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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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没想到五条稻会送自己生日礼物，准确来说他连生日礼物是什么概念都不知道，他认为五条稻之所以做甜点是因为自己的抱怨，以及五条稻的纵容，完全没想过那也是生日礼物之一，所以五条悟一下子呆住了，这在卡卡西眼里就是五条悟突然被震惊了。但五条悟还是那个最强的五条悟（各种意义上的包括脸皮），收回表情，面不改色的顺着稻的意思接过了墨镜，在六眼中，墨镜上面好像附着着什么，咒力和所有的信息在墨镜周围流动的格外缓慢，不是很好解析其中的内容。
等他真正带上墨镜才知道里面的神奇之处，透过墨镜看出去，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六眼传递到脑中的信息少了很多，像是给一些非必要接受的信息添加了一层滤镜，大体是都看得清的，但信息的数量和流速都有所减弱。
这和通过吃甜品来缓解六眼带来的信息弊端不同，二者就像是物理防御和化学防御之间的区别，一个是通过糖分帮助大脑更好的处理信息，一个是从来源上减少□□的传入，作用途径不同，但效果相似，甚至于还是直接减少处理信息的物理方法比还是要处理但不会转的那么累的化学方法来的效果好。
五条悟用手指把墨镜拉下来一截，面上带笑的用两只碧蓝的眼睛望向卡卡西，“稻，这个生日礼物我明年还会有吗？”
看着苍蓝色眼眸中带有的压抑不住的期待，卡卡西最后只能松口，“……有，既然叫生日礼物那应该年年生日都有。”
“好欸，那稻年年都送我一副特殊的墨镜好啦，这样就可以一年换一副了。”
一年一副墨镜什么的，那好像也太好打发了吧，一点追求都没有，明明自己也没有过过几次生日的卡卡西老师在心里吐槽着，却也由衷为自己能守护年轻人的快乐而感到开心。
不管在卡卡西的院子里吃了半天甜品的五条悟怎样开心，最终还是躲不过第二日的生日宴。其实生日宴年年都会办，区别是规模不同，两周岁的宴会是为了向整个咒术界公开六眼的诞生，规模自然小不了，后来几年就办的随意了一点，只是邀请了几家较为亲密的，五岁那年被袭击之后干脆就直接家内办了一次，也不知道这种生日宴办来干什么？展示六眼成长的每一年？今年办的也算是比较大的，毕竟五条悟开发了新的术式，术式顺转·苍这一招可是在短时间内就凭那可怕的攻击范围和攻击强度传遍了御三家，同时还有五条家双生子明明不过八岁就拥有独自外出祓除二级的能力。
就凭借这两点，五条家就没有不大张旗鼓的道理，生日宴只是御三家明里暗里秀实力的一次机会罢了。
同样的日子，同一批人，同一处地点，不同的是这次宴会的中心不再只是孤独的一个人，卡卡西与五条悟一起坐在了宴会厅的中间，卡卡西本来是打算带面罩出席的，但是被五条悟强烈抵抗，只能作罢，强烈反抗成功的五条悟本人倒是一脸嚣张的带着墨镜从房间里走出，不过半路就被五条真拦了个正着，直接让五条悟把墨镜摘了，最后两个人都没能防御成功，就只能表情正经、严肃的坐在位置上发呆。
五条真站在他们两前面，正在和一个加茂家来的人交流，五条陵川站在他们的左后方，自从上次地下停车场之后，五条陵川就不怎么单独离开了，一天到晚就跟着两少主走来走去，偶尔还当个陪练，也不知道他一个已经升到一级的咒术师哪里来这么多时间跟着两小孩。
从四面八方或隐晦或直接的视线让没带面罩的卡卡西不是很自在，这场宴会本就是围绕着两位主人公展开的，聊天的时候自然三两句不离小孩，恭维五条家强盛的，羡慕五条家生了两个好儿子的……种种话让已经很久没有直接面临如此场景的卡卡西有些许烦躁，他抬起手想要顺一顺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烦躁的感觉消失。
手抬到一半就看到旁边眺望远方发呆的五条悟，或许之前几年坐在这个位置的五条悟也是这种感觉吗？不爽，不耐，但是却没有办法，耳畔听着大人毫无意义的言语，只能瞪着眼睛发呆。
此时此刻，那深埋卡卡西内心许久的对五条悟未来成长的担忧又再一次浮出心底，他又环顾了四周一圈，再转回头看着五条悟，五条悟察觉卡卡西看过来两次，没忍住回过头与卡卡西对视，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卡卡西觉得他是珍惜眼前的这个五条悟的，不希望他日后会在这样的环境中扭曲生长，这样不适合五条悟，他就应该如鹰一般自由的翱翔，而不是被一条名为“最强”捆绑。
既然已经决定好好休息，不如陪他闹一世好了，陪这个第一个向他伸手将他拉进这个新世界的五条悟任性一把，最起码得让五条悟在这种奇奇怪怪的环境里正常长大，这或许也是卡卡西当上老师后的一点执着。
卡卡西正想着现在该怎么样才能带着五条悟脱离这个表面上热火朝天实际上压抑的宴会厅，机会就自己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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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比五条悟小一岁，因为继承了父亲的投射咒法也就是禅院家现任家主的咒术，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禅院家下一个家主的候选人，也因此从小就听说五条家的六眼到大。禅院直哉在家里的地位很高，在那个封建家族受到一味追捧的他，完全以实力为尊，不把没有咒力的人当人看，自恃盛高的他，在父亲和长老一边又一边的强调五条悟的时候，早就默默的把五条悟当作必定要打败，来证明自己实力的工具。
这次的宴会刚好禅院直毘人也把他带过来了，那么禅院直哉怎么能错过这种展现自己的好机会，禅院直哉在父亲介绍完自己之后就乖乖坐在原位上，等待机会，等得久了他才发现父亲好像完全没有要展现自己的想法，只是一只在和五条家主聊天，时不时的聊到自己假的孩子，也是一副他比不上五条悟的样子，开什么玩笑，自己练了怎么就怎么会比不上那什么六眼。
当即就站起来向着五条悟走去，也不顾父亲看过来不解和不赞同的眼神，看到五条悟旁边还坐着一个头发颜色一样，长相看起来相似的同龄人，又在嘴里不屑的咕哝道，“切，还有一个受诅咒的双生子。”
本来禅院直哉就在靠近五条悟，虽然现在正处于不近不远的距离，但是自那次之后又训练了许久，如今五感已经很敏锐两个五条怎么会听不到，卡卡西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其实前几次已经听的习惯了。
在他实力展现出来前，只有五条家知道他作为六眼的双生子同样拥有不少的咒力储存的时候，经常会有人来参加宴会时小声的讨论“为什么五条家不光留下了这个双生子，还正大光明的把他公布出来”“不会是五条家现任家主心软把自己的儿子保下来了吧”“现在保下来有什么用，以后没有价值的话还是会被赶出去的吧”之类的话。
而且自己身为灵魂已经有三十的大叔，就更不在意这些言论了，但是五条悟不一样，他不光自信，他还护短，尤其是他亲爱的半身。五条悟收回自己望向远处的目光，看向了走过来的禅院直哉，禅院直哉嘲讽完也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他一脸挑衅的直视着五条悟，嘴里欠揍的说着“喂，五条家的六眼，打一架，我要赢你。”
禅院直哉的战斗申请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其他家的大人是知道五条悟那远超同龄人的可怕实力的，根本就没有想要在生日宴出来丢人的打算，禅院直毘人也一样，其实如果其他家不主动提的话，五条真本来也不打算提出小辈比试这种活动的。
他虽然算不上多了解五条悟，毕竟自己关照五条悟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也知道生日就该好好过，不是把孩子拿出来显示的舞台，这点在他会送五条悟蛋糕上就能看出，要不是五条家的长老力求邀请各家家主，本来这个宴会也打算能简单就简单，五条悟每回生日宴坐在自己边上的时候都神游天外，用膝盖想想就知道他不喜欢或者说讨厌这种活动。
这场宴会本来他就打算聊完天吃完饭直接送人的，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发生，还真是，希望自己的好大儿一会不会拆家，上次维修废还是自己掏的呢，五条真离五条悟他们不远，自己本来也是一级咒术师，自然是听到了禅院直哉不算小声的话，按照五条悟德行本来可能是不会应战的，听到这种话之后百分之八十会应下，剩余那百分之二十是五条稻如果极力阻拦，并且说服五条悟，那么这场单方面殴打可能就不会发生。
虽然说这百分之二十确实存在发生的可能，但是现在不会发生，因为卡卡西正打算带五条悟脱离宴会去做点甜点，于是毫不犹豫的顺着五条悟的意思来，完全没有要阻拦的打算。
十分钟后，五条家训练场，所有来围观的人都切身的见识到了五条悟的实力，以及禅院直哉的惨败，投射咒法本身并不弱，想要战胜它首先要明白其术式的原理，然后拥有看清每一帧动作并计算好帧数的能力，一般人是很难做到的。可惜面对的是五条悟的六眼和无下限，还没练习的透彻并且小看六眼的禅院直哉当然直接一脚踢在了铁板上，要不是五条悟还知道不能出人命，此时躺在地上的禅院直哉可能就凶多吉少了。
同时也因为这点，五条悟没有给五条真刚修好的长老家的院子二次创伤，五条真暗暗松了口气，然后也没管拉着五条稻转身就走的五条悟，直接就示意五条家的人带禅院少主去休息和治疗，领着一众人又回到宴会厅继续招待。
拉着卡卡西走的五条悟其实也不知带要去哪里，反正就是不想回那个宴会厅了，所以走到一半开始减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卡卡西见状就拉着五条悟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给你做甜点吧，反正也没事干。”
卡卡西站在料理台前面照着记忆里的步骤开始做蛋糕，五条悟却只是一言不发，这和平时差别太大的行径，让卡卡西开始思索五条悟现在的心情，以五条悟的性格，不会是觉得因为自己太耀眼、太强，所以不得不让看起来偏弱的弟弟受到双生子诅咒的偏见的一点愧疚吧。想到这里卡卡西突然没能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五条悟看着卡卡西手上动作发呆的视线终于聚焦起来在卡卡西笑得开心的脸上，不明所以的问“你在笑什么？”
本来还只是轻声笑的卡卡西，在听到五条悟这么问的时候笑得更开心了，等五条悟实在等的不耐烦了，才边笑边说“悟，你不会担心我被影响到吧，我可是被你要求要追上你的最佳人选呢，怎么可能会被影响到啊。”而且更严重的话我都听过，现在又怎么会被这些影响到。
听到这里五条悟才知道是自己白担心了，直接提高声音“并没有，我只是在想你要做什么东西？我还没看过你做甜品。”
卡卡西也不拆穿他，直接说“生日当然要吃生日蛋糕，虽然昨天你也吃了，不过偶尔连着吃两天也没关系。”
卡卡西回到院子之后就把和服换下了，穿着简简单单的居家黑色长袖，袖口稍微摞起，前面还围着一个围裙，比五条悟稍微长一点的头发自然垂落稍微带笑的脸和纵容的语气，让五条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面前站的是一个女孩子。
“先说好，我不做很甜的，太甜了影响口感。……悟？”
五条悟甩了甩头，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甩出去，稻怎么会女孩子啊，不过稻长得真的很好看，也就比自己差一点吧。
“可以，不做太甜的话，那你多做一点好了”
“嗯”卡卡西对于这种基础的蛋糕已经轻车熟路了，按照常规步骤做好，放入烤箱，然后就和五条悟坐在一边等着蛋糕烤好，再做最后的装饰等工作。
坐下一会后，五条悟张了张口，刚想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到窗外有一道视线向这边看着，五条悟猛地向外望去，与此同时卡卡西也一起抬头看向窗边。
窗外的那人还在走近，一身简朴的和服，就像家里仆人穿的那种，走路很轻，要不是有六眼，五条悟觉得自己光靠听觉是绝对不会发现这个人的，五条悟确认过自己不认识他，张口就直接问，也不管那人能不能听到，“你是谁？为什么来这个院子？”
五条悟没等到来人的回答先听到了身边五条稻的声音，“是你？上次宴会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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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没想到上次那一瞥居然真的被一个小孩记住了。上次他是混进来的所以没有穿和服，穿的是自己打架时候穿的T恤，这回是因着躯俱流队的原因跟过来的，就不得不穿和服了，自从上次被两个小孩发现踪迹之后，自己有加强了脚步气息之类的管理，没想到居然还是被六眼察觉到了，还真是好用的眼睛啊。
他没有管两个人的疑问，直接开口“什么东西这么香？”是的说白了禅院甚尔本来就是进来混吃混喝的，闻到香味就进来了，他才不管这是谁的院子呢，反正最后被算账也是算在禅院直毘人的头上，谁叫他硬要让自己跟来。
让躯俱流队跟着出门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几个小辈的直毘人，那你倒是给我管住小孩，再让我背黑锅啊。
卡卡西见他好像也没什么攻击欲的样子，就顺着他的话先回了一句，“在做蛋糕”然后又十分顺手的加了一句，“你要吃吗？”
禅院甚尔想了一会点头说“吃，但是我不给钱的。”
“不需要”
“哈，稻，你怎么能把我的生日蛋糕让给他？还有我的甜品。“其余两位很自然，但是五条猫猫炸毛了。除了稻，谁也不能抢他的甜品。
五条悟直接翻窗而出走向禅院甚尔，在禅院甚尔周围绕了一圈之后眨了眨眼，看向卡卡西“稻，这家货居然一点咒力都没有诶，好神奇，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你是那个传说中的禅院……禅院……。”
“禅院甚尔。”卡卡西无奈的给五条悟补充道。
“啊，你们两个小鬼居然知道我这种人的名字？五条家的继承人们。”
“不，你可是在五条家还挺出名的呢，有人在外出祓除咒灵的时候恰好遇见了你，轻轻松松的干掉一只一级哦，回来就说自己遇见了一个没有用任何咒术，单纯用咒具直接祓除准一级咒灵的男人。”
其实这件事情后来就直接传到了五条真和长老的耳朵里，也并没有传的很开，经过一番调查后才确定的是一个叫禅院甚尔的天与咒缚，这可真是吓到五条家的一些长老了，从来没有想过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会有这种实力，五条真倒是想借着这个激励一些五条家的咒术师要好好练体术，但是被长老制止了，最后只有五条陵川总是拿着禅院甚尔来激励两个少爷练习体术。
现在被叫做很强的禅院甚尔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五条悟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好机会，“甜点给你吃，吃完打一架怎么样。”
“就你们这种小屁孩？你小我几岁，十岁？”
“嗯，严格来算或许是十三岁。”卡卡西作为甜品提供者再一次插嘴。
“十三年的差距，可不是一双才八年的六眼能补的上的，你确定要打。”
“你又不吃亏吧，只是打个架而已，成交吗？”
“啊，那打吧，希望一会你还能活蹦乱跳的吃甜品。”
禅院甚尔说打就打，根本没有给五条悟准备的时间，以五条悟现在靠近姿势，直接对着五条悟的腹部就是一拳，五条悟下意识的展开无下限防御，但是毕竟还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体型和稳定性远不如已经二十一岁的禅院甚尔，被拳击的余力振到，稍微摇晃了几下。
禅院甚尔发现自己的攻击好像被什么东西抵挡住了，吼，这就是无下限？有趣。他仗着自己的优势，直接又连着对五条悟来了拳，把五条悟打的后退了许多，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嘴上说，“说好的打一架，不还手怎么打？你不会就这点水平？”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而是再又退了几步后，再与禅院甚尔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后，直接解开无下限冲了上去。
两分钟后五条悟的头上多了一个包，左肩膀好像有点动不了了。卡卡西刚好完成蛋糕的最后一步，一转头就看到顶着个大包趴在窗口的五条悟，身后站着一个打哈欠的禅院甚尔。
虽然因为在做蛋糕的缘故，并没有直接看，但是听声音也能猜到场面肯定不算小，五条悟这种程度还能被打成这样可想而知，禅院甚尔此人有多强。
往外看去果然院子里已经不再是原来那副模样了，再看看这两个肇事者，正坐在一堆小蛋糕和一个生日蛋糕面前，比谁吃得快……卡卡西以无力吐槽。
看着和服都无法抵挡好身材的禅院甚尔，卡卡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禅院先生，既然这么强为什么……”
“叫我甚尔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我不是很喜欢禅院这个姓。”
“那甚尔先生……”
“因为他可是生在御三家啊，尤其还是禅院，那群老家伙可不把无咒力的人当人看，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搞这一套，那些古板又眼神不好的老东西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诶，不如你来我们五条家吧，包吃包住，你只需要教我们体术，怎么样？有没有很心动。”
“呵，不怎么样。”其实禅院甚尔已经有了离开禅院家的打算了，他甚至已经在接触一些可以赚钱的网站，现在偶尔还会接接任务赚点外快。
去五条家又能怎么样？同样是御三家，虽然因为这代家主限制的原因没有怎么过度歧视无咒力的族人了，但毕竟封建了那么多年，要说完全没有怎么可能，所以五条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五条悟这个提议倒是让禅院甚尔觉得，既然五条家都能承认自己，那么那个垃圾场一样的居然在发现他其实很强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起的禅院，确实没有什么呆下去的必要了。
禅院甚尔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沉默了许久，在他和五条悟抢夺甜品，吃了满足后，就准备离开了，在走出屋子之前，他没有转头，带着些戏谑的腔调伸直了手臂挥了挥说，“再见了小鬼，你们还是担心好自己吧，现在你们的赏金还不够多，我没有杀你们的兴趣，说不定下次见面，你们就会被我提着去领赏金了。”
禅院甚尔就这么走了，五条悟还在暴风吸入，而卡卡西此时想的却是，真的要打过他的话，不会要靠八门遁甲吧，还以为这个世界可以不用练了，现在想想好像还是得捡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