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替身》哪有自在好

7、第 7 章

　　“生日礼物？”

　　坐在对面的苏小小脸色泛红，手里拿着勺子一刻不停地搅着咖啡：“嗯……你能不能给我点建议啊……”

　　这我倒是没想到，阔别三年再见，约我出来是为了咨询我如何给别人挑选生日礼物。

　　我问：“你是第一次送那个人生日礼物？”
　　午后的咖啡店里静谧，她坐的位置靠近门口，后面就是一盆绿植，阳光斜着照进来一点，明明午后阳光不是浓艳的颜色，却隔着一段距离，把苏小小的脸晕红了：“不、不是，这是我第五次给他送生日礼物了。”

　　我单手撑着脸，看她掩饰一样喝一口咖啡，不是很理解：“那你都送过四次了，还不知道那个人喜欢什么吗？”
　　“……”苏小小的眉眼耷拉下来，“不知道，他只会说谢谢，不告诉我喜不喜欢。”
　　我心想告诉你不喜欢这种不太礼貌的话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说：“你送的礼物那人有没有好好保存啊？”
　　对方的肩膀也耷拉下来：“……不清楚，第一年送的表他倒是好好戴着，但出国那三年送的全是居家装饰，还有一个娃娃，我看不到他有没有好好保存。”
　　“所以才来问我？”我说，“万一你问错人了呢？怎么不找其他人。”
　　她鼓起一边腮帮子：“不要，他们听到这件事就会问那个人是谁，然后暗戳戳去骚扰他……你不会。”
　　我笑了：“这么相信我啊？万一我和他们一样呢？”
　　她说：“哪来那么多万一，快点帮我想想。”
　　说罢不再等我开口，把那个人的部分信息透露给我。

　　男的，beta，刚分手，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说了和没说一样。
　　“要不你直接问他想要什么算了。”
　　“不！这样就没有什么惊喜可言了！”

　　我和她探讨了将近一个小时，实在是不愿意浪费我所剩无几的双休时间，干脆提出和她上街看礼物算了。

　　“你说刚分手的人需要什么礼物好呢……”
　　“一个可以暗鲨前情侣的组织。”
　　“……那一个不喜欢自己家人的人最想要什么礼物呢？”
　　“讨厌的家人和我断绝关系，最好出事。”
　　“……”苏小小被我的答案雷住了，默默地放慢脚步缀在我身后，“他才没有你怎么凶残。”

　　她拉着我，看了手链，看了项链，看了毛绒玩具……
　　我拦住她走向杯子的动作，头大：“刚分手就别送杯子了吧？你买了四五样了，是想全部都送过去吗？”
　　苏小小没有再看杯子，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惋惜地看着杯子区域，然后抬脚去看衬衫了。
　　帮她拎东西的我只能继续给她提建议，末了走出店门，看着亮了许久的满街的霓虹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短暂哀悼我那逝去的休假时间。

　　最后坐在奶茶店里，被礼物围了一圈，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了：“为什么送这么多？”
　　对面的人眨了眨眼，被问到之时的茫然过去后，却露出一个有些难过的笑容：“因为只有我和他的前男友两个人记得他生日。哪怕社交软件上会提醒今天是谁谁谁的生日，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无视，选择删除信息。他收到的祝福没有几份，我想多给他一点。”
　　我一愣，什么叫只有两个人记得他生日？他的父母呢？
　　苏小小看破我的表情，手中吸管搅伴着，柠檬水中的柠檬碎渣转起圈，她说：“他还不如没有那种父母。”

　　这不是我所认识的苏小小会说的话，罕见的厌恶出现在她脸上。
　　也让我感觉到她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