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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art1 星探不分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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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溪淩一脸兴奋,蹦蹦跳跳的,仿佛这是她16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城内与城外倒是两副景象,城外人群熙熙攘攘,喧闹浮华,城内人群稀落,静谧安详。这倒是大大的颠覆了古代城内外情景在夜溪淩脑中的概念。不应该是城内热闹,城外安静的吗?夜溪淩如是的想。
用手挡住前额,阳关从指缝中泻下,溪淩微微眯着眼,好奇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两边坐落许多酒家店铺,也有不少摊位,道路两边的绿化整洁干净,很有规划性,整体的布局雅致大方,却又不失贵气,怎么看怎么舒服。
可是最奇怪的是,大街上清一色都是女人,酒楼里的掌柜是,街上走动的人流是。她观察这么会儿时间,还未曾见到任何一个男性。
莫不是来到了女尊世界?男人都在家养着,不出门的额?夜溪淩头上突然有了道道黑线。
“哦!我的美男,我的梦。”夜溪淩低吼着。要不是周围气氛安静,她尽可能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以免显得与安静的环境格格不入。夜溪淩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有丝丝落寂。
突然,不知哪里传来一阵清香,夜溪淩神经“BU”的一下跳动,整个人又恢复生机,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周围好闻得香味全吸进去似的。
“嗅、嗅”夜溪淩像一只狗一样,让自己的鼻子领着自己往前走,模样夸张却又不失可爱。
“香,香。香”她继续用鼻子指路,眼睛眯了起来,看似很享受。
嗅着嗅着,她鼻子方向渐渐向上,像是沿着堵墙…
沿着堵墙?!夜溪淩一下子反应过来,眼前有张放大数倍的脸。
溪淩眼睛猛地睁大,她从未看到过如此漂亮的人,白皙光洁的皮肤,如水般的湛蓝眼眸,清澈明亮,不容一丝杂质。微皱着眉头看着她。【神啊,原谅我无味的描述吧】夜溪淩简直觉得眼前的人难以用言语描述。仿佛怎么说都是不及他一半美。
“实现了,实现了。黄金定则实现了。”夜溪淩痴痴说着。
“看够了?”同样清澈的声音,让人觉着澄净。
美人一幅无奈的表情,看着夜溪淩。
“哈,还没。”仍沉在美色中的夜溪淩脑袋当机来了一句。
美人满脸黑线。
夜溪淩突然觉醒,握着美人的手,激动地吼到:“美女,怎么长成这德行了,忒美,忒香了”一激动,夜溪淩语无伦次,山东话脱口而出。
美人满脸黑线,秀长的细眉猛地一挑,额头爆出一个小小的十字路口。
夜溪淩仍是赞叹,但早已清醒许多,向后挪了几步。
她夜溪淩虽是花痴,但也明白礼貌,她只是追求美,欣赏美,懂得“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道理。
她是花痴,是有原则,有组织纪律的花痴。
看到刚刚还贴上来的姑娘,现在恭恭敬敬站在远处,美人倒觉得有趣得很,眼里满是笑意。
“我,不。在下叫夜溪..凝,不知姑娘芳名呀?”夜溪淩学着古人文绉绉的语气问道,可她改了名字,一是不想让古代的人也笑话她这个类似于洗衣粉广告词的名字。尽管他们不晓得什么是洗衣粉。话说她老妈生下她前常用某品牌洗衣粉,为了纪念产品的不伤手以及去污性强的效果。特地为女儿取了这个名字。曰:“一洗就灵”。
二是人在江湖飘。真名哪能报。本着穿越的各项原则。她很自然的给自己取了个假名。
“拈尘、”美人淡淡回答。
“哦~拈尘,看你与我差不多大,索性就直呼我名字吧。”夜溪淩笑得春光灿烂,心里早已想好要与这位美人打好关系,多个朋友总是好事,更何况这个朋友还是个美女。。
果然为美痴狂,男女老少,只要是美的,没她夜溪淩不痴的。
“拈尘美人。你是城里的人吗?”夜溪淩开始套起近乎。
“恩”尘点点头。
“城里怎么都是女人那?还这么冷清,好奇怪呀”夜溪淩快人快语,直道疑问。
“因为,这里是女、儿、国、”尘一字一顿说到。
夜溪淩当场石化,冷风嗖嗖的刮过。
“可是这里也有男人,不过只有晚上才准许出门。”拈尘来了个大喘气,语气似乎有些戏弄。
“还有,我不是姑娘、”
石像闻声有了裂缝,自动开裂,又诞生全新,充满笑容的夜溪淩了。
身上还镀层金光,呀,貌似升级了。
沉默.
一个人沉默了
一群人人沉默了.
陶醉
一个人陶醉着
在别人沉默时仍然在陶醉着.
夜溪淩疯狂扫荡着面前一整桌的菜肴,还不时抬头招呼坐在一边,被她吃相所震住的拈尘,咿咿呀呀说着:“吃呀,此等美味,绝不浪费!”说完,一张脸又埋了下去,看不见了。
拈尘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回想起一炷香前。
“那个,拈尘。嘿嘿。”夜溪淩套近乎的用手肘顶顶拈尘。
拈尘不解看着她,歪头。“恩?”
“你身上应该有银子的吧?”夜溪淩眼睛笑得都眯成一条缝了。
“恩。”拈尘纯善的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夜溪淩仰天大笑。
一炷香后,她和拈尘就出现在这家酒楼了。
“这位姑娘的吃相,真是豪迈啊!”隔壁桌传来窃窃私语,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姑娘兴奋地与身边的人讲着。
“恩,太豪迈了,看看她嘴角的米粒,眼角的菜,还有满脸的酱汁,这是多么豪迈的表现那!”另一个姑娘一脸敬仰看着夜溪淩。
议论的焦点,夜溪淩本人毫不在意的表现着“豪迈”,现在的她根本找不到当初在咖啡馆里优雅的影子,整一个乡村野妇。她听到邻桌的议论,撇撇嘴,不以为然。
来古代还顾及什么,活的自在才好,更何况这里又没有人认识她。想到这,她又傻傻地笑起来了。
“你到底饿几天了?”缓过神来的拈尘,表情认真地询问着仍在奋斗的某人。
“额…”夜溪淩抬起头,翻着白眼,似是在计算着什么,随即也用认真的表情盯着拈尘,“恩,应该有足足有一个时辰,120分钟,7200秒了。”
拈尘闻言笑了,却似乎对她奇怪的词语感到疑惑。
看到拈尘绝美笑靥,夜溪淩一怔,但是她还是坚持一贯原则,美食大过天,帅哥靠两边,再次投入到革命中。
“啧啧啧”
“呀呀呀呀”
“恩恩恩恩”
一个“娇小”的身影,(咳,和河马比,算是很娇小了)。从一根柱子躲到了另一根柱子后,迅速地向夜溪淩那一桌靠近,嘴里不时发出赞叹声。
黑影越来越靠近,黑影的一双手刚要搭上夜溪淩和拈尘的肩膀时,夜溪淩一抹嘴,转过身,揽过伸向尘的手,将自己油手与黑影伸来的爪子来了个“亲密接触”,激动地说道:“同志,你好”随即哼哼了几句,依稀听见“敬个礼,握握手,大家都是好朋友”
“姑娘,可,可以放手了吗?你的热情,我感受到了。”将视线从手一路往上移,看见个浓妆打扮的大婶,死死盯着夜溪淩那油腻腻的手。
“哦,好。”说着,夜溪淩再使劲蹭了几下,松开了大妈的手。
“姑娘,我刚刚观察了二位的姿态模样,发现你们大有前途啊,我这儿有份省力的好差事,不知你们可有兴趣啊?”大妈边笑边说,脸上随着说话时的抖动,洒落了某些不明粉末。
“好呀,您倒是说来听听啊。”夜溪淩将注意力转到了大妈所说的好差事上,一旁的尘但笑不语,由着她性子,不过也表现出兴致。
“不瞒你说,我这儿有个小兄弟,最近遇上了点麻烦事,需要二位演场戏,帮忙打发了那麻烦,事后必有重谢。”
哦,原来是星探大妈啊,夜溪淩了然。
“行啊,剧本那,先拿来练练啊。”夜溪淩一口答应。
“额?剧本?”拈尘和大妈异口同声。
“哦,不,我是说怎么个演法?”夜溪淩立马改正口误
“这倒是不急,我先回去准备准备,两个时辰后我们与此再续”大妈说完,变匆匆走了。
夜溪淩乐了,想着:星探也是不分时代的,我这块破铜烂铁终于发光了啊!
她在心中仰天长笑。
“饱啊。”夜溪淩不顾形象的打了个大大的饱嗝。摸摸肚子好不惬意。
拈尘目光扫过桌上的空盘子,嘴角有些抽搐。
“我们要为演艺事业做准备。为发扬艺术精神而奋斗。”夜溪淩眼中满是坚定。
“走。搜集素材去。”喊来小二付账,夜溪淩立马跨出了酒家,去晃荡了。美其名曰。深入民间收集演绎素材。
出了客栈,天色渐暗,夕阳染红了天。大街上多了些人,也有些稀稀落落的男人出来了。许多类似于现代的“夜店”也热闹起来了。
夜溪淩走在前面,这看看那摸摸,好不新奇。
在街西的拐角处,有家店吸引了夜溪淩的目光。
店门不大,雕花的檀香木柱子撑着门面,牌匾上刻着“愿伊夕蜜”,字体娟秀,却不失灵动,像是出自女子之手。
店铺里满是衣服,各种款式应有尽有。夜溪淩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什么,嘴角微扬。
“有人吗,生意上门了。”夜溪淩拉着尘一起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大声的喊着。
没多久,里间的珠帘一撩,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姑娘,可是有相中的衣裳了?”来人身姿曼妙,脸上罩了一层淡色薄纱,只露出一翦如水双眸。似真似幻,声音空灵,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要这套了,拿下来后劳烦让我去里间试试。”夜溪淩指向挂在左侧的一袭白色男式长衫,长衫的衣角绣着苍劲的墨竹。那个女子一抬手,小指轻轻一勾,那件衣服就落在了她的手上。夜溪淩一愣,随即释然一笑,这才是穿越的江湖,不是吗。
尘却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女子。
“还有,”夜溪淩话锋一转,手又指向另一个角落,“那件,我也要。”随着她指的方向,站在两边的人都脸色古怪。
那是一件绣着巨型红牡丹,绿色衬底的袍子,金色的扣子,镶珠片的领口。要有多俗气就有多俗气,仿佛连那勾栏院的老鸨都不会去穿。
“那件,姑娘你要?”女子话语里带着疑问。
“对。”夜溪淩认真的点点头。
“那件就白送了你去吧。”女子说道。“倒是替我解决了个麻烦。”可夜溪淩没有听到随后她的轻语。
“拈尘。银子,你还有的吧。”夜溪淩很厚脸皮的朝尘伸手要钱。
拈尘实在是很好奇为什么夜溪淩可以这么厚脸皮的问他要银子,不过还是乖乖的听话。
“……”拈尘乖乖的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夜溪淩。
夜溪淩很自然的拿过,他们虽才认识不到半天,她倒是让拈尘破费了不少。夜溪淩一开始也想过拈尘怎么这么扯听话倒贴,后来想想她穿越过来不是更扯,便也不高兴继续想了。毕竟有人无偿提供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付完帐,夜溪淩拿着衣服进了里间试试大小。她拿起白色长衫,大小正合适,倒也衬得他如一个儒雅的翩翩公子,满意的点点头,将衣衫褪下。
突然看到领子上绣着一朵铃兰。
自然优雅的叶片,饱满洁白的花苞。
重要的是,是一朵白色一朵绿色。
夜溪淩不可置信的翻来覆去看了又看。
“弥莎。”夜溪淩紧紧攥着衣领,激动地无言。
老板娘的身影与记忆中的影子重合。
老板娘是弥莎。
这朵铃兰夜溪淩绝对不会认错。这个绣的方法只有她们四个知道。
弥莎说过,她若做衣服,一定会在衣领处绣上一朵洁白的铃兰。
而最后变成一朵绿一朵白,是夜溪淩缠了她三天才让她同意加上的。
“她没死,她没死。”夜溪淩喜极而泣。。
过会儿一定要好好骂骂她,夜溪淩想着,破涕为笑。
“姑娘可是苗疆婆婆的传人?”
拈尘和店主坐在大堂里,抿了一口茶,像是无意地问道。
“何以见得?”弥莎很有兴致的扭头看着拈尘。
“姑娘你没有内力,却能将锁风丝使得如此精妙的,这个天下除了苗疆婆婆和她的徒儿别无他人。”拈尘也报以饶有兴致的眼神。“而苗疆婆婆已耄耋之年,且曾说过绝不会中原一步。”
“知道的还不少吗?”弥莎淡淡说着,滚烫茶水氤氲的雾气盖去她眼底的淡淡杀意。
夜溪淩继续捣鼓着她的装备。牡丹袍上倒是没有铃兰。
夜溪淩边穿边念叨着“果然弥莎是绝对不会做这种没品的衣服的。”
她穿上那件庸俗无比的袍子,却发现后背有什么东西硌着,把衣裳脱下来,摸了摸却什么名堂都没有。
再一次穿上去,那硌人的感觉仍然存在。
这回夜溪淩记下了位置,衣服脱下来后,摸了摸记着的位置。
依旧没有异常,夜溪淩不管不顾,用了点力气,竟扯下个夹层。
“额?!”夜溪淩莫名的看着手里的夹层,和夹层里的东西。
一颗翠色的石头,样子像一颗泪珠,发着幽幽的绿光。
妖娆危险。
夜溪淩突然有感而发,但却不自觉的被这流光吸引,将这坠子挂在脖子上。塞在衣服里。
这设计衣服的人还真是独特,竟然把看起来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这件衣服里。
是吃定了,这种衣服,女人不要,男人不看吗?更奇妙的是,这个衣服只有穿上了才会感觉得到有东西。设计的人料到了没有一个爱漂亮的女人会穿上这种衣服,没有一个爱美女的男人会要看这件衣服,料到了就算拿到手,也没人会穿。
却没有料到,她夜溪淩这种人。
“今天倒是两件宝啊。”夜溪淩笑呵呵的整理下东西。
打好包袱,她恢复脸色,若无其事的走出了里间。
“大小还合适吗?”弥莎坐在正厅的中央,端起茶抿了一口。
“两件都合身的很。”夜溪淩一勾嘴角,“不知姑娘芳名?”
“小女子过伞,仙女可不敢当。”过伞看着夜溪淩。
尘听到过伞的名字,眼神微动,却仍是不做声。
“呵呵。”夜溪淩突然笑了笑,上前一步。揽过过伞纤细的腰肢,将她一把抱住。
过伞没有料到她突然地动作,一声惊呼。
拈尘也被夜溪淩的举动吓着了,毕竟这种动作,尽管是同性之间,在古代还是少有。
夜溪淩侧过头,轻启双唇,压低声音在弥莎耳朵旁恶狠狠道:“过伞?恩?还是说,弥莎?该死的。你白白浪费我们那伙的感情三年。”
语毕,她更紧紧抱着过伞。
过伞听到她的话,瞳孔瞬间放大,眼里有着晶莹闪动,她反抱住夜溪淩,:“溪,是你,真的是你,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他们还好吗。”她的声音闷闷地,语气激动。
她们两抱在一起很久,用几乎不可闻地声音耳语着。拈尘愕然。
许久,夜溪淩放开了过伞,转身问拈尘:“拈尘美人,离约定时间还有多久?”
“约莫一个时辰。”尘想了想,回答道。
“那么一个时辰我们直接在那个地方会合吧。”夜溪淩一把扯过过伞,拉着她就跑,全然不顾在他身后的拈尘,没多会儿,完全消失在尘的视线里。但还隐隐约约听到夜溪淩之后的喊声:“记得帮过伞看店!”
拈尘凤目微眯,看着远去的身影。
夜溪淩拉着弥莎跑了很久,两人跑出了城,来到郊外的一个亭子。
亭子四周环水,清雅宁静,甚是优美。
待两人坐定,夜溪淩抢先大声叫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着急,难过,那天你掉落悬崖,我们找了你多久。整整三天,我们把整个山都要翻过来了,却都没有找到你。依全身被山里的荆棘划得遍体鳞伤,渊再看到你掉下去后,差点随着你一起跳下去,幸亏我们死死拽着她。”夜溪淩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脸色涨红。她站起来继续说:“你离开后,我们的生活缺了一块,你个死人,也不知道联系我们下,让我们安心。你怎么就这样扔下我们这伙人这样离开了。”
夜溪淩又紧紧抱住过伞,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断断续续说着:“还好,还好,我又找到了你,你没有死,没有。”
“我没事,我们又重逢了,我又何尝不是那么想念你们。你忘了我的店名是什么了嘛,”过伞知道夜溪淩是激动地口不择言,也不和他计较在古代根本没办法和他们联系的事。
“弥莎,弥莎,弥莎,弥莎。”夜溪淩一直喊着过伞的名字。
“溪。”过伞也轻轻喊着。
久别相逢的喜悦充盈了两人的心头。
许久,两人都平定了心情。
弥莎开口:“你怎么认出我的?”
“哈,还好,你还记得绣上那朵绿色铃兰。”
“当然了。你当初缠了我三天,想想都还后怕。”弥莎拍拍胸口。
夜溪淩就着石桌坐下,从怀里掏出那个坠子。
“弥莎你看,这是那件大红袍子里的。”
弥莎错愕的看着坠子。“有这个东西啊?我怎么都不晓得的。”
“那个衣服很特别,不穿上感觉不到。”夜溪淩飞快的解释。
“可是,你这件衣服是从哪里来的。”
“有人丢在我门口的,我就捡进来了,不过来路不明就一直丢在一旁,这不,今天你来了,我正想把这东西给你弄走哪。”弥莎坏笑。
“好你个弥莎,敢算计到我头上了。”
“额,别追别追,我这不是还没认出你来嘛。溪变漂亮,都认不出来了”
“你别给我跑,还敢狡辩。”
“哈哈,追不到,追不到。”
亭子里两个娇俏身影互相追逐嬉戏。
溪水潺潺流过,亭子被夜色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