过副本，带一下队里的新人，偶尔忙一下队里的事情，有啥好聊的，这日子我自己过的都觉得无聊。”
“无聊是因为你没有从中找到乐趣。”秦钰一本正经地看着蒙乔说道。
蒙乔摆摆手：“有啥乐趣，在这无限里就没有乐趣。每天的日常不就是进副本？有啥乐趣？”
“说的也是。”秦钰赞同地点头。
“等着吧。”洛风一手撑着头，平静地说道，“等有人通关了［通关副本］，咱们就解放了。”
“别等了，”蒙乔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几年了，100％的死亡率，还期待有人能通关呢，期待他们还不如靠自己。”
“问题是靠自己能行吗？”秦钰一拍手说道，“不行，就咱这水平，能干啥？在［通关副本］里都活不过三天你信不？”
“信，”蒙乔坐起身，看着秦钰坚定地说道，“但我不服。”
秦钰：“……”
“呵，”秦钰冷冷地说道，“中二少年。”
“滚蛋，”蒙乔笑的猥琐，“你不也是？你那丢脸事件我至今还记得，要不让我帮你回忆回忆？”
“蒙乔我去你……”话音落下秦钰猛然变了脸，站起身就要去制裁蒙乔，被洛风拦下了。
洛风：“行了行了，给人留一条命。”
蒙乔感激：“洛风，果然只有你是我最好的……”
兄弟两字还没说出来，就听洛风淡淡说道：“等过几天养肥了炖了吃。”
蒙乔：“……敌人。”
秦钰笑的满地打滚。
看着蒙乔的黑脸，洛风也忍不住笑了下，含着隐隐笑意说道：“得了，敌人倒也不至于，过几天还要一起参加副本呢。”
“对对对！”秦钰连忙接上话音说道，“你我要一起走到最后！”
……
你我要一起走到最后……
谁能想到，当初蒙乔随口来的玩笑，你是我最好的敌人成了真。
又有谁能想到，他们约定好的，你我要一起走到最后，却没有成功。
洛风苦笑一下。
约定要一起走到最后的三人里，只剩下他一个了。
洛风缓缓捡起地上的记忆碎片，虚空里顿时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洛风获得一个记忆碎片。】
【请其他无限者继续努力。】
洛风垂眸沉默地看着记忆碎片，许久后才选择了【是】。
金光乍现，吞没虚空中的洛风。
可现在，他已经不能退后了。
他要通关［通关副本］，带所有人回家。
［……艹。］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跟楼上是一样的，想骂人想打人，想冲进直播间把他们都打一顿，但瞬间又不想了……］
［救命，从副本开启看到现在，胸口闷闷的，难受。］
［救命家人们，快去看看隔壁君雪和凤箫的直播间！！快点快点！］
［嗯？咋了？出啥事了？］
［出大事了！］
＊
直到回到虚空，君雪看着眼前血红色的雪花依然没有回过神，脑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君悦的模样，想起君悦的笑容。
“姐姐……”
君雪低声喃喃道。
在第二个记忆碎片里，她再一次看见了君悦。
君悦带她参加了一个低级副本，想锻炼一下她的通关能力。
副本里鬼怪肆意，主线任务是让玩家们带常年徘徊在荒野里的怨灵回家。
毕竟是低级副本，主线任务并没有那么难，npc和boss也相对温柔些。
这是君雪进了副本后想的。
不过等君悦被某个疯了的怨灵挖了一爪子后，君雪顿时黑了脸，突然就对那些本来感觉很可怜的怨灵看着不顺眼了。
君雪黑着脸看着君悦手臂上的伤痕，满眼心疼和担忧。
君悦本来还觉得挺疼，一看君雪这个表情，连忙勉强扯出笑容，虽然笑的很难看：“没事，不疼的……诶等会儿，你看那个怨灵跑了，赶紧追啊！”
说完，自己就撒腿跑了，留君雪一个人黑着脸站在原地。
她突然那么迫切地希望自己能赶紧强大起来。
她明明有一个［预知未来］技能，却没有预知到君悦会受伤。
如果她再强大一点，技能再增强些，她是不是就能预知到君悦会受伤了？
君雪这样想着。
君雪一个人站在原地，脑子里乱乱的，直到前方不远处的君悦喊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追上去。
君悦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愣在那干嘛呢？知不知道一个人脱离队伍单独行动很危险？”
“知道。”君雪低声回答道。
“知道还不跟上来？”君悦再次跟君雪强调了下单独行动的危险，随后向她招呼道，“走了，送完那个怨灵回家就通关了……”
君雪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君悦，眼底情绪不明，轻声说道：“姐姐，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君悦一愣，动作顿住了，轻声问道：“怎么会呢？……”
君雪抿抿唇，低声说道：“如果我能再强大些，那么我就能用［预知未来］技能预知到你将会受伤，从而阻止了，可我没有预知到，害姐姐受伤了……”
君雪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君悦轻笑了一声。君悦弯下腰，看着君雪轻声说道：“没有的小雪。”
“你已经很厉害了。”
“……”
“尽自己所能就可以了。”
听着君悦温柔的声音传进耳里，那一刻君雪无比地想家，她想在家里与君悦一起平平安安地生活，一起看雪，而不是在这随时有可能丧命的无限游戏里。
君悦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她温和地说道：“没事，相信君悦姐姐好不好？”
“君悦姐姐，一定带你们回家。”
……
记忆碎片到这里戛然而止。只留下君悦的那句话依然回荡在耳边。
君雪颤抖着弯下腰，她感觉心脏好疼，五脏六腑跟着疼，撕碎般地疼痛，无数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叫君悦，悦耳的悦。”
“就叫你‘君雪’吧。”
“大雪的雪。”
……
“君悦姐姐，一定带你们回家。”
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浸湿了君雪的眼眶，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血红色的雪花，雪花落到眼睛上再融化，像是流了血泪一样。
她就在一片血红色里，看见了君悦。
君雪看着眼前血红色里的君悦，身体缓缓僵住了。
她看见君悦站在血红的雪里朝她温和地笑，是她那熟悉的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笑容。
她愣愣地看着。
她看见君悦朝她张开双臂，动了动嘴轻声说道：“小雪，来。”
“……”
“到君悦姐姐这儿来。”
君雪愣愣地看着雪中的君悦，身上撕心裂肺地疼痛渐渐被她抛到脑后，眼里只留下雪中朝她张开双臂呼唤她的君悦。
“姐姐……”
君雪情不自禁地迈开腿，缓缓走向君悦，可她刚走了一步，身上的疼痛就更强烈了，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君雪的动作顿住了，她靠着仅存的一点理智思考着。
不，那不是君悦姐姐。
君悦姐姐早已经死了，那怎么可能是君悦姐姐？
“小雪，你快过来啊。”站在雪里的“君悦”声音温和地说道。
那不是君悦姐姐，不要过去！不要过去……
“君悦姐姐都想你了，君悦姐姐好久没见你了，你都长这么大了，厉害多了。”
不要听不要听，那不是真的君悦姐姐，不要理不要理……
“君悦姐姐好冷啊，你过来抱抱君悦姐姐好不好？”
不要理……
“小雪，君悦姐姐说过的，君悦姐姐会带你回家的。”
……
“你过来，君悦姐姐带你回家。”
君雪愣愣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不远处，站在雪里朝她张开双臂笑着的“君悦”，耳边回响起君悦曾说过的话。
“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能带你们回家！”
“君悦姐姐，一定带你们回家。”
“你过来，君悦姐姐带你回家。”
……
回家……
君雪愣愣地看着雪中的“君悦”，再没管身上撕心裂肺地疼痛，义无反顾地迈开腿，缓缓走向“君悦”。
她想回家……
她不想再在这个无限游戏，这个［通关副本］里待下去了。
君雪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君悦”。
而雪中的“君悦”，笑容则越来越大。
回了家，就不用再面对这些了。
就不能每天绞尽脑汁地思考该怎么通关副本，就不用分析线索分析密码了。
君雪里“君悦”越来越近。
只要回了家，一切就都没有了。
就自由了。
……
君雪逐渐离“君悦”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了。
她要回家。
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她只想回家。
终于在最后，君雪走上前，紧紧抱住了“君悦”。与此同时，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心脏痛地仿佛要融化，疼痛仿佛要冲出身体般，越来越强烈。
然而君雪不想管了。
她站在血红色的大雪里，紧紧地抱住了“君悦”，身形在一点一点消散，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强烈。
可她都不在乎。
她在那场血红色的大雪里，最后一次使用了［预知未来］技能。
她想在回家前，再看看他们的未来。
……
在身形将要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见了。
他们的未来，一片光明。
【无限者君雪沦陷在过去的记忆里，通关失败。】
【请其他无限者继续努力。】
……
［艹，又特么死一个。］
［这咋都这么不争气呢，副本开始时我还想着君雪应该是所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结果现在成了死的最惨的一个，隔壁蒙乔都没她这么惨。］
［附议，希望剩下人争口气……诶等等，还剩下多少人？］
［不多了，就剩洛风、唐小雨、凤箫了……哦，还有个全程没出场的北星。］
［唐小雨也快没了。］
［艹……大家快去看隔壁凤箫！！快快快！！］
［？？？啊嘞？］
＊
系统通报里说，恢复记忆最多的无限者获胜。
凤箫觉得自己应该……哦不，是肯定通关不了了的。
毕竟到现在为止他也才进了两个记忆碎片，却已经要撑不住了。
凤箫躺在草地上缓缓想道。
第二个记忆碎片与第一个记忆碎片相比简单的多，只不过是他在记忆碎片里再次看见了他的母亲和父亲。
……
这次记忆碎片里时的他还较小，处于正在和母亲斗智斗勇偷偷画画的前期，离跳楼自杀还有个十万八千里。
此时的凤箫正在阳台上，坐在画板前一手蹭着头百无聊赖地画着画，一边看风景一边戴耳机听歌寻找灵感。
今天母亲不在，他常年忙于工作的父亲也被母亲拉走逛街去了，美名其曰补偿。
虽然父亲强烈反对并且坚定抗议，但凤箫表示无所谓，他巴不得这两人跑远点，最好一天都不回来。
凤箫得意地享受着画画时光，直到……
耳机里的歌曲在播放前奏时，他突然听见隐隐上楼声。
凤箫突然身子僵了。
多年的直觉告诉他，母亲要回来了。
凤箫沉默了下，随后站起身，迅速收拾好画具并熟练地藏好，接着他坐在桌前，拿出一张试卷在选择题上随便写了几个ABCD……
刚写完，房间外就传来一串钥匙上钥匙碰撞的声音，随后是开门的声音……
家家
母亲回来了。
凤箫暗暗佩服自己的直觉。
听着脚步声离凤箫所在的卧室已经不远了，凤箫却丝毫不慌张，轻笑一声在试卷上刷刷写了几个字。
所以打你母亲推开房门进来后，就看见凤箫正在专心致志地写作业。
母亲狐疑地看了一会儿，点点头很满意地走了。
房门再次被关闭，凤箫扔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房门，轻声说道：“跟我斗……”
不过……
今天母亲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凤箫皱眉想道。
刚刚母亲过来时身上有淡淡地香味，应该是香水，而现在距离母亲出去和父亲逛街仅仅只有一小时。
是什么让母亲放弃逛街提前回来，而且……
凤箫眉头皱地更深了。
父亲呢？
……
父亲怎么没回来？
不对劲……
凤箫坚定地想道。
肯定有猫腻。
不过……
凤箫默默看向窗外，情不自禁地提了提唇角笑了下。
我可真聪明，这都能猜出来！
……咳。
凤箫上次和父亲相见还是在新年。
凤箫本以为他和父亲再相见应该还是在新年，不过他也没想到……
他能在这里碰到父亲。
凤箫看着远处的父亲，麻木地想道。
苍天啊……
最近这两天母亲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可能生病的人脾气就不好吧，抓着凤箫就骂，几年前的陈年旧事都给翻出来了。
凤箫忍无可忍，借口说自己要出去打印资料，一溜烟跑了。
跑的着急，况且一直被母亲盯着，画板都没敢拿，就跑到离家里较远的一个地方，权当散散步。
记得这附近好像有一个情侣打卡景点，很漂亮，来到这个城市旅游的情侣基本都会去，凤箫就寻思着自己也去转转。
可能是因为季节原因，来打卡景点的人不多，凤箫也不在意，人越少越好。
他缓缓走着，一点一点往前挪，直到……
他看见了父亲。
凤箫当场愣住了。
他记得没错的话，今早母亲还跟父亲打电话，他听的很清楚，父亲说自己出差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然后……出差出到情侣打卡景点来了？
凤箫愣在原地，正寻思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或者直接掉头跑走，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父亲来这儿干嘛？
好玩？无聊？单纯想打卡个景点？
有可能，但可能性很小。
据母亲所说，在两人谈恋爱的时候。父亲就很少带她去打卡旅游景点，更别说结婚后了，打从凤箫记事起，就很少看见自己的父亲，基本一年也碰不到几次。
那还能是干什么？陪朋友来玩。
有可能，但可能性依然不大。
十几年相处下来，凤箫很少看见过父亲的朋友，就连母亲也很少听过。
那问题来了。
父亲到底为什么来这里，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来看看风景吗？还是……
此时凤箫的想象力已经飞出了天际，就在他望着天沉思的时候，父亲动了。
他眼睁睁看着父亲转过身，直到这时他才看清，原来父亲面前还站着一个女人。
虽然从远处看不太清那个女人，但是能大致看见女人的长发，看着比自己母亲温柔多了。
随后，他看着那个女人缓缓走向自己的父亲。
凤箫愣了下，猛然间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眼睁睁看着女人缓缓走到父亲面前，父亲一手亲密地搂住女人的腰，低下头凑在女人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女人温柔地笑了笑。
仿佛一个闷雷在凤箫脑里轰的炸开，凤箫愣愣地看着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向他走过来……
等等，向他走过来？
凤箫愣了下，猛然反应过来躲了起来。
父亲和那个女人专心于聊天，似乎并没有发现凤箫，径直从凤箫面前走过。
凤箫呆愣着看着两人走到车前，父亲替那个女人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随后关上车门自己坐到驾驶位，开车走了。
车尾气喷到凤箫脚上，凤箫愣愣地看着远处的车屁股，直到几秒后才猛然间反应过来，连忙扫了个电动车追赶。
电动车怎么能追的上汽车？凤箫追着追着就发现跟丢了，连忙在四周开始搜索、问路人，用了快一个多小时才在附近的一个酒店看见了熟悉的车。
凤箫看着面前的酒店呆愣了许久，此时已经快天黑了，夕阳缓缓落下。
凤箫站了许久，腿都要站麻了他也没有离开。
万一这是个误会呢？
他想道。
万一只是碰巧遇见一辆一模一样的车呢？
万一刚刚在景点那里是认错人了呢？
万一那个女人是父亲的亲人或者朋友呢？
万一……
……
凤箫眨了眨眼，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胸口闷闷的，眼眶有些许湿润。
直到明月悬挂在星空中，凤箫才缓缓离开。
他突然很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为什么好奇去猜父亲会出现在景点，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去追赶那辆车，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好奇。
他痛恨自己，于是他在几年后的今天，在母亲把刀放到自己脖子上求他放弃画画好好学习时，他毫不犹豫地跳楼自杀了。
他痛恨自己。
……
说实话第二个记忆碎片很厉害，将他早已经忘记的一次经历拉了出来。
正好戳到他软肋，厉害。
凤箫躺在草坪上缓缓想道。
回溯完这次的记忆，现在在想，活下去也没啥意思。
活下去会一直地痛恨自己，在绝望中挣扎，还不如去死呢。
凤箫是这么想的，但是在下一刻，他的眼前闪过洛风的身影。
凤箫的动作顿了下。
洛风、君雪、君悦、唐小雨、北星……这些都是他永远都忘不掉的人。
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他们的生。
系统通报说，只有一个人能通关这次副本。
只有一个人，所以凤箫早已定好自己的结局。
他这人不怎么样，要是能用自己的死换来洛风的生，是他最大的荣幸。
【无限者凤箫沦陷在过去的记忆里，通关失败。】
【请其他无限者继续努力。】
他在最后的最后，获得了自由。
［艹尼玛，滚啊，谁死都行但是凤箫你不可以啊！！给我回来啊！！］
［救命，我真的……哭死了快，最喜欢的几个无限者都死了呜呜呜呜呜呜……］
［飞燕就剩下洛风、北星和唐小雨了……］
［楼上你说错了，是就剩下洛风和北星了。］
［？？？？］
下一刻——
【无限者唐小雨沦陷在过去的记忆里，通关失败。】
【请其他无限者继续努力。】
［？？？……］
［我哭的好大声……］
［……小雨怎么回事？！！］
［……呵。］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虚空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